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妖妃-----第一百二十八章 :返回北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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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返回北京1

至今仍不能相信,我竟能在三百年前的蘇州,悠悠然然的安定生活,遙遙一晃,光陰荏苒,白駒溜行而過,已是四年有餘…有時我坐在那古色韻香的庭園內,慢搖著那時不時會發出沉悶吱嘎聲響的婆婆椅,會慵懶的掙不開雙眼。

往日那些帶著濃稠色彩的畫面,似歷經了滄海桑田一般,漸漸的褪去了顏色…

那日烏蘭巴托城外戰後我昏死過去,醒來後便了悟所有…我本該在扎納扎特爾還我自由之時抽身而去,我本不該這般傻傻的一次次淪為他人的行凶棋子…

當一切溫婉情愛,百般維護,皆鍍上了功利的色彩,那僅存在心尖的殘舊愛情,便顯得那般單薄無望…算了,孰是孰非,還需要花費氣力考究麼?

百般哀求丹津多爾濟,要讓他力證我的死亡…請求他幫忙讓赫舍裡索心這個名姓,永遠消失在烏蘭巴托莫大的草原之上.

他起初竭力的反對如此,說憑他寬廣若此的臂膀,定能給我一個湛藍的深空,可惜,這一切本就只是一個美好的夢想…我已不願再累他聲名,也不願站在他的身側,給他帶來更多的血雨沉浮.

但我仍由衷的感激他,感激他曾那麼珍視著將我放在心裡,感激他曾不顧一切的以身護我,感激他在權利鬥爭中永不棄我.

“格格!”江修緣笑著遞過一個薄荷香包,我輕笑著接過,湊在鼻尖細細聞來,竟有些妹妹的味道。而今我隱姓埋名,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她了。

那日跟我一同離開的還有雪蓮和江修緣…我百般規勸,仍是不能搖動她們隨我而走的決心,便只能由著她們了,畢竟人生路上,有朋做伴,總比孤寂一人要好許多.

如今江修緣在城中開了一間藥鋪,為了徹底的掩蓋光華,並不看一些奇難雜症,僅僅是偶爾為人看下頭疼腦熱,把下喜喪之脈而已

。但丹津多爾濟本就給了我許多財物,再加上他綿綿可計的營生,三人的生活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江修緣日益飽滿鋥亮額頭,那整日笑的連魚尾紋都溢位的模樣,便知他由衷的高興。

“今日陽光那麼好,別窩在家裡了,去街上走走,那麼幾年了也不見你好好的為自己買些胭脂水粉。”江修緣溫柔的說道。

“怎麼,難道沒塗水粉的臉就那麼讓你看不下去嗎?”近些年是有些不顧形象了,那時為了不碰見四爺,連夜奔離烏蘭巴托,正是身體虛弱非常時刻,一路勞累身體皆未好利索,於是四年來時常是小病不斷,渾渾噩噩著將養身體。

“小姐的臉四年來可一直沒變過,胖瘦都未顯呢!只是就這麼時常病著,臉色難免有些蠟黃之氣,等今兒個上街去粉妝鋪子買些胭脂,只稍微那麼一抹,便傾國傾城啦!”雪蓮在旁嘮叨討好的說道,這些年來,她也開朗了許多,心中的那道陰影,終於漸漸撤離了她凝結的眉梢。

“罷了罷了,拗不過你們,去便去吧。”我掙扎著從婆婆椅上起身,雪蓮忙進屋拿了件袍子出來,包裹嚴實便出了門。

江修緣要回店裡開鋪子,自然未跟我們一起,於是兩個女子便益發沒了管制,風風火火的一路往粉妝鋪子去。

但就在蘇州河一側,迎面撞見了一位故人,那熟悉的粉砌小臉,已有了些許年月的磨練,許是日子過的並不舒坦,便更加瘦了,我糾著一顆心,低頭行過…如今我已是個“死人”,又怎能再與她相認。

但似註定一般,她卻認出了我:“格格!”她在我身後高興的喚道。

我僵硬的轉過身去,輕喚了聲:“子丹…”

她便瞬間燦笑著若花一般,清純之氣竟是半點未減。

“格格!你怎麼會在此,我去烏蘭巴托尋你!那的丹津多爾濟王爺說你在戰中受槍而死了!害奴婢傷心了許久!”我笑著拂了拂他的額頭,低低說道:“回去說罷,此事一言難盡。”

