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的腹黑丫頭-----第116章 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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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俗氣

那我倒還要謝謝你了?!

“這位姐姐,我……在下可是男人,不得已才男扮女裝。”長總算想起來他是男人,不存在被困青樓的理由。

“笑話,老孃行走花樓多年,是男是女會看不出來?告訴你,要的就是你。我們秦樓楚館只賣男人。龜龜,先把他帶下去梳洗打扮,晚上就能掛牌接客了。”

一個姿色妍麗的龜奴閃出來抓住長。我看形勢不好,連忙拖住老鴇:“姐姐,讓我再跟他聊幾句。”沒等她答應就從龜奴手中搶下長。

“你現在狀態怎麼樣?還是沒內力?”雖然他一再稱自己會武功,不過多日相處我實在看不出來。所有的爛攤子都是我在想辦法,他除了拖後腿之外沒有任何貢獻。不過事到如今只能隨口問一聲了,就當是對他師父面子的尊重好了。

他點頭:“不然也不至於淪落成這樣。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你只有認命了。職業不分貴賤,行行出狀元嘛。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大家都是憑本事吃飯。”大聲喊完做做樣子,然後壓低聲音告訴他,“我會找機會逃跑,到時候捎上你。千萬別再出紕漏了。”

走回老鴇身側對她笑了笑,暫時還要看她臉色過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要不是被長弄丟了錢袋,本姑娘至於麼。

“仔細瞧瞧你長得也不錯,也下去打扮打扮晚上接客。”

腦袋一麻我問了個很蠢的問題:“你不是隻賣男人的麼?”

老鴇的臉上寫著“你是白痴啊”白了我一眼:“不然呢?”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喂,老太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男人了?誰規定穿男裝的就一定是男人啦?”

老鴇有些詫異:“他都是男人了,你會不是?”又盯著我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忽然冷冷笑道,“編這麼爛的藉口想跑,當老孃三歲小孩啊!龜龜,帶下去帶下去。”

我、生、氣、了!“你,過來!跟我進去驗明正身!”

由於我的活躍表現使老鴇縷娘縱橫花街十多年的無敵招牌有鬆動的跡象,估計她原本想先抽我一頓再把我轉手賣給其他老鴇。不過在我挽起袖子做了幾道小菜之後,她決定把我留在秦樓楚館當廚子。

平生我的長處只有兩個——拽和做菜。雖然數量是少了點,不過剛好高度概括“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八字考語,所以老爹老孃還比較滿意。只是他們一直想不通我平時不念書不下廚,憑什麼練就了這身功夫。

其實答案很簡單嘛,從小到大隻要我一犯事我爹就罰跪書房,要是他覺得這還不消氣,我就要再去柴房住幾天。他讓我跪書房,難道我就乖乖地跪麼?當然不會啦,但是書房除了能看書以外也沒別的消遣,那就只好看書咯。柴房就在廚房隔壁,晚上無聊我就溜到廚房去把白天偷看到的菜式再做一遍,久而久之也就小有所成了。

“這盅罐煨山雞絲燕窩不錯。”縷娘吃飽喝足,朝我揮了揮手。“以後你就負責我和四位紅牌的一日三餐。”

做廚子總比做花娘好,我忍氣吞聲答應下來。反正早晚也要從這裡逃出去,難不成本姑娘一輩子留在青樓做廚子?

“龜龜,剛才那個打扮好了沒有?帶過來看看。”

儘管我不是第一次被長驚豔到了,但沒想到他做男人,呃,是穿男裝的樣子真的很好看。龜奴很會打扮,他把長的頭髮打散,挑了一小半用紅絲帶鬆鬆紮了把,任大片長髮軟軟垂到腰際。選了一身寬鬆的月白長衫,腰上繫了火紅的流蘇腰帶,有點飄飄欲仙的樣子。不過長很煞風景地抱著他的劍,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

“縷娘他非要抱著那把劍,怎麼說都不肯放手。”

我在這邊廂看得想流鼻血,縷娘卻不輕不重地哼了聲:“隨他去了。還湊合能上臺面,以後就叫多多吧。”

多多?我記得小時候養過一隻花貓也叫多多,那是想它多生點貓崽。難道縷娘昏了頭指望長兒孫滿堂?

