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氏總裁母親前君氏大小姐君安住院的訊息上了不少版面,藍君琰也沒打算瞞著,但考慮到君安的聲譽,和藍家的臉面,對外只是說君安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導致的腦部血塊淤積,只是暫時性昏迷,等身體體徵一切恢復正常後再進行手術。但那天藍老夫人抽君安耳光的事情在藍家的很多人都看的清楚,只不過這些婆媳間的事情,加上藍家的背景也不會有人多談。
君饒看著電視裡對於君安的報道,眼裡閃過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只不過那笑意背後卻有著說不出的滄桑和悲傷,君家人一個個得了該有的報應,可他的心除了仇恨之外就是空的,看了眼對面緊閉的臥室房門,籌謀了十多年,卻連最後那一間房門都踏足不進去。
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君饒起身,朝著那間臥室走去。
莫初薰窩在**,不安的睡著,凸起的肚子完全看不出來是已經懷孕快要9個月的肚子,檢查的時候醫生說孩子一切都正常,只不過孩子的體重會偏小一些,這和母體的營養供給有關,他讓家裡所有的廚子輪番給她做補身體的飯菜,可三個月下來,這女人非但沒胖,反倒更瘦了!
“就那麼的想要離開我麼!我到底哪裡不如他,你看著他的時候,我同樣在看著你!”男人輕輕嘆了口氣,有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而這種複雜也只敢在女人睡著的時候表露出來。
莫初薰腿突然抽了筋,疼的她啊了一聲,身子就條件反射似的蜷縮成蝦球裝,圓圓的肚子在纖細的身材比例下顯得很是醒目。
“怎麼了?”君饒神色一變,立刻扶住女人的身體,邪魅的眼裡也有了急色!
“我,腿!”莫初薰疼的冷汗沁出了一層,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痛苦,從七個月開始,她的腿就會時不時的抽筋,多半發生在夜深人靜的半夜,她都咬著牙挺了過去。
君饒立刻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她在抽筋的小腿上輕柔的按摩起來。
“好點了麼?”
君饒的力度不大不小,那種尖銳的疼痛漸漸好轉,莫初薰的臉色也跟著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原本白皙的臉蛋因為懷孕的關係顯得有些營養不良似的暗黃,讓整個人的五官看起來也黯淡了很多。
莫初薰一副防備的看著君饒,迅速收回在男人手下按著的小腿,已經顯得有些枯瘦的雙手抓緊身旁的被子,那種感覺就好像君饒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只要稍稍靠近,她都覺得無比難受。
女人這樣防備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刺向君饒,君饒眼裡怒氣驟起,這幾個月以來,自己耗盡了耐心,這女人居然還是這樣的不允許他靠近。
他們明明在一起,每晚睡在一張**,兩顆心的距離從沒有超過5米的距離,可他卻感覺,他的心在千里之外,就算自己日夜奔波,也無法接近她那一刻封閉了的心。
“你要這樣抗拒我多久!”君饒低沉的聲音陰森的響起,額間的青筋因為情緒的波動微微浮起。
“如果你困我一輩子!就一輩子!”莫初薰將身體往另一側靠了靠,想要拉開和男人之間的距離,卻被君饒抓住了纖細的腳踝!
“你是做好了要和我耗一輩子的準備了是嗎!既然這麼不願意和我好好的過日子,今天我就成全你!”君饒說完,就去拉扯莫初薰圍著的被子。
“你想做什麼,你放開!”莫初薰驚叫的喊道,眼裡立刻盈滿了慌亂和恐懼。
女人臉上的慌亂和恐懼讓君饒更加的怒火中燒,他即便是傾覆了所有柔情,到頭來,在莫初薰的心裡都不如一個君驍,都是一個十惡不赦就應該拉出去碎屍萬段的壞人。
“不是想離開嗎!不是還想著君驍麼!當初選擇留下這個孩子你後悔了吧!現在我也可以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取悅我,這個負擔自然就沒了!”
莫初薰在力氣上根本不是君饒的對手,男人幾下子就將被子扯過來,憤怒的扔在地上,人在女人的尖叫聲中欺身上前,將她壓在身下,卻避開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知道我憋了多久了麼!我每天晚上都會想你!很迫切!”君饒暗暗咬牙說道,大手一把撫摸上女人的大腿,驚得莫初薰身子一陣顫抖。
“君饒,你混蛋,放開我,滾!”一向溫柔的女人忍不住罵出髒話,纖細的手臂在半空中毫無章法的揮舞,想要扒開男人沉重的身子。
“嘶!”君饒低聲吸了口氣,臉上尖銳的疼痛傳來,男人手抹了一把,就有鮮紅的血色滲出,莫初薰呆愣愣的看著君饒染血的臉,又看了看自己劃破男人臉龐的指甲。
“君饒,你放開我!別再傷害我!”她已經認命了!可她就是不甘心這樣的任由君饒擺佈。
“我要是不放呢!你是我的女人,取悅我也是你的義務!怎麼?幾個月不碰你,你就不知道該怎麼取悅我了!還是說你把你所有會的功夫都在君驍身上施展了!”
