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剎那之間,近千禁軍重甲騎兵連綿如潮的箭雨,一波接連著一波向著江家塢堡下,塢堡牆頭上的江家的壯丁便像割倒的麥草般一撥撥地倒了下來,只片刻功夫,便已經超過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的江家壯丁發一聲喊紛紛藏到了垛堞後面,有些甚至乾脆溜下了城頭躲到堡牆內側去了。
禁軍重甲騎兵統帥徐直目光微凜,舉劍淡淡向前一引,霎時數十幾名禁軍士卒立刻翻身下馬,就近從附近砍倒一顆大樹,削去枝葉後做成了簡易撞木,然後數十人合力扛著足有千餘斤重的撞木來撞江家塢堡大門,堡牆上有幾個壯丁見狀大驚失色,不管不顧的強行起身,試圖往下砸滾木擂石,結果剛探頭就被塢堡外遊獵的禁軍重甲騎兵給射殺當場。
這近千的禁軍重甲騎兵無一不是萬中選一的精銳,騎兵的組建本就嚴苛,更遑論這重甲騎兵的挑選組建,那就更加的嚴苛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要成為重甲騎兵,首先的第一個要求便是身高九尺(三米左右)以上,雙臂有千斤之力,耐力上可接連賓士數千公里尚有餘力,古人的身體素質各方面雖然都是遠遠的高於現代人,不過如果照這種方法來選拔的話,能夠選出來的合格的重甲騎兵亦是極為稀少的。
重甲騎兵的弩箭又準又狠,根本找不出絲毫的破綻,在塢堡外的重甲騎兵的弩箭的威脅下,江家的壯丁們根本就連抬頭看一看都做不到,因為他們知道,只是區區的一個抬頭的小動作,但將要付出的卻是他們的生命。
直到此時此刻,江楚文和他的族人們才發現他們錯了,並且是錯的很離譜,甚至是說可笑也不為過,在塢堡將破,禁軍重甲騎兵即將攻入他們江家的恐懼下,在禁軍重甲騎兵的又準又狠的弩箭的威脅下,他們終於開始後悔了,後悔他們怎麼會傻到自己區區一個地方家族去對抗強大的國家機器,並且他們更加後悔的是自己怎麼會聽了族內的那個豬一樣的族長的話,沒有人在心底無數次的埋怨和詛咒家族內那個愚蠢和低能的族長,如果詛咒能夠殺人的話,那麼估計江楚文此刻恐怕已經是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不過,時光永遠都不可能倒流,世上也永遠都沒有後悔藥吃。
在禁軍重甲騎兵猛攻突殺之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這江家塢堡的大門便被強行撞開了,遂即就是一場屠殺,六百多名試圖頑抗的江家宗族的壯丁連同剛準備冒頭號召族人不要害怕,負隅頑抗的江楚文亦是被當場斬殺,剩下的千餘壯丁卻繳械投降了,殺紅了眼的禁軍重甲騎兵們雖然很想血洗塢堡,但卻在徐直的三令五申,嚴肅的命令下,終究沒敢造次。
李煜本來也就沒打算趕盡殺絕,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