縷娘像一個剛嫁了女兒的媽,感觸地說:“原來的多多嫁了個好人家,也是時候找新人補上了。這孩子什麼都不懂,找幾個有經驗的****他。”

“縷娘啊,久……多多這樣才叫能上臺面,那誰才是秦樓楚館的招牌呢?”我諂笑著搓手,差點就開始流口水了,愛看美人是我的習慣。

“是我。”

你哪位啊?冒個頭出來,別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學人家武林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咩?

“婀婀來啦,我找人請了你好久了。是不是昨晚喝太多了宿醉頭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縷娘也會有這種低頭哈腰的時候。

我抬頭正眼打量冒出來的人。人,果然是不能比的。雖然我覺得長已經是天上有地上不多見的美人,不過顯然眼前這個高一級。眉眼低垂含笑不語,遠看已經是蓮花君子般的人物。周敦頤怎麼說來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靜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我實在想不出應該怎麼形容他,只好照搬人的溢美之詞了。

縷娘連忙把稀珍黑米粥端過去,附贈媚笑一個:“新來的小丫頭手藝不錯,先喝碗粥暖暖身,想吃什麼讓她去做。”

能為美人做菜是我的榮幸。只是婀婀這個名字……太噁心了,肯定是縷孃的傑作。

婀婀放下瓷碗朝我瞟了眼,然後看向我身後的長,卻在問縷娘:“這就是新來的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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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覺得怎麼樣?”縷孃的丹鳳眼都快成銅錢狀了。

“我要了。”很簡短、很有力的三個字。

“什麼?”縷娘有失風度地吼,“難得才找到能上位的人,你說你要了?”

“對,我要了。”英氣十足的男人呵。

縷娘蹙著眉顯然在思考利害關係:“如果不行呢?”

“你把他給我,我跟他一起待在秦樓楚館;你不肯給我,我就帶著他走。”擺明了只給縷娘一條路走。

“好啦好啦,隨便你。”縷娘只能無力地點頭。

婀婀優起身緩步走向長,拉著一臉迷茫手足無措的後者明目張膽從縷娘面前走過,大搖大擺地上了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

“丫頭,上茶。”縷孃的火氣大概要燒到我身上了。我的運氣真不好。

畢恭畢敬奉上一盞茉莉雀舌毫,我有點幸災樂禍地對失了寶貝的縷娘說:“這個茶消火最好了。”

換來白眼一枚,順帶去廚房洗一夜的鍋碗瓢盆。

翌日早晨我眨著酸疲的眼硬打起精神上樓找長。儘管不知道那個頭牌婀婀在哪間廂房,不過看他陣勢多半就是走廊深處的那一套致小間。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去偷看美人睡姿的,更不奢望能看到些別的。我向我家書房和柴房發誓!

但是端著臉盆敲門進房還是不大不小地吃了一驚。長裹著一床絲被蜷縮在塌上,婀婀靠在床沿把玩他的長髮。

書房柴房我真是無心的,我什麼都沒看見。我沒看見長一手抓著婀婀的衣角另一隻手抱著他的劍,我真的沒看到。

硬著頭皮上前,畢恭畢敬地端上洗臉水,“呃,早上好啊,婀婀。”

婀婀還沒說話,長倒醒了,揉了揉眼睛朝我笑笑,“早啊,小離。”他想起身,忽然“哎喲”呻吟了一聲,紅著臉對婀婀羞澀地抱怨,“都是你啦,害我腰疼到現在。”

臉盆“哐當”落在地上。婀婀冷冷皺起眉:“你怎麼做事的?水濺得到處都是,快點清理乾淨。”

蒼天啊,雖然我不諳男男情事,但是、但是、不管怎麼看長的表情,他們都一定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長啊,你,唉……”

“唔?我怎麼了?”

