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我自個去見皇上好了…免得你難做.”換完衣服我便讓李德全先回去了.
“老奴本也不打算過去,皇上昨夜見到老奴也很是惱火,叫老奴讓他獨自呆會,只是皇上許久沒有用膳,姑娘要勸皇上吃一些.老奴這就去御膳房吩咐做幾個皇上愛吃的小菜.”李德全已是一臉憔悴的模樣.
“李公公,對不起.”我恭敬的向他曲了曲腿.
李德全無奈的笑了笑便往御膳房方向走去.背影竟是有些佝僂.
剛踏進景陽宮宮門,就見子青子丹相對跪於門口兩側,我忙急急走了進去。也不能怪康熙此次不再容忍我,自己確實是太過沒有規矩。
此刻康熙坐在大廳中央,雙目緊閉,眉頭深鎖,身體極為疲累的靠在靠椅之上。我輕輕的走近殿內,緩緩的跪在他面前。並不敢發出聲響,生怕擾了他的淺眠。
許是聽見衣料摩挲的聲響,他急急的睜開眼睛,見我跪在他面前,一個疾步衝上前來,驀的拉起我的手,我手一吃疼,“啊--”。忍不住低低了叫出聲來。
他卻仍是不理,大力一把把我拉到身前,氣力過大,自己也站不穩當,踉蹌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子。
“皇…皇上.”他眼神迷離,手臂輕顫,卻是低頭重重的吻上了我的脣…拼命吮吸,不顧我嘴脣上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疼痛,以及嘶啞的吼叫聲.
思想跟著他侵佔式的脣齒,混戰不已,拼盡力氣想推開他的胸膛,而他卻鐵了心一般不準備放開我.
他的手兀的攀上了我的,胸,慌亂的撕,扯著我的衣服,我已被他按倒在地,任憑怎樣掙扎,都已無濟於事.
此刻的康熙,已然失控,如同野獸一般,我知道,是我的魯莽行為,觸痛了他高高在上的自尊…想起那日聽戲一眾皇妃福晉門對我的種種傳聞,便覺憤怒不已,此事過後,流言恐怕更甚…而我又再一次把他拖進了此風暴中心…
我知道他無意強迫我,無意強要我…他的自尊,豈容他如此對我…如今只是受傷而已,就像原先快要結痂的疤痕,再一次被我撕扯的鮮血淋漓,傷的徹底,痛的露骨…
我心痛不已,進宮一年以來,他雖曾監視我,雖曾懷疑我,卻是真心實意的護著我,明裡暗裡的遷就我,為我一次次放棄了帝王之尊,而我回報他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疏離
或許我,低估了他對我的感情,或許蒙古親王的求親,他根本就不會同意….
終於難過的掉下淚來,如果你不是這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我已在你身下承歡,此刻,我已一心成為你的女人…
不忍再傷害他,便輕輕柔柔的回吻於他,手穿過他顫抖的雙臂緊緊擁著他…他身體一震,慢慢停止了動作,起身輕輕的把我抱到椅子上…
“對不起…”
“對不起…”兩人同時出聲,竟是相同的沙啞…
“我不該這樣傷害你…”他輕輕抹去我眼角的淚.而我卻像個久慣獨舔傷口的野獸,忽然被人溫柔撫慰,竟是抽搐不止…
“對…對不起…我只是…只是…”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喝過他遞過來的茶,終於止住了抽搐.
“對不起皇上,索心有罪…,擅自出宮,實在是太沒規矩.”他看著我,句語未發,我知道他是在等我解釋.
“那日去寧壽宮聽戲,半路遇到前來辭歲的蒙古親王,親王此番前來求親,而大阿哥竟向他推薦了我…他那日去寧壽宮就是特地去見我…”我本就惱怒大阿哥此人,好在歷史並未垂青於他,不然這巍巍大清朝,交於他手,估計得早亡個幾十年.
“我怎的生了這個渾貨
!,上次他那般對你,我已念著父子之情放過他了,他倒好,竟還不知收斂!”康熙一臉怒容,“碰”的一聲一拳打在桌椅上.
“所以你出宮去找他了?”康熙一語中的.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目前皇上葛而丹征戰在即,和蒙古的關係自然不能因為我這個小女子而僵立,所以我就去找了蒙古親王
。”
他一把把我抱過:“心兒,你叫朕該如何對你…你比朕所擁有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聰慧,你生來就是來輔助朕的,可你為何非要執意離開…”
我苦笑了下,不知他知道我真實身份後,是否還能有勇氣說這些,到那時或許無數的猜疑便會接踵而來了.
“雖然我見過親王,但是卻也不能肯定他會聽我的,所以皇上恕索心大膽.今日晚宴只能煩勞皇上和我一起演戲給親王看了.”康熙頓時很有興趣的看著我
“你到底和親王說了些什麼?,晚上又要朕配合些什麼呢.你還真是大膽,居然把朕都算進了這齣戲,當起戲子來了.”我朝康熙狡黠一笑.“沒什麼,就去跟他說些離間的話呀.然後今天晚宴委婉的告訴他,我和當今皇帝有曖昧.那他怎麼還敢向你提要我的要求呢?”
康熙頓時目瞪口呆,一記響慄敲在我頭上:“胡說什麼,這也叫演戲啊,本來就有曖昧。”
被他這麼一說,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終於收起戲謔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後要跟胤禩注意距離,你知道為什麼。”
“皇上聖旨,索心怎敢不從。”見他又擺起皇帝的架子,遂也跟他打起官腔。
“你…”康熙對著我一臉無奈.
“啊…”康熙正看著我以為我有什麼驚天大祕密要揭爆,卻聽見我的下半句後哈哈大笑.
“我好餓!”其實我不餓,不過想著李公公的話,皇帝的身子出了問題可是非同小可,也該讓他吃點東西了.
“那傳膳吧.朕今日才知道,你竟是一點宮中禮儀都沒學會!”
我吐了吐舌頭,便急急跑到宮門口喊想喊子青去通知李德全,卻見李德全早已帶領一眾太監,端了許多膳食盤子排在了宮門之外.
康熙吃完東西就走了,而我趁著時間還早便又回房躺了會 ,待到子青子丹喊我起床,已到了差不多該去赴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