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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決-----第18章 謝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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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謝珂

通道並不長,周霂很快見到了一絲光亮。身後傳來打鬥聲,她心裡隱隱有些擔心鶴顏,皺了皺眉,卻沒有回頭。

冰牢不愧是冰牢,這裡的地面與牆壁結了厚厚的一層寒冰,即便穿著厚底的鞋,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刺骨的寒氣。

進去一點,她便看到了幾個監牢。

牢中要不就是坐著,要不就是縮成一團在角落裡。他們一看到她進來,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

周霂也是一樣。

那些人的面容,有些北荒人特有的白皙。

這裡關著的……竟然是北荒人?

而且,他們還不是一般的北荒人!

周霂靠近一個牢籠,只見裡面一個滿頭銀絲的老人迅速爬了過來,他抬頭看著周霂,睜大了眼中竟隱隱有些淚光。

“你是……”周霂睜大了眼,“為什麼……會在這裡?”

但老人卻沒有回答,他用手指了指嘴,搖了搖頭。

“不能說話了嗎?”周霂的眉頭一蹙,“我先救你出來。”她拔出劍,後退了幾步,運氣到劍上,揮劍砍向冰柱!

“砰!”

冰柱碎裂,巨大的聲響在這小小的空間中迴盪著。

周霂上前扶起那個老人,但他卻搖了搖頭。

“怎麼了?你不想出去嗎?”

他依舊搖了搖頭,指了指冰牢的最裡面。

周霂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其他冰牢裡的人都被剛才的動靜所吸引,都看向了她,然後他們竟出奇的伸手往一個方向指去。

那是……冰牢的最深處!

“你們知道我來幹什麼?”她面露驚奇。

這時,老人推了推她,示意她快走。

周霂點了點頭,便起身往冰牢的最深處走去。

只見一座巨大的鳥籠被冰霜所覆蓋著,這之中,坐著一個人。她一身雪白長衣,銀白的長髮披散於地,身前一把長琴,指間輕撫著,卻無法彈起一個音節。她生得極美,面板白皙的過頭,幾乎和她的滿頭銀絲融為一體,一雙烏黑的美目中流光轉換,聽到動靜,她便抬頭,無暇的臉上緩緩升起一個淺笑。

“你來了。”

周霂只覺淚水湧上了眼眶幾欲湧出,卻被她生生地逼了回去。她跑了過去,顫聲道:“為什麼……你的頭髮……”

“別哭,他……也不希望你哭。”謝珂的聲音空靈,有一絲壓抑的顫抖與悲傷。

“我知道,但不應該是這樣的,你不應該受這樣的苦!”周霂舉起了劍,數道劍光閃爍,那鳥籠般的囚牢一時間支離破碎!

周霂上前將謝珂扶起,立即往出口跑去。她手中的長劍也不忘了把各處牢籠擊破,將那些北荒人解救而出。

周霂扶著謝珂到了出口,只見鶴顏早已在那裡等待,伸手替她背過謝珂。

“沒事吧?”鶴顏問道。

周霂呼了幾口起,搖了搖頭:“沒事。”她抬頭,看向他背上的謝珂,“你還好吧?我會找人治好你的手的,我師父的醫術很好的,他或許可以。”

謝珂只是淺笑著看著她,輕點了下頭。

“我們快點走吧。”鶴顏說著,便使了輕功,飛身而去。

周霂連忙跟上,心裡卻有些疑惑。

地上沒有屍體……他是怎麼擺託那些獄卒的?

一路上出了天牢,他們都沒有碰到一個獄卒,這確實怪了些。

他們一路都不停歇的趕路。當初周霂和鶴顏來北荒時,因為燁華國的馬匹無法承受嚴寒而放棄了馬車,轉而改用了北荒的馬車。而那輛馬車的輪子卻壞掉了,一直被寄託在邊境的客棧裡。

天牢本就在邊疆這一帶,所以趕到客棧的時候,只用了半天時間。

領走了馬車後,鶴顏便帶著周霂和謝珂立即離開。

鶴顏帶著斗笠在外面。周霂便和謝珂在馬車中坐著。

周霂學著鶴顏早上給自己弄頭髮的樣子,將謝珂的頭髮一點一點地挽起,然後用簪子固定。

“怎麼樣?還不錯吧?”周霂對她笑了笑。

謝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一抹淺笑,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很好看。”

她笑起來很美,即便已經三十,卻依舊不減當年風采。

不經意間,周霂看到她手腕上的一道疤,目光一冷。她伸手抓過,在謝珂微微驚訝的目光中問道:“這是南宮單要你換血的時候弄得傷口?”

