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沒文化真可怕
小白鼠是你啊龐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咕噥這麼一句便轉過身準備繼續找周公商量先前未解決的大事嘜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見狀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出那一步的白玉堂可不幹了只見他頂著一張爆紅的俊臉扯著嗓子怒不可遏的吼道:死女人一名成年男子深夜闖入你的閨房好歹有點兒反應呀
龐昱被那超大嗓門震得耳根子嗡嗡直響她睜著一雙焦距不清的大眼睛迷茫的問:男人什麼男人
難道小爺我不是男人嗎壓下胸口噴薄而出的怒意白玉堂怒目而視連帶他那帥氣逼人的俊顏也因過度氣憤而微微有些扭曲變形
哦折騰一整晚的龐昱頗為不耐的揮揮手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敷衍的音節
白玉堂今年十八隻比包拯略長兩歲在兩世為人的龐昱眼中性格毛躁、大大咧咧的他較包拯更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儘管‘龐昱’幾個月前才剛過完十九歲的生辰……
女人你想氣死小爺是不是嘴角一陣抽搐白玉堂那壓低的聲線迴盪在寂靜的小屋倒頗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似是覺察到對方的不滿情緒龐昱不情不願地撐起那厚有千斤重的眼皮緩緩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望向某位正賴在床邊鬧彆扭的超齡兒童:這三更半夜的你到底有什麼事
哎…
讓小白鼠這麼一攪合她的睡意已經消去了大半…
沒什麼就是想過來看看你順便在你這兒住上一宿白玉堂撇過頭去聲音是越說越小最後輕得近乎蚊鳴
嗯誒——龐昱先是附和的點點頭然後才反應過對方話中的不妥之處來遂忍不住驚撥出聲
叫什麼叫覺得丟了面子的白玉堂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甚是理直氣壯的說:你是小爺的女人小爺跟你睡乃天經地義至於如此大驚小怪嗎語畢他迅速脫掉外袍掀開被子的一角倏地鑽了進去
至到身邊多了個‘熱源’龐昱仍未從方才的衝擊中緩過神來活了這麼多年她自認見過不少‘大場面’可這般堂而皇之求歡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思緒間白玉堂已伸手攬上龐昱的小蠻腰十分男人的將她摟在懷裡然後調整了一個頗為舒服的姿勢發出滿足的嘆息:行了睡吧
哈龐昱的太陽穴凸凸跳了兩下見某隻小白鼠竟真的慢慢閉上了雙眼…半響她忍不住詢問出聲:那個咱們不是睡覺嗎
是啊儘管白玉堂覺得龐昱的話有些多餘但仍肯定的點點頭
小白鼠你知道何為‘睡覺’嗎末了龐昱生怕他不明白還特意重讀了那兩個字
睡覺白玉堂眨眨眼不以為然的講著足以令龐昱吐血三升的言辭:切睡覺不就是一男一女脫光衣服摟在一起然後躺在**過一夜嗎
聽罷龐昱強壓下把某隻小白鼠一腳踹下床的衝動繼續追問道:那你知道小寶寶是怎麼來的
不是睡一宿就會有小寶寶嗎白玉堂挑挑眉似是不明白龐昱為何翻來覆去的糾結於此等顯而易見的事
他與壁茉花村的二狗子交情匪淺前年二狗子娶媳婦從未沾過葷腥的他曾在私底下悄悄問二狗子如何洞房
二狗子一邊向自己展示他家婆娘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一邊傳授具體流程自己前陣子剛喝完他家小娃的滿月酒按理說應該錯不了才是……
我的小白鼠你可真對得起你的名字龐昱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白玉堂的身上世人常說沒趣化真可怕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不過仔細想想白玉堂從小在盧家莊長大他那群如狼似虎一心想將直男掰彎的姐姐們又怎麼可能如實相告
恐怕他知曉如何跟男人ooxx卻未必能明白女子的身體究竟有何不同……
好了算姐姐我倒黴今晚就免費為你上一節有關造人運動的實踐課睏意全無的龐昱一把摘掉睡前剛戴上的‘面膜’
......
