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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殤-----正文_第138章 第二十章:歧路多歧(九十六節)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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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8章 第二十章:歧路多歧(九十六節)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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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埋沒在一片淡積雲裡,那片雲色彩紅豔、絢麗多變,易銘知道這接下來幾天照樣是晴空萬里的天氣,這麼一趟時空旅行,看樣子還是在悶熱的七月,連季節也沒有變。

走近村子易銘就看見了幾十步外站立著的十幾個男人,易銘知道,這是來迎接兩人的,人還是那些人,照樣一個個不修邊幅,鬍子拉碴,顯得邋里邋遢。

這些人均穿著一身右衽的袍子,下襬過膝,想到這裡,易銘同樣為他們感到一陣的頭皮發麻。

看到李千秋和易銘二人走近,這十幾人忽然齊齊跪下,趴在地上,齊聲說道:“參見主公、軍師大人……。”然後雙手伏地,頭也觸及地面,算是給兩人叩頭。

易銘大大咧咧說:“都起來吧!韓三呢?韓三在哪裡?怎麼?楊明義也不來迎接老子?”

那些人聽了,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小心答道:“主公,他們和督師大人在那邊,隨後就來迎接主公。”

那懷裡彆著牛角號的,這會兒拿出來,嗚嗚嗚地吹了幾響,果然不一會村子裡又跑出約三四十人來,領頭的正是韓知禮、楊明義。

一群人全都歡天喜地的跑過來給他倆磕了頭,易銘都叫起來,自己朝著村子裡蓋得最“巨集大”的那棟茅屋趕過去,他知道,這是臨時接待自己的場所,他接下來會和這些弟兄們吃一頓飯,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要趕往縣城。

在這裡,他還要見到吳琦玉,更讓他急不可耐的,當然是怡晴。想著居然要重複和怡晴的第一次邂逅,易銘心裡充滿期待,心情也激動不已。

易銘在椅子上坐下,心想:接下來就該這些傢伙給自己磕頭了,然後李千秋會帶著他們喊口號,隨後吳琦玉要來給自己請安。

果然正如他設想的那樣,他正想著,李千秋帶著眾人給他跪下,正經其事的叩頭,易銘隨口叫了起來。李千秋又講了話,不出意外,還是頭一回那幾句,一點都沒有變。不一會,外面就有人嚷道:“讓開讓開!小姐來了,小姐來了。”易銘眺望來人,為首的女子,不是琦玉還會是誰!她臉頰消瘦,長得不甚好看,面板也不怎麼好,臉上雀斑嚴重,只是眼睛大而靈動,她身材麻桿似的纖瘦,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這女子衣著華麗,照樣是明代穿著,頭式挽著高髻,稱作高髻插步搖,紛繁複雜。

她上來給易銘道了個萬福禮,說道:“小妹見過兄長。”

易銘態度冷漠,有別於前次,這回他只淡淡說道:“你不在遵義好好待著,跟著跑來幹什麼?”

易銘這樣說,實則是因為眼前女子,居心叵測、狠毒無情,以至於將他的大秦搞得一團糟。所以易銘對待自己祖宗,就不是很客氣。

女子慌慌地說了聲:“兄長,小妹……。”

易銘不等她說完,又道:“你下去吧!準備準備,明天要趕路。”琦玉見易銘態度冷淡,只好悽悽說道:“兄長,小妹下去了。”說罷,就帶著這幾個丫鬟一般的女子轉身退下了。

只李千秋不知何故,一直驚訝看著易銘。對於易銘舉止,頗感意外。雖然他知道這裡頭大有問題,他也知道眼下這情形易銘一定經歷過一次,所以易銘所作所為,自然理所當然一般,但他還是覺得這一切太過意外。

屋內安靜下來後一會兒,李千秋站了起來,說道:“你們拿人去看看飯熟沒有?叫他們快點擺上來,主公都餓了。”

