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7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第一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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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第一節)(7)

第一節:懵懂無知開歧路,人是物非作何論。

(7)

就在易銘惶惑無助之際,就聽見遠處樹林裡有人走動的響聲傳過來,從聲音聽得出來,那人在向自己靠近。來人腳踩在厚厚腐殖層上,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這種感覺讓易銘特別異樣。易銘心裡緊張,本能地躲在一顆大柏樹後面,俯著身軀小心地注視來人。終於那人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近了,易銘驚喜發現,原來來人正是李千秋,他手裡正提著一個藍布包裹,看上去累壞了。

易銘無比激動,對李千秋的誤解頃刻間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激動地大聲叫喊道:“李先生,我在這裡。”

來人迴應了一聲,高一腳低一腳地趕了過來,到了易銘面前,兩手襯著膝蓋,弓著身體,喘著粗氣,歇了一會兒,就找了一處凸起的石塊,坐了下去。對易銘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醒了?我剛才、剛才去探了探下山的路。”

易銘滿腹疑惑,用手四下指了指,他想從李千秋那裡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李千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著說道:“一言難盡,待會兒我慢慢給你解釋,讓我歇息一下。”

易銘只好一言不發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表情呆滯地注視著那幾縷輝煌的陽光,知道已經是夕陽將下的時辰,最多再過兩個小時,天會慢慢黑下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裡滿是無窮無盡的疑問。

等了好一會,易銘見李千秋休息妥當了。迫不及待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進去之前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易銘當然對這周圍迥異景象迷惑不解,特別是這無端冒出來的參天大樹。誰知李千秋答非所問,說道:“這個啊!我實在不知從何說起,這樣吧,我們邊走邊說如何?”

李千秋說話間,站起身,朝著自己來的方向前頭走著,走了十幾步,回頭又招手,示意易銘跟上,易銘怔了一下,只好跟在了他的後面。

易銘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心裡嘖嘖嘆奇:這可不是原來的那種次生林,看這樣子,仿若身處原始森林的景象。一路之間,本來有幾棵熟悉的樹木,他小的時候在這山上放牛,那幾顆樹木,他無不攀爬了個遍,而不管易銘如何找尋,卻根本難尋蹤跡。比如其中有香樟、楊梅,板栗、枇杷,而眼前樹種,概無一致,卻憑空長著不少巨集偉古樹。

易銘心裡奇怪,不禁想到:這才幾年,生態恢復得這麼好?只是突然又覺得總有什麼地方不對,他問自己:剛才來的時候都不是這等模樣,難道這麼多的高大樹木是一瞬間長出來的……?

易銘內心更加慌亂惶惑,感覺這山形地貌,雖然隱隱約約有些似曾相識,然而這遍山景象,卻更讓他感覺陌生。於是,他朝一直前面走著的李先生大聲喊道:“喂!李先生,你等等我……。”李千秋不理不睬,只顧著趕路。

易銘惱怒不過,一陣風地跑上前去,堵住李千秋去路。質問道:“我讓你等我呢!你想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李千秋似乎也走累了,兩手叉著腰,抬頭努努嘴,示意易銘朝前方看去,易銘看了

看,不知其意,不明就裡。就問道:“搞什麼鬼?”

李千秋回答道:“你看看那裡,不覺得有些熟悉嗎?那兒就是你家。”易銘順著他指示方向,又看了一眼。前方大樹成蔭、亂石叢生,目光所及之處,並無一物。易銘回過頭,冷冷問道:“你在弄什麼玄虛?我們究竟在哪裡?”

李千秋聽罷,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道:“一言難盡,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說著又指著前方不遠處說:“那裡可以歇息一下。”

易銘望去,見前面不遠處有一條涓涓細流,原本流水聲分明早傳到易銘耳朵裡,只是他忙著趕路,又由於心情惶惑,所以沒有注意到。

他倆坐在小溪旁光潔的石頭上,只見李千秋不緊不慢地從兜裡掏出一包香菸,自己點上,又遞給易銘一支。易銘接過點著了,正欲開口,李千秋不等易銘問及,就反問了易銘一句:“你知道這條小溪嗎?”易銘搖頭表示不知,李千秋接著就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他說道:“這條小溪就是你家鄉的那條小河,這是她近四百年前的樣子。你以為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我此時此刻身在三百多年前,咱們時空穿越,到了這裡,斗轉星移、人是而物非,剛才那些景象,你也看到了……。”

易銘如何能信,冷笑一聲,隨即又說道:“你就會胡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是不是?”

李千秋早就料到易銘的反應,只置之不理,又接著說道:“這還不是你家,你祖上還在四川呢!三百多年前這裡還沒有開發,現在你所在的地方,你也看到了,還是原始森林。你們的那個鎮,這時候人煙稀少,滿打滿算,只有幾十戶人家,你信嗎?”

