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服務員突然走過來說:“昊哥,有人找你。”然後指著吧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著急地站在那裡。
“是他?!”鄭昊眼中閃著厭煩的光芒,看著那邊打扮整齊的陸瞻鈞。陸瞻鈞正好看向這邊,鄭昊站了起來。兩個男人目光一交集,都感到了異常的激動!
陸瞻鈞首先衝過來,開口就質問鄭昊說:“姓鄭的,你把靜瑜藏到哪裡去了?”
“這跟你沒有關係!”一股莫名的怒氣在心頭升起,鄭昊怒目相對。
陸瞻鈞一手抓著鄭昊衣服,一手握起拳頭:“什麼叫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插只腳進來……”鄭昊敏捷地彈開陸瞻鈞的手,打斷他說:“小心你的手。”
“姓鄭的,你為什麼要拆散我和靜瑜!”陸瞻鈞怒吼一聲,直接揮出了蓄勢待發的拳頭。鄭昊早有準備,輕易地避了過去,反手一扣,把陸瞻鈞推出幾步。陸瞻鈞踉蹌幾下,及時抓住了桌子,險些摔倒。
“昊哥,發生什麼事了?”酒吧的工作人員攔住中間,周圍不少人都聚集圍觀。
鄭昊不屑一顧的轉身說:“沒事。”
陸瞻鈞突然撲上來:“今天你不交出靜瑜,別想離開這裡!”
“先生,請不要在這裡鬧事。”酒吧工作人員擋下了陸瞻鈞。
“有好戲看。我平生有兩個愛好,一是看別人熱鬧,二是製造熱鬧給別人看。”江木暮的聲音穿過人群,傳到了鄭昊耳中:“噯?阿昊,怎麼是你?他是誰啊?”江木暮沒想到這場熱鬧是鄭昊製造的。
鄭昊沒有回答,陸瞻鈞卻吼著說:“鄭昊,你個&%&%##……就知道搶別人女朋友%%#@&……孬種,雜種!”別看陸瞻鈞穿的衣冠楚楚,罵起人來比街市大媽還要厲害。
“你這個禽獸說什麼呢?你他媽的才是雜種&%#@#&……”不用解釋,江木暮也知道陸瞻鈞是誰了。這時,他比鄭昊還要激動,儼然就是另一個街市大媽。
&%&%##……
兩個大男人竟然在酒吧當著男男女女像潑婦罵街一樣,相當壯觀。
江木暮是什麼人?比螃蟹還蠻橫的無賴!陸瞻鈞畢竟還是顧及著自己的臉面,不像江木暮耍無賴,所以這場爭吵沒持續多久,陸瞻鈞就敗陣下來。江木暮得意的搖頭晃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跟無賴比無賴?還不是找死嗎?
“我要找的人不是你!”陸瞻鈞終於醒悟過來,指著鄭昊說:“你是真不把靜瑜交出來了?”
“靜瑜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再騷擾她,否則我讓你好看。”別說靜瑜現在在飛往美國的機上,就是本人在此,只要我不願意你也別想見她一面。
陸瞻鈞握緊的拳頭格格作響。
有節奏的音樂已經停止,酒吧所有的人都注視著眼前兩人。
“那就用男人的方法解決吧。”江木暮唯恐天下不亂,在旁邊起鬨。
陸瞻鈞咬牙切齒:如果當時不是因為自己要出差,就有機會第一時間跟靜瑜解釋。機會錯過,只能補救。誰料回來之後,在會所外面,親眼看見鄭昊把靜瑜帶走了。後來又接到命令,說上次的訂單出了問題,要到那邊跟進,結果一去就是兩個月。現在自己憑著一張訂單成功獲得升職機會,才發現自己失去了靜瑜。無論如何,他吞不下這口氣!自己只是犯了一次錯誤,靜瑜這麼愛自己,怎麼可能捨得離開自己。一定是鄭昊趁虛而入,騙了靜瑜。憑我現在的身份、地位、財富,哪樣不比這個小白臉強?靜瑜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就用男人的方法解決!”陸瞻鈞舉起拳頭指著鄭昊。鄭昊也舉起拳頭,迎戰。
周圍一片歡呼,等著看這場熱鬧。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生死相搏,這種電視的戲碼,今天終於有幸見識了。
鄭昊和陸瞻鈞來到了舞池中央,霓虹燈集中照耀著他們。兩個憤怒的男人,相對而立。所有觀眾都識趣的保持沉默。鄭昊舒展著筋骨問:“賭注是什麼?輸的人又怎麼辦?”
“你說呢?”陸瞻鈞心裡有些虛,上次在會所外面,他可是被鄭昊一招推得險些摔倒。但是現在卻假裝鎮靜,不自然的看著鄭昊。
鄭昊自信的說:“輸的人就離開靜瑜。”
“不行!”陸瞻鈞脫口而出,之後又心虛地解釋說:“靜瑜不是物品,她不能作為賭注。”鄭昊察言觀色,還能看不懂陸瞻鈞心裡想什麼?咧嘴嘀咕罵著:你小子怕輸就直接說。這賭的不是靜瑜,還跟你打什麼?我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你說要什麼?”
陸瞻鈞卻不說話。在結果不明朗的情況下,還是為自己留條後路妥當。
鄭昊開始不耐煩:“到底是怎樣?”
