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剛剛還在胡言亂語的幽咽踹飛後,羅雲不住的嘆氣。想來想去,之所以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全部都是是那個!那個巨大的“垃圾”和噁心王子的過錯!(鏡頭跳轉到一個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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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你…你說什麼!”羅雲站在鳳白後面對著安皮蘿大喊。
“我說為了幫安妮找回種子,我決定!我、鳳白、安妮和吟遊詩人瑟比爾組成冒險團一起去尋找!”安皮蘿無視掉羅雲的帶有強烈抗議的喊聲,悠然自得的說著。
“什麼?你…你…你在說一遍!”仍然站在鳳白後面的羅雲依舊向著安皮蘿大喊,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聽錯了安皮蘿說的一切。
“我說為了幫安妮找回種子,我決定!我、鳳白、安妮和吟遊詩人瑟比爾組成冒險團一起去尋找!”將剛剛的話再次說出來,安皮蘿依舊保持著悠然自得的樣子。
第二次聽到同樣的話,羅雲即使不想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耳朵沒有問題。“那麼請問閣下!為什麼要帶上我們!還有為什麼還要帶上那個身份不明的吟遊詩人?”找種子?種子就在她身上,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而且羅雲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在面對這個討厭王子時,會完全的喪失判斷能力。那麼以後在碰到一些棘手事情時就會很不方便。所以她只好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再次問安皮蘿,希望能找出一個不和他們一起行動的理由。
“哦?‘女僕’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安皮蘿特意的將女僕兩個字一字一頓的說出“我說的是我、鳳白、安妮和吟遊詩人瑟比爾,並沒有說你也要一起來。而且眾所周知吟遊詩人的情報是大陸上第一的,所以當然是隊伍需要的人了。”說完安皮蘿攤開雙手一副你白痴的樣子。
看見安皮蘿那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的樣子,羅雲現在真有一種想衝上去撕碎他的衝動。撫了撫胸口後,羅雲把所有的希望全寄託在安妮公主身上,希望她能夠否決這個無聊的決定。
可是當羅雲看向安妮公主時,卻在她臉上看到了一副我沒意見的表情。“誒…倒黴…倒黴啊…”無奈只好接收事實了,而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鳳白依舊沒有恢復往時的精明。(鏡頭再次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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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嘆了口氣後,羅雲看了看身邊和自己一樣沒有半點食慾的鳳白。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胳膊,待鳳白注意到自己時用手指了指房間的方向後,便拉著鳳白向那裡跑去。恐怕那個幾個麻煩過來和她們糾纏。
匆匆來到房間,羅雲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剛想和鳳白說話,突然從窗戶那裡傳來一個聲音。
“大…大姐頭,我…我們…把頭…頭…抓…抓到了。”可能是因為著急而有些氣喘,但是也掩蓋不住話語中的獻媚。
羅雲看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前不久被她折磨的那五個神。而他們現在則共同抓著一個衣著與他們相似的“人”。
“哦,很好!那這個你們就拿去吧。”揮手甩給那五個神一個翠綠色的瓶子,羅雲來到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的“人”面前。
看到飛過來的瓶子!五個神連忙接住,並開啟將瓶中的**分成五份喝下去。
“耶特。華。特拉雷爾!”羅雲故意將聲音提高八度,而其效果也很顯著。只見本來已經發黑的臉色瞬間變得翠綠如樹。“哦?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呢?人家可是找的你好辛苦啊…那天你不顧一切的逃走,人家…人家…人家可是很擔心呢…擔心找不到你,沒辦法折磨你呢。”羅雲雙手放在胸前做慈悲狀,彷彿是與愛人重逢一般的感覺。
聽到羅雲所說,站在她面前的特拉雷爾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大…大姐頭…別說笑了…那時我…我只是…只是…”
還沒等特拉雷爾將話說完,羅雲就將他的話接了過來。“只是因為我很討厭!所以你才逃跑的…特拉雷爾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很討厭我,那麼我只好用另外一種方法讓你不討厭我了!”