李千秋所說的,易銘聽在耳朵裡,感覺無異於天方夜譚,他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易銘不等李千秋多說,插話說道:“你瘋了!你說我們兩個穿越時空回到了過去?這不可能。”

李千秋點點頭,同時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對,正是這樣,這將是一次奇妙的旅程。”

李千秋所說,無異於胡言亂語,所以易銘豈能相信,他大聲吼叫道:“去你的!我才不信,你給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怪易銘不信,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就如此這般“天翻地覆”了?他的常識也在此時提醒著他,那種影視作品裡荒誕可笑、瞎編亂造的時空穿梭的情形,是絕不可能發生的。這種科學假設,不只是缺乏理論層面的支撐,就他的那個時代,科學技術水平恐怕也還遠遠沒有達到這樣的高度。難道就剛才一陣強光,轉瞬之間,這種荒唐的事情就發生了……?

易銘看了一下四周,放眼望去,層層疊疊,都是看不穿的森林。溪水水質清澈,陽光透過樹蔭,照在水面上,那水中還有幾條小魚,暢快地遊著。小溪自南而來,往北而去,上面沒有橋,目光所及,人跡罕至。他又朝所謂家的方向看去,那裡森林幽深,境狀自然對不上號,易銘的老宅所在之地,是有幾戶人家的,一家姓吳,一家姓陳,一家姓白,還有就是他李家了。那一竄四季也不幹涸永遠一灣爛泥的梯田也不存在,

假若這是他家所在的地方的話,不遠處應該有公路,有一處石橋和攔河壩,而眼下這一切都沒有,放眼望去,還是隻能看到無邊無際的樹林。

李千秋仍舊不慌不忙,對於易銘大聲的質問,並不意外,他將手裡半截菸捲,隻手比了個蘭花指,隨意一彈,那菸頭子飛出老遠,落在溪水中。遨遊小魚,不知此等為何物,好奇地聚過去,直撮了好幾下。李千秋站起身,反手指著東南方向,對易銘說道:“你要不信,自己看一看,那是什麼?”

易銘站起來,朝李千秋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立即看到了讓他驚悚的景象。這景象徹底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致使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隨即背心發冷、汗毛聳立,身體綿軟無禮,站也站不穩了,扶著一旁樹枝,終於沒有癱倒在地上。

他對於眼見的景象,因為太過驚恐,以至於渾身大汗淋漓,兩眼呆滯。但就是這一瞥之下,讓他不得不相信李千秋說的話:他果然穿越了時空,到了幾百年前的世界……。

這是源於他順著東南方向密林的空隙看過去,看見了那列山脈和那座地標一般的大山,易銘不管怎麼懷疑,但這座名為馬鞍山的大山是永遠不會欺騙他的。因為馬鞍山的山形生的太奇特了,它就如一匹奔騰著的野馬,有馬的頭、馬的身子、馬的尾巴,甚至那馬脖子上的一排排大樹,就如同馬的鬃毛。這馬鞍山名副其實,不止是神似,而且形似,像這樣形神兼備,全世界也斷然找不出來第二座。

這鎮裡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那位進士安盤金,有感於它的神奇,曾經為它賦詩一首,這詩名就叫馬鞍山。易銘讀到過,只是內容記得不太準確了,大概就是這麼四句:

“騰雲駕霧更追風,不受羈絆不受籠。插腳崖前雲飛渡,昂首天外慾行空。霜雪妝點銀鞍色,雷雨磨礪汗馬功。但憑秦王趕山鞭,踏遍神州亦英雄。”

即便這詩寫得有些毛病,平仄、對仗、用韻、具典也不嚴格,近乎於打油詩,但不管怎樣,這詩還是有些氣度的。

關於這座山還有著一個不同凡響的傳說,自然是些玄之又玄的神話,其中有一種說法極為恐怖:說這匹駿馬奔騰而過,身後留下了九十九個腳印,變成了九十九口山塘。山塘終年水不幹涸,但假如它要是再踏出一步,這裡方圓百里之地,將瞬間山崩地陷,變為汪洋大海。但不知何故在緊要關頭它停了下來,化身為這座石山。

這不著邊際的神話讓童年的易銘十分擔憂,激發了他幼小心靈的天生的恐懼感。他唯恐哪一天這畜生活過來朝前頭邁上一步,易銘就會因此葬身海底,永世不得翻身。直到後來,易銘長大了,認識到這個傳說的荒謬,這種恐懼感才慢慢消退。但當他每次注視著這不同凡響的大山,總是心存敬畏。

易銘聽了李千秋剛才所說的話,震驚之情,難以承受,他想到了這個傳說,感覺這恐怖的一天終於到來,傳說倏忽成真,宿命就在眼前。他心神恍惚地看著它,夕陽霞光照耀山體之上,愈發明亮生動。易銘默默不語,恍若隔世,他腦際浮想聯翩,如此好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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