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你看此人的臉可真夠白的,比我們寨中兄弟六蛋還嫩!”
“當然,他是誰?貪官的兒子,能不養得白能不養得嫩嗎?”
“寨主,你看身衣服,不下百兩銀子怕是買不到!”
“不知多少老百姓受他們父子的壓迫與剝削才得來的,這身衣服等他醒來以後直接充公!”
“寨主,你看他腰間的那塊碧綠色玉佩,恐怕是東普時期的!”
“哦?值錢嗎?那就照樣充公!”
“寨主,你看那紫色金靴,可能要到楚雲國的國都才買得到吧!”
“一會把他拖掉,哪個兄弟合腳,哪位兄弟就可以拿去穿!”
“是,寨主之命,小的們會一一照做!”幾個山寨小弟此時眉眼糾在一起,額頭形成一個“川”字,各自盤算著怎麼收剮這名正熟睡著的男子身上的財物!
楚雲浩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痠痛不已,睜開沉重的眼皮卻赫然發現他的前後左右竟然圍了一群山賊。 他們那黑溜溜閃著銳光的眼睛,正貪婪的打量著自己。 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溢滿他的心頭,正打算起身逃離,卻發現自己全身被捆綁了起來,除了往後挪動,連站也無法站起來!
“你們.......”楚雲浩沒有害怕,而是一腔憤怒。 這些山賊真是無法無天,竟敢把他這樣橫綁起來。 真是惡劣!
“我們怎麼了?我現在很斯文的告訴你,限你在一刻鐘之內把身上值錢地全拖下來,否則我的兄弟們就不客氣了!”蘇紫一在兄弟們的擁護之中,從容不迫的站了起來,頗具風範的朝楚浩天宣佈道!
楚雲浩回過頭來,上下打量著蘇紫一,不錯這位女子正是發號施令抓他而來的人!想到她現在竟然可以這麼威風的站在人群之中。 他楚雲浩會讓她知道,他不是誰都惹得起地!
“讓你們的寨主前來見我。 若敢怠慢半步,到時候我讓你們整個山寨地惡匪死無葬身之地!”楚雲浩滿鐵青朝蘇紫一惱聲吼道,原本以為這些惡賊劫了財物便會放他下山,想不到他們竟然大膽包天,敢玩弄他這個堂堂楚雲國太子!
蘇紫一見他發怒的樣子,微微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就回過神道;“嘖嘖。一個階下囚哪來這麼多廢話?口氣到是不小,現在我就告訴你。 我就是這擎天寨的一寨之主,這位是我的代言人,說白了就是我祕書,你有什麼事先給他彙報,然後他再為你轉達!”說完,蘇紫一不屑的望了望楚雲浩,然後用嘴努了努一旁的木頭!表示她也是一個大牌。 出入隨時帶著祕書滴!
“你......”見蘇紫一併不把他放在眼裡,楚雲浩頓時氣惱;“你們這群山賊盜匪,當初朝廷沒有把你們一網打盡,現在留下的佘孽又開始做些雞鳴盜狗之事。 你們這些十惡不赦之徒,待我回宮定把你們盡數捉拿,斬首為百姓吐冤!”楚雲浩一邊說。 一邊把目光放在蘇紫一地身上。 暗驚,好哇,當初惡名昭彰的惡霸被殺,想不到今日卻出現了另一名惡女山賊,看來這擎天寨的佘孽一日不除,便讓他們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日後定要斬草除根!
“哈哈——!”蘇紫一聽完楚雲浩‘義正嚴詞’後,坐在眾兄弟們之中的她突然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原有的儀態,目光如炬的瞪著楚雲浩道;“說得好,這年頭做賊地喊抓賊的是不少。 你可是我見過裝得最像的!丫丫的。 你奶奶的,這些年不知道你和你爹收剮了多少百姓的民脂民膏?你們迫害了多少人民?你堂堂地父母官竟然殺害無辜百姓。 你怎麼不說要為百姓吐怨。 而我們寨中的兄弟當初是做過不少殺人放火的事,不過他們現在已經悔改了,而你呢?人面獸心的傢伙,殺了人還企圖矇混過關,我兄弟們做了什麼事,他們敢做敢當,可你?卻想賄賂官府,企圖用銀子了事。 我告訴你!就算今日百姓懲治不了你,我和我的兄弟,一定會帶替百姓出這口惡氣!”說到這裡,蘇紫一兩眼已經氣得發紅,她這輩子就討厭吃人骨頭不吐渣的貪官!
