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雙菱和小嬋聞言目光嗖的一聲移向了七夏,透過上次遇刺時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她會飛,會輕功,她怎麼可能會有危險?
更何況,七夏若去江南,丞相勢必會派大量暗衛暗中保護,她們,放心的很!
七夏對自己更是放心了,上次遇刺那是意外,憑著她的靈丹和內力,她的聽力和視力,她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再次受傷?!
更何況,她已經有那黑衣人的資訊了,過不了多久,她相信,她一定揪出幕後凶手為自己報仇的!害她受傷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大早上的生意不是很忙,雙菱是許久不見七夏攢了一籮筐的話要說,這不,塵剛走,雙菱便拉著七夏羅裡吧嗦的講了一堆。
……
轉眼又是十來天,太后的生辰已過,屠老三的傷也好,七夏也開始收拾行李打算要到江南去了。
“小姐,丞相請你到書房去呢。”小嬋推開了房門,進了房間後又趕忙將房門關上,“外面風很大,小姐,我想丞相一定是要說讓你等過了年春天時再去江南的事。”
七夏坐在火盆旁,搓了搓雙手繼續在火盆上暖著,“這天說冷就冷,真是讓我一點防備都沒有!不過江南定不是這般冷的,我們就當去過冬了!”
小嬋點了點頭,反正她家主子的主意正,計劃了什麼便是什麼的!從屏風上取下斗篷,“那就快去吧,不要讓丞相等急了才好,小姐要和丞相好好說,我想丞相一定會放我們南去的。”
“恩!”七夏起身,伸出食指抬手就點在了小嬋的額頭上,“你什麼時候跟雙菱學會了?也是這般的絮叨!放心好了,我哪裡會不懂得這些?”
小嬋笑了笑,為七夏披上斗篷,兩人便一前一後出了房門去了書房。
書房裡火盆中炭火燒的正旺,整個房間裡都是暖暖的,丞相正不知道拿著一本什麼書看著,聽到七夏敲門,連忙應了一聲:“進來!”
“爹爹,你找我?”七夏解開了斗篷由小嬋幫忙掛在了門旁的架子上。
丞相起身饒過書桌走到七夏身旁,拉著她到火盆便暖手,“凍壞了吧?”
“還好,爹爹可是為了去江南的事?”
其實真的是凍壞了,在現代時,她的家鄉在南方,根本就沒有感受過這麼冷的冬天!
丞相也挨著七夏坐在火盆便暖手,他盯著火盆裡燒的正旺的炭火,眼睛裡映照出了一片火紅。像是考慮了很久,最終他才問道:“七夏去江南可是為了杜蓮?”
“爹爹都知道?”七夏挑眉疑問,她以為她瞞的很好,卻不曾想丞相是早就知道了的。
丞相點頭,“送杜蓮的人回來後就告訴我了,七夏,你冒了一次險。”
誰說古人很傻很好騙的?看那些電視劇裡,很多都把古人演繹的傻愣愣的,但依她看來並非如此,像皇上和丞相,梵陌和塵,都挺精明的!他們的精明不是表現自己,而是善於隱藏,心裡明明什麼都知道,但就是什麼都不說!也正是如此,才會讓你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這就是所謂的扮豬吃虎吧!
“爹爹放心,女兒心中自有分寸的!雖說送走杜蓮有風險,但是卻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好處!”
丞相望了七夏一眼,目光雖又回到了火盆裡的炭火上,但卻是帶著滿滿的寵溺,“那又何必急於一時?等過了年春天萬物復甦時豈不更好?”
“爹爹可是在捨不得女兒?”七夏笑問道,其實有個爹爹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不知何時,丞相給她的感覺,已經沒有初來時的那般怨恨了!許是父女連心,許是她的本尊感染著她,又許是時間久了便有了感情吧!
“爹爹自然是心疼你的!眼看著再等一月便是小年了,爹爹第一次和你一起過年,不想就這麼錯過了。而且,現在天寒地凍的,遠去江南的路不易,爹爹怎麼能放心的下?”
這話讓七夏好感動!丞相說的情深深,她聽的是‘雨濛濛’,瞪著兩隻淚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丞相,嗚咽著說道:“爹爹是真的關心七夏,七夏是知道的!七夏好感動,今生能有爹爹的眷顧,七夏就是死也無憾了!”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爹爹對你還不夠好,爹爹虧欠你的太多了,爹爹會用一生的時間來彌補你,七夏,聽爹爹的話,等過了年再去江南吧!”
丞相儘量的遊說,七夏稍有動搖,只是一想到她的計劃,最終還是狠心說道:“一年之中最期盼團圓的日子莫過於中秋和春節,女兒自然也是盼望著團圓的,從小就盼望!這種期盼女兒期待了十多年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女兒自然也是不想錯過的!”
她的本尊期盼著,整整十多年,她在現代也曾期盼著,整整五六年,現代時,爸媽常為了生意國內外的出差,又好幾次春節都是她跑去和佳萌姐弟倆一起過的!
那時候的她根本不懂團圓的意義,直到後來她車禍來了北轅,她才知道能和家人相聚在一起是多麼幸福的事!
只是往後的日子裡,能團圓的機會太少了!細細算來,就算爸媽活到八十歲,一年見一次,此生她也就只能再見三十多次了!
三十多次!每天見時不珍惜,現在相見一面卻難如登天!
“那就不要錯過啊!你留下來好不好?等過了年後爹爹陪你一起去好不好?”丞相激動的說道,他雙手緊緊的抓著七夏的手臂,一雙飽含父愛之情的眼睛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七夏有些愕然,丞相竟然會有眼淚,雖然那眼淚是在眼眶中沒有流出來的,但是她看的出,那絕對是真情的流露!
“爹爹,女兒雖然捨不得,但是卻必須去江南,時間緊迫,還請原諒女兒不能再新春之際陪伴爹爹左右了。”
“唉!”丞相嘆息一口,忽然感覺自己到現在還是很不瞭解這個女兒的,他竟然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為什麼一面說著很捨不得,一面又非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