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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男主一掰就彎-----第20章 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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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爭風吃醋

爭風吃醋

“狐狸,住手!他是我小師叔。”

皇珏收回指甲,又怒又笑,“小師叔?孤可從未見過哪門哪派的師叔師侄會做那般苟且之事!”

“剛才之事,實屬情非得已,狐狸可否不外傳?”江蕪有些尷尬。

“哦?憑什麼?”皇珏靠近江蕪的耳邊,“要孤閉嘴也可,你也像剛才和你小師叔那般,跟孤做一回,如何?”

修真者的聽力都是非比常人的,在皇珏話落之時,鳴凰劍便被白阜拔出,向皇珏刺去。

“小師叔!”

“既然他不能自己閉嘴,那便讓我的劍來讓他閉嘴。”白阜冷冷道。

江蕪抓住鳴凰,“小師叔,他救過我的命,你不能殺他。”

“哼!那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皇珏冷哼。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白阜將江蕪的手拂開,又趁著他不注意,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小五,你放心,我不殺他,我只是取他的舌頭,讓他不能說話而已。”

“口氣不小!”皇珏狐狸眼一眯,似笑非笑道,“道行可不是說出來的。”

皇珏的狐狸爪子露出,白阜的鳴凰也祭出,兩人戰在一起。

“小師叔,你放我出來!”江蕪喊道,“狐狸,住手!”

白阜和皇珏已經戰在遠處,誰都沒有應他,火紅的劍氣與紫色的狐火糾纏在一起,白衣男子和紅衣男子眼中都是對對方的殺氣。

江蕪氣得踢旁邊的石頭,奈何他動作太大,帶得小江蕪和私|處都無比疼痛,這時他才想起方才泉中發生之事,真是又是羞人,又是刺激!小師叔,真是勇猛,不得不承認,比他當年厲害多了。忽然,他想到阿歸和師父都說過,七**毒一旦發作,第一次遺|精之後,每七日這**毒便會發作一次。他真不該逞一時之快,沒有剋制住,被欲|望支使,遺了精。但這七**毒的確厲害,他本不是軟弱之人,都被折磨成了那般。罷了罷了,既然都已經發生,還是想辦法抑制以後的毒性發作才行,若是每次都這般,他可吃不消,好在這次是小師叔在身邊,他本就有些喜歡小師叔,與喜歡之人打了一炮也沒什麼,但若不是小師叔,那他又該如何是好?若是以後發作之時,小師叔不在身邊,他不是要任人上下,而且,這世界都是直男,還不一定有人願意做這事。何況,在這個世界,能讓他江蕪心甘情願雌|伏的,除去小師叔,再無他人。

江蕪拿出師父閉關之前塞給他的白瓷瓶,裡面是一百顆七日丹,不知道對付那七**毒有無效果,也只能等到七日之後,看那七**毒與否,若是發作了,再看七日丹有無效果,若是沒有,那……小師叔……可能不是你不再離開我,而是我離不開你了。

他又將七日丹放回儲物袋,仔仔細細的收好,這是師父十多年給他煉製的,他得好好珍惜才是,七**毒已經發作,辜負了師父的信任,但他決不能就此屈服於七**毒的**威之下,受它控制。

“阿歸,你在嗎?”江蕪在腦海中喚道。

“你希望我不在吧?剛才我可是看了一出好戲呢,沒想到男人之間的性|事竟是這般快活的。”阿歸調笑。

“你的身體也長大了?”江蕪問,阿歸的身體也如江蕪一般,一下拔高了三歲。

“那是自然,我說過,我們是一個人,你成長了,我自然也會成長。”

“上回你說要走是何意?”

“去投胎轉世,你自放心,我走之後,你會擁有我的記憶的,那樣,多少能避開一些禍事。”

“我不是擔心此事,是擔心你,你真的放下了嗎?”

“不是由你替我揹負了麼,我相信你。”

“好罷,你也算是我的一個前世了。什麼時候離開?”

“時機到時,我便走。”

“什麼時機?”

“我也不清楚,當初我遇到的那位仙人便是如此對我說的,他說,待我想要離開之時,自會有時機讓我離開。”

跟阿歸交談之後,江蕪有些難受,沒想到這個世界上他最信任之人便要離開他了。他朝著兩人戰鬥的地方看去,想到,他和小師叔今日做了這般親近之事,那,小師叔,他可以信任他嗎?