“你昨夜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啦。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只一夜而已,我的保姆、丫鬟、苦力就成了別人的了。我欲哭無淚。

長低頭輕聲道:“說起來真的很丟人,昨天我跟清雕聊天聊到三更,迷迷糊糊地想去喝杯茶提神結果撞到椅子扭到腰,還佔了他的床。”他斜了婀婀一眼,“都是他啦,要聽我這幾年的故事,害我想睡不能睡還撞到腰。”

清雕?清雕是誰?他不是被婀婀要了麼?難道婀婀逼他接客?

“喂,我不管你是不是頭牌,也不管你在秦樓楚館能呼風喚雨,總之一句話,你不能逼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我指著婀婀的鼻子。

婀婀趕蒼蠅似地揮開我的手:“我什麼時候逼過他了?”

“那你說,清雕是誰?是不是你的恩客?你竟然叫長去陪他?你、你、你!”竟然連長這樣溫順的小動物都能下手,這男人真冷血。

長“噗嗤”笑了,指著婀婀對我解釋:“小離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清雕不就是他咯,婀婀是花名啦!”

那也不行。我看婀婀不是好惹的,一雙桃花眼這麼勾人,肯定風liu韻事不斷。

“既然你們沒什麼,那你還不快點走。”去哪裡都比留在這裡好,才第一天就上了床,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不過憑我小女人的直覺,長被吃掉是早晚的事。

婀婀斜眼盯著我,我覺得我好像被蛇纏上的青蛙:“縷娘把長給我的時候你也在場,他當然應該跟著我。”

“可是、可是……”我的確沒有反駁的餘地,“我跟我哥說兩句也不行嗎?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們兄妹倆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吧!”挑釁地甩了他一眼,叫你大清早對我凶,叫你霸著長不肯放,叫你拐了我的保姆丫鬟苦力還連累我洗了一夜的碗,哼,這下沒話說了吧。

長還沒反應過來,傻傻地想澄清:“小離我們什麼時候……”

“你們是兄妹?”婀婀打斷長,看看他再看看我,然後又去看他,顯然在對比我們的相貌。

既然能讓縷娘俯首稱臣,婀婀當然不是省油的燈。大不了騙他說不是一個母親生的,總能把我們相貌的差異糊弄過去吧。

“還真是挺像的。只不過你凶神惡煞,不像他這麼溫柔,氣質差太多了。難道是家教的差異?”婀婀若有所思地點頭,“還好長從小就去跟他師父學藝了,要不然肯定是小魔王。”

你說誰凶神惡煞?你才是披著羊皮的狼好咩?還有、還有、長怎麼把身家都交代清楚了?這個婀婀一看就不是好人。哎呀,他一定會被吃掉的啦!

“長,你跟我出去!”

“一炷香之內回來!”

“你怎麼回事啊?幹嘛把你的事情都告訴他?”我氣勢洶洶地對長吼,“他不是普通人唉,你沒看到縷娘對他的態度嗎,我真懷疑到底誰才是老闆。”

長眨巴著大

大眼睛無辜地望著我:“清雕對我很好啊。他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我就告訴他咯。再說那些只是小事情,你不是都知道的麼?”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長近二十年的人生據他本人概括來說就是吃飯睡覺讀書練武的迴圈,這麼無聊的日子他竟然能過二十年,我佩服到五體投地。不過這不代表他就可以跟婀婀說實話,天曉得那隻花狐狸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覺得他是個好人。小離你總是疑神疑鬼的,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被害妄想症?這不像長能說出口的話嘛,先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他憑什麼認定婀婀是好人?

“喂,你搞清楚。我也不想疑神疑鬼的,可是,請問是誰總在惹麻煩?是誰莫名其妙棄械投降的?是誰在我快要成功說服寨主的時候跑去後院放火的?是誰弄丟了錢包害我們來選花魁掙獎金?又是誰相信壞人的一面之詞讓我們身陷秦樓楚館的啊?”

