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89章 第十二章:流落紅顏(五十七節)(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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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 第十二章:流落紅顏(五十七節)(89)

(89)

易銘決定封吳三桂為“周興侯”,眾人並無明確的反對意見,易銘見狀,覺得這件事情還算順暢,心裡正高興,不料遠遠看見範曠站起身來。

易銘知道,這位老夫子輕易不說話,但若是他要說,就無論如何他也要說。這麼些時間以來,易銘雖然煩他,但這老傢伙可不管你心情怎樣,他該怎麼說就怎麼說,絕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果然,範曠站起身說道:“大王,老朽有話要講。”

易銘一見範曠要說話,本欲不允,只是這老夫子即便你不允,他也要講,這廝老是如此,甚至搞得易銘好多場合幾乎下不來臺。易銘知道,雖然自己頗為看不得範曠,可是自己容人之雅量,竟叫範曠等窮酸之徒,給吹捧上了天,據說非但天下揚名,就連日本國德川家光、朝鮮國李淏都知道了。易銘想到這裡,無可奈何,也只得示意範曠說下去。

範曠說道:“大王,大王抬愛吳三桂,封其為“周興侯”,吳三桂舉兵來投,此舉良善、其功尤著,可暫封侯爵以安其心。此舉彰顯大王隆恩,昭示天下士人,大王求賢之心,老朽以為妥當。老朽以為:王者之制祿爵,天子以下,五等之爵,為公、侯、伯、子、男。而今我大秦已立國,大王可仿效古制,對有功之臣,一概封之。老臣斗膽建議,如將來群臣立下不世之功,均可封之,非但如此,官至柱國,儀同三司,也是褒獎之方式,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易銘知道這範曠對上古以來那一套懂得多,說起來無不頭頭是道,只不過這一次範曠所說,摸準了易銘脈絡,順了易銘心意。所以易銘連連點頭,又說道:“老先生這話說的好,我正有此意……。”

他看了一眼眾人,接著又說道:“只是我覺得這個柱國也好,或者開府儀同三司也好,咱們可以借鑑,但不宜照抄照搬。本王覺得漢高祖那一套不錯,就直截了當封個侯,大家都沒什麼意見。不然將來革命成功了,一干功臣比勢爭爭要待遇、論資排輩講出身,可能幾天幾夜都弄不清楚,所以老子認為不要搞得那麼複雜,給我弄簡單一點,有功之臣,大家都是侯爺,見面一般大,免得你瞅不上我、我看不慣你。你們說說,老子這個法子好不好?”

他都這樣說了,底下眾人哪敢說不行,所以都答了一聲:“謹遵大王聖命!”

易銘很滿意,又說道:“剛才我封吳三桂為“周興侯”,大家不要有什麼意見,現在形勢嚴峻,又是用人之際,人家大帥當得好好的,說是投靠咱們就投靠咱們了,換做你們,你們恐怕也不一定能夠做得到,你們要站在老子的立場上多想想……。”

易銘話未說完,眾人齊齊地說了聲:“不敢!”

易銘無可奈何,心裡想:老子剛才那句話就當白說了。他接著剛才思路,又說道:“我在想:我大秦有功之人,豈止他吳三桂一個,要封了這個,忘了那個,豈不顧此失彼,有薄情寡義之嫌。俗話說:手板手背都是肉,你們是我一手提拔栽培的,我也不得忘記。所以本大王一併決定,給你們之中有功之臣,也要封侯,待遇嘛!起碼在現有基礎上翻番。”

見眾人斂聲屏氣,生怕聽錯聽落,易銘又說道:“這個、這個吳三桂嘛就是周興侯;李過功勞也大,我看就封個忠貞侯;高一功為大順皇親國戚,功勳卓著,就封個大順侯吧!對大順朝也是個紀念;趙龍甲呢任勞任怨,是我大秦三軍總長,這下屬都封了,他也得封,不然怎麼能服眾,我看就封為定興侯;錢虎乙勞苦功高,第一次長,生於秦地,就封為秦興侯;陳步明經營西川,行轅成都,成績很好,成效顯著,我給他個成興侯;鄭可望在重慶,重慶原來稱為渝州,他就是渝興侯;吳能奇水師統領,屢建奇功,為戚興侯;本王這會兒只想到這幾個,至於還要封哪些

