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妖妃-----第一百四十六章 :狂瀾之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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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狂瀾之勢3

四爺回頭憂著眉目望了我一眼,無聲的打了幾個脣形,我知道他在說一切有他,不要懼怕。

努力支起腰桿跟著康熙步子,穿過湖上小道,繞過中心小亭,沿著鵝卵石曲路穿花拂葉,終於現出了一巍然屋舍,屋舍之前人流穿梭,而最為顯眼的是兩個小廝正抬著一口紫檀木雕花大箱,箱子四周鏤空雕刻著許多古樸花紋,而那迂迴柔和的空洞之中,隱隱透著這世上象徵無限權利的顏色,明黃色!

康熙也見此一幕,忽然嘴角浮起冷冷的笑意,而原本仍有的絲絲柔和氣息,已經被此幕激的蕩然無存。我與四爺站他身後,只覺周身涼成一片!

周圍許多奴才侍女,都忙碌穿梭著,而我們的服飾也是破敗不堪,便將我們當成了在側侍候之人,行至屋舍門前雖有人飄來幾許打量的目光,竟也未有人察覺異樣。

跨入那高高的彩漆門檻,屋內光線昏暗,四周的窗緣都用一些布條子塞的密不透風,除了陽光順著門形照進的些許光亮,整個屋內竟連半點透光的小孔都沒有,迎面撲來一陣汙濁之氣和濃烈的藥味,康熙忍不住皺了皺眉,站定好一陣子才看清了屋內擺設。

仙鶴青松圖端正的掛在脊廊之上,六把紅木椅子也整齊的排列在進門兩側,想必是個議事的大廳,而方才那兩位拿著箱子的小廝,此刻正拍手甩著身上塵土,從一側的拱形鏤空小門內拂簾而出,嘴裡碎碎念著:“這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那箱中之物!誒!”

“或許是珍藏許久的寶貝罷!”另一小廝接嘴道。

行至我們身側,見我們三人杵在那半餉沒有動靜,便說道:“愣著做什麼呢?後園還有許多東西要搬,快來幫忙啊!”

康熙身形不動,四爺忙賠笑著說道:“一會就來

!”於是他兩便周身打量了一個來回才出了門。

心裡有些驚詫,看這情形,太子恐怕至今仍是病著,在前往烏蘭巴托的路上,為了苦心設套擺脫自己嫌疑,他定然是曾親身服毒的,而行事之後為了進一步掩蓋真相,以防我將他惡行揭露之後遭人問罪,回營之後又再次服毒,所以病體到如今仍未全愈!而索額圖不願失去此天賜良機,且已是走投無路,舉事迫在眉睫,便仍執意與病中太子密謀提前登基一事!

康熙不發一言,只繃著臉直直走向那鏤空拱門。

拱門之後另有一對開小門,虛掩著隱約能瞧見裡面動靜,走近之時正瞧見那明黃色的袍子被人拿起,如夜中金光一般令人無法凝住神思。

“混賬東西!”康熙怒吼著推門而入。“砰!”的一聲,兩門撞壁的聲響驚的裡面扯衣之人一個踉蹌便跪坐在地。

而此拖著病體仍難抑激動開箱看龍袍之人,正是當今太子!那張瘦的猙獰的臉白如紙,嘴脣止不住的抖縮著,而手中的龍袍,赫然如那滾燙烙鐵一般,燙的他縮回了手,他虛弱的癱軟在地,磕著頭不住說道:“皇阿瑪恕罪,皇阿瑪恕罪!”

康熙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你還要朕恕你的罪?那城郊搜尋軍隊可是你派去尋朕下落?那關卡兵士可是你指使著限朕入城,那府外守衛可是你默許著見朕便殺無赦?朕是你至親阿瑪,多年來對你極盡栽培,嘔費心力!而你卻要用此來回報朕?回報朕對你的養育之情?眷愛之意?”康熙步步緊逼,氣勢凜然,那臉上的悲慼之色,已潮如一片水霧,隨時都能滴下淚來,他單手緊捏著胸口,心,怕已抽搐著若錐狠刺一般。

胤礽,他不僅是擔負著康熙對未來的所有期望,更是承載著他對孝誠仁皇后的故念之情,寄託著他對摯愛女子的親口允諾。

而今,現實卻這般殘酷的將表相撕開,逼他直面那汙濁血腥的權利之爭,並不會因他的百般維護而少卻一點點殘酷。

牽扯政治權利的親情,飽含爭奪陰謀的天下至尊,從來都不已人性論,這個道理,他懂,但卻從不曾如今日這般被撕的鮮血淋漓。

“皇阿瑪!”太子如泣般高聲喚道,正欲說些推諉之詞時候,門外帶刀侍衛,已經步伐整齊的闖了進來,齊刷刷的將我們三人包圍在內

索額圖從列開的隊伍間道不緊不慢的走來,臉上帶著洋洋得意的無恥笑容,那滿臉橫肉,也因興奮而晃盪不已。

“此三人亂臣賊子,欲加害太子,給我就地正法!”索額圖對著一眾兵士吼道。

就在即將刀落的瞬間,胤禛大步走向那紫檀箱子,高舉起那做工精細的明黃龍袍,大聲說道:“眾將士們,到底誰是亂臣賊子,且看此物!”