溫柔的話語,惡作劇的眼神再加上已經發出“喀喀”聲音的雙手,特拉雷爾已經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了。
時間慢慢過去,仍站在窗邊的五個神,和坐在**的鳳白看著正在房間中打滾且不住求饒的特拉雷爾,與在桌子上的一堆瓶子裡翻找的羅雲。所有的觀看者都懷著對特拉雷爾無限同情的心情,希望他能活過這段時間。
鳳白正在心裡想著,忽然聽到一陣集體的抽氣聲。鳳白抬頭看了看身邊的五個神,又看了看地上的特拉雷爾,無異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覺得有些奇怪的鳳白又看向正在桌子前面的羅雲,只見她手上拿著一個深紫色,且上面畫有一個巨大的叉叉的瓶子。瓶子中那怪異的**彷彿擁有生命一般,不斷的衝擊著瓶子好像要撞破這束縛它的牢籠。
“小…小羅雲…那是什麼,好可怕的樣子。”看著羅雲手中的東西,鳳白也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個啊…其實是…”說了些意義不明的話後,羅雲的臉上露出女巫一般的表情“是很好的東西哦,是不是啊特拉雷爾!”
而這時的特拉雷爾再也忍耐不住,衝上去抱著羅雲的腳哭喊道“大姐頭…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是那個千萬不要讓我喝啊…”剛剛說完,特拉雷爾居然不顧形象的趴在地上大哭起來。
“不要哭了…真是對不起你自己的身份…好了我知道了,不給你喝就是了。”看到特拉雷爾居然趴在地上大哭,羅雲也很是無奈。
特拉
雷爾聽到羅雲同意不給自己喝那個恐怖的東西后,坐起身子擦了擦還有淚痕的臉頰。剛剛要張嘴問羅雲說的是否是真的時候,就感覺到一個**順著自己微微張開的嘴巴滑進他的肚子裡。
“啊………”悲慘的特拉雷爾發出一聲震天的喊叫,整個旅館都被這個悲慘的聲音震的有些發顫。
看到自己老大悲慘的樣子,他的五個手下紛紛做祈禱狀“老大…您安息吧…我們永遠記得您…您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羅雲滿意的看著滿地打滾,且不斷的發出哀嚎的特拉雷爾!滿足的露出了俏皮還帶著點邪惡的笑容。而旁邊的鳳白和另外那五個神則依舊在為地上的倒黴“神”祈禱著。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特拉雷爾的悲慘嚎叫終於接近了尾聲。
羅雲輕輕的走到特拉雷爾身邊蹲下身子,好像在教訓做錯事的小狗一般。“輕輕”的敲打著特拉雷爾的頭,發出“碰…碰…”的聲音。
“誒…特拉雷爾知道了吧,這個呢就是逃跑的小小懲罰!哦…呵呵…呵呵…”看著滿臉淚水的特拉雷爾,羅雲心情舒暢的發出女王般的笑聲。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羅雲從忘我的笑聲中拉回來。
微微皺了下眉,羅雲小聲的告訴那五個神和特拉雷爾離開,待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房間時,羅雲走到門口做出僕人的姿態,輕輕的將門打開了。而出現在門口的人確實出乎羅雲的意料,既不是那個討厭王子,也不是主人的姐姐安妮,來到這裡的居然是那個吟遊詩人瑟比爾。
“不知道自由的吟遊詩人瑟比爾先生,您有什麼事麼?”自從前不久在極德城再次碰到這個人以後,羅雲就總是覺得身邊充滿不知名的感覺。而此刻這個奇怪的人來找她們究竟是為了什麼呢?一個很大的疑惑從羅雲的心中跳了出來。
“當然,尊敬的女僕小姐!我是來找您的主人,鳳白小姐的。”溫柔的將話說完,瑟比爾看到羅雲還沒有放他進去的打算,揚了揚眉毛說“那麼,女僕小姐!是否可以讓我進去和您的主人商談一下事情呢?”
