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今天考試完了。”
“好，我明天去接你。”
“不用，我……”已經到家門口了。楠歆這句話還沒說完，電?話那端就結束通話了。
楠歆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裡的爭吵聲。拿出鑰匙推開門，站在玄關處。
“玉嬈，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能多掙點錢，讓你能回蘇家。”張伯年壓低聲音，眉間染上霜色。
蘇玉嬈紅著眼眶，“我嫁給你，只是想和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沒有想過能讓蘇家人看得起。”
玄關處的楠歆一言不發定格在那，聽著張爸張媽的對話。
楠歆也知道，外公和媽媽斷絕了父女關係，媽媽是被外公趕出來的。所以這麼多年，媽媽從來都不提蘇家。
緘默良久，張媽又開口了，“我跟你的時候就沒有貪圖你什麼，所以我願意離婚，我不會拿走這個家裡的一分錢。”
聽言，楠歆疑惑的看著張爸、張媽，“你們為什麼要離婚？”
在她的記憶裡，她的爸媽從來都沒吵過架。
張媽將離婚協議給簽了，才看著楠歆，眼眶氤氳著霧氣，帶著怒氣喊著，“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就不會被趕出來，嫁給你爸！”
“媽，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你罵我就好，你不要和爸爸離婚。”楠歆看著張媽這樣覺得陌生，侷促的扯著張媽的衣角。
張媽撥開楠歆的手，淡漠的吐出，“你沒有錯。”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爸離婚？”楠歆不明白，一點預兆都沒有。
開學到現在，她期間沒回來過，連電話都很少打給家裡，張爸張媽也沒有主動聯絡她，就連她的生日，也就是把生日禮物快遞給她而已。
或許有預兆，她沒有發覺。
“你去問你爸。”拉著準備好的行李箱，轉身出門。
楠歆想要上前拉住張母，張父捂著心臟，氣息短促，“楠歆，你回來，是我要和你媽離婚的，不怪你媽。”
看到張伯年痛苦的神色，楠歆焦急慌張，“爸，你哪裡不舒服？”
“這輩子爸最高興的就是有你這個女兒。都是爸不好。爸給你賬號裡打了爸剩下所有的積蓄，對不起，爸只能給你……”這麼多。張父說完這些話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楠歆端水給張父，“爸你先喝點水，別說話。我打120。”
門外傳來敲門聲許久，見沒人迴應，門又開著，就進來了。
“請問你是張伯年嗎？”兩位穿著警服的人，其中一位問道。
楠歆搖晃著昏迷的張伯年，手足無措，哭著呢喃著，“我爸爸有心臟病，求求你們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有心臟病……”
她的嘴裡一直重複著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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