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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妖妃-----第一百四十四章 :狂瀾之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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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狂瀾之勢1

在土謝圖汗部餘下多日,康熙馬不停蹄的巡視各方,見周邊牧民十分貧困,便下令無馬人家每戶賜馬十匹,以供飼養繁衍。而另一方面,喀爾喀餘下三部、四子部落、阿霸垓部、蘇尼特部、翁牛特部、奈曼部、扎魯特部、鄂爾多斯部、吳喇特部、科爾沁部、蒿齊忒部、喀喇沁部等各和碩親王、郡王、貝勒、公、臺進等,分別**前來朝見,詳細將近年來蒙古動態以及百姓生息上稟朝廷。

在此之後,又命駐桂勒爾畢喇地方將領,盛京將軍貝子蘇努、寧古塔將軍楊福、黑龍江將軍沙納海、索倫總管覺羅阿圖等率屬下官兵朝見,對多年在外守住江山卡口的將領門,逐一進行封賞以及勉勵。

這般折騰了一月有餘,康熙心力交瘁著病了兩日,待病情稍緩,便決定兩日後啟程返回北京,至此我方知道,他的生活竟是這般無奈的,所有巨形的壓力,都由他一力承擔,遠不是曾經在某電視上見過的那般逍遙私訪,路路山水。

“心兒,今日朕終於得空歇息了,你陪朕四處走走罷!”他淺泯了口茶,當著滿屋子的人徑直說道。

我起身拂了拂身子,恭敬的說道:“兒臣遵命!”

滿屋子的阿哥親王們似乎都已習慣了連日來他對我的百般疼愛,連一點吃驚的表情都無,只是丹津多爾濟,好一階段都酒醉不醒,連日來懵懵懂懂的甚是失態。

未過多久,侍從便牽了兩匹馬兒等在門外,康熙一把啦過我手,徑直向門口拖去,走過四爺身側時,他竟連眼都未曾抬起,只那般淡淡的低首飲茶,八爺倒是頗為疼惜的看了我一眼,那青山秀眉,澈如山泉,似有述不盡的話語,藏在此淡淡一望裡。

康熙一把將我抱上馬兒,自己卻不管身側那高大白馬,瞪著馬登子便也躍上了我騎之馬,雙手自然的環過我腰,隨意的捏起馬韁,身形挺立在後,我那孱弱虛軟的身子,便直直的靠進了他的懷裡。

耳邊傳來他輕聲一呵:“駕!”,馬兒便在風裡得得的歡跑起來。

我不敢高聲言語,只是那般不自然的坐著,瞧著那雙在我身前是不是揮下馬韁的枯槁雙手,心裡竟難以名狀的有些心疼。

本以為他會如往日多次那般,問一些我毫無答案的問題,但他卻只是抱著我,一直跑,跑向肯特山,跑向遠處無盡的碧野藍天

忽然明白,這縱情由心的疾馳,對於他或許亦是百般難求的奢望。於是便定下心來,安然的呆在他懷裡,同他一起看這相同的山,相同的水。

“得,得,得!”只聽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

“皇上,皇上!”只見身後一魁大男子,身著小吏衣裝,風塵僕僕的疾跑而來。但康熙卻似全然未聽見一般,仍是帶笑掠著馬韁。

“皇阿瑪!...”我低低催促了多次,他才停下馬來,毫不盡興的悻然神色。

“何事這般緊要,都不能在府裡等朕回去後再稟麼!”康熙滿臉惱意的說道。

那小吏慌張落馬,跪拜在地:“皇上恕罪!實在是北京軍情緊急,九門提督隆科多大人命奴才連夜奏報,不敢有片刻耽誤!”

康熙聞此身形一僵,臉色霎時蒼白,卻仍是聲若洪鐘般吼道:“緊急軍情?如今太平盛世,又何來軍情要報?速速遞來!”

康熙接過軍報,只看了一眼,未現任何憤怒,卻是喪盡了餘生所有期望一般,蒼老狼狽。那清涼的眉目,正是一極盡心力的父親,隕子之痛。

或者他從未想過,這般弒心苦楚,竟是來自我,來自這個擁在懷裡的女子。()

當姐姐出事那會,索額圖被關天牢,四爺進去探視之時,在門外守候的竟是御林軍,而能調動此軍隊之人,便是隆科多,那時我便已經知道,四爺與隆科多或許面上並未顯露山水,卻已然連成一線。

而他前些日子在肯特山中所說的暗棋,定然是他!如今的這份奏報,更是證實了我心中這一猜想。

看康熙這般神色,索額圖已經走上了滅頂之路。

“皇阿瑪!”他微吸了口氣,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回去罷,明日即動身返京。”