“可是,清雕他不一樣,真的。”長這次很堅定,沒有被我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倒。

我激氣:“我真懷疑你們昨天晚上做了點什麼,你看你,這麼快就站在他那邊了。”

他連忙否認:“除了聊天之外什麼都沒有。”

“那你有沒有問他為什麼第一眼就問縷娘要了你?”

“我問了。他說他覺得我看起來滿順眼的,他需要一個小廝伺候著。”

這什麼人吶,要小廝不會自己找去,搶我的幹嘛!

“我跟你說,你還是不要跟他太親近,以免又發生什麼事。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直覺,但你一定要相信你的黴運。現在我跟他說我們是兄妹他也信了,以後就這麼著。”這樣我還能有點理由呆在他身邊,以免羊入虎口。

對這件事長明顯很高興:“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的,現在你能叫我哥哥我開心極了。”

“我知道了。你記得別再跟他說我們的私事,我覺得這間青樓怪怪的,但一時說不清怪在哪裡。還是要找機會逃走比較好。”

“那個,小離,一炷香時間快到了。”長開始心不在焉起來,頻頻往婀婀的房間張望。

怎麼會有奴性這麼強的人?而且還是混淆視聽的那種,跟錯人也不自知。

“我先回去了,你乖乖的。”他朝我招手。

你自己乖乖的我就省心了。看著他轉身走了幾步,我咬了咬牙還是叫停了他,“喂,你自己小心點……哥。”

遠遠看見長的眼睛泛著水色,朝陽在他身上滿布金光。我有一瞬間的錯覺,好像他不再是黴運纏身的麻煩精。他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是我撿到的寶貝。

在廚房裡待不到一刻就被氣急敗壞的縷娘拖走,她說長惹火了婀婀,要我過去替他收拾爛攤子。

“他又怎麼了?”我懶洋洋地問。

縷娘對我的習以為常表示驚異:“聽你這口氣他好像經常闖禍?”

我乾笑著回答:“好像麻煩比較喜歡找上他。”

縷娘就差當場捶胸頓足:“看他有一張漂亮面孔我還以為這次撿到寶了,原來是個事兒精。”

長比較遲鈍這是不假,不過也不至於把人惹到火冒三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我有點擔心。

“有個熟客來找婀婀,長硬不肯讓他接客。”縷娘越說越火,“他只是個小廝,憑什麼管到婀婀頭上!來的可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擲千金。”

我就知道縷娘那個守財奴無非看中錢而已,不過長的確管得太多了,婀婀雖然好看,可冰冷的氣息足夠凍死人。換成是我敬而遠之還來不及,哪像長心甘情願被他差使。

“不要鬧了,快點讓路。”婀婀不耐煩地對攔在門口的長下最後通牒,看起來已經僵持許久。

長堵在門口,苦口婆心地念叨:“清雕你怎麼能不知自愛呢,身在煙花之地不怨你,可你不能自甘墮落。”

“自甘墮落?”婀婀冷笑,“那又怎麼樣?跟你有關麼?”

長瞪大了眼,想反駁卻沒有立場,半晌才輕聲道:“我希望你好。”

“讓開!”

長沉默,身形依舊挺拔。

“我說兩位,”終於輪到我出場了,“主僕一場,犯得著劍拔弩張麼?”

婀婀拿冷眼瞟我:“你把他拉走,堵在這裡我怎麼做生意。”

“哥,跟我去吃點好吃的。”我伸手拉長,“人家也有事情要做,不要添麻煩啦!”

長不依,竹筒倒豆般對我發了一通牢騷。

“我都知道,可你也要看看人家是什麼身份。這裡是秦樓楚館哎,雲蓮鎮花街的招牌青樓。他是婀婀,秦樓楚館‘婀娜多姿’四大紅牌之首。人家就是吃這碗飯的,難道你要斷了人家生路?”

