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咖啡吧-----第六十七章 轉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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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轉手生意

雖然還是八月份,但是江邊的晚上開始有了涼意。

鄭昊站在後面,不敢離開丘琴一步。他剛才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真的有兩道傷痕,兩道很清晰的傷痕。

該是怎樣的絕望,才讓她狠下心來傷害自己?

有人問過他:為什麼動了情還要受傷?

他當時是這樣回答的:因為我們愛了,所以心甘情願,甚至包括受傷。

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欺騙?既然在一起了,為什麼要分開?既然彼此愛惜,為什麼又要彼此傷害?愛情是神聖的,為什麼一旦失去,就會墜入地獄?

愛情有太多的為什麼,這些誰又能解釋清楚?相信愛情的人,說愛情是幸福的摩天輪;不相信愛情的人,說愛情是自由的枷鎖,也許這就是答案吧。

鄭昊把目光重新放在丘琴身上。她還那麼年輕,又那麼漂亮,又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呢?

“唉~~~~”鄭昊深深的嘆息。

“昊哥,”丘琴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要你今晚陪我。”

“丘琴,你還不想不透嗎?”

“昊哥,就一個晚上。”丘琴轉身拉著鄭昊,朝著一個寂寞得繁華的地方走去。鄭昊看見她滿臉尚未擦去的淚水,出神之際,已經被她拉走了。

酒吧。

丘琴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和鄭昊相對而坐。

鄭昊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可是我們的李大詩人不是說過: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嗎?怎麼讀了上千年的詩句,還是讀不透他的蘊意呢?不過,鄭昊還是陪著丘琴,因為他清楚,一個人始終是要有精神的寄託,不然就是行屍走肉。

丘琴的酒量不好,沒喝多少就滿臉紅暈,倒在了桌上。鄭昊要打電話通知小圓,卻被迷糊的丘琴按住。

“不要告訴表姐,她……她會擔心的。”

鄭昊苦笑,你現在不明不白的失蹤了,她就不擔心?

“我……我暫時還不想見她。我……我怕見到她。”說完就不支的完全迷糊過去。

鄭昊看著她很久,終於還是收起了電話。當小圓打電話來追問的時候,他只是輕描淡寫的交代了幾句放心話。

晚上他開了房,把丘琴安置在裡面,自己老實地回到家裡。之後一連幾個晚上,丘琴都把鄭昊叫出來陪酒,直到她醉得不省人事,再由鄭昊送回酒店。

面對丘琴,鄭昊感到無奈。她這麼美麗的一個女孩,本來過著單純幸福的生活,卻因為愛情的背叛淪落至此。不過她每次依偎在鄭昊懷裡,都是對他的一種考驗。不得不說,丘琴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鄭昊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總容易想入非非,但理智讓他剋制了一切慾望,誰叫她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今晚丘琴又把鄭昊約了出來。她還是一樣的狂飲,但是卻保持著最後的清醒:“昊哥,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幾天一直照顧我。”鄭昊笑了。認識丘琴以來,他第一次對她展露這種笑容。“我以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是你不是。”

鄭昊挖苦說:“呃……你是說我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是說我不是男人?”

丘琴笑了:“你是一個好男人,所以我放心在你面前醉倒,然後讓你送我回去。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看見你為了你女朋友與別人打架,我有多羨慕啊。每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公主,自己的男人是王子、是騎士,能夠給自己安全感,隨時保護著自己。所以,我真的真的很羨慕你女朋友。”

女人希望自己是公主,可是男人更希望自己是國王。

丘琴忽然哭了:“我的男人是個愛情的騙子,害得我什麼都沒有了。”在愛情的世界裡,主動傷害的一方總是被冠以騙子的稱號。

“我懷了他的孩子,還在商量著結婚的事情,他竟然跑出去搞女人!呵呵,真是諷刺,他就是在酒吧認識了那幾個女人的。甚至,他和一個女人瞞著我有了另一個家庭,然後等待時機,心安理得地拋棄我。”

鄭昊心頭一動,詫異地問:“所以……所以你要到酒吧裡勾引別的男人?”當他說完之後才發現‘勾引’這個詞用的太不恰當了。

“他說,我不夠前衛。他說,我不夠開放,他還說,他厭倦我了。所以,他要去酒吧找前衛,找開放,找新鮮!”

鄭昊算是明白她為什麼會從一個內向的女生變成放`蕩的女人。

丘琴不解的看著鄭昊:“可是你為什麼會拒絕我呢?你們不是都想要前衛、開放、新鮮的嗎?”

“那是心靈的追求,卻不代表著身體的渴望。”哪個男人沒有這樣的念頭?江木暮就是最好的例子。

“心靈的追求不代表著身體的渴望?你的身體就沒有渴望嗎?”