人群中有人答“是!”就擠出去兩個小夥子。

然後李千秋又介紹了趙龍甲,易銘見過了,心裡想:你這廝命苦,老子可對不起你,你將來一家要被吳琦玉害得幾乎全軍覆滅,你也要被千刀萬剮,肉皮子做成一張鼓,身子挫骨揚灰,一點骨頭渣渣都不剩,那肯定是很疼的!……。

想著這些情節,易銘不禁又為趙龍甲感到一陣的難過。

接下來,易銘自然也見了韓知禮、楊明義,他心想:這兩個我如何不認得?均對老子忠心耿耿,楊明義、韓知禮,都有好下場,又雙雙抱得“美人”歸,這韓知禮幾番歷練,還成了大秦國之棟樑。

他想到韓知禮,在另一個平行的宇宙裡,貴為忠禮王,首輔大臣,權傾朝野,哪裡像眼前這小子,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

李千秋滿腹疑惑,又介紹了在湄潭遵義及黔北各處的將領,易銘打斷道:“你不要說了,我知道,就錢虎乙、孫象丙、李馬丁和朱信、秦任他們是不是?”

李千秋聽罷,一言不發,只暗地裡鬱悶不已。

吃罷了飯,眾人散去,易銘想快點見到怡晴,就對李千秋說道:“你也去休息,我累了。”

李千秋帶易銘到廂房,推開房門對易銘說:“今晚你就睡這裡,早一點休息。”他又大聲向外叫著:“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外面的人聽到召喚,就走進來。

易銘看見這幾個照樣醜不拉幾的,不禁大失所望。李千秋努努嘴指指易銘,狠勁盯了這幾個頭也不敢抬的女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們給易銘換了一身衣褲後,幾個女孩一個鋪床弄枕,一個蹲著挽袖搓腳,一個忙著捶肩擂背,另一個拿著一件馬尾般的什麼東西滿屋驅趕蚊子。易銘見幾個專心致志不苟言笑,只顧自己忙著,且好像對他敬畏不已大氣不敢出的樣子。

易銘腦子裡就想:這回老子是不是要故技重施,又要捏楊明義老婆的肥屁股……。

他想了片刻,覺得占人家便宜不妥,何況這個夏荷,人家名花有主了的,又長得太那個,再要使壞就沒意思了。

易銘見這幾個醜女圍著他忙活了半天,萬分著急,心想:你這幾個都趕快下去呀!老子要見怡晴談戀愛,說不定進展順利,還可卿卿我我一番……。

易銘不耐煩,於是吩咐說道:“夏荷,你們幾個別弄了,你們下去吧,去把怡晴給我叫來。”

這幾個女子,此時卻似乎不知道易銘在說什麼,不過叫她們退下,這句話卻是聽懂了。

於是這春蘭、夏荷、秋菊、冬梅,趕忙將手頭活計停下來,唯唯諾諾應著,都退下了,剛掩上門,敲門聲就響起來。

易銘心裡砰砰直跳,渴

望那木門一開,閃現出怡晴美麗的身影。他想象著與怡晴再次見面的場景……。

他有說不盡的相思、訴不完的歉意,等怡晴進來了,易銘恐怕會情不自禁將她擁入懷裡。即便這對於眼下這個怡晴卻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易銘認為,反正兩個以後要好在一起,這會兒自己過分一點沒有關係,以後慢慢給她解釋清楚就行。

易銘甚至想著:見了怡晴,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無論如何,允許人家女孩子哭哭啼啼,自己大男子漢,可不能出醜掉眼淚。

那外面又敲了一次門,易銘這才回過神,感覺自己激動得難以自抑。他聲音顫抖地大聲說道:“怡晴妹妹,快點進來。”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即刻閃進來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兒。

易銘見了來人,頓時失望得翹著笑的臉皮都垮了下來,原本亢奮的情緒都變成了厭惡。

原來隨著木門開過,閃進身影的不是別人,卻是病怏怏的吳琦玉。

她手裡捧著一些衣物,給易銘道了個萬福禮,輕言細語說:“兄長,小妹我親自縫製的,這天兒太熱,請兄長明早換上吧。”

易銘見來人不是怡晴,自然失望之極,於是情緒低落地說道:“是你呀!怡晴呢?”

