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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亂中世紀-----第524章 哥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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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哥薩克

第五百二十四章 哥薩克

塞爾克的‘精’明遠遠出乎劉氓預料。這傢伙再不說什麼效忠的廢話,也不提任何條件,留下人質,帶著下屬首領轉身就走。劉氓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那些彪悍的騎手縱馬離去,他明白自己在黑海北岸多了一個助助力。這傢伙為何會有如此轉變還需要分析,但他知道,眼下的策略又需要變動。

他不認為自己現在就厲害到可以撼動金帳汗國,但他有羅斯這個必須要謀求生存的盟友,在海上有自己的優勢。利用黑海北岸地域廣袤的特點,利用東西方貿易互相依存的現狀,將局面徹底打‘亂’,應該能爭取到緩衝期。他的負擔太重,時間不多,想短期內取得最大成效,就必須掌握金帳汗國大致情況。而這正是他的短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塞爾克的兒子顯然繼承了父親的狡猾。劉氓思索的功夫,那小子已經爬起來,溜到他背後,整理起虎一的馬鞍和轡頭,而且很快取得虎一信任。這小子看起來十五六歲,但高大粗壯,勝過一般的成年男子。琥珀‘色’眼睛和高額頭繼承自父親,略顯粗獷的顴骨和相比臉型較短的鼻樑則帶有北方佬的蠻橫。一身做工粗獷的羊皮袍子,佩刀是薩拉遜風格的。

送上人質是表示效忠的慣用方式,沒什麼稀罕,可劉氓沒打算背上扎‘波’羅熱人這個包袱,事情也存在不確定之處。

看看還在地上趴著,包裹在粗布斗篷裡,連手指都看不見的‘女’孩,他轉身對那小子說:“我相信你父親的忠誠,你先回去,如果願意,可以作為跟摩尼亞聯絡的使者。”

“偉大的奧古斯都,您的奴僕叫布洛迪斯基,曾經去過拔都薩萊(阿斯特拉罕)城。”

再看看這個低眉順眼的小子,劉氓無語,只能說,他對塞爾克的‘精’明還是低估了。不過這小子的名字很有意思,照這個命名法,他就該是‘波’蘭的鄉紳。看來他的哥薩克父親還是很懷念故鄉的。

隨你小便,剛好多個牽馬的。劉氓苦笑一下,又指指趴在地上的‘女’孩說:“那就讓她回去,我們這可是出征打仗。”

“偉大的奧古斯都,按照扎‘波’羅熱人的習慣,送出去禮物不能收回,她在船上也佔不了什麼空間。當然,如果您不滿意,可以將她賜給別人,我父親會再獻上更好的禮物…”

又碰到一個比地‘精’還‘精’的莽漢,劉氓苦笑的勁都沒了,不再理他,轉身對舒斯特說:“再派一艘快帆船回去,告訴別爾哥羅德的人,每天要有兩班快帆船,不要說人手不足。還有,從這到亞速海已經被金帳汗國差不多淨空,跟古依斯提尼亞尼也要保持聯絡。如果奪取刻赤順利,也可以‘抽’出戰艦到頓河河口轉轉,保證安全就好…”

從最近的情況可以看出,黑海北岸和亞速海沿岸的疫情並不嚴重,金帳汗國也不像是要放棄哈扎爾人,而是要給他造成壓力,散佈恐慌情緒,進而達到離間各部族跟摩尼亞關係,壓縮摩尼亞空間的目的。

現在,金帳汗國如意算盤被打‘亂’。而且,不管扎‘波’羅熱人“效忠”程度如何,威脅是暫時解除了,還能對至今不願撤退的金帳汗國軍隊起到監視作用。如此一來,劉氓也就不急,樂的敵人因補給問題陷入困頓。

兩艘戰艦,幾十艘大小商船,看起來蔚為壯觀,裝載近萬騎兵還是困難,因此骷髏騎兵和野牛、備用馬匹都是在岸上伴隨前行,偶爾還能拖拖船。第聶伯河進入湖泊的河段狹窄,灘多水急(扎‘波’羅熱就是險灘的意思),但順流搭建浮橋問題不大,他就命令近衛隊幫助水手和工兵搭浮橋,自己帶著幾個將領在湖邊討論下一步行動。

