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赫舍裡?索心竟一直在他府裡,那麼他今天如此的保護我,也是為了她吧?剛剛暖起的心,就這樣冷了大半。
“索額圖,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他一把把石臺上的酒壺酒杯擄在地上,碎了。
沒有像武俠電影裡看到的那樣,有硫酸反映出現,但是我還是相信,那酒是有毒的
。
“四爺,你這又是何必,心兒自己同意進宮了,而這個冒牌的,已經不可能站我這邊,你又不愛心兒,為何不讓她進宮,讓我實行我的計劃呢?”那麼多句話,我只聽見那句“你又不愛他”,難道四爺不愛赫舍裡?索心?絕對不可能,那麼多日子的相處下來,我都能感到他對赫舍裡?索心的愛,可是索額圖為什麼這麼說。
“不管你說什麼,就是不行。”
“你別忘了,你是太子的人,是要盡心輔佐太子登位的。”索額圖急紅了眼,連基本的尊卑都不顧了。可是或許他不知道,但是我明白,四爺是有巨集圖大志的人,現在羽翼未豐,所以才暗渡陳倉,他絕不是太子的人。
他不再和索額圖囉嗦,拉起我就走。
“你。。。到底是為她,還是為我?”他沒有回答我,仍是急急的把我拉進了大廳。然後往我身後一站,什麼都不說。
“妹妹,你沒事吧?”姐姐一臉焦急的望著我,卻仍是被子青攔在了角落,我感激的朝子青看了一眼,拉著姐姐坐下喝茶。
“我沒事,姐姐不用擔心。”
“過了今天,一切都會結束的。”姐姐緊緊的捏著手中的茶杯,捏的關節都發白了。
宴會開始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向索額圖祝壽,只有三個人沒有說話,我,姐姐,和四爺。
大家都上前去祝酒,我們三個還是沒動,終於一輪酒下來,索額圖忍不住了。拿了個酒壺走到我面前,笑咪咪的看著我,一股涼意自我的脖頸透上了後腦。
“心兒啊,枉叔父那麼疼你,怎麼也不知道來敬酒啊?”
“是啊,是啊,索心姑娘,這可是你不對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說了起來。
這下是騎虎難下了,不喝她的酒也不行了。
我把酒杯湊到他面前,他用他的酒壺給我倒滿酒,我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正想喝就被四爺搶了去,他直直的盯著我,笨蛋,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大庭廣眾的袒護我,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麻煩的嗎?我上前奪他的酒杯,卻被姐姐奪了去
“這都怎麼了啊,一杯酒還這麼搶來搶去的,我這多的是啊。”索額圖晃晃悠悠的站那,冷眼看著我們搶酒杯。
看他的眼神,我基本可以肯定,這酒裡沒有毒,他應該不會大庭廣眾殺人的。但是。。如果是慢性毒藥呢,比如一個小時後發作,半個小時後發作的那種呢?。
“這杯酒還是由我來敬叔父吧,畢竟我是姐姐嘛。”姐姐笑嘻嘻的看著索額圖。
“不,不要姐姐。”我上前搶她的酒,卻已經被她倒進了嘴裡。我和四爺都愣在那裡,盯著姐姐,佛祖保佑,請千萬千萬不要是毒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叔父,一切都夠了,我欠你的恩,早就還清了,索心她不欠你的。”看著姐姐嘴角流下的血,眼淚像決堤了一般奔湧而下,是她,讓我不相信她人,卻也是她,此時此刻,讓我再次相信別人。
“姐姐,姐姐。。。”我抱著她,原來現在她居然已經這麼輕,這麼輕了,消瘦成這幅模樣,我卻一直不曾發現。
她幫我拭去眼淚,臉上卻笑開了花,是那種放下一切,如初生嬰孩般的笑。
“這酒沒有毒的,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索額圖拉起姐姐,惡狠狠的質問她,我想推開他,卻沒有力氣。
“索額圖涉嫌毒殺嬪妃,來人啊,給我拿下!”
頓時場面混作一團,索額圖被侍衛帶了下去,酒壺也被一併拿走了。
而我的姐姐,也閉上了眼睛。
我望著她像睡著般的容顏,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閃過。。。
初見時高貴無比的她,酒醉時迷離美豔的她,傷心時悄然落淚的她。。。
從此再無平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