“為何這般焦急?皇阿瑪不是說了兩日後動身麼?”我明知故問道

“沒什麼,只是朕的兒子,厭煩了當太子而已!”他苦笑著說道。

我識趣的噤聲不再多問。

“來人啊!收拾行裝,明日啟程回京!”方踏進園子,康熙便大聲下令,一眾在院落裡飲茶閒聊的阿哥門,忽聞此令,都有些愕然不知所措。但隨從們卻已經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

傍晚十分,康熙又下一諭令,命令所有財帛儀仗,皆就地燒燬,府內侍從奴婢,阿哥王孫,皆只可穿素衣陋服,一路前往北京。

我頓時心裡有些了悟,太子欲提前登基,九門提督必定是全然拉攏的物件,而隆科多受四爺所命,定然會假意投向太子,承太子意佈置京城邊防是在所難免的,而康熙今日收到的隆科多密報,想必就是此等事件的真相。

隆科多懼怕康熙秋後算賬,且此本就是四爺的計謀,故而將太子脅迫他的事和盤托出,而康熙即刻作出計謀,微服入京,按著隆科多的暗中幫協,自然是毫無困難的,他要親身見證下北京如今的局勢,投向太子的親貴大臣又有多少,親眼見證下自己一手培養多年,捧在心尖的太子,到底是否已經忤逆到不可救藥!

他果然是一朝帝王,有這般孤身入京的勇氣,這般行事,怕也是想給自己兒子再一次安度危局的機會,若然此刻便領兵進城,那太子的未來,便已註定萬劫不復。

而如今,所有的情勢皆有轉圜之地,這帝王宮闈醜聞,朝堂戰爭詭計,仍未見硝煙,仍能遮著蓋著不令天下臣民笑話。

巴掌大的地方,總是遇見一些本就該避而不見之人,八爺滿面春風的笑著:“心兒好謀劃,如今情勢,可是啦太子下馬的好時機啊!”

我被他此話嚇的魂不附體,這小小院落,莫說隔牆有耳,這身側之人,又有幾個可信,便說道:“心兒不懂八爺所述何意,也不知而今到底發生了何事,八爺還是少說一些為好,女兒家,對這些軍政之事,一向都是不關心的。”說完便不顧他欲言下文。直直回了自己房去。

“格格,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要忽然這般上路,莫不是北京出了什麼事兒吧。”雪蓮邊收拾被褥邊說道

我狠瞪了她一眼,怒道:“何時這等國家大事,你一女兒家也這般有了興致了?”

她見我神色不悅,便不敢再多問了。

晚上丹津多爾濟,敦多卜多爾濟,張猛三人前來府裡拜別,康熙也無甚心思應酬,只沉著臉面說了些許勉勵之語便叫他們跪安了,我知此次再別蒙古,怕是今生已無機會再返故地,便與丹津多爾濟說了幾句別離之語,他有些侷促,臉色微紅,那日的癲狂之語,酒醒之後怕是全然印進了心裡。

見他如此侷促,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許多話,卻是不吐不快,便說道:“王爺,還記得烏蘭麼?”

他驀的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我,原來他竟全然不知烏蘭的心思,自扎納扎特爾死後,我便讓烏蘭回了家,她本就仍是清白之身,且蒙古風俗,女子改嫁也是常事,只怕如今年月已過,她若再許了他人,那麼即便我有心撮合,怕也是此生無緣了。

心中有些呲咧的細痛,那結痂的傷疤,又有微裂的趨勢,但仍是忍痛說道:“烏蘭曾為了多見你幾面,不惜委身嫁給扎納扎特爾,如今…故人已經仙遊,而存活之人,若仍在等你,便納了她罷。”

丹津多爾濟半響未語,卻輕輕的笑了起來,如釋心中所困一般,豁然說道:“格格說的極是,但那亭柱之畫,我將永遠只為你而留。”

“權當作個念想吧,王爺,若有一天我能如畫上人兒那般笑的心無旁騖,自然是身心皆無束縛了,那時我會再來蒙古,或許能有幸親眼瞧見王爺的幸福。”兩人相對一笑,我與他,歷經許多生生死死,早已非情愛兩字能涵括所有感情。

他對我的守護,已是那般刻骨的印刻在了心裡,此生他方是全然未因利益瞻前顧後,一直穩站我身側的男子。

別過丹津多爾濟,仍有一事令我煎心不已,不知如今北京形勢,是否已全然在四爺掌控,相府別院雖有皇上欽點的一等高手守護,又有江修緣在側細細照顧,但仍不能令我全然放心,索額圖對我的恨,是那般的刻骨三分,好在我從未公開過與愛兒的姐妹關係,他應該不會這般秋毫盡察。向她下手。

但兜轉之間,卻總是放不下心來,只盼著能飛身回了北京,方能定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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