金帳汗國當然還是以遊牧為主。透過布洛迪斯基,劉氓瞭解到,他們定居人口主要集中在喀山原保加爾汗國領地和裡海北岸地帶。亞速海北岸主要有頓涅茨克等幾個大型城鎮,是重要的貿易區和作坊區,當然,也屯聚了重兵,防禦設施完善。

至於瘟疫,布洛迪斯基瞭解不多,聽說是薩珊首先爆發,然後向高加索和阿三兩個方向迅速傳播。目前來說,少數城鎮情況非常可怕,大多數地區只是恐慌而已。

劉氓並不因此感到欣慰。瘟疫的危害主要跟人口密集程度和衛生習慣有關,相對於地廣人稀氣候乾燥的中亞,歐洲無論在人口密度還是衛生習慣上都算是瘟疫的天堂。

他現在只恨自己野心太小,顧忌太多。他的勢力範圍內,瓦本和‘波’蘭情況最好,摩里亞也不錯,義大利最差。現在,只能巴望著封鎖措施有效。

折騰到傍晚,士兵大部過河,東岸的營地也初具規模。同時,路上和海上的訊息分別到達。

敵人方面,奧爾加堡的軍隊已經向北移動,估計是要跟南布格河上游的軍隊會合,然後選擇繼續進攻,或者從第聶伯河上游撤回,那也是他們出發時的行軍路線和補給線。同時,頓涅茨克向這裡派出了數千輕騎兵,應該是進行初步封鎖和試探。

他這邊,奧爾加涅已經建立防線,同時加強了別爾哥羅德等港口防禦。有特蘭西瓦尼亞和普洛耶什蒂兩處新建皇家作坊,以及‘波’蘭軍械支援,劉氓到不擔心奧斯曼跟他一樣進攻造船廠。

摩里亞那邊也發來訊息,琳奈加強了海上攻勢,以便牽制奧斯曼艦隊。但戰艦強行透過海峽很不現實,‘女’伯爵說了,黃鬍子就是腦袋被馬踩了。捱罵無所謂,劉氓欣慰的,至今沒有瘟疫爆發的跡象。

至於亞速海,金帳汗國海軍幾近於無,熱內亞人又慣會奪取海港,因此古依斯提尼亞尼等不及後續物資,直接帶四艘戰艦進攻刻赤,其餘船隻隨後跟上。訊息還沒有傳回,但攻下刻赤應該沒問題。

與之相對應,哈扎爾人爭分奪秒收割水稻,正加緊撤往克里米亞。一旦形成半獨立態勢,黑海戰略就基本定型,金帳汗國會處處被動。說起來,倒是瘟疫幫了大忙。

至此,劉氓心裡算是有了底。向頓涅茨克方向發動襲擊應該是錦上添‘花’,而不再是解救危局了。想了想,他又命人聯絡扎‘波’羅熱人,然後找個嚮導前往哈爾科夫,不管有沒有用,防範瘟疫的措施也該告知莫斯科大公國,好歹是盟友麼。

東岸的營地建在一個狹長的水灣旁,此時已經是篝火暗淡華燈初上。走進營地的功夫,見布洛迪斯基對各處懸掛的馬燈充滿好奇,劉氓不免有些驕傲。石油時代雖然還很遙遠,煤油卻被他搞出來,並大規模應用。是不是該進軍巴庫油田了?自己現在進攻線路怎麼跟前世小鬍子童鞋有點類似?唯一可惜的,缺乏一個曼施坦因…

也許該放出些猛獸了。人類永遠不缺乏想象力和創造力,英格蘭的羅傑?培根和達?芬奇都是明證。東方具有巨集觀‘性’和創造‘性’,西方具有系統‘性’和持久‘性’,他只不過突破這時代,促進了有限的融合,所遮掩的技術就已經超越歷史程序,提前到達歐洲工業**前夕的水平。

西方只是得到東方一些知識的片段,就創造了他前世所謂的現代文明,如果再撇去地域隔絕和東西方文化隔閡的干擾呢?他不敢想象,也不具備想象的能力。

拋卻飄渺的思緒,劉氓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營帳裡。舒斯特等人沒跟進來,只有那個裹在斗篷裡的,所謂塞爾克的養‘女’側身跪坐在帷幕邊。到現在,這‘女’孩沒‘露’過臉,沒吭過一聲,劉氓判斷,她應該是從哪搶來的,被塞爾克當作奇貨留著。