朝某隻懵懵懂懂的小白鼠勾魂一笑
實踐…課白玉堂挑了挑眉似懂非懂
對實踐課龐昱微微一頓像在思索一堂你包你滿意的…實驗課…呢喃的尾音消失在突然下壓與某隻怔楞的小白鼠緊緊相貼的脣瓣上
突如其來的吻像是沒有預兆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間蓋過理智的叫囂舌尖交錯而過柔滑的觸感旖旎的溫情那不自覺帶起的一片深層顫意狠狠顛覆了感官甜膩的讓人發懵
唔……淺淺的鼻音逼迫著溢位像是被人欺負的緊了白玉堂發出無奈的抗議
此情此景倒是與兩人那次在遊船上的經歷頗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龐昱由被動方變成了主動方…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看樣子某女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
外面早就察覺有人闖入別院的偷香竊玉正藏於窗下密切關注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沒多久裡邊便傳出她們家侯爺飽含戲謔的聲音:
小白鼠莫非你的鼻子是擺設不成
覺得被對方小瞧的白玉堂立刻反脣相譏md你的鼻子才是擺設呢
嘴巴放乾淨點兒倘若下次再出言不遜小心我家法伺候
小爺是男人乃一家之主憑什麼要受制於你更何況女子需遵守三從四德老老實實的在家相夫教子恪守本分似是迫於某方面的威脅白玉堂的聲音逐漸降低直至最後自動消音…
小白鼠你認為姐姐我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嗎
不、不是…
那不就結了放心等姐姐我抽時間列個夫綱再印它個幾萬冊然後分發出去改改你們這些臭男人自以為是的毛病讓你們見識一下花兒為什麼是那樣紅
啊
別一驚一乍的眼下正事要緊來先把衣服脫了讓姐姐我仔細端詳端詳
餵你這女人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直白
那好請我親愛的小白鼠將身上的束縛一一除去接著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停你別再說了小爺我全都照辦還不行嗎貌似在滿肚子壞水的某女面前威震江湖的錦毛鼠白玉堂只有妥協退讓的份兒
真乖停頓片刻龐昱又涼涼的開口道:對了下面即將進入少兒不宜的收費環節倘若你們倆個小丫頭不想要出閣的嫁妝大可繼續留在那兒欣賞
額——
突然被點到名的偷香竊玉猛地打了個激靈隨即二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溜回臥房直接和衣鑽進被窩把自己裡三層外三層捂得嚴嚴實實做熟睡狀
夜很靜
靜的彷彿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在空中交替輪迴…白玉堂的鼻息間始終盤旋著對方髮絲的淡淡清香對閨房之事一知半解的他任由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他們完美的嵌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
支離破碎的低吟在猛烈的撞擊中輕輕盪漾在並不寬敞的房間裡白玉堂忽然覺得背脊蘇蘇麻麻的一股陌生的感覺從四肢百骸緩緩升起最終匯成了一支慢慢的由下而上貫穿全身…在攀上高峰的那一刻白玉堂唯一記得的是面前女子波光粼粼的眼眸以及那迷醉的笑容…
天上繁星閃爍屋內節節升溫然而與共赴巫山的龐昱和白玉堂相比掉落山澗的歐陽春和銀川公主此時的境遇卻岌岌可危……
話說歐陽春在下落之際便將銀川公主緊緊護在懷中儘管山澗下的確有一河流但那並不足以抵消兩人下落的衝力好在北俠功力深厚硬是用內力捱過了這一劫可作為代價他渾身多處骨折恐怕短時間內無法自由行動
阿嚏身受內傷的李元元被冰冷刺骨的河水凍醒淤積在胸口的淤血隨之噴出濺落在水面上化作一縷縷觸目驚心的紅
原地調息兩週用手摸去嘴角殘留的血跡她藉著稀疏的月光四下張望終於在不遠處的岸邊找到了雙目緊閉的歐陽春
臭和尚快醒醒別睡了到吃齋飯
......
的時間嘍李元元俯下身毫不客氣地揮手在北俠那驚為天人的俊顏上‘啪啪’就是幾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只見歐陽春那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隨即悠悠轉醒
這是哪兒嘶——歐陽春想要起身可無奈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稍微一動骨折之處便傳來錐心般的劇痛饒是強悍如北俠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餵你沒事吧隱約瞧出些端倪的李元元手足無措的半蹲在一旁目光中透著一絲隱晦的擔心
阿彌陀佛施主莫要掛心貧僧並無性命之憂只是傷了幾根筋骨罷了即便是手不能動的情況下歐陽春仍不忘口誦佛號
聞言李元元像是炸了毛的貓氣沖沖的指著歐陽春的怒斥道:臭和尚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公主擔心你了
歐陽春彷彿壓根兒沒聽到李元元的質問徑自開口道:麻煩施主將貧僧扶到那塊大石旁
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明明傷了筋骨竟然還能跟沒事人一般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儘管嘴裡憤憤不平的抱怨著可李元元仍連拖帶拽的將人拉了過去
可是當她再看向歐陽春卻詫異的蹙了下眉:咦臭和尚你、你怎麼流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