“是啊,狗官!”“對,替民除害!”“狗官,該殺!”“寨主說得好啊!”後面一群兄弟聽了蘇紫一的激言闊論以後,一個個顯得激志昂揚,同時大聲為蘇紫一稱好!
楚雲浩驀地被蘇紫一的驚人氣勢給震呆了,想不到這名位於“雜草”之中的“雪蓮花”不但有傲人的氣質,而且說起髒話來毫不遜色於一名山野莽夫,真是讓人汗顏!不過更讓楚雲浩吃驚地是,這位“女寨主”似乎在說他和他地父皇是貪官,而且還說他殺了人,這是怎麼一回事?莫非這群山賊抓錯了人?既然如此,以她所說是為百姓除害,只要她現在放了他,再向他請罪,那他也大可不必計較。 想到這裡楚雲浩得意一笑道;“原來是誤會,你.......”
“奶奶的,給我嚴肅點,你以為你笑我就會放過你?”被她蘇紫一拆穿了罪行還想用花言巧語來騙她,哼!沒門,她蘇紫一如此精明,豈會讓他矇混?
“你......”楚雲浩再度語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這名女山賊欺褥,他做了二十多載的太子,從未被人如此辱罵過,就連父王母后也不曾如此。 想不到與在卻。 。 。 。 楚雲浩已然是勃然大怒,冷聲說道;“你可知我奶奶是誰?楚雲國的......”
“管你是誰,讓你拖褲子你就拖,廢話哪那麼多!”蘇紫一不想聽到此人廢話,於是她眼不眨,頭不偏,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見這女子竟然野蠻到了這種程度,楚雲浩有些無以切齒的感覺,現在他只能如實道來了,否則他就會變成這群匪賊的刀下冤魂;“其實,我乃是楚雲國當今太子,告訴你們,你們抓錯人了!如果現在放了本太子,方可免你們死罪!”
“太子?”蘇紫一雖有些震驚,不過後腦還是往後一揚,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說道!
“對,我乃楚雲國當今的太子是也,你們這些草民賊子可知道你們犯的是何罪?要是不怕被殺頭,還不快放了本太子!”此時的楚雲浩滿以為眾人已經被他的威嚴氣勢所嚇到,立馬得意的昂道挺胸,等待著這群無知山賊的磕頭認罪。 可是他萬萬沒料到,他太天真了!
蘇紫一哼冷一聲,故意朝一旁的史大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孩子有妄想症嗎?”
“寨主,你放心,此人怎麼可能是太子呢?小的們從前劫回來的人哪個不說自己是朝中大官,誰不說自己是王候將相,他們就欺騙我們這些山寨大粗沒讀過聖賢書,不瞭解朝綱,故此想侮辱我們的智商!” 史大牛以他多年的劫人經驗,有條不紊的給蘇紫一解釋道!
蘇紫一聽後淡淡點頭,一臉看好戲的盯著被綁得像粽子一樣的男子,趣味興的說道;“噢?是這樣的,平常他騙你們也就算了,可是我是讀過聖賢書的人也,他連我都騙?好啊,看來他不把我這個山大王放在眼裡,兄弟們你們看著辦,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全剝了,讓他嚐嚐大冬天裡不穿衣服的滋味!”
“是!”
一身令下,所有山寨中的兄弟一齊向楚雲浩kao攏,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盯著他全身上下那些華麗的裝扮。 而蘇紫一則和木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悄然退了下去!
“你們......放開你們的手,小心本太子治你們的罪!”“放肆,你們這些賊子匪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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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明月悄然升起,天空濃黑如墨,擎天寨的四周是平靜的,也是和祥的,寨中之民也漸漸在這個豐收的晚上熟睡。
此時的楚雲浩正被寨中小弟“拔”得精光,他被關在擎天寨的柴房裡,此地正是當初關蘇紫一的地方!他現在半裸上身,下身用一塊狐狸皮遮住“重要”部位,已凍得薄脣發紫,兩手哆嗦的環在一起,儘量往牆角處縮去!他是不可一世的太子,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楚雲浩,何曾受過這種罪?今日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折磨得如此不堪,他發誓,待他離開此處,定要這裡的所有匪賊人頭落地!以洗他今日所受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