“還有婀婀……”說夠了長我轉向婀婀。

“叫、我、清、雕!”他有點青筋爆出的趨勢。

“噢噢,清雕、清雕。我哥這人就是死腦筋,你不要跟他計較啦。我保證他不會來打擾你,好吧?”真是塊千年寒冰,我還奇怪他怎麼能爬上頭牌的位置,現在這副尊容沒把客人嚇跑就算不錯了。

長還是不肯罷休:“可是……”

長,你就不懂陽奉陰違咩?暫時收聲全身而退,想破壞清雕生意那還不簡單,到時候包你如願就是。“走了啦,乖,跟我去廚房。那個,清雕,你請便。縷娘我們走了哦。”我一路低頭哈腰,寄人籬下真難。重重嘆氣。

好想念以前在家裡呼風喚雨的樣子。由於不喜歡有人太過親近,所以沒有貼身丫頭伺候,因此老爹才准許家裡大大小小的家僕供我隨時差遣。雖然家教嚴格不假,不過老爹老孃真的把我當掌上明珠捧在手心裡。

嗚嗚……好想回家……

哎呀你幹嘛拉我啦,讓我再冥想一下在家裡的美好生活。到底是誰還在拉我,叫你不要打擾我的。“你想幹嘛啦?”我回頭瞪長。

“現在怎麼辦?”小動物般可憐巴巴的眼神。

“不要每次都問我怎麼辦,我不知道啦。”把頭撇到一邊無視他的可憐巴巴。

小動物立刻移到我眼前,繼續拉扯我的衣襬:“可是清雕這樣真的不好,明明是很好的人,卻要在煙花之地……”

人家喜歡哪裡輪到你管?唉,這麼在乎清雕,不會是已經看上他了吧?抬頭、正視、很認真地問他:“你到底對他是什麼感覺?”

“什麼什麼感覺?”長還不知就裡。

“你啊,是不是喜歡清雕?”非要讓我說出來這兩個字,真是牛皮燈籠不點不亮。

“喜、歡?”他失神地重複一遍,“喜、歡?你說我喜歡清雕?”

我模仿縷娘當初看我的那個表情,把“你是白痴麼”這行字寫在臉上。

長呆滯,隨即爆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們都是男人哎!一個男人喜歡上另一個男人,很不正常吧!”

也談不上不正常,男風由來已久,不然這秦樓楚館的生意也不會蒸蒸日上。不過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只是逢場作戲,都說煙花之地沒有真感情,誰喜歡誰、誰愛上誰,誰能分得清呢?

我覺得有必要為長洗腦,在荒山上住了近二十年,生活枯燥又無聊。估計他那個師父也不會跟他講這些***的事,呃、雖然我講的是男歡男愛,姑且算在一類吧。

“怎麼說呢,喜歡,真的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簡單到憑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能傾心,也能纏mian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生死相隨不離不棄。說容易是容易,說複雜也很複雜。喜歡一個人會讓你的心變得很小,除了他以外什麼都裝不下。同時你的心也會變得很大,因為你裝著的那個人就是你的全天下呀。”

滔滔不絕過後發現長一頭霧水,我耐著性子繼續引導。“現在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清雕呢?”

長低頭想了想,抬頭看看天,又低頭想一想,最後回答我:“不知道。”

我想我絕對能聽到我的七竅玲瓏心碎成八瓣的聲音,怎麼會遇上這麼遲鈍的人?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秦樓楚館待了幾天,見風使舵的本事有沒有長進我不知道,不過看人臉色的水平倒是有了很大提高。“小離你不要生氣嘛!”

我擠出一個微笑:“我不生氣,我沒有生氣。這麼點小事就生氣的話本姑娘早就被你氣死八百回了。”

“可是你看上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是不是我不生氣你不高興啊?這麼期待我生氣,想讓我多長几條皺紋嫁不出去咩?

