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在睡夢中感覺到一陣溼軟溫熱觸感的秦央潛意識伸出手拂了拂自己的脖子,想拂開那種酥麻麻的感覺,可是那種觸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又跑到了她的手指上,繼而一路麻到了指尖。
唔,什麼東西?螞蟻?蚊子?
都不對!啊!不會是……
秦央在夢中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噁心醒了,連忙伸出另一隻手一巴掌呼了過去,“死開點,死老鼠!”
接著就聽啪的一聲脆響!聽聲音就足以可以感受到秦央是使了多大的力氣。
可是非但沒有打到她要打的老鼠,反而是一巴掌呼到了自己身上,痛得她當場就慘嚎了起來,“啊啊啊!!!我的胸啊!好痛!!該死的老鼠看我不滅你滿門!”
秦央這下子被自己是徹底的打醒了,霍的一下坐起來就要下床找老鼠算賬了,瞥到站在一旁忍著笑意的寧宸,忙拉住他的袖子,咬牙切齒道:“五王爺來得正好,剛剛屋子有隻老鼠竟然咬人!快幫我抓住它!”
“咦,老鼠咬你哪裡了?”寧宸站在床榻前紋絲不動,隱著滿眼的笑意卻一板正經的問道。
燈燭的光線照在他的左臉上,堅毅分明的側面輪廓以及優美下頜的弧線展露無疑。
而秦央卻無暇去欣賞,只覺得他的話中似乎帶著濃濃的調侃?再看他鮮紅溼潤的脣似乎微微揚起,透著狡黠捉弄,儘管只一瞬他就又恢復成了那種冷冷淡淡的模樣,但秦央發誓她絕對沒有看錯!
突然她像意識到什麼似的,顫抖著拿手指著他,怒道:“你怎麼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裡?!好啊,原來剛剛是你捉老鼠故意捉弄我!”
“還是老鼠?”寧宸好看的眉毛不自覺挑了起來,心中哭笑不得,這傢伙明明有時候挺精明的,今兒個怎麼這麼笨吶!
秦央將他這無奈的神情看做了預設自己說的話,於是繼續控訴道:“你說你這人身為堂堂的五王爺怎麼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呢?若要是剛剛那老鼠有毒怎麼辦?你賠我醫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啊!
現在是沒法睡了,還得去洗個澡換身衣裳才行,要不然想一想那老鼠也就醉了。”說著就要起身下床,卻被寧宸一把拉住,秦央被他這麼一拉更是有氣,“怎麼了,這都被你捉都捉弄了,現在還連澡也不讓人洗了?”
“不用洗,因為根本不是老鼠咬的你。我也沒有捉弄你。”寧宸維持著拉住她衣袖的手,淡淡道。
“鬼話,那不是老鼠是什麼咬的?別以為我睡著了就不知道了!千真萬確的嗯嗯……感覺。”
“嗯嗯,是什麼?”
秦央突然有些臉紅起來,那種感覺很奇妙,酥酥麻麻的從來沒有體驗過,不過又想到是老鼠咬出來的錯覺,頓時又想吐了。
她想,完了完了,這是不是該歸為十級的變態嗜好狂啊!
“小偷,你怎麼臉紅了?嗯嗯,的感覺還能讓人臉紅?”寧宸忽的壓低的聲音湊近來說道,“難道你喜歡那種感覺?嗯?”
最後一個字的音故意拉長輾轉慵懶裡透著無盡的曖昧。
秦央將頭往後挪了挪,轉開目光,有些心虛道:“什麼鬼啊!我可是正常人,才不像你喜歡變態的東西,你要是想體驗那種感覺,你讓老鼠咬咬不就知道了!”
“是這樣的感覺嗎?”寧宸含笑俯身湊近她,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掙扎的時候,已吻上了她細白滑嫩的脖子,那種溼軟灼熱的感覺再次襲來!
秦央心中猶如炸開了鍋的熱水,沸騰不已,這尼瑪原來是他親出來的感覺啊!害她以為是老鼠!以為自己是個變態。
雖然這種感覺很讓人酥軟招架不住,可是,他現在是不是在佔她的便宜啊?
“滾開!又佔本姑娘便宜!”咦,怎麼用的是又?秦央用力去推他的胸膛,想推開他的束縛,以及被舔。舐得受不了的脖子!
五王爺精瘦結實的胸膛紋絲不動,倒是喘了口氣,脣瓣才離開說道:“可是沒親夠。”
秦央怒了:“你若再這樣,我就叫非禮了!這裡可不是你的五王府,可以任你為非作歹!”
寧宸聽到這話嘴角一勾:“可惜他們都已經知道你是我夫人了,所以你儘管多鬧點動靜出來,想必他們一定很樂意聽個八卦。”
“你!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夫人了?”秦央瞠目而視,握緊手將他肩上的肌肉都抓出了血,“這話能亂說嗎?這以後我還怎麼嫁人啊!”
“嫁給我不就好了嗎?”
“……”想得美!“放開我!”秦央聲音一冷,再次警告。
寧宸見她神色,便低眸看著她的眼睛,“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了你。否則……”
“你還想講條件?!”
“你知道隔壁有你師弟在偷聽嗎?否則,我就鬧大點動靜。”
“什麼?我純潔的小師弟在聽牆根?”秦央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就算如此我也不幹!”
寧宸見她說得如此堅決,在心內重重的哀嘆了一聲,看來這條路還很長。
“那你再睡一會兒吧,離天亮也就幾個時辰了,我靠著桌子睡湊合一下好了。”
寧宸起身走向屋中的桌旁,扶著桌子趴頭睡下。
秦央瞧見他一個堂堂的五王爺竟然如此不拘小節,睡在那裡突然覺得有點佩服和同情,這時她
才發覺奇怪,五王爺怎麼從郡安城跑到這裡來了?
“喂,你為何要從郡安跑這裡來啊?”
寧宸微微抬起頭轉頭看了她一眼,聲音低低道:“想你了。”
秦央呵呵冷笑兩聲,“鬼才信!”
“算你有自知之明,怕你這個小偷說話不算話溜了。”
“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真是的!還勞煩您這麼遠跑來監督!”
“是。”
去死!秦央心中罵道。
“這麼說在假山石洞裡救了我的也是你?”
“當然是我。千萬別感動,還是來點實際的親我一下算作報恩。其他的我也不要。”
感動?再感動被你這麼一說也不感動了!秦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這人真是奇怪,明明是個斷袖的,總要我親你幹什麼啊?!”
寧宸聽到這話將頭徹底的抬了起來,看著她蹙著眉頭道:“誰說我是斷袖的?”
“額,難道你不是喜歡聶師兄?或者風小賀?”秦央見都說出來,索性一次性問個夠。
寧宸額角抽抽,大步走了過來,看著她一字一句冷冷道:“本王喜歡女的!別給我提斷袖兩個字!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額,不用了,不用了!”秦央連忙擺手訕笑道,“你去睡吧,我不再打擾你了。明天一早我還要趕路回郡安。”還是別輕易招惹到他的好。
寧宸把她往床榻角落推了推,無視她的嘟囔不滿,在床塌邊上躺了下來,拉過被子,緩緩問道:“你妹妹呢?見到風小賀了吧?”
於是秦央便將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寧宸聽完拍了拍她的頭,“不用回頭那麼趕,我寫一封信讓堯歌快馬加急交給聶降便成,至於你要隨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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