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偸“國舅”不安樂
白芸瑞小朋友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伸過稍微帶點兒嬰兒肥的小手,直至碰到那本不該存在的突兀物件兒…白芸瑞小朋友頓感一道閃電自頭頂霹過,準確無誤的砸到了她的腦袋上,將她雷了個外焦裡嫩…
“你、你、你——”此刻的白芸瑞小朋友完全不知要怎麼表現自己所受到的衝擊,‘咿咿呀呀’了半天楞是再說不出第二個字來。
乖乖,沒有這麼扯的吧?!
而另一方面,同樣發現白芸瑞並身體與自己有異的陸小英也完全傻了眼,甚至大有雙目一閉,直接暈死過去的架勢。
“你不是女孩子?”又過了許久,白芸瑞小朋友才艱難的道出這個將她打擊得體無完膚的事實。難怪對方毫無避諱的與她同室而浴,原來是把她也當成男的了!
“嗯。”陸小英弱弱應了聲便急忙轉過身,緊緊貼在桶壁上,侷促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狀,饒是性格彪悍的白芸瑞也不忍戳瞎對方宛如小兔子般受驚的雙眼,以及割掉殘那棵尚未發育的‘幼苗’。
但明明是她比較吃虧,這廝幹嘛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那、那個,我、我會負責的。”磕磕巴巴的擠出這麼一句,陸小英把頭埋在胸口,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可白芸瑞小朋友卻無比干脆的回了句:“不要!”
聽罷,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陸小英小嘴兒一撇,竟‘嗚嗚’的掉起了金豆豆。
“我孃親說了,男子漢就該頂天立地,成就一番大事,哪兒有像你這般哭哭啼啼的?”白芸瑞小朋友單手扶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真是的,男孩兒長成陸小英這般,讓她們這些女子情何以堪?
陸小英強把眼角的淚珠逼回去,抽噎道:“如、如果我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將來就可以娶、娶你嗎?”
“到時再說,眼下先給我擦背。”說罷,白芸瑞將軟巾扔到陸小英的頭頂,然後大刺刺的轉過身。反正這廝長得比她還妖冶,索性把他視作女子。
呆呆的攥著軟巾,陸小英看著眼前這具剛開始發育的稚嫩身子,彷彿下了什麼決定似的,以一種非常虔誠的神態,一寸寸的細心擦拭著……
時光荏苒,轉眼間白芸瑞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哦不,用她自己的話說應該是風流瀟灑器宇軒昂的翩翩公子。而徐良和陸小英則在三年前分別被自家師傅領走,白芸瑞好不容易熬過自己十五歲的生辰,便央求師傅夏侯仁放自己下山。
儘管白芸瑞驕縱任性,還經常惡作劇,但對於練武,卻有著異常的執著。再加上她的天賦本就乃萬里挑一,所以年紀輕輕便將夏侯仁的能耐學了個七七八八,甚至未下山就闖出了‘玉面小達摩’的名號。
畢竟是龐昱那個怪胎和錦毛鼠白玉堂之女,有此成就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白芸瑞和趙飛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在幾日後重回故地。趙飛在城門口與白芸瑞作別,然後策馬趕奔八賢王府,去給闊別多年的父王孃親請安。
而白芸瑞徑自來到開封府的縣衙,先將坐下名駒拴在樹上,接著直接飛身躍了進去,輕車熟路的摸到後院,故意連門也不敲,直接就那麼冒冒失失地闖進屋中。
“啊——!”
隨即房內傳出一聲驚呼,雖然裡邊的人迅速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但仍未逃過白芸瑞的火眼金睛,她勾起嘴角,壞壞的笑道:“青天爹爹,小瑞外出學藝多年,不辭辛苦千里迢迢的趕回來給爹爹問安,可您卻避而不見,您是不是不喜歡小瑞了?”
此時包拯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永世不再出現。天知道他不過是因常年伏案,肩膀有些痠痛,便起身在院中活動活動筋骨,怎麼就又迷迷糊糊的被那女人給拐上了床?
