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73章 第九章:兄弟重逢(第四十五節)(73)


不服小子 佳妻如夢:腹黑老師刁蠻妻 天庭微信圈 至尊棋皇 都市戰神傳奇 攻心日常:首席的危險新妻 最佳情人 極品女強 豪門千金冷少爺 進化吧!邪魅四殿下 覆巢之後 校內之西園寺神言 衝出末日 剎那花又開 總關情 荊棘舞4:危險上司 鬼服兵團 帝國的朝陽 男色撩人-夫郎別鬧 與球共
正文_第73章 第九章:兄弟重逢(第四十五節)(73)

第四十五節:歷經磨難訴離情,斬斷情絲自傷神。

(73)

招待宴會結束後,易銘馬不停蹄,先是陪著李侔到了原秦任府邸,過問了李侔居家安置情況。他見李侔住處,是一處三進的大宅院,廳堂院落、亭臺樓榭齊備,環境都很理想。又見服務人員,男男女女,為數不少,感到放心。

易銘因對李侔第一印象頗為不錯,感覺他這個祖宗哥哥真是帥呆了,其人談吐儒雅,舉止不俗,自己見了他,不知怎地,總是有一種親切感。但一想到要撮合他和吳琦玉,易銘心裡覺得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易銘想到吳琦玉長相醜陋又心機重重,配李侔確實很那個,所以易銘一旦想及此時,就有一點為李侔感到不公平。

隨後易銘又回到住處,召見了錢虎乙、陳步明及衛好才、王定國、雲中飛等,詢問了東川、西川軍政形勢,對幾人卓有成效的軍政業績,大加獎勉了一番。又過問了湖南、湖北的情況。幾個熱情高漲、滿眶熱淚,均說主公英明、形勢喜人、天下都怕李易銘。

第二日,易銘一早百無聊賴,吃過早膳,就想到李侔住處看看,順便和這個自己的“哥哥”兼直系“祖宗”交流交流,就黔府宗政軍大計,討教一番。臨出門,卻不想秦會公公稟告,說吳琦玉早早趕來求見。易銘不想見,吩咐秦會下去轉告,秦會剛要退出門,易銘突然心念一動,心想:何不叫上這老祖宗一起去,見著李侔,順便撮合撮合,保不準兩人會“來電”。

想及於此,易銘對秦會說道:“回來,你去叫吳琦玉外邊候著,我帶她出去走走。”秦會應了一聲,出去見了琦玉,照本宣科,將易銘意思給她講了。

遵義城中,李總理府,李侔和他那十來個弟兄,剛剛睡了一夜的好覺,這會兒才起來。個個換了一身嶄新的行頭,上下左右看了,出乎意料的滿意。

李侔梳洗完畢,正想出門逛逛街市,領略一番黔府風光。突然見門外值日的弟兄跑進來,慌慌張張又驚喜萬分報告道:“將軍,哦不,總理大人,邢小姐來了。”

李侔一驚,追問道:“邢小姐,哪個邢小姐?”那值日軍士是李侔故舊,早就認識邢思沅,就回答道:“總理大人,是思沅小姐。”

李侔聽了,驚喜交加,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麼一些年來,雖然他和思沅並沒有私定終身,但這姑娘對他的萬般情義,他李侔何嘗不知。這幾年雖然當了和尚,卻不止一次後悔當初怎麼沒有將思沅帶上,他心想:要是有思沅在身邊,兩人成就了一番佳話,他李侔有此一女、夫復何求?所以幾年來思沅的影子一直揮之不去,於孤燈佛影下想了何止千萬遍。

他聽得思沅來訪,早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趕忙說道:“快、快把她帶過來。”話未說完,院門處早閃出思沅的身影。

當了幾年的和尚,李侔安分守己未近女色,見眼前出現了這勾心攝魂的倩影,又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思沅,李侔恍若夢中,頭暈目眩,不能自持。