這小妞的問題太過刻薄了。鄭昊尷尬地解釋說:“身體的渴望,不代表著身體的背叛。”

丘琴搖頭:“可是心靈背叛了。”

“那我問你,思想的犯罪算是犯罪嗎?”鄭昊見丘琴在沉思,繼續說:“打個比喻,意`**或者思想侵犯能控告對方犯罪嗎?”

(PS:其實不想這樣子說,只是有些話會被和諧,不得不這樣解釋了。)

丘琴搖頭還想說什麼,又聽鄭昊說:“難道你全心全意愛一個人的時候,思想就從來沒有出軌?”丘琴看著鄭昊,雙眼變得迷惘,最後還是搖頭。

鄭昊不知道她這個搖頭是承認還是否認,繼續說:“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只是女人是感情動物,男人是生殖動物。換句話說,你們會刻意的控制自己,但是我們卻會不經意的背叛你們。”

丘琴眼神中有說不出的複雜。

“乾杯!”與其煩惱,不如開懷?丘琴舉杯碰上鄭昊的杯子,繼續沉醉。鄭昊無奈的嘆息,只能相陪。

不知又喝了多少,丘琴終於醉在桌子上。鄭昊今晚感概很多,也想多喝兩杯。一個人飲酒,其實挺沒意思的。

突然,一隻手搭在肩上,有人詫異地說:“鄭昊?你小子怎麼在這裡?”鄭昊轉頭,身後站著一個西裝革履,高大威猛的幹練男人。

“韓立信?呵呵,怎麼這麼巧?”韓立信是鄭昊大學同學。雖然不是一個系,但是彼此聊得來,關係也算不錯。只是畢業之後各自忙著事業,已經很少聯絡了。

“一個人?”韓立信看了一眼丘琴,又有深意的笑了,問:“女朋友?”

“女性朋友。”

韓立信不相信的笑著說:“女性朋友喝這麼醉?”

鄭昊正色說:“不要想歪了。很單純的朋友。”

“你小子我還不知道,都快絕種了。要是換了江木暮,打死我也不相信。”

鄭昊笑著問:“你一個人?”

韓立信指了指後面:“剛和一群朋友聚聚,散了都走光了。”

“坐坐?”鄭昊指著旁邊的座位。韓立信很不客氣的坐下:“好啊,正要找你和江少出來見個面,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

“我也沒想到會撞上你,平時少來這邊場子。”

韓立信笑著說:“我們好像也半年多沒見面了。噯!江少哪裡去了?”

“那小子哪一天安分了?我也不知道在哪裡能找到他。”

韓立信嘿嘿笑著:“理解理解。我聽人說你們合夥開了家旅行社,是嗎?”

鄭昊點頭:“我是玩玩而已,都是江少在忙。”

“我記得你說過要開一家咖啡吧,什麼時候開業啊?”

鄭昊搖頭苦笑:“咖啡吧?遠著啊!給江木暮折騰了兩年,快連咖啡豆都買不上了。”

“唉。我還想親眼看看你的咖啡吧開業的。”

鄭昊與他碰杯,問:“怎麼了?”

“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之後會和老婆環球旅遊,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

“你小子這麼快就要進‘城’了?”婚姻就是一場圍城戰鬥,都說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裡的人想出來,道理明擺著,怎麼還有那麼多敢死部隊呢?

“只是排隊領個結婚證,然後環球度個蜜月,有了安定的意思,要生孩子了,再回來辦婚宴。”

“呵呵,現在結婚和不結婚的區別不外乎就是那一紙證書,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領著出去。還不如等要生孩子,回來之後再領。”

韓立信苦惱地說:“我老婆大人不願意,我有什麼辦法?她說,你要不給我個名分,我打死也不會跟你走。”

鄭昊苦笑,舉杯說:“我只能說祝福你。”韓立信一杯飲盡,問:“你和鍾雯怎樣了?”鄭昊眼中閃過恍惚,搖頭說:“散了。”

韓立信詫異地問:“怎麼會散了,你和鍾雯不是……不是很好的嗎?”

鄭昊沒有回答。韓立信知道鄭昊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其中必有緣故,只是提到這個話題,氣氛變得怪異,只好馬上說別的事情:“你的旅行社怎麼樣了?”

“算是慘淡經營吧,不過都是江木暮煩惱,我只負責數錢就好了。”說完笑了。

韓立信追問:“你有沒有興趣開家店賣衣服?”