“小瑞,別逗你青天爹爹了,瞅你風塵僕僕的,先去洗漱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孃親隨後就到。”一旁忍笑忍到快內傷的龐昱適時出聲,算是替身側的人解了圍。
哎…
過了這麼多年,小包子這株幼苗在公孫策各種補藥的調理下早已茁壯成長為蒼天大樹,但害羞的老毛病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有所緩解,反倒逐年遞增。
“娘,我爹爹和展爹爹公孫爹爹他們呢?”白芸瑞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別看孃親對他們幾個孩子疼愛有加,但凡事一涉及青天爹爹,孃親就緊張的不得了。
記得她小時候在門外偷窺被孃親發現,PP足足捱了二十幾巴掌。
與之相比,公孫爹爹就好了許多。有一次她無意間發現孃親和戰神爹爹在後院的柴房‘打架’,然後告訴公孫爹爹,公孫爹爹不但沒打她的PP,反倒獎勵了很多糕點,但孃親貌似在那之後好幾天都沒再踏出過房間半步。
可話又說回來,孃親真是天生麗質,幾乎與她上山學藝前沒什麼區別,還是那麼美豔動人。不過白芸瑞想起年輕得一塌糊塗的外公外婆,頓時就釋然了……
“他們去臨近的縣城剿匪,估計要過幾日才能回來。”說話間,龐昱將被窩中的小包子挖出來,順勢在那佈滿紅霞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哦,那我去找爹爹他們了。”丟下這麼一句,白芸瑞便匆匆離開,可沒一會兒又風風火火的殺了回來,扯著脖子喊道:“娘,青天爹爹,你們倆別睡的太久,王朝叔叔拿公文已經在外面候了快兩個時辰了!”
聞言,剛呼吸兩口新鮮空氣的包拯再度把頭蒙上,羞憤的做起了鴕鳥狀。他的一世英名,一世英名啊!
五日後,這調皮搗蛋的白芸瑞才隨展昭諸人一起凱旋而歸。八寶金鑾殿上,包拯攜開封府各位英雄上前聽封受賞。
儘管邪魅的帝王已不再年輕,但歲月卻並沒有在他臉上刻下太多的痕跡,依舊是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輕狂模樣。
“芸瑞見駕。”
“臣在。”
宋仁宗細細打量著多年未見的白芸瑞,不由得就想起當年在她懷中‘咯咯’直笑的女娃。儘管如此,表面上的文章還是要做的:“你就是白玉堂之子?”
“正是。”
“你們父子雙雙為國出力,朕十分高興,芸瑞聽封!”
白芸瑞把頭低下了,等著皇帝爹爹封官,宋仁宗稍微思索了片刻,道:“芸瑞,朕加封你二品將軍之職,在開封府效力當差,不得有誤。”
“臣謝主龍恩。”白芸瑞規規矩矩的謝禮,可心裡早已是成吉思汗!她的皇帝爹爹喲,知道您護短,可也別護的這麼明顯啊!
要知道,展爹爹一開始才不過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自家爹爹和徐大哥也只是三品而已,她剛出世就升到二品正印的將軍之職,這叫別人怎麼看?
而宋仁宗有自己的如意算盤,一是與愛女久別重逢甚是開心,二是最近天竺來使耽誤了他不少的寶貴時間,遂藉此到某女那兒邀功,順便多謀些‘福利’。
到後宮跟太子弟弟閒話家常了許久,白芸瑞這才戀戀不捨的走出東宮。雖然她兄弟眾多,但卻是聚少離多。戰神爹爹和展爹爹的孩子一個在邊疆隨父從軍,一個在獨自闖蕩江湖;契丹爹爹家孩子跟太子弟弟差不多,都是被困在皇宮內,接受那勞什子的精英教育;而公孫爹爹的孩子正在趙飛外公那兒學習醫術,青天爹爹的聰明寶寶則被自家外公擄去探討人之初性本善……
信步踱在通往御花園的羊腸小道上,遠處一身穿豔麗紅衣的年輕女子吸引了白芸瑞的注意。儘管對方的確有閉月羞花之貌,傾國傾城之姿,但那熟悉的輪廓卻著實令白芸瑞大吃一驚。
“小、小英?”