邢思沅也激動萬分的跑上來,心潮澎湃,含情脈脈,站在李侔身前。李侔毫不猶豫,伸出雙臂,用力緊緊抱住。

時間倏忽為之停滯,身旁世界已然如若無物。府內上下人等,知道兩人悲歡際遇、數年別離的,無不為兩人真心欣慰,甚至幾個千辛萬苦一直跟著李侔的貼心兄弟,竟為兩個的悲歡際遇感動得潸然淚下。

邢思沅撲在李侔懷裡,激動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嫌多餘,她已然哭成淚人。

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良久,李侔才推開思沅,兩手無比溫情地擦拭思沅噗噗掉落的眼淚,深情無比地問道:“小沅妹妹,你怎麼在這裡?我都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了。”

思沅聽了,眼淚又包不住,連連而下,哭泣了好一會兒,想到心上人就在眼前,才破涕為笑,用她夜鶯般美妙的聲音,柔情萬種卻大膽地說道:“小女子也是沒有一天不想公子,他們都說公子被殺了,我不相信,公子這樣的好人是不會死的,我這幾年沒有白等。昨日迎接公子,我、我不敢去,就是、就是怕見到公子……。”說著說著說不下去,欲說還休就抽搐哭泣起來。

李侔見她哭得傷心,愛憐不已,又擁了過來。兩人正在情意無限地纏綿之際,突然聽得外面人聲嘈雜,有人大喊了一句:“大人,主公駕到……。”話音剛落,從前門就進來了十幾號人。

李侔慌忙將思沅撇開,邢思沅也急急擦拭掉臉龐淚水,兩人朝來人的方向迎上前去。只見一行人中,易銘、吳琦

玉走在前頭,後面亦步亦趨跟著楊明義等人,易銘、琦玉正對這府邸各處指指點點,說說笑笑,看樣子興致極高。

易銘及吳琦玉見了到李侔、思沅二人,均有些驚訝,因他兩人斷斷想不到思沅也在這裡。

易銘見了思沅,啼妝滿面、脂印殘紅,那李侔臉頰,也有脂粉印跡,心裡就想:這兩個恐怕是情不自禁親嘴打了波的。

他深情盯著思沅,突然意識到,這不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在這兒卿卿我我、互訴衷腸麼?又見思沅哭紅了的雙眼,易銘心裡醋意就上來了,所以顯得極為不快。

這表情怎麼能逃過琦玉的法眼,她的心情跟易銘一樣,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只是礙於場面不同,主公在一旁,因此隱忍不發而已。

本來易銘是想和李侔好好的聊聊的,見此情形,好心情早沒了,正想走掉,忽地腦海裡又泛起一個念頭,他心想:真可笑,和自己八輩祖宗搶女人,自己也太下作了,於是釋然開懷。

易銘見這二人惴惴不安的樣子,他上前拍了拍李侔的肩膀,心情爽朗說道:“二哥,我們去走走。”說完,也不管李侔願不願意,拉著就朝後花園方向走。

而思沅也知道自己留在這兒處境尷尬,慌不迭告退,趕緊和幾個侍女打道回府了。

琦玉卻沒有打道回府的意思,而是尾隨易銘、李侔二人,她見二人言語之間,談笑自若,偶爾還笑聲朗朗,就沒有前去打擾。

不一時,易銘告辭,呼喚了琦玉兩聲,只見琦玉站著不挪步,易銘心裡明白,他見琦玉不願回府,想了想,認為或許琦玉找李侔更有話兒說,於是只好帶著他那幫太監及侍衛隨從,出門往李千秋處去了。

琦玉跟著李侔回到前廳,見李侔心不在焉直髮愣,對她在一旁站著,也置若罔聞。琦玉何等人?只見她緩緩說道:“兄長!”她是稱他為兄長的,“兄長還記得小妹嗎?”