鄭昊不解的看著他。

“是這樣的,我自己開了家名牌運動服的專賣店。但是我馬上要出國了,就想把店子頂出去,讓別人接手。”

鄭昊明白他的意思,搖頭說:“可是我對賣衣服不在行。”

“那有什麼?我當初也是什麼都不懂就把店子接了過來,現在不一樣做得紅火。其實店子生意挺不錯,雖然位置相對偏僻,但是每天都能賣個幾千,遇上假日還能上萬。月底清一清賬目,起碼有幾萬收入。如果有足夠資本和經歷,還可以在市中心開個分店,那裡的生意應該會更好。”

鄭昊沒什麼興趣,但還是附和著說:“這麼一聽,生意還真不錯。”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要出國,我也不想這麼轉手。所以與其轉讓給別人,還不如給熟人。裡面貨物員工都齊全,我再給你幾個進貨廠家的聯絡電話,剩下的工作除了審查賬目,就是坐等收錢。”

鄭昊想了一下,雖然利潤可觀,但是做生意哪有他說得這般輕鬆,還是搖頭:“我偶爾要跟團,不然就要在旅行社工作,哪裡有時間去進貨和照顧店面。如果把工作都交給員工,又擔心他們會做小動作。”

“對啊,要是能請到一個放心的員工,我都捨不得頂出去啊。”

“話說回來,現在服裝行業有這麼好賺錢嗎?”

韓立信點頭:“現在哪個人不追求名牌?十幾元錢成本的衣服,掛個牌子,就是魚躍龍門,賣了幾百元都有人爭相購買。要是偶爾打個特價,薄利多銷,生意就更紅火。只是賣的都是外國貨,大把大把的鈔票最後都流到了外國人手上,我們中國人不過是拿點兒勞苦費。”

兩人從服裝問題上轉到了國際商貿形勢,談到老本行多喝了幾杯,還意猶未盡。韓立信看出鄭昊對專賣店興趣不大,看了看時間問:“你真的沒興趣?”

鄭昊搖頭說:“我和江木暮簽了合同。我要離開旅行社,他一定掐死我。”然後做出一副被掐著的痛苦樣子。

韓立信想起江木暮的惡作劇,他還真做的出來,不由得笑了。鄭昊覺得自己和江木暮呆久,變得幼稚了,也大笑出聲。

“我有興趣。”突然一把聲音打破了兩人的笑聲。丘琴支撐著坐直身體,迷糊的看著韓立信,說:“我有興趣。”

韓立信看著鄭昊,鄭昊又看著丘琴。丘琴堅定地說:“我真的有興趣頂下你的店子。”

鄭昊問:“丘琴,你沒喝醉吧?”

“我沒醉,我是真的想自己出來做生意。”丘琴看著韓立信問:“你的店子多少錢轉讓?”韓立信再次看著鄭昊。鄭昊聳聳肩,表示讓他自己決定。

“呃……既然你是阿昊的朋友,我也不說什麼,拿個成本價就了事。連上幾個月的店子租金合同和一大堆固定資產還有十幾萬的貨款,一口價三十萬吧。”

“三十萬?”丘琴喊了出來。對於每個月只有一兩千工資,存款從來沒有上過萬元的她來說三十萬實在是天價。

鄭昊和韓立信從她的驚呼中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三十萬對於一個普通工薪人家來說,實在不是一個小數目。丘琴眼神委頓下去,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鄭昊安慰說:“丘琴,不要難過,以後還有機會的。”

“可是……”丘琴說不下去,低下了頭。韓立信在鄭昊耳邊低聲問:“你朋友可靠嗎?”

他和丘琴認識不過幾天,至於可靠不可靠的問題,還說不上。可是鄭昊很明白韓立信問這個問題的含義,不知哪裡來的衝動,竟然點頭說:“可靠。”說完之後,他心虛的拿起酒杯喝酒。

韓立信沉思許久,對丘琴說:“你真的很想頂下店子嗎?”丘琴點頭。

“你對國外品牌運動服知道多少?”

丘琴想了一下說:“我認識耐克、阿迪達斯、匹克,呃……還有PUMA。”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沒聲音了。

韓立信臉上閃過尷尬,又問:“你對它們熟悉嗎?”丘琴很老實的搖頭。韓立信再次把目光停留在鄭昊身上。鄭昊用眼睛回答他:你看我幹嘛?你自己決定!

丘琴說:“可是我可以去學習,我可以去查資料,然後瞭解它們。”

韓立信點頭,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給丘琴說:“我們做生意的也不會想害人。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有能力做好這個店子,請給我打電話。不過我奉勸一句,如果一無所知,請不要冒險。我這個‘一無所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對這個行業的瞭解程度。”

丘琴接過名片,激動的點頭。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那個‘一無所知’。鄭昊詫異的看著韓立信,又看著丘琴,真不知道是喜是憂。

只有丘琴自己明白,當她接過韓立信的名片的瞬間,她的人生將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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