“你是不是不想清雕接客?”換話題吧換話題,不然我真的會被他氣死。

長不假思索地點頭。

“看到他為了其他人打扮,對其他人笑,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長繼續點頭。

如果當事人不是長,我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是愛上清雕的徵兆。不過面前的迷糊蛋是另類,一定要從長計議。

“那我們去砸了他的生意,怎麼樣?”邪惡地誘拐小動物。

“他會生氣的。”豈止生氣,說暴跳如雷也不誇張。尤其主謀者是我,足夠他火冒三丈了。

我故意擺出為難的表情:“那為了他不生氣,也不至於遷怒到你頭上,我們還是乖乖去廚房吃點好東西吧!”

“不行!”長拒絕得很堅決。

“可是清雕會生氣……”後果一定很嚴重。

“生氣也不行,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不如我們幫他贖身吧?”多麼天真的人吶,遇見他我何其本事!

“縷娘是不會放掉這棵搖錢樹的。”再說我們也沒錢贖這位頭牌。

長似乎很想把清雕解救出來:“那我們去求縷娘,誠心一點。”

那個嗜財如命的女人是不會為了一點誠心放掉頭牌的,誠心值多少銀子一兩?再說那位大牌我們也養不起,看他錦衣玉食的日子過慣了,難道敲鑼打鼓帶著他去街頭賣藝?賣笑還差不多。

“現實一點,如果你不想清雕待在秦樓楚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待不下去。”

“怎樣才能待不下去?”長變身成私塾裡的好學生。

我邪邪一笑:“當然就是沒有待在這裡的理由咯。”

當天晚上秦樓楚館爆發出有史以來最轟動的聲音,遠近聞名的四大頭牌“婀娜多姿”其中兩位為了一個客人爭執不下,周圍看客把秦樓楚館圍得水洩不通,光是酒水小菜的銀子就讓縷娘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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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茉莉,這是你的主意?”縷娘心情大好,對我眉開眼笑。

小茉莉?為什麼縷娘想出來的花名都奇奇怪怪的?茉莉、莫離兒,算了,我忍。

“縷娘你不是一直抱怨清雕恃才傲物麼,有人能挫挫他銳氣不是正好?”我淡定地品了口香茶。

“是啊是啊,那的確不錯。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多多會上場跟他槓上了?”縷娘柳眉微蹙盯著臺上的長——現在應該叫他多多。

輕揮繡扇,我盈盈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挑撥長實在很容易,只是跟他說如果清雕沒有客人那麼他自然不能留在秦樓楚館了。長想不出有誰能搶走頭牌的光環,於是在我暗示下挺身上臺。本來他就長得好看,再經過龜奴的巧手裝扮更清秀脫俗。

光說姿色他或許及不上清雕,不過長勝在性子隨和。微微一笑好像三月春guang燦爛,和煦而溫暖。這一點冷靜自制的清雕無可比擬。而且清雕的頭牌名號打響已久,雲蓮鎮方圓百里都不陌生。現在有新晉佳人上場,長顯然比清雕更招人眼光。

現在兩大頭牌正為了辦事途徑此地的六王爺爭得不亦樂乎。

“你在搞什麼?”清雕皺眉,“你不在房裡待著反而打扮得花枝招展上前臺來幹嘛?”

長囁嚅著說:“你在幹什麼我就在幹什麼。”

“我、在、接、客。”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長軟軟耷拉下肩:“我知道啊。”

清雕雙手交叉冷笑道:“那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你在幹什麼我就在幹什麼。”

“你!”

終於有人受不了這場毫無營養的對峙,六王爺打了個哈欠問:“兩位……你們不是要獻藝麼?”

“啊呀,怠慢了六王爺。”縷娘風姿綽約地扭著腰上前,“婀婀、多多,不如你們合奏一曲給王爺接風。”

“不行!”對峙的兩人異口同聲。

看起來他們鐵了心槓到底了。我為六王爺哀悼,他大概沒到過這樣的青樓吧。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到底誰是老闆?是誰在當家?是誰做主?是我還是你們?!”縷娘也不甘示弱,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臺上兩人作潑婦罵街狀。

這話聽著耳熟,貌似當初我也跟長說過一次。再看縷娘,不愧是縱橫花街多年的美人,即便潑婦罵街也不會有茶壺的感覺。

“老鴇,少囉嗦!”要說氣勢清雕更強,吼完了縷娘吼長,“我是秦樓楚館的頭牌,雲蓮鎮花街第一紅人,你憑什麼跟我搶風頭?”