李侔回過頭來,端詳一番後,淡淡說道:“玉兒妹妹,你還……?”正準備說你還沒有走呀?話未說完,頓覺不妥,於是電光火石間,急中生智,改口說道:“你還、還是那麼漂亮!”剛說出口,考慮到琦玉與漂亮這兩個字不是一個陣營,所以又是一陣的後悔死了。

舉凡是個人都知道吳琦玉非但不漂亮,甚至還長得有些醜陋。不過,但凡女人不管長得怎麼樣,總喜歡人家詡她為美女、誇她漂亮的,這在三四百年以前的時代同樣適用。當然琦玉也不能免俗,何況、何況這話是人家琦玉心上人說的。

吳琦玉羞羞答答,臉也通紅了,心跳也驟然加速。她勇敢而含情脈脈地望著李侔,激動得話也不知道怎樣說了。

李侔深知這女子歷來暗戀著自己,從見到自己的第一天開始,琦玉的舉動就很不正常。琦玉平日裡雖然言語不多,但看他李侔的眼神總是火辣辣的。只要有誰說他李侔的壞話,或者誰敢對他李侔不敬,吳琦玉會站出來和任何人據理力爭,甚至撕破臉皮都在所不惜。以至於軍中流傳著這樣的笑話,說李侔曾經多看了一匹母馬幾眼,而吳琦玉為此哭了三天。

當然,這是誰的惡作劇已不可考了,但充分證明了李侔在吳琦玉心目中的地位。更匪夷所思的是,當這笑話傳到吳琦玉那裡時,傳說吳琦玉非但不生氣,還居然挺得意。是的,愛自己所愛之人,什麼樣的瘋狂舉動都做得出來,什麼樣的委屈都可以承受,而這種事情,既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折磨。

李侔決計不會想到,他將為剛才這句話付出怎樣的代價。李侔本來想借故抽身離開的,但這美女吳琦玉就是賴著不走,實在沒有辦法,李侔只好悉聽尊便,看琦玉究竟要搞些什麼名堂。

吳琦玉是有備而來,他事情想得清楚,形勢看得明白,特別是當她看到了李侔和思沅那一幕,她就想好了要做點什麼事。她賴著不走留下來,是想給李侔提個醒的,這個,琦玉心裡想得很透徹。自從見了李侔和思沅纏綿,她更知道這話該怎麼說,她完全知道李侔如今的處境和弱點。所以,為了能和自己心上人在一起,琦玉豁出去了。

果然,吳琦玉第一句話就讓李侔頭大了,琦玉說道:“兄長,兄長做事,歷來謹慎穩重,只是不知何故,兄長今日行為,頗為不智。小妹有些話猶豫再三,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講與兄長……。”

她說到這兒,故意止住不說了,只一雙眼睛望著李侔。

李侔等不及,問道:“玉兒妹妹,你、你有話就直說吧!”

吳琦玉這

才接著說道:“兄長,小妹講了你可不要生氣,那邢小姐現在就住在主公府邸,那麼大一處院子,就她一人佔了。主公對他情有獨鍾,上上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都知道主公對思沅小姐一往情深、百般遷就,都認為思沅終將是主公的人。剛才兄長和邢思沅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摟摟抱抱,這要讓人添油加醋傳出去,黔北萬民要是知道了,該如何是好?難道兄長未想過,這樣合適嗎?”

李侔哪裡能預料到這種情形,他只是見著自己心上人情不自禁而已。他聽了吳琦玉一席話,自然驚訝不已,想了想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緊張得嘴都合不攏了。他如何知道思沅與易銘有怎麼個關係,初到黔北,也無從得知兩人的那些事兒,更不知道也不會問到,思沅其實並沒有要嫁與易銘的打算。