人選,你們下去後,登記造冊、論功行封、充分討論、再作定奪。凡是可以封侯的,就都一併封了,免得私下裡頭嘰嘰歪歪不服氣、鬧情緒。本大王這兒表態,以後弟兄夥子建立功勳了,我也一一封賞就是。還有就是像範老先生這樣的,也得封個伯一類的,我看先生歷來忠心諫言,就封個忠諫伯吧!還有黃宗羲、顧炎武、方以智、王夫之、方光琛等,也是如此,我在想:像他們這種文官,就先都封個伯爵,不是說他們功勞不大,而是咱們得分個輕重緩急,你們說,怎麼樣呀?”

那眾人不敢不從,均施禮,齊齊說道:“謹遵大王聖諭。”

吳三桂反清時,于衡陽稱帝,國號就叫大周,所以他這個周興侯,易銘倒不是瞎封的。同樣,李過所部號忠貞營,所以封個忠貞侯也還貼切。而吳能奇這戚興侯,可能易銘認他為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而已,就順便封了個“戚興侯”,其實並無深意。

這在場的眾臣,裡面那些成了貴族、封了侯爺的,感激涕零,自走出來磕頭不已、謝恩再三。

那文臣普遍抑鬱,自然失落。易銘也看出來了眾人心理,於是又道:“我有言在先,這個封侯吧是對我大秦有功之人的獎賞,凡為國為民作出過突出貢獻的,封個侯也是應當的。但我封這個侯,決計不是世襲罔替那種,咱們來個世襲遞降……。”

那尤華素來深得易銘信任,所以說話就很直白,也無甚顧忌。聽易銘一會兒工夫,就封了七八個,他主管財政這一塊,知道國庫盈餘不多,眼下這些侯爺伯爵,工資要上漲,待遇要翻番,所以他就感覺吃不消。於是,尤華不等易銘說完,大起膽子,插話說道:“大王,卑職有話要說。”

易銘正思路清晰在說著,聽得尤華目無尊上、生生打斷,心裡有些生氣,不過他總算沒有表露出來。他看著尤華,問道:“你、有話請講。”

那尤華看了一遍眾人,這才回答道:“大王,論功行賞,本來理所應當。只是我大秦財政,數年赤字,前頭不久,方才填平。就如此,卑職焦急得頭髮都白了,開徵了賦稅多種,方才辦到,其實川黔兩地百姓,已然不堪重負。大王要平定天下,自然耗資巨大,宗政軍都要用錢,眼下又要提高各大首長待遇,這平添這麼多支出,國庫就空了。大王,這個是不是緩一緩,以後再議?”

易銘聽罷尤華一席話,心裡感覺直犯難,他知道尤華說的,事關重大,不得不考慮清楚、謹慎行事。只是自己話都說了,總不至於反悔吧!

眾人聽尤華說的這樣具體,那先前被點名的,高興勁兒還沒過去,這下子就傻了眼。李千秋見易銘左右為難,知道自己再不出面,這事兒不好辦。

於是,李千秋站起身,對易銘及眾人說道:“尤總理所說,事出非常,但我大秦功勳,不封不行。何況大王已經定了的,大王定了,就要照辦。國庫困難,尤總理是具體管事兒的,你就要想辦法,職責所限、責無旁貸。我有幾點想法,尤總理可試一試,有此,可暫時解決眼下困難。”

尤總理專心致志,生怕聽掉一個字兒。李千秋接著說道:“一是開放軍火貿易,前頭孫可望不是一再要求購買嗎?他巧取豪奪,積聚了不少錢,我看賣他一些,也無傷大體……。”

尤華聽到此處,插話附和李千秋意見,說道:“資政大人說的是,聽說孫可望和緬王不和,似有興師南下之意,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可能就是出於這等考慮。”

李千秋點頭同意尤華意見,接著說道:“就這樣,你們放心,壞不了大事的。這其二嘛!加徵稅賦絕不可行,要開源節流,開這個源就要多想辦法,節流就要節儉度日。前頭咱們發行短期國債,那國丈楊承藩參議大人,不就賺的多麼!所以咱們可增發國債,除了短