長難得勇氣可嘉地回嘴:“縷娘說讓我挫挫你銳氣很好,省得你目中無人的日子過慣了,忘了自己不過是個風塵中人。”

不知道縷娘是不是這樣跟長說的,反正清雕的冰冷視線已經掃到縷娘身上。

“縷娘你冷不冷?要不要我上樓拿床棉被給你?”

“好像是有點冷。也不用拿被子,再泡點熱茶去。”

“那個誰,對對,就是你。麻煩你去泡點熱茶來。拿我的招牌茉莉花香片,再放一調羹蜂蜜,有緩解緊張的功效。”

長還在挑釁:“小離也說了,不能由著你這麼欺負我。我們只是走黴運才不得不在秦樓楚館暫時安身,等發達了以後才不會跟你有半點關係。怎麼說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孩子,早晚會離開的。”

我有這麼說過麼?沒有吧。我只是叫他顧著自己別被欺負,後面那些清白不清白的話可不是出自我口中的。完了,這下肯定會被清雕整死。

“縷娘我上樓去一趟。”

“怎麼了?”

“好冷啊,裹棉被不好看我拿件披風。”

“小茉莉我們還真是一條命。”

我不大想跟花街老鴇一條命,不過事實如此也沒辦法否認。剛想溜之大吉躲避清雕那凍死人的眼光,就聽到長一聲大喊:“我不要——”

又怎麼了?

“王爺你還是到我這邊過夜吧,他不好。”長拉著六王爺想上樓。

“王爺——”清雕冷冷清清的聲音別有一番韻味。

怎麼不知不覺兩個人的抬槓的內容已經升級到過夜問題了?

清雕畢竟是老手,輕解紗衣風情半露,看得我差點流鼻血。這男人一身冰肌玉骨襯著一張曠世美顏,真是、真是、不做這一行都浪費。

“喂!”長眼見清雕的紗衣就要落地,連忙轉身幫他披好。“王爺他太不知自愛了,你不要跟他去,會被他帶壞的。”

六王爺大概嗆著了,抽出絲帕捂著嘴不停咳嗽。

“還是不知自愛的更解風情。”清雕不露痕跡地替長拉好領口,對六王爺莞爾一笑。

我一向不信美人有“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這麼誇張的魅力,沒想到清雕一笑我的口水就氾濫了。

“那個……我好像沒有說過要找人陪宿吧?”六王爺“咕嘟”吞了口香茶,慢條斯理地化解了這場爭寵紛爭。

“王爺,您不會就是來喝喝茶聽聽曲的吧?”通常縷娘笑得越嫵媚就說明她越生氣,六王爺要倒黴了。

六王爺乾笑幾聲:“我、我、本王是聽說秦樓楚館的廚子乃雲蓮鎮一絕,所以特地前來品嚐美酒佳餚。”

老爹老孃你們聽見了麼?女兒我已經成了雲蓮鎮一絕了。就算將來沒什麼大出息,還能開家飯館維持生計,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賺翻了,呀哈哈哈。

縷娘笑得更加妖嬈:“王爺您的意思是,您是來吃飯的咯?”

“算、算是吧。”

“王爺把秦樓楚館當什麼地方?京城的飯館子,還是您皇帝老哥的御廚房?”縷娘柳眉倒豎,“老孃開的秦樓楚館是這麼廉價的地方麼?”

天下首屈一指的御廚房也能算廉價,真的幸好天高皇帝遠,不然縷娘哪有命在?

“那老闆娘想怎樣呢?”六王爺到底是王爺,很快站住陣腳,對縷娘不怒反笑。

縷娘嫣然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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