“…當…當然…”本意是想了解他來的理由後,便關門送客的。可是羅雲沒想到這個瑟比爾的腦筋確是比臉皮細膩多了。
側身將瑟比爾請進屋子後,羅雲走到鳳白的背後站好便不在說話了。
與羅雲一樣,鳳白本身就對巧合這個東西不是很相信,本來吟遊詩人這個職業就是四處飄泊,所以在這個大陸上,想和同一個吟遊詩人巧合的見面兩次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個瑟比爾卻很巧合的在極德城碰到她們。而且還很巧合的在羅雲正在忙的時候來找她。更加巧合的是他居然記得她們這個只是向他問了一點微不足道事情的人。想了想這些巧合後,鳳白也開始懷疑這個吟遊詩人的身份和目的了。
鳳白看著眼前好像進到自己房間一樣的瑟比爾,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到椅子邊上後,輕輕的坐下。本以為會坐下後他會馬上說出他的目的。可是這個怪異的人居然開始打量起了這個旅館的房間。
“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旅館這麼多房間不看…偏偏來這裡看…”站在鳳白身後的羅雲看到這個人遲遲的不說自己的目的,有些急躁的用心靈對話的方式向鳳白抱怨。
“稍微冷靜下,小羅雲。我們在等一等,看他能打量到什麼時候…還有哦小羅雲這個人我總覺得很怪異,你有能詳細瞭解他的方法麼?”稍稍安撫了一下急躁的羅雲,鳳白說出她對瑟比爾這個人的感覺。
“恩,我試試看。”簡單的回答了鳳白的問題,羅雲開始默默地施展著某種魔法。
約十五分鐘以後,羅雲和鳳白眼前的這個人終於打量完了這個旅館的房間。轉而將視線放到鳳白的身上開始說話了。
“抱歉,美麗的鳳白小姐。我一向對建築比較感興趣,所以習慣仔細的觀察每一個房間,請您見諒。”說完微微的點了下頭已是歉意。
“白痴才會相信…”聽瑟比爾說出他打量房間的理由,羅雲和鳳白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想。
“哪裡,哪裡,自由的吟遊詩人一向以自由著稱。所以興趣愛好什麼的自然異於常人。”鳳白話中帶著微微的譏諷。“打量房間,你不會看你自己的啊,沒事來別人的房間看什麼。”鳳白再次在心中將瑟比爾的理由貶低了一番。
“不過建築真是一門藝術呢!雖然房間一樣,但是這個房間裡卻充滿了各種力量呢,魔法師的力量,契約生物的力量,還有…”說到這,瑟比爾輕輕的看了鳳白一眼後再次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還有神祕的力量。”
“呵呵…呵呵…自由的吟遊詩人先生對建築還真是有研究呢…”鳳白表情略微僵硬的說著。而此時鳳白的心中卻是非常的震驚。難道眼前的這個人感覺到了特拉雷爾他們的存在了?鳳白心中的疑問再次的增加了,對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那麼,自由的吟遊詩人先生……不知道您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呢?”鳳白實在不想在與這個人在所謂的“建築”上繼續下去了,於是想直接問出他的目的。
“呵呵,鳳白小姐還真是著急呢。”將視線完全放到鳳白身上,瑟比爾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後鄭重的說道“鳳白小姐,不對。應當叫,歐哎德藍帝國的三公主!邁特蘭。鳳白殿下!”
聽完瑟比爾所說,羅雲和鳳白的心中一顫。這個人竟然知道了鳳白的身份,不過他說這些是為什麼呢?
“放心,鳳白公主殿下,您的祕密我自然不會亂說的。”看到鳳白臉上有些僵硬的表情,瑟比爾好心的說“而那個金德森。安皮蘿應當是艾來塞帝
國的王子吧!還有德蘭亦爾非亞帝國的長公主安妮。塞菲締娜!”一口氣說完這些的瑟比爾,看著面前臉色已經有些怪異的鳳白輕輕的擺了擺手“鳳白公主殿下不用奇怪我是怎麼知道的,吟遊詩人的情報請您相信。而我之所以說這些的也沒有什麼目的。”
“哦?那瑟比爾先生,請問沒有什麼目的您來我的房間又是做什麼呢?”鳳白現在有些氣憤,也有些焦慮。因為她相信這個人不會來這裡只是為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和揭穿她們的身份。
“請不要著急,鳳白公主殿下!”瑟比爾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而他的臉上則堆滿了怪異的笑容“我只是…對您女僕手鐲裡的東西,比較感興趣呢!”