這吳琦玉本北方人,聽了易銘說怡晴,只聽成了另外一層意思,她回答道:“哦!兄長,是已晴了好多天了。”

易銘這時候如何會關心天氣,見吳琦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答非所問,只好又說道:“怡晴,我是說楊怡晴,你去叫她過來。”

吳琦玉不知所云,問道:“兄長,楊怡晴!哪個楊怡晴?”

易銘內心有點火了,心想:不就是你手底下的丫頭嗎!你雖然恨她,時時刻刻恨不得將她置之死地而後快,不過這時候,你們表面上還好得情同姐妹……。

易銘又問道:“怎麼?你沒有把她帶來?”

吳琦玉依舊沒有聽明白,只見易銘有些惱怒的樣子,她倍感委屈,只好順著易銘意思,答道:“兄長,小妹不知道楊怡晴這個人。聽兄長說來應該是個女孩子,小妹女營裡頭姑娘倒是不少,改天叫他們查一查,看是不是有叫怡晴的。”

琦玉說完,突然就半開玩笑說道:“呀!原來兄長想……。”

她本想說兄長想女人了,可她見易銘神色嚴肅,沒有敢說下去。

易銘這會兒犯了糊塗,心想:吳琦玉怎麼連楊怡晴是誰都不知道,這可是她將來的嫂子兼玄玄玄孫媳婦呀!何況,當年的楊怡晴不就是吳琦玉親自選了帶在身邊的嗎?

易銘實在想不明白,感覺這一次穿梭大有問題,他見琦玉還呆呆傻站著,對她說道:“你把衣服放下,去把李千秋給我叫來。”

易銘話音未落,外頭響起腳步聲,走近了推開了門,正是李千秋。他這一進屋,琦玉旁邊尋得一高腳板凳,招待李千秋坐了下來。

原來李千秋對於易銘今日表現,感覺難以置信,因為易銘本來從未來過此地,但今日一見,這易銘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對於眼前這些人、這些事,似乎早就瞭然於心。

所以李千秋想找易銘說說話,一探究竟。

琦玉見走進了李千秋,自個兒識相,退下了。

易銘等不及李千秋坐下,問道:“我問你,琦玉怎麼連楊怡晴是誰都不知道。你說,楊怡晴在哪裡?怎麼沒有一併帶來?”

誰知道李千秋聽了,也迷惑不已,就問道:“主公,你說的這個楊怡晴是什麼人?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易銘驚訝萬分,說道:“什麼,你也不知道?這楊怡晴不就是楊承藩的女兒嗎?楊承藩,播州土司楊應龍的嫡孫,楊家將的後人。要說起來,他的命還是你救的,怎麼,你忘了?……。”

李千秋似乎越聽越糊塗,說道:“怎麼突然就說到楊應龍?他楊家兵敗之日,但凡與他有關聯的,大大小小被殺了幾萬人,官兵斬盡殺絕,怎麼還會有後人?現在也過去四五十年了。我們到了這裡,關他楊應龍什麼事?又與楊承藩有何關聯的必要?主公,你難道是說:你經歷過的宇宙,有楊承藩、楊怡晴這些人?他們是你什麼人?以至於主公再三問起他們?”

易銘徹底糊塗了,眼睛注視著李千秋,見他說話之間,不像是在開玩笑。

突然,易銘心裡一驚,他意識到一種不好的結果,這種結果足以讓他不寒而慄。而這種結果的後果,就是:在這個世界裡,楊怡晴根本不復存在。

易銘想到這裡,實在無法接受這種結果,他內心慌亂,腦子裡除了無休無止的疑問,剩下的就只是怡晴美麗的倩影,後來竭力想著想著,怡晴的面容卻越來越模糊虛幻起來。易銘心跳加速,肢體不自覺地顫抖,他感覺天旋地轉,幾乎暈厥。

李千秋見易銘表情怪異,說道:“主公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前些時候我讀過這一段歷史,對於楊家遭遇,深表同情。於是我就有這樣一種衝動,我想也完成一次穿越到那時候去,如果可能,或許會搭救楊家一些人。哦!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啊!”

