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吞下一塊肉,提起茶壺就往嘴裡大灌一口,含糊著說道,“因為武林大會啊索會親自獻身,到時候我和二弟下手正是時機!”
“什麼?”蘇紫一與木頭同時一驚,她蘇紫一什麼時候要在武林大會獻身啦?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少年見蘇紫一與木頭同時震驚,輕蔑的問道;“你二人為何這般表情?莫非你們與啊索......”
“沒,沒,沒,絕對沒有,我們當初只是盲目的崇拜“她”,現在聽了兩位大俠的一席良言,小的們哪敢再和這種人扯在一起啊!”蘇紫一見那位少年似疑非疑的盯著自己,連忙打斷他的話道!
“對對,我等只是奇怪,這啊索若是要獻身武林大會,那二位大俠是怎麼知道的?”木頭接著蘇紫一的話旁敲側擊!這事情他一定得弄個水落石出。
“哼哼,你們這些平民真是麻煩,這種江湖大事豈是你們都能知道的?”大鬍子不客氣的冷哼幾聲,眼睛斜視著木頭與蘇紫一,完全不把兩人放在眼裡。
蘇紫一頓時火大,這人一邊責罵老百姓不關心江湖大事,一邊又說這種大事豈是平民能知道的?這不簡直就是互相矛盾嗎!蘇紫一雖然很氣,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火大的時候,只能拼命的忍著,同時還用咳嗽來掩飾她內心的不爽;“咳,咳.....”
不一會。 蘇紫一與木頭正不知所措時,這時年輕的那位少年從腰間取出一塊紅色地冊子,冊子的封面是由紅白兩種顏色組成,有點像現代的婚貼!不過現代的婚貼是用紙板做的,而古代這東西應該是用木塊吧,看上去硬邦邦的!
還來不及細瞧,少年便把冊子仍到蘇紫一的面前道;“這就是武林大會地請貼。 上面有啊索的親筆簽名,屆時他自會獻身。 到時候就是他地末日!”
蘇紫一和木頭二人疑惑的接過請貼,仔細的看了看,封面上面寫著幾個氣勢磅礴的大字——“武林大會”,翻開貼子的右下角,赫然出現“啊索”這兩個字。 而且這兩個字還特地用紅色顏料所制,其說明了“名字”的重要性!
看完以後,蘇紫一與木頭面面相覷。 雖然不懂貼子裡寫的什麼內容,但是她敢肯定真地沒有人邀請她參加什麼武林大會。 親筆簽名更是不可能了,那為何會出現這種事情?莫非有人要假扮她?
少年見蘇紫一與木頭臉色同時變白,冷眼不屑的說道;“怎麼樣?年輕人怕了吧,這請貼上面全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乃啊索一人是江湖中的敗類,此人這次lou面,我非殺不可!”
而一旁的大鬍子更是誇張。 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恨不得立刻殺了“啊索”洩憤!
蘇紫一與木頭同時打了個冷顫道;“是,是,大俠說得是!”嘴上雖是按照揚州雙俠的意思,但是蘇紫一心裡卻另有打算,反正現在有人要當她的替身。 她也無話可說。 這次就該那替罪羊羔倒黴,他偏偏什麼人不好扮,要扮她啊索,這下不用她親自出手,自會有人收捨他!
“你們兩人今日知道得這麼多......”
“放心,我們絕不會說出去!”蘇紫一見少年問話地時候臉色怪異,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到,這古代人經常流行玩什麼殺人封口的遊戲,知道得太多了不是一件好事啊!
“二位大俠乾的是為百姓除害的大事,豈能不讓天下百姓知道?”木頭這次並不像先前那般配合蘇紫一。 而是與她背道而馳。
蘇紫一有些驚訝的望著木頭。 見他清秀的臉孔沒有半點不妥之色,這才稍微安心。
“其實我二人本是低調行走江湖。 奈何每個地方都有關於我與義弟行俠仗義地傳說,既然二位執意要把我們為百姓除害這事宣揚出去,我們也無可奈何!”剛剛還自傲不謙的大鬍子,瞬間又裝成一副無奈又感慨的樣子,旁邊的少年也是做勢的搖頭嘆氣!