“格格,她是何人?”雪蓮在側忍不住低聲問道。

我悽然一笑:“她是子丹,子青的妹妹

!”說罷只見雪蓮錯愕的瞪大了杏眼,滿是敵意的看向子丹。

“格格,這些年來,你好麼!”方才坐下,茶都未飲一口,子丹便焦急的問道。

“子丹,對不起,想必在烏蘭巴托,你已見到了你姐姐的那座孤墳,不恨我麼?”不管子青做過些什麼,我總覺心裡虧欠了子丹,那麼殘忍的奪了她們姐妹重圓的機會。

她眼神暗了暗,卻仍是頗為坦然的說道:“格格,其中事情丹津多爾濟王爺都解釋於奴婢聽了,奴婢承認,方才知道姐姐乃是格格所殺,真的心裡存著憤怒,但聽見王爺說格格沒了,所有的恨便頓時消散了…又知道姐姐所做的所有一切,奴婢羞憤難當,只怪姐姐實在太過不念舊恩,害了格格!”說罷便呆呆的落了淚。

我心疼的挽過她的身子:“今後我便是你姐姐,這世界上再沒有格格,我們四人一起在蘇州好好生活,不用理會朝局,不用牽扯鬥爭。”

“但是格格!那四爺呢,四爺怎麼辦!”她忽然推開我,掙扎著說到。

而我心裡的那道已經癒合良久的疤,又被這句話撕扯的鮮血直流。

“他…自然會有他自己的生活…”他已然有了最最寵愛的年氏,我僅是他狠心拋去蒙古的棋子而已,若不出預料,此刻索額圖已經在他的謀劃之下,倒臺了罷!哈布多爾濟與索額圖勾結賣國之事,整個土謝圖汗部眾人皆知了,他要削弱太子,不在此刻,又待何事。

“格格,你怎可這般沒有良心!”子丹激動的說道。

而站在一旁的雪蓮終於忍不住吼道:“你知道什麼!格格有今天都是他害的!格格已經對他仁至義盡了,還需顧忌他的感受麼?那誰來理會格格的生死!”

子丹聽聞雪蓮這般潑辣的聲響,稍稍止住了激動情緒,卻仍是鍥而不捨的說道:“奴婢心急見格格,所以年未過完,便奉旨出宮了,行至烏蘭巴托時候,恰逢四爺帶著兵隊進城,當丹津多爾濟王爺面色陰冷的告訴他格格你死了的時候,他猛搖著王爺的肩膀,癲狂著要看格格的屍首…”她頓了頓,似苦痛回憶過往的模樣般,繼續說道:“但是王爺給不出,他只說格格已隨風而去了,四爺聽後便一病不起,在烏蘭巴托整整逗留了兩月,直到烏蘭布通前線傳來葛爾丹戰爭勝利的訊息,他才去王府向王爺告別,奴婢那時逗留在王爺府內,爺進門之時滿面肅殺,但卻見到丹津多爾濟王爺13看網那矗立的四根柱子時,啞然失神…似下了重大決心一般,決然而去

!我走進一看,才知其中一根柱上,刻著格格回眸一笑的倩影,那麼的栩栩如生,記憶中奴婢並未見格格這般笑過,卻又覺得,那便應該是格格最美的笑容。”

我似在心裡養了一條千年絲蠶,所吐之絲,皆為將一切過往包裹妥當,而子丹,卻像刻意前來的織女,抽絲剝繭,便現了原型。

我知道四爺心裡對我存著感情,但我接受不了這般夾雜著政治因素,需要步步算計,必要時刻便可輕易犧牲的感情。

此生僅求一份安定溫馨的感觸,一份平淡無奇的守護而已。陰謀二字,我早已承受不起。

“那你走之前,可知道土謝圖汗部如今汗王是誰?”不知丹津多爾濟沒我在側牽絆,可有更好的形勢。

“皇上已經下旨將哈布多爾濟的兒子敦多卜多爾濟立為土謝圖汗部汗王啦!”心裡一驚,這個結果確是我未曾料到的,按此推算,四爺並未將哈布多爾濟陰謀叛變之事稟報康熙,那麼索額圖也應該無恙了,但他是如何堵住所有土謝圖汗部眾人的嘴的?又為何要這般做呢?另一方面,我寄給他的信件中,還有一封至關重要的丹津多爾濟的陳情表!恐怕也是無緣讓康熙一見了!不然這樁樁件件時間牽連,康熙又怎會不知丹津多爾濟的忠心,又怎會不立他為王。

稍想片刻,便隱隱覺得:四爺定是對丹津多爾濟存了怨憤,存心不肯將汗位交給他手上,況且如今土謝圖汗部換了掌家之人,怡靖和四爺交情一直很深,敦多卜多爾濟那邊的兵力,自然會在怡靖的影響下向四爺靠攏,而四爺在見到那柱子所刻開始,便知道丹津多爾濟對我存著不同尋常的感情。怕是也會以此來要挾他,要丹津多爾濟聽命於他。

丹津多爾濟知道我未死,便更會有些忌憚,怕是為了我,也會受到許多限制。

張猛又早已在他的籠絡之下,忠心不已。

既然如此,那土謝圖汗部的漢王之位,由敦多卜多爾濟來坐,更是穩如泰山,而索額圖也會因此事而感激四爺的隱瞞之情,實在是一舉數得。

最厲害的,始終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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