易銘聽他說著,後來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問道:“快說呀!是怎樣?”

李千秋到了這會兒總算搞清楚了,所以易銘一問,他就答道:“我知道問題在什麼地方了,也就是說我的這個想法,在另一個宇宙裡已經成為現實。我不但去了,還救了楊承藩,當然後來才有楊怡晴。只是我想起這件事情,與我們的大事幾乎沒有任何幫助,考慮到要平白無故浪費那麼多能量和精力,所以直到這會兒,我都沒有去做。主公,假如這對於你我的大事有幫助,這其實也很簡單,我只要啟動波卡洪塔斯,應該不難辦到。只是、只是這楊承藩和楊怡晴,他們以後會充當什麼角色?有那麼重要嗎?主公,這楊怡晴和楊承藩,後來都是你什麼人?”

易銘也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他對此太過失望,恰逢李千秋這麼一問,所以心裡更是惱怒。易銘說道:“什麼人,你以為他們什麼人?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老丈人,和你也都是親戚,也是你的長輩,你說重要不重要?”

李千秋不答,自沉思片刻,方才說道:“你所

經歷的,在此時此地,尚未付諸實施。既然楊怡晴對於你那麼重要,看來我還要把想法變為現實才行。”

李千秋這邊說著,易銘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情,當然,是關於思沅和魏如是她們。於是易銘說道:“在我經歷過的世界裡,除了楊怡晴是我老婆,還有思沅,甚至還有黔北八豔。你、你們這裡,不會這幾個都沒有吧?”

李千秋卻笑道:“你說什麼?思沅又是誰?黔北八豔?你的想象力真的太過於豐富,黔北八豔,我從來只聽說有秦淮八豔,哪裡有什麼黔北八豔?”

易銘聽他說連思沅也竟然還不存在,對於此時的這個世界,頓時由期待變成了厭惡。他半天才說到:“那這裡沒什麼意思,我來這裡幹什麼?”

他還在喃喃自語,李千秋卻又問道:“主公你說說,這思沅和什麼黔北八豔是怎麼回事?”

易銘本想指責李千秋一番,因為這幾個,不都是眼前這人幾年天下大亂之際於亂軍中收容的嗎?

但他想到:既然怡晴、思沅等都不復存在,看來這一回恐怕是到了較早的那個世界。在這兒,怡晴、思沅等人的命運,李千秋尚且還沒有來得及介入,否則眼下的情形作何解釋?

他想明白了,就說道:“思沅及八豔,都是你幾年下來收留的,她們全部都是你的義女,後來又全都嫁給了我。當然,有幾個的下場不太好,這怪我,命如紙薄、時運不濟,無福消受。思沅是陳沅的胞妹,世間女子,老子就認為她最漂亮,就是怡晴也比不上,其他的八個也要差那麼一點點。她是你在京城城收留的,我也知道,這個世界裡,這些事實尚未發生而已。”

李千秋聽了卻突然大笑,許久才說道:“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應當想到,我的祖宗其實是個花花太歲,身邊要是沒有成群的美女,恐怕連這個無比美好的世界,都讓他提不起興趣。哈哈!你倒提醒了我,看來我要介入完成很多事,既然要讓你代我履行這神聖的使命,我也應該投桃報李,為你考慮周全才是。我倒是曾經考慮過也許你和陳沅之間,有可能來上這麼一場悽婉的愛情的,只是她年紀比你大很多,我怕你不願意。”

易銘頓時來了興趣,他想到了那日的情景,要不是自己要回到另外的世界找怡晴和思沅,他恐怕會娶了陳圓圓都難說。把她交給秦任,眼看著秦任如獲至寶、欣喜若狂的反應,易銘心裡真後悔死了。

李千秋這樣說的時候,其實有戲謔的成分在裡頭,易銘所有心思被他點穿,心裡也怪不好意思地無比尷尬陪著笑了幾聲。

過了一會兒,李千秋又問道:“你在那個世界裡,除了和這些美女談情說愛,你還幹了些什麼正事?”