君饒有些憤怒的說道,君驍是他的痛處,每次提到這個人,都在提醒著他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啪!”莫初薰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狠狠的朝著君饒還在冒血的臉上抽了一巴掌!
“你別侮辱他!也別侮辱我!”
君饒捂住自己的臉,眼裡的憤怒幾乎可以燒燬一間屋子,“事你們都辦了,現在才說侮辱,到底是誰侮辱了誰!”
這種被帶了綠帽子的感覺,讓君饒憤怒無比,可這幾個月來,他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好一些,等著女人不再抗拒她,可是,他發現,不管他怎麼努力,莫初薰的眼裡從
來都容不得他君饒!
莫初薰倔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和君驍清清白白的,不許他這樣的汙衊!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到了心坎裡,你無言以對了!”君饒突然笑著開口,眼裡的盛怒卻沒有絲毫改變。
“對,就是你說的那樣,我們把該辦的都辦了,孩子也有了,你想怎麼辦!”
莫初薰難得說話大聲,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可她就是想說,想看到君饒不開心的表情,只有這樣她心裡的傷痛才會覺得好了一些!
女人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君饒一把撕開莫初薰身上的睡衣,眼裡憤怒的火苗第一次讓他沒了理智。
“好!既然你和誰都能辦事!那我也沒必要委屈自己!”
男人說完再次將莫初薰撲倒,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君饒全身都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戾氣,只要不碰觸女人的肚子,他下手也不想再顧忌輕重,薄脣直接咬上了女人的脖頸。
那種渾身控制不住顫抖的惡寒讓莫初薰使勁伸腿踢,用手撓,可卻撼動不了男人分毫。
“滾開,你讓我噁心!”
“那就更噁心一些吧!”君饒一邊啃咬著女人的脖子,大手一邊朝著她還算豐滿的胸部摸去。
“滾開!”莫初薰用盡力去推,卻一下子牽動了肚子裡的孩子,尖銳的疼痛從腹部直接襲來,莫初薰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我的肚子!”
女人痛苦的想要抱住自己的肚子,可君饒的身子橫著壓著她,她觸碰不到,那種可能會因此流失掉這個在她肚子裡呆了快9個月的孩子的恐懼,讓女人害怕到了極點,也讓她清楚的意識到她是想要這個孩子的,不管他是不是君饒的!
“既然不好好珍惜這個孩子,就算沒了也沒有什麼!”君饒繼續著他的動作,長期禁慾的身體有了升騰而起的**。
“不,好疼!我要這個孩子!”莫初薰恐懼的驚叫。
君饒才意識到了不同,連忙起身,就看見莫初薰慘白的臉,還有死死抱著肚子的纖細手掌。潔白的床單下有血色蔓延出來。
“孩子!”
莫初薰的再次尖叫讓君饒瞬間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眼裡的怒火和浴火瞬間熄滅,顧不上自己現在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凌亂不堪,直接給女人套了一件寬鬆的睡衣。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君饒說完懶腰抱起**的女人,發瘋似的開車衝向了醫院。
急診室裡,君饒一遍遍的抓撓著自己的頭髮,他是瘋了嗎!居然對她用粗!
那種自從媽媽去世之後再也沒有感受過的自責瘋狂的席捲而來,衝向他的四肢百骸,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他想靠近,卻發現越來越遠!
檢查室的門開啟,君饒幾乎想都不想的衝過去。
“我女人怎麼樣了!”
護士看了眼一臉擔心自責的男人,眼裡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安慰,最後才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指責:“你說孕婦現在都什麼月份了,你的需求就算再強烈也該忍忍啊!就算是忍不住,想要親熱,也應該控制力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沒輕沒重的會讓肚子裡的孩子陷入危險!甚至可能是孕婦也跟著一起有危險!”
想到孕婦脖子上一塊塊啃咬後的痕跡,護士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臉緊張的君饒。
“現在知道緊張了,剛剛怎麼就不知道害怕!”
“我他媽的問你我女人怎麼樣了!”
君饒心裡的擔心簡直要撐爆了他的心臟,一心想著莫初薰是不是出事了,語氣凶狠的就和殺人似的!
“活該你擔心!在外面等著吧!”
護士姐姐也被嚇了一跳,可也是個有脾氣的主兒,被這樣吼了一聲,直接把門一甩,將君饒關在了外面!真特麼的當姐是病貓,現在緊張,一心想要快活的時候做什麼去了!
