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喧鬧的泉州城,?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餘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泉州城夜景陡然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街道上,穿梭著滿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行人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偶而會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在這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血紅的殘陽下,不竟會讓人驚然感嘆,這,竟然會是那叛軍陳洪進治下的轄區,如此繁華之景,便是比之那有天下第一商都的南唐金陵皇城亦是不遑多讓。
傍著燈紅酒綠的夜市景象,一頂奢華的金頂八人抬軟轎隨意在繁鬧的大街上徜徉著,似是在有意無意的向著某個地方行去。
終於,夕陽褪下最後一抹光芒,淡淡的月色悄無聲息的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簷,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無一不反襯出這泉州百姓對於身處這亂世中難得的太平之地的安逸和知足。
行了不多時,那頂金簾軟轎徑直走進了街道旁的一家酒肆,酒肆中迴盪著酒客旅人們那帶些市井之徒的調戲聲,還有那些下等歌姬趺坐在席上的俗不可耐的唱腔,似乎讓那轎中之人感覺頗有些不耐,不停的催促著轎伕加快著行進的速度。
一行人走出酒肆,穿過後院,便是到了醉眼朦朧的偏僻城郭,二三隻呆頭呆腦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古樹間打盹。
流月如酥,捲起這城裡城外的煙塵喧譁,澹澹洛水洗浣過吳帶當風的筆觸,那半倚妓館門口臉上帶著嬌媚微笑的豐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嬌顏上。
夜色昇華,不知不覺之間整個泉州城內外已是燈火通明,闌珊處,大好的一片繁華喧鬧的景象。
隱約可見那城郭的一間樓閣內,有歌姬彈奏著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輕揚,琴聲嫋嫋在廳中迴盪著。一眾釀酒者或跪坐在胡凳上,或乾脆直接趺坐在地板上,手中端著華麗的酒盞,閉目聆聽著清心的琴聲。
古人好風雅,就連這些酒匠都概莫能外,不過,這幅風雅之態是不是裝出來的,就沒人知曉了。
當鋪,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販子們在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飾的字畫的風箏的香囊的各種的交通路線像蜘蛛網一樣覆蓋到都城的每個角落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貨物一樣被裝卸著整個泉州城有如一個繁忙的空殼大家都在奔忙著。
城郭,風滿樓。
這風滿樓不過只是城郭的一座普通的閣樓,像這樣的供文人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