蘇紫一驀地看傻了眼,怪不得木頭要這樣說,看樣子這二人定是想借著啊索的名聲威震江湖,而並非真正想為人除害!哼,真不是TMD一般虛偽啊!蘇紫一此時是越想越氣,枉費她還把他們當成大俠一般看待,原來都是偽君子啊!
“二位不必過謙,為百姓除害就該為百姓所知!”木頭此時非常理解蘇紫一的心情,一邊朝揚州雙俠奉承道,一邊朝蘇紫一使眼色,現在是關鍵時刻,他一定得穩住老大的情緒,否則鬧出什麼事端他們可不是揚州雙俠的對手。
接到木頭的暗示以後,蘇紫一哪會不知道木頭地用意,此時就算她再怎麼火大也無濟於事,畢竟她又打不過傳說中地揚州雙俠,況且她早已見識了那兩人的功力!只能附和道;“此舉甚妥,此舉甚妥.....”
揚州雙俠聽了木頭地話雖然面無表情,實則心中暗喜,心想這二人定會把這麼大的事宣揚出去,日後他們揚州雙俠的名號定會傳遍江湖。
“二位兄弟,啊索之事爾等暫且擱置一旁,來,我們乾一杯!”大鬍子豪爽的舉著杯子說道!
“呵呵......幹!”現在已是趕鴨子上架,她蘇紫一不得不從啊!
一頓飯吃了約摸兩個時辰,揚州雙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喝了不少老白酒。 可是他們的酒量很差,現在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酣聲如雷!
蘇紫一見此時正是離開的好機會,幾次她和木頭想暗中溜走都被這二人攔住,現在他倆喝得爛醉如泥,再不逃更待何時?
於是二人付完酒錢,匆匆離去。
“我真是踩到狗屎了,怎麼會遇見這兩個人,還江湖上人稱什麼揚州雙俠,簡直就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俠士!”蘇紫一把今天憋的屈同時激發出來,走在街道的兩邊放聲大罵!
“老大,其實揚州雙俠是他們二人自稱,江湖上稱他二人為“揚州雙瞎”,此二人為得名利經常做一些畫蛇添足之事,有時也會不分黑白,顛倒是非。 常為揚州百姓所厭惡!也是江湖人士所敬而遠之的人物!”
“原來如此,竟然是被人稱為揚州雙瞎,哈哈——果然名副其實,他們揚言要殺啊索,連啊索在他身邊都不知道,果然夠瞎啊!哈哈——”說到這裡蘇紫一的氣頓時煙消雲散,得意的放聲大笑,這兩人應該稱為揚州蠢俠還差不多。 想到今天從那二人眼皮底子下溜走,她就高興啊。 要是那兩人醒來知道她就是啊索以後,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
見老大高興成那樣,木頭大為不解,想起今日揚州雙瞎的一席話,現在他的心還為老大的安全擔憂著;“老大,現在揚州雙瞎要殺你,你得想個拖身之計啊!雖然現在他們並不知道啊索就是你,可是日後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啊!”
“怕什麼,現在我有替罪羊我才不怕呢,再說,我又沒自暴身份,除了自己人以外,沒人知道我就是啊索!到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揚州雙瞎的惡行,害我還以為碰到了什麼正直的俠義之士,差點把命都給送了!”蘇紫一歪著嘴,一臉不滿的責怪木頭道,都是他今天沒有說出揚州雙瞎的真正含義。
“老大,不是木頭不告訴你,而是你做事太過沖動,從頭到尾並沒有給我吐lou的機會啊!”木頭苦著臉小聲反駁道,不知老大行事魯莽的性格何時才能改掉!
“呃......這次就算我不對吧,先回鋪子!對付雙瞎之事日後慢慢解決。 你忘了?我們還有陸總管這個後臺!”蘇紫一自知理虧,繞過話題安慰木頭道。
“嗯,老大,以後做什麼我們得分外小心,木頭相信,眼紅之人並非只有揚州雙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