期的,還豐富一點中長期的。這四川一地,歷來富庶,土豪鄉紳,銀子不少。多動員,自然有人認購……。”

李千秋話未說完,尤華一下子就開竅了,於是說道:“資政大人說的是,前頭咱大秦也一度困難,就是憑這法子,解決了大問題。”

易銘聽罷兩人對話,多少鬆了口氣兒,對於剛才一番慷慨賜封,有些後悔。他覺得是不是要設定一些限制?否則,這些傢伙身居高位,拿著國家俸祿不幹事兒,豈不麻煩。於是,易銘接著李千秋及尤華話題,就又說道:“各位……。”

他這各位兩字兒一出,就忘了剛才自己說的什麼了。不過易銘臉皮厚,就問道:“各位,我剛才說到什麼地方了?”

他身邊站著秦會,這時湊過身,對著他耳朵,輕聲說道:“大王,世襲遞降。”

見眾人惶惶然,易銘也不慌,厚著臉皮,說道:“這個、這個世襲遞降,就是說你們這個侯爺……。”他說到此地,沒有主意,只好將目光看著李千秋。

李千秋接過話題,說道:“大王,依在下看,是不是這樣:這侯爺的爵位,因是我大秦有功之臣受封,世襲遞降猶可,是不是最多可管三世?就稱“三世其昌”,再到以後,如無功勳,當降黜爵位。”

易銘聽了,搶著說道:“好,就這樣辦。”

這剛才還高興萬分的幾個,頓時又有稍許失望。

易銘又說道:“這個功業嘛要靠自個兒去建立,這方面我們要以史為鑑,大明朝這才垮臺幾年?其他弊政不說,就說它那個宗祿吧!朱元璋得了天下,他的後世子孫就要國家給養著。什麼事不幹,就吃國家,以至於財政不堪重負。這一代二代三五代倒沒有問題,大不了有個千兒八百人,國家還養得起。但要是祖宗十八代了,又吃飽飯沒事兒做就生育兒女,人丁興旺,這個就很麻煩。好比眼下吧,天下是朱元璋子孫的,恐怕好幾十萬。你們說說,這麼幾十萬人國家怎麼承擔得起?”

這眾人只好回答道:“大王英明!”

易銘接著說道:“我聽說明朝宗人府取名字都成了大問題,總共就那麼些漢字,不夠,不夠名字就重複,沒有辦法。而這個朱元璋也太多事!他要求子孫後代取名按金木水火土週而復始地一代一代的取下去。這漢字中哪有那麼多這幾個偏旁的字兒,不夠就又生造,不管什麼字,拉來就給添個旁,簡直胡鬧……。”

這下眾人深以為是,幾個附和說道:“就是。”

易銘接著說道:“所以我大秦以後不管封多少侯爺,都只認他三代。再後來,要知道子孫自有子孫福,是龍上天、是蛇鑽草,操那麼多的閒心幹什麼?何況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天下沒有這種道理,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只得答:“是!”

易銘說道:“至於你們剛才封了侯的,我和資政是考慮在你們為我大秦立國,是立下大功的。”

那幾個惶恐答道:“卑職慚愧……。”

易銘繼續說道:“但你們也要忠心為國、恪盡職守、謙虛謹慎、低調做人。決不能驕傲自滿、目空一切、放縱墮落、為非作歹。我也在這裡給你們講清楚,這個侯爺不是免死金牌,到時候恐怕不管用的。”

眾人更加忐忑了,均道:“卑職謹遵大王教誨。”

易銘心想:這算什麼?表態嗎?見這眾人服服帖帖,易銘也很滿意。

他轉而說道:“至於剛才所議抽調政工幹部一事,我安排秦任、顧炎武負總責,而需要多少?能抽多少?如何培訓上崗?如何儘快建立宗政軍各級機構?如何有選擇任用佔領區人才?你兩個會同政務院,及時拿出實施意見報我。”

這二人聽了,自是誠惶誠恐,允聲領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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