謝珂垂下了眼,沒有說話。

周霂將她的手放了回去,眼中再無溫度。

“我會讓他還回來的,無論是這道傷口,還是……”她的語氣冰冷至極。

“不要太累了。”

她抬頭看她,目光驚異。

不要太累了……這句話易莫生也對她講過。

是啊,她的確活得太累。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苦笑了一聲。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來。

北荒的雪,總是連綿不斷。

那白茫茫的雪幕,那些雪花的影子映在她眼中,不斷地飄落。

那些蒼茫的色彩,與寒冷,沖洗著這片大地,而她的眼中,卻有比這更寂寥的疲憊。

算算日子,他們也離開燁華國一個多月了,不知道師父他們怎麼樣了。

不過,當務之急……周霂看向了外面的鶴顏,眉頭一蹙,雙手緊了緊。她們必須要甩掉鶴顏,這樣才能和師父會合。

“霂兒。”這時,謝珂空靈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周霂轉過頭。

“偶爾,不要想太多,讓自己當個傻瓜也好。”她的目光微微有些悲傷,最終,她閉上了眼。

當個傻瓜?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能當個傻瓜,那還真幸福。可惜與她無緣。

想到這裡,她心中竟隱隱有些透不過氣來。

她閉了閉眼,不知不覺中在馬車的顛簸中睡去了。

夢中,也下著雪。

只是一場小雪,白色的雪花零零落落地飄下地面或掛在樹枝上,還只有十歲的她站在雪幕中,呆呆地看著樹林。雪花粘上了她的頭髮,有人為她輕輕拂去。

她抬頭,看到一張臉。那人的微笑讓她覺得很溫柔,很溫暖。她欣喜地撲入他的懷中,嘴角不禁裂開一抹笑容。鼻尖纏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香,讓她覺得安心。

“到屋裡吧,霂兒,這裡會著涼的。”

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柔和,帶著一絲寵溺。她一直覺得那是她今生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嗯!”她點點頭,然後拉住了他伸過來的大手,她小小的手被握在他的手心中,很溫暖。

他牽著她往回走了幾步,眼前便出現了一座竹屋。竹屋門口站著一個人,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柔順烏黑的髮絲隨意的用一條紅色的帶子挽起。她長得很美,看到他們時,一雙美目中盡是笑意。

“你回來了。”她綻開一笑,走到了他們面前。

“嗯。”他頷首,隨後伸手為她理了理髮絲。

她的臉微紅,看上去美極了。

“我餓了。”周霂看著她們,感覺走一絲被忽略的感覺,嘴角彎了下去,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他們兩個一併看向她,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對視了一眼,一臉無奈的笑。

感受到男子手上的溫暖和女子指尖的柔軟,她抬頭看著他們,有些恍惚。

“既然霂兒餓了,那我們就早些吃飯吧。”男子伸手抱起了她,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和女子一併走進了竹屋裡。

竹屋裡並不大,也很簡潔,除了平日裡必要的傢俱外便沒有其他東西了。

她從男子的懷抱中跳下,徑直走到了飯桌旁。上面已經擺上了女子做好的飯菜。

不過粗茶淡飯,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她覺得那麼香。

“你的廚藝又見長了。”男子柔聲說道。

女子為他乘好了米飯,臉上一抹淡笑。

周霂坐在飯桌旁狼吞虎嚥起來,明明還在睡夢之中,她卻不禁覺得好笑。

那時候,如果多看看他們就好了……

“霂兒,霂兒。”

有人搖了搖她,她睜開眼,見到謝珂的臉。她看著她滿頭刺眼白髮,皺起了眉頭,拳頭緊了緊。

夢也終究是夢……

自己明明已經很久都沒有回憶起那時候的事了,難道是因為見到謝珂才會勾起昔日回憶嗎?每時每刻她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痛苦,不知何時卻忘了美好的回憶。

不過是因為那些回憶只會讓她更痛而已。

“怎麼了?”周霂直起身子,問道。

“鶴顏找到了客棧,已經晚上了,我們在那休息一晚。”

“嗯,我知道了。”周霂起身下了馬車,便見到靠在一旁的鶴顏。他見到她,便笑道:“你醒了啊。”

她點了點頭,隨後回身扶著謝珂下了車。

“我們走吧。”鶴顏說道。

周霂抬頭望去,外面的雪早已停了。他們不知離開了多遠,這附近竟還能看到盛開的梅林,而在梅林附近便有一處客棧,走進了,還能聽到一些說話聲。

他們走進去,發現客棧裡的人還挺多,見他們進來,瞬間靜了下來,便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但只是一眼,便收了回去。

周霂見他們的衣著,大概是江湖中人。這些人腰間幾乎都帶著刀劍,有些濃眉大眼,凶神惡煞的男人,也有一些處之泰然,散發儒雅氣息的男子。

鶴顏去前臺掌櫃那交了錢,掌櫃便大喊了一聲小二,讓他帶他們到房間。

周霂看向掌櫃,那是個年過不惑的男人,手邊放著算盤,不知在搗鼓些什麼,偶爾抬頭瞄一兩眼,撞上某個客人的目光便驚慌地收了回去。

應該只是個愛財的人吧。危險的……是那些傢伙。周霂看向了坐在角落裡的一群人。最顯眼的是一位始終帶著斗篷,不曾露面的男子。他的手中拿著一杯茶,久久沒有飲下。而他那一桌還有三個人,一位身形高大的大漢,雖說看上去粗蠻了點,但衣著和頭髮卻很整齊。大漢身旁坐著一位青衣少年,似乎比周霂還小,十五六歲的樣子,食慾倒是很大,從剛剛到現在都在吃桌上的食物。而他的對面坐著一位紅衣女子,那女子有一雙狹長的雙眼,大約二十多歲,一頭奇異的捲髮,讓她看上去更妖嬈了些。讓周霂感到不妥的是,他們進來後,客棧裡的人幾乎都發射性地看過來,只有那些人從未移開過目光。

“那些人很不簡單呢。”鶴顏走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也許吧。”周霂閉了閉眼,撥出了一口一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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