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冰冷的脣,壓在我正道著話語的柔軟上,霸道的吻,就這般,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本能地,我牴觸著一切。帶溼的舌尖試圖剔除阻擋它進入的所有阻礙,腰後輕柔的力變得愈發的強。臂抵在他的身前,反抗著他此刻毫不理智的行為。
他並未停止,他是帝王,在未征服前,他不會有任何停止的行為。身子被他抱起,只是幾步的騰空,便覺著身子靠在了沙發的柔軟之上。
“呃”
他的身驀地壓了上來,一時無法承重的我,從著喉間淡吐出一個低低的呻吟,脣,在這一瞬間,張了開,而他的舌卻在剎那之時,入了我的口中
。
脣間皓齒伴著我拒絕的舌,避著他肆意地交纏,指尖狠狠地掐著他的身,嬌柔的軀在他堅實的身下雖無法動彈,然而卻是那般牴觸。
“你!——”
鼻間吐出的溫熱在我的脣上撤了去,短暫的停頓後,他只說了一字,帶著慍怒,及著不滿。
堅實的身,離了我,而我則立刻蜷縮到了一旁。
淚,在剛才全無。
淚,卻在這刻落下。
為什麼男人總想得到女人的身體?為什麼男人總想透過得到女人的身體來證明一切?嬴政的行為,讓我覺得傷,可這傷不過是切開了往昔的痛,初戀的痛,第一份工作的痛,一切的一切,讓我心碎。
“沒有女人敢反抗寡人!”
他繼續道,不知因何燃起的慾火,成了發洩的話語。
“那是因為女人在你眼裡只是一個洩慾的工具!”
我回著他,指,抹去了眼角邊掛下的一滴淚,臉,側向一旁,望著沙發上紅色短絨。
“你……”
“我這裡不過是借宿給你,我和你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請你尊重我。”
“寡人剛才根本就沒有想過要佔有,寡人只是想親一下,更沒有不尊重你。”
“難道你覺得剛才還是尊重嗎?你有想過我的感受麼?……呵……”我的詰問竟成了一聲嗤笑,一個低喃:“男人的**是無止境的,呵……,邵梓暄是這樣,方正楠也是這樣,而你……承載著一個國家的男人更是這樣。”
我道著初戀的名,吐著第一家公司老闆的名,更說著眼前這個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