鳴凰的劍魂朱雀吐出的鳳凰之火,九尾妖狐帶著的狐火,兩者相遇,是白阜與皇珏靈力的比拼。兩人本就修為相當,又都服了逢春,改了體質,雖說皇珏服用的多些,但藥效一半用於治傷了。所以現在兩人的修為及身體強悍程度都是旗鼓相當的,鬥起法來自也是不相上下,拼靈力也分不出勝負。何況兩人雖有殺意,卻不敢真正傷了對方,一個顧及對方是江蕪的救命之人,一個顧及對方是江蕪親近的小師叔。因此,又一次靈力相撞,兩人各退三步之後,同時罷了手。

“也罷也罷。今日權當你我二人的試探好了,日後再戰。”皇珏先開了口,“你們的事孤不會外傳。”

白阜冷淡的頷首,便不再理會對方,回到江蕪身邊,將結界開啟。

江蕪不想理會二人,獲得自由之後,看也不看兩人,便自顧離去,只是步履有些蹣跚,想必是被白阜做|得狠了些。

“江兒,你去哪兒?”皇珏急忙跟上。

江兒……江蕪被雷得裡焦外嫩,這稱呼,真是有夠低階趣味的。

“正常點。”江蕪橫了皇珏一眼,“找出路。”

白阜見兩人相談甚歡,臉色一沉,他快步上前,一把便將江蕪橫抱了起來。

“小師叔,你……你做什麼?”江蕪面對白阜有些不自然。

“你疼,我抱你走。”白阜眼神看向江蕪的下身。

江蕪自然明白白阜說得何意,但這般直白的說出來,他實在有些難為情。

皇珏聽見白阜的話,冷哼一聲,便走去了前方,眼不見心不煩。

“小師叔,你還是將我放下來罷,我自己能走。”江蕪說道。

白阜沒有理會。

三人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繞開了多隻妖獸和異獸,不是三人害怕,所以繞開,是懶得將體力浪費在不必要的打鬥上,還是早些尋到出路要緊。

“有些人只顧一時快活,將那朱厭扔下不管,致使它逃走,沒有朱厭帶路,我們怕是要迷失在這崖底了。”皇珏諷刺道。

“小師叔也不是故意為之,而且那朱厭也不一定能尋到路。”江蕪在白阜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像只狸貓,反正兩人已經發生了那般關係,想明白了便也不再矯情,反而大大方方的任白阜抱著走。

皇珏:“你們之間才做了那齷齪事,你自是幫著他說話了。”

白阜面無表情的看著皇珏,眼中的冷氣很凝重,“朱厭不行,它尋不到路。神霧崖的入口很多,卻從沒有人進來後能夠出去。”

“也就是說有來無回了?”皇珏冷笑,“孤可不信。”

“不對勁。”江蕪看著四周的霧氣,感到異常奇怪。

“什麼不對勁?”皇珏問。

江蕪:“我們進入神霧崖有多少個時辰了,你可估算過?”

“約莫兩日了。”皇珏眉頭皺起。

“可是,天卻沒有黑過。”江蕪道。

皇珏也察覺不妙,問,“這天怎會不黑呢?”

三人一時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江蕪才道,“會不會是陣法?”

“不是。”白阜冷淡的聲音響起,“沒有這種陣法。”

“那是幻境?”江蕪又道。

白阜搖頭。

皇珏:“若是幻境,以他與孤的修為,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而且這崖底的我們所遇到的妖獸異獸都是真實的血肉之軀。”

“所以這裡是現實?”江蕪喃喃自語,“天有異象,是因為什麼?環境……生物……”

“這神霧崖底一定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不止是九嬰、畢方等異獸妖獸,也不止是生長枯木逢春等奇藥,一定還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存在。”江蕪不知為何,就是有這種感覺,否則華陽前來查探的先祖們都去了哪裡?是困死在了這崖底?還是遇到了什麼敵不過的存在,隕落了?

皇珏和白阜同時停下腳步。

“怎麼了?”江蕪問。

白阜:“前方有一個大坑。”

江蕪:“什麼大坑?”

“非常非常大的一個坑,像是被一個巨大的石頭砸出來的,坑內有很多洞,密密麻麻,多不勝數。”皇珏回答。

“還有多遠?”江蕪問。

白阜:“不足兩裡地。”

白阜握住江蕪的手,“閉眼,我帶你一起看。”

江蕪其實也會用靈識探路,只是他的靈識覆蓋面積不大。

在白阜的引導下,江蕪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坑,凹陷得就像隕石坑,坑內密密麻麻滿是洞,簡直像個蜂巢。

“前去看看,說不定出口就在那些洞中。”皇珏建議,率先前行。

江蕪總覺得這些洞有些不對勁,不對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他對這個巨坑,有些懼意,總覺得那一個個洞便是埋葬先祖前輩的地方。但是,他又有一種感覺,出口就在那些洞中,其中的一個。

兩裡地,三人很快便來到巨坑旁邊。

突然,江蕪看見坑內最邊緣的地方,那是坑中最淺的洞,每一個洞中都有一副完整的骸骨。而靠近邊緣的第二層洞中,爬出了一隻只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毛色灰白的動物。

“那是什麼?”江蕪驚呼。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滿課,只能晚上碼字,每晚碼字都碼到兩點。小生好辛苦的,求安慰,求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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