女子秀眉微蹙,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之色。
“怎麼不認識我了?小英,我是雲瑞啊!”白芸瑞生怕對方看不清,便興沖沖的跑了過去。雖然她不喜陸小英的娘娘腔和女裝癖,但卻將其視為志同道合的好友。
“莫非這位俠士認識小英?”女子掩脣輕笑,一語雙關的話十分耐人尋味。
“你不是小英?”白芸瑞雖性格魯莽,可並不痴傻。走到近處細細打量,這才發現面前之人較陸小英少了份率真,多了絲狐媚。
“我是小英的妹妹,陸小倩,我曾聽小英提到過你。”
“妹妹?”白芸瑞從未聽陸小英講自己家裡的情況,所以無從辨別對方說的是否屬實,但從那如出一轍的長相來看,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此處談話諸多不便,俠士不妨隨我到別院中小敘,正好小英託我捎了東西給你。”於是,白芸瑞將信將疑跟著那陸小倩來到一處清幽的小院。
“這是什麼地方?”
“天竺公主下榻的寢宮。”
“哈?”
“難道小英沒跟你說她的孃親乃天竺皇室之人,因私自與外族通婚,才被皇室除名,進而留在大宋的?”
“嘖嘖,他倒是會為你著想。”不知何時,兩人已身在屋內,陸小英一邊哀怨的控訴,一邊伸手在白芸瑞的胸前畫起了圈圈。
額——
從未被人如此調戲的白芸瑞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任她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事情為何會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啪’地拍開在胸前**地帶作惡的蔥白細指,白芸瑞一連後退三步,才重新站定,大聲質問道:“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小瑞瑞,人家的意思很簡單,人家只想要你。”說罷,再次欺身上前的陸小倩將某女飽滿的耳垂兒含入口中,輕輕描繪它的輪廓,惹得後者渾身泛起一陣異樣的戰慄。
驚悚之餘,白芸瑞一把將人推開,氣沖沖的喊道:“你是不是有毛病,明知自己和親的身份,竟然還——”她的尾音消失在對方突然壓下來的脣瓣上,柔軟的觸感,鼻尖縈繞的淡淡藥香,以及面前放大的絕色容顏…以上種種都告訴白芸瑞一個不可忽略的事實:她,被一個女人給強吻了!
因為這份打擊實在過於巨大,導致白芸瑞忘了反抗,只是愣愣的杵在原地,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嗯,味道還不錯。”陸小倩意猶未盡的咂咂嘴,那灼熱而滾燙的氣息撩撥在白芸瑞微張的脣瓣上,薰染出一片水潤的光澤,看起來竟格外的煽情。
於是,偏行動派的陸小倩趁某女尚未反應過來,又俯身湊了上去。
“你,唔…”舌尖被吮的發疼,胸腔中的空氣被一寸寸被抽壓而出,呼吸困難的白芸瑞這才從石化中悠悠轉醒。情急之中,她對著肆意進犯的舌尖狠狠地咬了下去,一股濃濃的鐵鏽味兒隨之在口中瀰漫開來。
然而那陸小倩非但不氣,反倒好心情的彎起嘴角,揶揄的笑道:“不愧是安樂侯和錦毛鼠白玉堂的女兒,果然夠烈夠潑辣。”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有關孃親的身份乃絕密中的絕密,可眼下竟被對方隨意的說出口,白芸瑞除了震驚,實在不知該作何反應。
察覺到外面逐漸聚攏過來的大內高手,陸小倩不禁輕笑一聲:“替我轉告你的孃親和幾位爹爹,說我天竺對大宋勢在必得,讓他們做好準備接受挑戰。還有,我和小英乃雙生的同胞兄弟。下次見面我不但要奪下大宋江山,順便連你也一併娶走。在此之前,你可得要乖乖為人家守身哦!”扯下腰間刻有天竺皇室花紋的玉佩,塞到久久未能回神的某女懷裡,便飄然離去。
事後,白芸瑞把經過跟孃親和幾位爹爹講述了一遍。龐昱猛地一拍腦門,這才後知後覺的憶起自家女兒那些甩不掉的‘爛桃花’。
白芸瑞命中註定會跟陸小英陸小倩有所瓜葛,但她並不打算多言,畢竟兒孫自有兒孫福。更何況,她和幾位夫君以及小瑞自己的傳奇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