君饒被晾在了觀察室門口,眼裡的怒氣起起落落,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的朝著牆面使勁的自虐,最後還是另一個看起來溫和一些的護士走了出來。
“誰是莫初薰的家屬?”
完全是明知故問,君饒剛剛那一聲大吼,完全暴露了他對她們職業的歧視,一會兒的功夫就上了醫院護士圈的黑名單!
“我是!她怎麼樣了!”君饒一臉急迫,語氣雖然依舊不好,但比剛才爆粗顯然是有了些進步。
“送來的及時!穩定住了!一會出來!”護士說完,瞪了一眼君饒,甩上門再次把君饒晾在了外面。
只不過君饒已經沒時間去想這些護士的態度了,莫初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莫初薰才被兩名護士推了出來,因為動了胎氣,見了紅的關係,要在醫院住院觀察一週。君饒直接讓人開了vip病房,莫初薰臉色還有著驚嚇過後的蒼白。
君饒看著她,想說的話又說不出來,最後只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沉默的看著女人。
“餓了吧,我讓家裡的廚師給你做些營養的東西送過來!”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君饒才率先開口,折騰了這麼久,女人估計早已經餓了,就算她不餓,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吃東西的!
君饒出了病房給家裡廚師打電話,莫初薰才嚶嚶的哭了起來
,剛剛她是那麼害怕,怕她的孩子會保不住!
家裡廚師的辦事效率很高,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廚就送來了營養豐富的飯菜,足足兩個大號的保溫盒,都是君饒吩咐做的菜餚。男人拎著飯菜,走回病房,腳步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了女人在裡面小聲啜泣,心裡微微有些發疼,有著說不出的複雜感覺,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伸手將病**的移動餐桌放了下來,擺好可口的飯菜,這些飯菜都是他在網上找來讓大廚做的,對孕婦和胎兒都很好。
君饒剛剛一走進來,莫初薰就止住了哭泣,胡亂的擦了擦眼角,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了眼桌子上擺好的飯菜,拿起一旁放著的筷子和湯勺,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過去的幾個月她一直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可今天即將要失去的時候才頓時明白過來,她要這個孩子,所以她才用自由去換,不是被逼迫的選擇,而是真正的血濃於水,不忍分割的愛,而這份母子之愛,不在於孩子的父親是誰,因為不管是誰,都是她的孩子,都是她身上的肉!
原本有些塌陷下去的腮部因為裡面嚼著飯菜,被圓鼓鼓的撐了起來,看起來多了一絲生機也多了一抹這個年紀該有的可愛。
君饒看的有些失神,自從被他禁錮在身邊開始,他從沒見過女人這樣有生機的吃過飯菜,以前不管他費力讓大廚準備了多少,最後女人也只是簡單的吃幾口,就再也不吃了,他知道是因為女人心裡的不甘心,和那股憋著得不到發洩的氣在作祟。
她是想通了麼?君饒想著心裡不禁有些軟了下來,不管是不是想通,她能知道好好疼惜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總是好事!
莫初薰在醫院已經住了5天,身體也恢復了正常,孩子在肚子裡堅強勇敢的繼續生長,君饒百天會出去處理事情,其餘的時候都會在病房陪著莫初薰,儘管兩個人都不說話,但能這樣安靜的帶著,君饒也是滿足的。
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君饒抽了支菸,解決了義大利上一批軍火的事情後,掏出片口香糖,醫生說孕婦不能在有煙的環境中待著,所以他每次抽菸都會跑到外面,抽完後吃上一片口香糖去除嘴裡的煙味,時間長了,原本他特別大的煙癮也慢慢的變小了。
路過蛋糕店,給莫初薰打包了一塊芒果味的慕斯蛋糕,記得以前她每年生日,都會訂芒果味的蛋糕來吃。
雖然是在住院觀察,可君饒卻覺得在醫院的這幾天是他這段時間過得最輕鬆最平靜快樂的日子。
慢慢變輕的腳步一步步朝著醫院住院部走去。
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來,君饒看了眼上面的顯示,還是接了起來。
“怎麼了!”冷淡的聲音透著他對這通電話的反感。
“薛子染越獄了!”對方直接將事情表述的清晰無錯漏,君饒聽完,臉色立刻就變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薛子染越獄了!
“一個小時!”對方說完,君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一個小時,從監獄到這裡!想到這,男人突然急速狂奔了起來直接朝著莫初薰的病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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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大家都覺得老大太壞,可兔子覺得老大挺好,只不過環境讓他沒有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所以多給老大一點點時間吧!
希望各位喜歡。
兔子的群號大家都知道了,413569325,就等你啦,怎麼還不來呢!人家想你想得好辛苦!我都這麼不矜持了,在不進來和我玩耍就說不過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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