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楊珍珍簡單地回了兩個字，“我去打個電話。”說著她起身朝不遠處一棵梧桐樹走去，每走一步她都在暗下決心，還是打個電話約顧臻吧。不然鳳姨那裡還真沒辦法交差。
雖然顧臻早上的語氣很清冷，她也不確定他是否會同意來的。但總要試一試的。或許有希望呢？
於是，楊珍珍在通訊錄裡找到了那個號碼，並撥打過去。
對於楊珍珍打電話都要揹著自己的舉動，伍琳琳一眼就看出了不尋常，此時，她已經躡手躡腳邁著貓步跟在了她身後。
終於，手機那端傳來顧臻清冷的聲音：“什麼事？”
“我是楊珍珍……”
“我知道。”他的聲音依然清冷，沒有溫度。
“鳳姨……想約你吃晚餐，方便嗎？”楊珍珍屏息詢問。
“只是飯侶，並不是要天天在一起吃飯。”話剛落音，楊珍珍耳裡傳來一陣忙音……
是的，他掛了。
“你……”楊珍珍被堵得無語，她收起手機，轉身卻撞入伍琳琳詭異的笑容裡，“說吧？這男的是誰呀？”
“什麼男的？是個女的。”楊珍珍繞過她，朝露天餐桌走去，她的心裡升起厚厚的烏雲，tmd顧臻也太不給面子了！當初怎麼說的？！
“當我傻瓜呀？”伍琳琳喜悅地跟在她身後，“你可別看我年紀比你小，戀愛這行我可比你懂多了，你在約他，說明你已經開始在乎他，把他當一回事兒了。”
“胡說什麼呀？吃飯啦。”楊珍珍抓起筷子，頭也不抬地吃著碗裡簡單的中餐。心情卻壓抑得透不過氣來，顧臻不同意，就意味著鳳姨那裡沒法交差。
“喲喲喲……走神了？”伍琳琳親自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珍珍姐，你就告訴我吧，那人是誰啊？”
“都說了沒誰，就不要再問了。”
“珍珍姐，你要是談了朋友不告訴我，那就太不夠意思了啊！”
“……”
伍琳琳打趣了幾句，見無人搭理，也就不作聲了。
陸鳳的威脅縈繞在楊珍珍耳邊，令她隱隱感覺一陣頭痛，以至於整個下午的工作都心神不寧。
不過好在，那個禿頭男人下午沒有找她看房子。這讓楊珍珍感到一絲慰藉。
“珍珍，要不要一起喝個下午茶去？”有同事邊收拾辦公桌邊問。
“好啊。”
這要是擱以往，楊珍珍肯定不會去，第一費時，第二費錢，要知道樓下茶館隨便一杯**茶都要20塊。但是這整個下午，她的狀態都是很萎靡的，腦海裡全是顧臻和陸鳳。
陸鳳不好搞定。
顧臻也不是什麼善茬。
這可怎麼辦呢？眼看著牆壁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三點半的位置。再過一個半小時，就要下班了。
“珍珍，有心事啊？”
“……”楊珍珍微笑著搖頭，和同事小諾並肩走出了辦公室。
這要說船到橋頭自然直，這話一點兒也不假。
因為，當楊珍珍和小諾並肩邁出辦公大樓的時候，徐徐暖風中，柔柔陽光下，一道響亮的聲音破天劃開——
“死女人！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