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不少認識鄭昊的人幫忙吶喊助威。陸瞻鈞就像孤立無援的戰士,等待著失敗的到來。一些不堪的言語傳到了陸瞻鈞耳中,讓他憤怒:“打就是打,說什麼賭注?”說完直接朝鄭昊揮拳。
打就打,把你打趴了再說!鄭昊沉肘一挫,隔開了陸瞻鈞的拳頭,順手往他臉上奏去。
別看陸瞻鈞文質彬彬,真的發起狠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只是他畢竟沒有學過防身術,看著鄭昊過來只知道打上去,卻被鄭昊狠狠地一拳頂在胸口上。陸瞻鈞受了一拳,周圍一片歡呼,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只看他臉色一變,一副跟你拼死的樣子擺出來,直接衝向鄭昊。
鄭昊的跆拳道可不是白學的,對付這樣一個小子,還能給他佔便宜?一個華麗的轉身側踢,把陸瞻鈞嚇得趕緊舉手防禦,硬生生被踢後了兩步才站穩。鄭昊不給他休息的時間,又補上一招騰空上踢,直接招呼到陸瞻鈞身上。陸瞻鈞伸手抵擋,雙手被踢得一陣發麻。
江木暮歡呼:“好啊!阿昊,再來個360°騰空反掄踢,把他媽的禽獸踢個360°翻滾。”
陸瞻鈞不依不饒的又衝上來。
鄭昊收腿舉拳,兩個拳面一碰,兩人同時後挫一小步。陸瞻鈞像瘋狗一樣嘶吼著,像頭牛那樣撞上來。
有時候,人瘋起來就不是人了。
鄭昊被陸瞻鈞抱著腰間往後墜。他舉拳在陸瞻鈞背上狠敲,陸瞻鈞就像是沒有知覺的只管用頭撞擊鄭昊。鄭昊好不容易穩著下盤,卻被他一拳招呼到了頷下。
這一下力道可不輕,疼得鄭昊齜牙咧嘴。同時,鄭昊反擊,還他一拳,拉開距離,再來一招前踢,毫無保留的前踢。幾公分的木板都能踢裂,陸瞻鈞受到的傷害比鄭昊強多了。
陸瞻鈞捂著肚子單膝跪在地上,眼睛卻充滿了憤怒的血絲,狠狠地瞪著鄭昊。周圍又是一陣歡呼取鬧。
“還要打嗎?”鄭昊強自壓著心裡的怒氣。以陸瞻鈞的身手,自己明擺的是在欺負他。
“啊!”陸瞻鈞怒吼,繼續以不怕死的精神衝上來。
鄭昊的耐性也到頭了,終於放開腿法,用360°掄踢單腳落地招呼陸瞻鈞。陸瞻鈞被踢得沒辦法,混亂中伸手抓住了鄭昊的腿,卻被鄭昊借力一個騰身,另一隻腳就招呼到了身上,狠狠地被踢趴在地。
掌聲轟然響起。
連續的被傷害,陸瞻鈞終於認識到自己的無能無力。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鄭昊在一旁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陸瞻鈞。
“靜瑜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的!”陸瞻鈞怨恨的看著鄭昊。
江木暮嬉笑著說:“輸了還想耍賴皮?”
鄭昊大方地說:“有本事就來,誰怕誰?”如果自己和靜瑜的之間連這種風波都經歷不了,還談什麼感情?
他相信許靜瑜,也相信他們之間的愛情。
陸瞻鈞像個怨婦一樣離開了酒吧。
臨走時,他恨恨得說:“鄭昊,你不要得意。如果你不是趁虛而入,許靜瑜永遠也不會看上你!我和她還沒有結束的,你永遠只是個第三者!她和你在一起真的就是喜歡你嗎?她不過是因為我不在她身邊,心靈空虛,找個人陪陪罷了!王子回來,作為賤民的你,就乖乖回到你的貧民窟,繼續當你的酒吧小白臉。你這種人吊兒郎當,靜瑜會真的喜歡你嗎?你記住了,她只是空虛,想找個人陪,你別什麼都當真了!”
富有**的音樂再次響起,歡呼的人群重新回到舞池,繼續著剛才的狂歡。
一場打鬥剛結束,所有人都意猶未盡的談論著。鄭昊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的焦距。不少美女級人物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甚至還主動過來搭訕。
鄭昊一如既往的拒絕了所有邀請。
“帥哥,酷斃了。”丘琴拿著兩杯酒過來,遞了一杯給鄭昊,然後在他身邊坐下。鄭昊條件反射的往裡縮了一下。
“乾杯。”丘琴好像很高興的與鄭昊碰杯。
一杯飲盡,丘琴突然靠到鄭昊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你幹什麼?”鄭昊推開了她。
丘琴笑嘻嘻地把手伸到鄭昊手臂上,摸著他的肌肉:“好結實哦。”
“小妹妹,小圓叫我照顧你,可不是叫你調戲我的啊。”
“你照顧我,我自然也要好好照顧你呀。”丘琴說著把手伸到了鄭昊大腿上,輕輕一掐,然後慢慢往大腿根上移動,驚得鄭昊猛然彈了起來,杯子摔到地上,清脆的破碎聲音響起。
有時候,被美女撫摸也不一定就是幸福。
丘琴笑得妖媚:“你害羞嗎?”
“丘琴,如果你不是小圓的朋友,我一定……一定……”
“一定什麼?一定吃了我?”
“一定一掌煽過去!”鄭昊正色說:“你自己不珍惜自己,就別想其他人會珍惜你!”丘琴呆滯了一下,然後嘿嘿一笑,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這時江木暮走了過來,不明就裡:“哎呀,小妹妹,我們昊哥不解風情,你別跟他計較,江哥哥陪你玩。”鄭昊拉住江木暮,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低聲說:“她是小圓的朋友,你別亂來。”
江木暮不服氣說:“我怎麼亂來了?小圓的朋友不也是我的朋友嗎?小妹妹,你說對嗎?”
丘琴抬起頭來,看著江木暮笑了,然後轉頭朝鄭昊看去,眼睛閃過一絲詭異。可惜鄭昊沒有發現,不然定然能從她眼睛裡看出獵食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