“什麼?”聽到這裡羅雲和鳳白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而她們心裡想到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種子!”
“不知道瑟比爾先生說的到底是什麼?”鳳白雖然不想,但是還是覺得這個奇怪的人所說的東西就是種子。
“不用在隱瞞了,鳳白小姐!那種力量的波動我是不會認錯的。”瑟比爾一副你不用在隱瞞的表情。
“真的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麼。”聽了這句話後,鳳白已經完全確定瑟比爾所指的一定是種子。但是鳳白還是決定裝傻到底。
“非要說明的話,就是安妮公主所找的東西。”瑟比爾已經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頓的說。
就在鳳白剛想說話時,羅雲便突然吧話接了過去。“哦,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你也不是一般的吟遊詩人吧。”慢慢的走到鳳白的前面,滿臉戒備的看著瑟比爾說“不對,應當說你不是人類吧——怪物先生!”
“不愧是死神,嵐。羅雲大人。居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瑟比爾完全沒有被拆穿身份的驚慌,反而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
“哼,奉承也沒用,想要的話就靠你的本事了。”羅雲看到對方居然沒有驚慌,於是直接下了挑戰。對於自己力量非常自信的她覺得這個是最好的方法了。
“果然,那麼只好犧牲你了,死神大人。還有奉勸你不要對自己的力量太自負了。”從椅子上站起身後,瑟比爾對著羅雲和鳳白行了一禮後,背後升起兩團蒸騰的黑氣。
只見一個手中握著明晃晃的骨刀,下半shen是類似野牛一樣的生物出現在羅雲和鳳白的房間中。
正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飄來一片反射出陣陣妖異的暗紅色光芒的雲,異樣的雲將那些樣子恐怖猙獰的怪物映照得更加可怕,放射著妖紅光芒的怪物站在房間中,這樣一幅景象,簡直是地獄被突然之間搬到了人間來一樣。
看到這副景象,羅雲轉身丟給鳳白一個類似卷軸的東西大叫一聲;“主人你小心,我去吧問題解決。”
話音落下,羅雲如同鬼魅異樣向吟遊詩人的方向衝去,瞬息之間本來完好的房間便被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看到眼前的景象,鳳白和很是擔心。難道這個吟遊詩人有超越小羅雲的力量?
“看來不得不啟用殺手鐗了”雖然強行的將吟遊詩人和那兩個怪物擊出旅館外,但經過幾個回合的對抗,羅雲不得不承認這個怪物的力量遠遠超越她。
羅雲迅速的從手鐲中掏出一個類似鑽石的黑色石頭,將上面翠綠的魔法陣抹去,然後一把丟向正向自己衝來的三個怪物。
石頭飛快的接近著那三個怪物,忽的只見一道道暗紅色的火焰從羅雲的身上蔓延出來。身披火焰,手中延伸出一把數米長,異常寬闊的血紅火焰鐮刀。
就在石頭馬上碰到三個怪物的時候,隨著羅雲一聲大喊,那些火焰跳越著,飛奔著向眼前的怪物衝殺過去,這些火焰彷彿擁有生命一樣,不斷的圍繞著羅雲前面的怪物攻擊著。
而因為羅雲和“怪物”的戰鬥,本來繁華的城市此刻人的慘叫聲,馬的嘶鳴聲,熊熊燃燒著的人形火團,被斬斷成兩截一時還沒有死亡,還在扭動著的人和牲畜,映襯著四周圍到處都是的屍體,這絕對是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而此時因為卷軸的功勞,正站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空中戰鬥的鳳白很是為羅雲擔心。因為每次羅雲剛剛將一個怪物消滅,立刻就會被另外一個新生的怪物所取代,並且更為瘋狂得攻擊她的時候,鳳白的心裡就為之一顫。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隻手拍到了鳳白的肩膀上。“鳳白公主,擔心麼?需要我們的幫助麼?”