兵士們驀的止住了動作,他們雖無顏窺見聖顏,卻是識得龍袍的,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能身著龍袍,一丞相府邸,又怎可能私自擁儲?或許索額圖攛掇軍士將領助太子謀取天下,但這不臣之舉,又怎能那般昭然天下?底下將士們自是不知的。

眾兵士們相互望了幾眼,誰都拿不定主意該當如何。

“索額圖與太子密謀造反,你等若聽命於他,便是誅九族的大罪!到底作何選擇,自己拿定主意,或生或死,皆在你們一念之間!”胤禛繼續說道,而邊上將士,明顯已經開始動搖立場。

“將士們!這是一場誤會,本府之所以有皇上龍袍,乃是因為近階段皇上巡幸塞外,老臣受皇上所託,監管龍袍的製造事宜,此件袍子正是江南織造送來的!”他倒是頗費心計的想了一番糊弄之詞。

康熙始終一言未發,只那般淺笑著站著。

“算了,姥爺!算了!”太子仍是跪倒在地,懦弱的退卻了。而胤禛卻正好逮著此機會說道:“你們睜開狗眼看看,普天之下,能讓太子跪倒在前的男子,到底是誰!”

見此情形,將士們終於明白了而今身著布衣,肅然立前的男子到底是誰,若之前見著索相府內藏有龍袍密謀造反仍只是讓他們有些舉棋不定是否該聽他指揮,但卻實則並未令他們聯想到索額圖要他們力斬之人到底是誰,而如今被胤禛這般點播,真相已如晴天霹靂一般轟然而下!

“砰砰砰!”將士們慌忙將手中刀劍丟棄在地,原地磕頭道:“奴才有眼不識龍顏,冒犯天子威嚴,請皇上恕罪,請皇上恕罪!”

康熙見此一幕,方才微微笑了起來,踱著步子走至索額圖身前,說道:“朕非昏聵之君,自問俯仰不愧天下,而你此番作為,終還是失盡人心,如今受你擺佈的軍隊都自願卸下武器,你又還有何勝算?”

索額圖知道自己已經窮途末路,便也不再驚慌,只淡淡說道:“微臣別無選擇,若無今日之事,微臣亦是九死一生,但若今日博得一絲機會,他朝便永無顧忌

!”

就在此時,門外隆科多已經帶領萬千將士,進駐相府,個個都是訓練有速,排形齊整,索額圖錯愕的回望,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難怪皇上能這般潛入我府,竟是得了這個叛逆之人的協助!”

“呵呵!”康熙冷笑一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去哪裡,需要潛入麼?索相或許是當官太久,太得朕的庇佑,竟連自己是誰都不甚清楚了,連誰是主子都忘的一乾二淨了罷,誰是叛徒?在場之人除了你,怕是都有正確答案!”

索額圖臉色青黃一片,卻仍那般倔強著不肯下跪,而眼神卻直直的盯著我,怨恨咒罵皆含在那一瞥裡,我知道,有此情勢,無形之中皆是受我影響,要不是我拿扎納扎特爾的信件逼迫他,要不是太子擅自改動謀刺計劃,他也不至於走上這等不歸道途。

“來人那!將逆臣索額圖打入天牢,聽候發落!”門口兵士聽此指令,便迅速的將索額圖雙手反扣於背,硬拖著他退出門去。

“心兒,他面上也是你的叔父,怎麼你一點反應都無呢?”康熙滿臉戲謔的這般說道,我頓時悚然一驚,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令我心底的那點祕密無所遁形。

而我卻只能強作鎮定的說道:“他?應報之人,毋須憐惜!”

“皇阿瑪!兒臣錯了,皇阿瑪!”太子匍匐著爬到康熙跟前,我強忍著踹他一腳的劇烈衝動,壓抑著那汙濁記憶的陣陣嘔吐之感,緩緩的朝後退開幾步,心裡如唸經般遍遍重複:索心,你要忍耐,他的大限未到,莫要因癲狂心智而亂了步調!

“來人那!把太子拉下去,幽禁毓慶宮,沒我允許,不得離開毓慶宮半步!”他竟仍是未將太子打入大牢,看來的確如歷史所述,此事的確有轉圜的餘地,即便過些日子太子被廢,也會如歷史所述一般,不久之後便可復立。

本以為這一場可笑的政治奪權戰爭,此時便已然終結,但卻全然未料到,一切方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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