只是思沅和李侔都不知道,在野心勃勃、工於算計的琦玉那裡,這樣的說法符合易銘和思沅的關係。畢竟易銘對思沅百般遷就,至於易銘和思沅的那些事,早就朝野皆知了。人們以為,將來的主公夫人,定然是思沅無疑,甚至已開始傳說思沅和易銘天造地設的愛情故事了。而易銘為思沅寫的詩詞,早就傳至民間,唯有邢思沅當局者迷,一人不知而已。

對於兩人關係,李千秋先前是反對的,但見到易銘情有獨鍾,對思沅意亂情迷的樣子,八匹馬也拉不回來,也只好聽之任之。至於他那兩個祖宗易銘和梅子怎麼撮合,李千秋似乎也缺乏計劃。

見李侔沉思不語,吳琦玉又說道:“眼下黔府形勢蒸蒸日上,人民安居樂業,正是揮師北上鼎定天下的大好時機。主公威服四方,德披海內,上上下下,無不心悅誠服。這不正是兄長您希望看到的嗎?不正是大哥、二哥九泉之下得以瞑目的嗎?”

李侔內心如波濤翻滾,一時間無言以對,幾次想反駁,然而自感理由蒼白無力,更難以說出口。吳琦玉的一席話話,冠冕堂皇、字字在理而無從辯駁。可李侔一回想,又覺得心有不甘,於是惶惑間說道:“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兄長為了和主公搶奪女人,不顧兄弟情面,不怕反目成仇,不惜無故生亂,不懼天下人恥笑是麼?”

李侔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已陷入極度矛盾之中,腦子一片空白,他只好沉默不語了。

吳琦玉見話已經產生了作用,目的已初步達到,此刻的李侔已經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於是琦玉狡黠笑了笑,說道:“天下女人那麼多,為何兄長會和自己的弟弟搶同一個?你要願意的話,娶個一妻數妾,就十個八個都沒有問題。小妹我身邊有的是女子,她們並不比思沅差多少,改天我選一些過來,兄長以為如何?……。”

李侔看了看吳琦玉,見她說話一套一套的,頭頭是道,頓覺陌生人一般。這女人已顛覆了李侔原本記憶中琦玉柔弱謙卑、內斂溫婉的形象。

李侔算猜對了,自從易銘讓她掌管內廷事務,這吳琦玉忙裡忙外、絞盡腦汁,早練就了一身左右逢源、機智權變的好本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方法多樣,手段純熟,把這上下內外管理的井井有條、服服帖帖,真可謂熙鳳前世、武瞾再生。

“是的!”李侔心想:大哥豪氣干雲,視死如歸,明知凶險,還是要隨軍出征,竟在一片石大戰中,英勇就義。二哥不聽勸告,妄圖請兵河南,硬要去赴宴,結果死於亂刀之下。要不是先生料事如神、有所保留的巧做安排,自己何嘗不是早成冤鬼,骨頭都可敲鼓響了。而自己和大哥、二哥治國齊家平天下的理想,在李自成那裡言不聽、計不從,一腔熱血化為泡影。而在自己兄弟這裡,不正一步步變為現實麼?這何嘗不是自己多年的夙願?這家仇國恨,猶自未報,而自己糾纏於男女情感,留念帷帳之歡,和弟弟那揮斥方遒、心懷天下的豪氣比起來,真是羞愧難當、自嘆不如。相較之下,自己的心性又是何其低劣呀!何況思沅有這樣美好的歸宿,不正是他李侔真心希望的麼?”

一念至此,李侔終於下定決心,抬頭望著吳鈺兒,毅然決然說:“你不用多說,我知道孰輕孰重,為兄答應你,我發誓,以後為兄絕不近思沅半步。”

吳琦玉心花怒放、滿心高興,都已經表露在臉上了。她於是安慰李侔,說道:“兄長也老大不小的了,小妹回去,讓主公給你好好的安個家。”

李侔見事已至此,搖頭嘆息數聲,雖然內心捨不得思沅,然而話已出口,雖悔卻不惱怒。對於安個家的想法,未做細想,他也只好打定主意,逆來順受隨他去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