鳳白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安皮羅和安妮都站在自己身後。“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可能不來…因為那幾個的戰鬥這個城市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難道你看不到麼?”安皮羅用略帶責備的口氣說著。
聽完安皮羅所說,鳳白的眼神有些暗淡“是啊…沒看到…”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安妮走到鳳白身邊拉了拉她的手“幽咽和西克林也去幫忙了,希望能解決那幾個怪物,其他的等結束再說好了。”
“恩!”簡單的回答後,鳳白又吧視線轉到天空中。
原本還有序得互相配合的怪物,此刻再也顧不上相互配合了,它們自顧自的面對著眼前的敵人。如果不是因為幽咽和西克林的加入,只怕此刻羅雲早就已經消逝了。
就在優勢漸漸的偏向羅雲的時候,化身做怪物的瑟比爾忽的好像全身浴血一樣。變的赤紅且帶有血液的腥臭味。而後變好像利刃一樣直直的襲向羅雲的胸口。
而羅雲則因為突發的狀況,還沒有反應過來變被巨大的好像利
刃一樣的紅光撞飛了出去。
“羅雲!”看到羅雲被打飛,天上的幽咽,地上的鳳白都叫了出來。
“哈哈!死神!又能怎麼樣?”瑟比爾在空中囂張的大笑著。漸漸的笑聲停止,瑟比爾又再次的化作紅光向羅雲襲去,打算給她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天上一道白光從雲層中****而出。瞬間變撞在了瑟比爾化身的紅光之上。被撞到的瑟比爾頃刻間就被彈飛出去數百米。勉強的在空中將身體穩住,瑟比爾看向白光。
只見天空中,一個身著華麗白色金邊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哪裡。如果此時羅雲還沒有暈過去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個就是她想報復的物件——神王
“抱歉呢,你不可以殺這個孩子哦!”神王用長者的語氣對著瑟比爾說道,而話語中略帶的嬉笑與他的身份很不相稱。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瑟比爾依舊瘋狂的大笑著,不顧一切的他轉身化作一道更加赤紅的光芒向神王衝去。
“誒…”微微的嘆了口氣,神王輕輕的伸出右手,頃刻間右手手中好像出現了一個倒置的烏龜殼。而瑟比爾則正好裝在這個龜殼的中間。
忽的天空白光芒,倒置的龜殼瞬間便將瑟比爾包裹住,好像一個巨大的蛋一樣。
神王看著眼前的巨蛋,輕輕一揮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裂紋。而巨大的蛋好像被吸引一樣,漸漸的進入了裂縫之中。
解決完問題後,神王來到羅雲的身邊將她抱起,後來到鳳白的身邊。
“還給你,你的契約生物。”
完全不似神王一樣的表情和話語。讓鳳白一愣,就在神王轉身要走的時候,鳳白叫住他問道“為什麼?小羅雲不是經常折磨你麼?為什麼?”
聽到鳳白的話後,神王輕輕的笑了“一切都是枯燥生活的調味品,而丫頭則是我們神界的至寶哦。”用手指抹了抹鼻子神王繼續說“她所做的一切嘛,只不過是個調皮神的惡作劇而已。”
話畢神王變消失在了鳳白等人的面前。
“調皮神的惡作劇麼?”鳳白喃喃的說著,忽然感到懷裡的人微微的動了動。
“我怎麼了?瑟比爾那個怪物呢?”剛剛回複意識的羅雲連忙四處打量。
“他啊,被你要報復的死老頭打跑了…”鳳白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羅雲。
聽完鳳白所說,羅雲略微撇了撇嘴“哼…我又沒有叫他救我…不過看在這個事情上我就少折磨那死老頭一分鐘好了!”
看到羅雲滿臉開心的樣子鳳白在心裡想“果然只是調皮神的惡作劇呢!”
“那麼小羅雲我們出發去下一個城市吧…這裡已經可以算是荒野了…而且還要去尋找報復的東西哦”鳳白學著羅雲的樣子對她眨了下眼睛。
“恩,好的!”羅雲說完便抱起身邊的鳳白,飛速的走掉了。完全的忽視掉了後面的安皮羅等人惡狠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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