“你叫什麼名字?”劉氓問道。‘女’孩只是哆嗦一下,沒回答。

連問兩遍,‘女’孩還是不吭聲,劉氓有些不耐煩,起身過去揭開她的斗篷。‘女’孩略微掙扎了一下,還是直起身,揚起充滿恐懼的小臉。他愣住了,這居然是個十三四歲的東方‘女’孩。

他定定神,仔細分辨一番,可以確定,這‘女’孩應該不是‘蒙’古人。她雖然滿臉稚氣,也充滿驚恐,卻面板細膩,手指纖柔,出身造就的嫻雅也無法掩飾。而且披風下仍然穿著宋裝,雖然跟郭福母‘女’有些不同,也顯得敝舊,衣料和做工十分‘精’致。

前金國的?宋國的?都有可能。他心裡雖然不是個滋味,卻慢慢平靜下來,這才注意到,‘女’孩的手一直放在咽喉下方,居然攥著個匕首之類的東西。

當我是南霸天啊?他苦笑一下,坐回椅子,用漢語問道:“你從哪來?叫什麼?”

‘女’孩臉上的恐懼和絕望完全變成驚詫,愣了半天,下意識回答:“家父世居天台,‘女’…,賈二孃。”

天台是什麼地方?劉氓腦子裡沒概念。正想再問,‘女’孩卻俯下身,懇求道:“閣下慈悲,‘女’子飄零,甘為奴婢。蒲柳之身,望不復移志。”

什麼啊…,雖然因萬能翻譯系統,劉氓可以聽懂她的話,卻也有種暈眩的感覺。而且這與郭福類似的發音也讓他心裡發涼。有了那麼多變化,難道宋國還是戰敗了?不,不可能,這‘女’孩應該是個特例,或者就不是宋國人。

努力平復心情,他琢磨著說:“你會說白話吧?放心,在我這是安全的,我不會將你轉賣,也不會‘逼’迫你幹什麼。但你要告訴我,你到底是哪國人,是在哪裡被擄掠的?最好說州郡。”

估計是見到了唯一的希望,‘女’孩顯得有些‘激’動,隨後又不安的低下頭,踟躕半天,才輕聲說:“‘女’因戰禍,為元虜擄於宋之安西北路金山軍。”

這玩意是考歷史,萬能翻譯系統也白搭。劉氓滿腦子漿糊,當然是兩眼金星,只能再問安西北路金山軍又是哪。可‘女’孩心態似乎有所改變,茫然的看看四周,什麼也不說了。

劉氓焦躁的起身轉了兩圈,乾脆走出營帳。看著靜謐的營地,他腦子裡恍恍惚惚不知‘亂’飛著什麼思緒,好一會才清爽些。細想想,至少這個安西路有些熟悉,似乎不在中原。這‘女’孩說是因戰爭被俘虜,聯絡他所知的訊息,宋國遠比他前世要積極得多,很可能反攻到疆域之外了。

也許該派個使者過去。也許還不用,埃及帝國和宋國是盟友,當然知道那裡的情況。反覆推敲了半天,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那遙遠的國度似乎抱著一種可悲的心態。既想得知那國家命運是否改變,又自欺欺人的玩鴕鳥戰術。

舒斯特不知何時來到身側,看看這張無比熟悉,又顯得有些陌生的臉,他苦笑了一下。該知道的總會知道,他已經屬於這裡,無法割捨。如果想做什麼,那就幫助埃及帝國,給金帳汗國施加壓力,約束羅斯,正如他一直做的。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東面怎麼樣?”他問道。

“那幾千輕騎兵在五十公里外停下了,撒了很多斥候。好像有後續兵力,我們最近派出的斥候還沒有回來。”舒斯特答道。

“好,讓骷髏騎兵都休息,午夜時叫醒我。”說完,劉氓走回營帳。不過他再沒有追問那個‘女’孩,甚至沒看她,徑直在搖椅上躺下,很快就睡去,以從未有過的速度睡去。他沒發現,在這片土地上,自己更像前世的哥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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