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奕琛突然緊緊揪住她的雙手,讓她整個人對上自己。看著那張臉,他沙啞著嗓音低吼:“燕茵,我已經沒辦法愛你!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燕茵一震。
她一定聽錯了吧?
要麼,就是他神經錯亂了。
是,一定是這樣。
“付奕琛,你瘋了?為了擺脫我,你至於撒這種慌?我是豬才會信你!”她咬牙。
他沉痛的凝著她,抓著她細臂的大掌收得更緊一點。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間裡辛苦擠出來的,“是事實。四年前,我就結婚了……”
巨雷,劈得她魂飛魄散。
她木然的僵在當場。
臉色白得像是隨時會死過去。
不,她應該已經死了……
她不是真的金剛,也不是刀槍不入,所以,被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也會覺得痛,也會無法呼吸……
“你……是個騙子……”睜著一雙失神的眸子,她控訴他。奮力掙開他的手,驚恐的後退。
彷彿,眼前就是一個即將吞噬她心神的野獸。
他痛楚的將她捆進懷裡,把劇烈掙扎的她死死按在胸口上,“對不起……對不起,燕茵……”
一遍遍道著歉,可是,胸口的痛和愧疚卻絲毫沒有緩解。還是那樣,撕扯著痛。
“你放開我!放開我!騙子!”她淒厲的叫起來,雙眼空洞無神,眼淚卻瘋狂的掉落。
他的喉嚨,一點一點變得緊澀。眼眶酸脹得發痛。
“別這樣……燕茵!”
這樣的她,讓他害怕。
他不該說實話的!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這四年來,他都小心翼翼的隱瞞著。
一旦揭穿事實,他將再不能留戀她。
可是……
他不能卑鄙一輩子!。
“你走開!”她精神快要奔潰,手上的動作更大力起來。推不開他,便張脣就咬。
她是恨極了,當下將他的手臂咬出一個血口來。
他只是默默承受著,痛楚的喚她,“燕茵……”
“夠了!別再叫我!不要叫我的名字!”她瘋狂的捂住耳朵,彷彿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夢魘,空洞的雙目裡除卻怨恨還有恐懼,“你走!立刻走!消失在我眼裡!”
掙開。
她轉身。
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彷彿身後的他,是頭只會傷害她的野獸。
付奕琛怔忡的望著。
穿著白色睡袍的女孩,光著腳瘋一樣的往外跑,眼淚跌碎一地。那一幕,心痛而破碎……
像一道永恆的傷痕,重重的刻在了他心上。
從此,時時刻刻,反反覆覆的折磨著、煎熬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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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睡得很深。
睡著的時候,手還緊緊握著她的。
看著他的睡顏,此時此刻顧影還覺得像是虛幻的一樣。周圍那樣安靜,氛圍甚至有些溫馨,她逼著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只貪戀著這一刻的貼近。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將這一刻化作永恆。
顧影痴痴的看著他,直到他醒過來,才挪開視線。
睜開眼,第一刻就見到她。燕北開心的半坐起來,她趕緊將枕頭塞到他背後,“痛嗎?到底是哪裡傷了?”
“真的只是小問題,別讓季南嚇著了。”雖然很貪戀被她關心的感覺,可是,怎麼辦?他更怕嚇到她。
福大命大,卡車撞過來的時候,他擺了下方向盤。車頭重重的撞在了路旁的燈杆上,氣囊全衝了出來,將他捲住了。
以至於到後來不過只是傷了頭部。
顧影還是很不放心,“以後開車要小心點。”
淺笑,模樣迷人,“知道了。我想洗個澡。”
她皺眉,“不行。你現在這情況不能碰水,醫生交代過了。”
他牽住她的手,挑眉,“你幫我。”
“我幫你?”她指了指自己,又比了比他。
燕北掀開被子,一臉的無所謂,“那看來只能我自己來了。”
他當真往病房的浴室走,伸手要將熱水開啟。
顧影心一驚。
這人非得這樣折騰?水碰到傷口就糟糕了!
她一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將水驀地關上,雙目瞪他,“不許亂來!”
看著她這樣小霸道的樣子,燕北忽然就笑了。
伸手一抓,就將她摟到了懷裡。
火熱的身子不懷好意的貼過去,抓著她的手,摁在病服的鈕釦上,“你幫我……”
他的聲音刻意被壓得低低的,像是命令,又像是誘哄。
她心尖兒顫慄。
隔著病服,觸控著他性感的胸肌,能感覺到那兒強勁有力的跳動。她渾身發燙,彷彿連血管都滾燙起來。
“別鬧……你還傷著。”
她的聲音莫名變軟,·臉也漲紅。眸子裡有細碎的光在流轉。
燕北垂目看著她,壞笑。大掌緊了緊她的手,“我只是讓你幫我脫衣服擦擦身體,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他分明就是逗自己!
顧影咬脣,沒好氣的伸手捶了他一把,“不幫!不許洗!”
“啊!好痛!”他裝出疼痛的樣子,用力捂著胸口。
這當真把她嚇了一大跳。
臉色都變了,扶住他的手臂,驚慌的問:“你沒事吧?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馬上叫護士過來!”
她說著,當真要轉身出去。
燕北將她一把圈住。
下一瞬,俯首,就把她吻住了。睫毛顫了下,她擔心的推了推他,他報復性的在她下脣上咬了一口,不顧身上的傷口,將她抱得更緊,“不許推開我!以後都不允許!”
顧影莫名的心一酸。
張開雙臂,將他抱緊了。脣輕顫著,迎合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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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不住他的央求,到底還是厚著臉皮替他擦身體。
雖然兩個人更親密的行為都有過,可是,要這樣肆無忌憚的看他的身體,顧影當真還是頭一回。
擰著熱毛巾,擦著他的上身。
身上還有傷口。
她小心翼翼的避開。可是,那一條條傷口,還是讓她心疼得紅了眼眶。
直到此刻,她都不敢想象,如果車禍嚴重一點,後果會怎麼樣。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他,她的生活也會失去意義。
“還擦這兒?”她的手,還在他腰上流連。流連了五分鐘久後,燕北終於忍不住了。
他很懷疑,如果自己不出聲,她要一直這樣 ...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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