易銘見兩人話說到這種程度,心裡想:正好將自己前頭親身經歷的,全都告訴這龜孫。易銘想清楚了,於是說道:“我們兩個在遵義,先是擊敗了清軍的阿濟格,他兵敗身亡,我們就佔領了四川。後來我們順利招降了李過、高一功和郝搖旗等,又派方光琛、韓知禮招降了吳三桂。兩年時間,我們東征北伐,趕走了清軍,建立了大秦王朝。隨後你中途詐死,實際上回到了你五千年後的世界。我後來一時心血**,就帶著思沅、韓知禮、楊明義、秦會等人,又到了我的那個時代,豈料我想回到大秦,卻不知何故到了三年以後。當時天下大亂,吳琦玉亂政,不但殺了趙龍甲,迫害朱信,她還殺了怡晴,殺了韓知禮媳婦。我以為那個世界是錯誤的,於是想回到幾年前大秦剛剛立國的時候,也是君臣一心,國勢蒸蒸日上的時候,卻又一不小心,就到了這裡。我也無法想象這個世界,那麼多存在的事實,居然還沒有發生過,你給我說說,如何會這樣?”

李千秋聽易銘說完,這才嘆道:“李過本來已經死了,難道為了我的大事,還得讓他活過來?這阿濟格本來也小命不長了,難道他的死因,是戰死在遵義?吳三桂心向大清,又怎麼會輕易投降我們?看來我還要穿梭很多次,做很多事情。至於你說的穿梭失誤的原因,可能是這樣一種情況,就是說你在穿梭時,或許由於錯誤,或許是波卡洪塔斯自動讓你介入到平行的宇宙裡,既然你應該經歷沒有經歷過的,他會讓你自動介入經歷一次,否則沒有原因,就有了結果,豈不荒唐!”

易銘聽他說來,覺得似乎有理,隻眼見這身處的世界,荒野之外,密林深處,十幾家草屋孤獨地矗立。從這裡到縣城,更是山重水遠,交通不便,想到這麼些人存生於世,竟不惜居於蠻荒之地,了此一生,心裡想想,頗感不值。但他回頭想想自己,人生際遇,風雲突變、大起大落,可謂跌宕起伏,然而似曾擁有的,到頭來竟如幻夢一場,失去的往往是最心愛的東西。

李千秋見易銘陷入沉思,他自己對於經歷之事,何嘗不是感同身受,所以竟也沉默,長嘆不已。

過了許久,易銘問道:“明天還是回縣城嗎?然後趕往遵義?”

李千秋不答,只點點頭,易銘又道:“你也不要多說了,你那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想問你的是:我們到了遵義怎麼辦?是不是還要帶著手底下這些人,北上入川打仗?”

李千秋仍舊點頭,易銘這才又說:“既然眼下的世界不是你我都期望的模樣,我為什麼還要留下來,在這樣的世界裡,我一天都不想呆下去,我看我還是走吧!”

這時李千秋卻搖搖頭,易銘不知什麼意思,就問道:“怎麼?難道我連走都不行?你以為你還能制止得了我?”

李千秋答道:“不是你不能,是波卡洪塔斯不能,他集聚能量有個過程,一年兩年或許才能準備齊全。你這樣胡亂穿梭,不出意外才怪,為了萬全,你也得讓它準備好才行,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你得在這兒呆上一段時間了。”

兩人談著,不覺夜之既然深,窗外好不容易吹進來一陣微風,讓易銘感覺不是那麼熱了。

李千秋其實早有倦意,因次日要趕路,易銘也累了,見李千秋要走,易銘不作挽留。

李千秋走後,易銘爬上床睡覺,只是滿腦子都是怡晴、思沅的影子,所以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終於到了外面公雞都在鳴叫的當頭,易銘才恍恍惚惚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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