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躍下屋頂,秦央身形便如同鬼魅般向著遠處飄出,最後她閃身進了坊內二樓循著臥房外頭一間間的檢視,她在確認江月白是否是在其中一間房間裡。
之前她本以為江月白還是被關在柴房但是去找過後見他並不在那裡,這就有些奇怪了,莫不是真像別人說的被拉去當小郎官了?
秦央將頭搖了搖,心裡暗惱怎麼自己也變得如同那兩個傢伙一樣胡思亂想了?遂定了定心神,身手迅捷的略過一個個房間,期間竭力避開走廊裡走過的丫鬟客人們,無人時伏窗側耳傾聽裡頭的動靜。
每間屋子裡的響動都差不多,無外乎女子嬌喘,男子**笑,秦央聽得一陣惡寒匆匆閃開。
將二樓尋了個遍也沒找到江月白的身影,於是秦央又閃身上了三樓。
剛沒走兩步,就聽身後一男子**笑兩聲,“喲,這位姑娘瞧著背影真像個大美人呢,趕緊的,轉過來給爺看看!”
秦央瞧了瞧左右確定那人是同她說話,微挑了眉,雖是一隻蒼蠅,但也打算不予理睬,依然抬腳向前走去。
“喂!”那人帶著酒意的聲音大聲嚷道,“你知道大爺我誰嗎?”說完往前抓住了秦央的袖子。
秦央低頭看著一隻雖說不上難看但就是覺得刺眼的手,轉頭冷冷看著那人,一個長得頗為清秀穿著不凡的男子。
此人此刻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一看便是個喝多了的有錢公子。
那公子先前還一副色迷迷的模樣頃刻間就變了一副嘴臉,本看背影是個美人,沒想到樣貌長得這樣普通甚至可以說醜陋了!於是連忙鬆了手,哼了一聲:“看什麼看,本公子真是喝多了竟把個醜女當美人!滾滾滾!礙眼!”
“砰!”秦央二話不說一拳頭招待了上去,正好打中那人一隻眼睛。
然後那公子捂住眼睛哎喲的哀嚎起來,他伸長手指指著秦央怒道:“好啊,你個醜八怪竟敢打本公子,不想活了!”言畢揮著拳頭就向著秦央撲來,秦央並未躲閃依然站在原地,淡定的又將他的另一隻眼睛打了一拳。
“唔,這樣才好,剛好一對。”
“你!”
“怎麼?”秦央冷笑著揚了揚拳頭。
那公子一見之下連連後退幾步,捂著眼睛疼痛不已,心道自己不會武功根本不是這個醜女的對手,但是今天自己的面子都快丟光了,這口惡氣不出不痛快!
“好啊,你給本公子等著,你得罪我就是得罪莊三公子,你等著吃苦頭吧!”那公子恨恨說完匆匆轉身走了。
秦央平時最討厭這種人,本來那公子拉住她袖子已犯了秦央大忌,但秦央沒有動怒是不想在這坊內惹起不必要的麻煩,沒想到那人自己嘴欠偏要湊上來那她就不能怪她不給面子了。
秦央不屑的哼了一聲,沒想到這種人渣是莊三公子的朋友,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看來今日不能在此久留了,既已惹了麻煩自當儘快離開。
剛如此想也如此做了,可還沒來得及閃人秦央眼尖便見那邊盡頭就有人往這邊氣勢洶洶的走來,孃的,前頭那兩人不就是那公子哥和莊三公子嗎!
趁他們還沒趕過來,秦央當機立斷閃身進了旁邊一間房間。
感應到強烈的冷冽鋒利眼神掃了過來,秦央心下一涼,抬眼看去,糟糕!!五王爺怎麼也來這花柳之地了!他旁邊的莫不是花魁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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