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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八一章 田陽膠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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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章 田陽膠鞋



第○八一章 田陽膠鞋

(過年了,祝各位春節快樂,馬到成功!)

喝完馮達飛的喜酒,陳維政從新投入到愉快的教練工作當中,坐在樹蔭下,與撐著陽傘的黃采薇看這幫新學員的笑話,莫方最靈,學得最快。幾天下來就把小車在操場上開得很熟練,被陳維政攆去卡車上路。

警衛員中,袁振伍的警衛員黃木春最為快手,這是農士級去南寧讀預科後新選為袁振伍的警衛員,百色本地人,在百色中學上過一年高中,後來因為滇軍入桂,父親被亂兵所殺,家道衰落。再也上不起學,跟著打進百色的七軍走過河池,因為受傷留在二團,之後選進陳金秀的警衛團。相對而言,自己的警衛就差一些,自己的警衛員是莫圓推薦的,形意門的高手,看來高手在某方面是高手,在其它方面就未必是高手,抓著方向盤,比打人形木樁要難得太多。

有文化與無文化的差別是顯而易見的,很快黃木春就成為這夥人的學長,警衛員們對陳維政陳總教頭有三分害怕,有事就問黃木春,問到黃木春回答不上來,才會來請教陳維政。

那坡街頭的索橋旁,一座鋼結構大橋正在修建,主持修建的是國民革命軍第四集團軍工兵團。工兵修橋,一是夠快,二是結實,最大的缺點就是難看。好在這個年頭不缺藝術品,有一些東西難看就讓它難看,所謂現實醜就是藝術美。橋很窄,剛好能通一輛車,想在上面會車,不是難,是不可能。

每天那坡人吃完飯之後就在街頭看架新橋,之前的索橋就已經讓他們喜出望外,現在居然開始修鐵橋了,鎮長逢人就說,多虧他當日熱情招待紅八軍,人家才在這裡駐紮下來,才有昨天的索橋,才有明天的鐵橋。所有的那坡人都說他吹牛,是人家黃恆棧家的大小姐把陳師長留了下來,陳師長為了去女家方便,才有了索橋,現在陳師長鳥槍換炮,單車變轎車,為了迎親能把轎車開過,索橋也自然要升級為鐵橋。聽人說思林的馮師長成親就弄了五輛轎車去百色接新娘,等到十月底陳師長成親,只怕車子要排成行才是。

聽到街坊的議論,黃采薇的心是甜的,人們對她的羨慕和嫉妒,正說明了她的眼光是如何的獨到,心上人是如何的優秀。陳維政則知道,他的婚禮,一定要弄得標新立異,出乎人們的意料才是。

還沒等陳維政想出什麼花招,得到了一個準確的訊息,九一八事變,當訊息傳到陳維政耳中時,已經是九月二十日號,還是袁振伍打電話告訴陳維政,當時袁振伍問陳維政知不知道有這麼回事,陳維政才想起這件歷史上很有代表性的事件,這幾天太忙,竟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百色很平靜,更平靜的是田陽,遠在數千裡之外的北國發生的事,根本沒有對他們的生活有任何的影響,在街頭巷尾議論時,百分之百的人不知道什麼是北大營,什麼是關東軍。甚至莫方的特戰大隊也在

到處打聽,為什麼東北軍這麼菜,日本人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一點尿性都沒有。當地寶從南寧打電報回來問陳維政在南寧的這夥人應該怎樣對待這件事時,陳維政回電:“維護治安,堅決抗日。”

回完電話之後,陳維政就把這件事扔到了一邊,但是,人不找事,事偏偏找人,李宗仁拍電報給陳維政,南京政府要求田陽膠鞋廠,捐贈一批膠鞋給華北部隊,不能讓華北一線的部隊凍著腳禦敵。陳維政告訴李宗仁,一國之大,不應該把這麼大一個責任放在生產廠家的肩上。生產是需要成本的,廠家如果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捐贈,後續資金肯定不能持續,廠家將面臨倒閉,這種殺雞取卵的方法不可取。田陽廠剛剛起步,實習很薄弱,不能進行超出自己能力的捐贈,只能對南京政府的厚愛說一聲對不起。

李宗仁拿著陳維政的電報,招集智囊團開會應對,會議上,邱昌渭告訴李宗仁,能夠這樣重視經濟規律,甚至為了經濟規律不惜拒絕政府的錯誤意見,這個企業不只是強勢,而是大有前途。

白健生笑道:“邱先生過獎了,如果政府對這個企業進行封鎖,政府不再對這家企業的產品進行採購,這個企業也一樣活不下去。”

邱昌渭說:“把政府索取的捐贈交給政府,企業週轉不靈,肯定完蛋,不把政府索取的捐贈交給政府,政府封殺,企業可能完蛋,也可能不完蛋。我看過這種膠鞋,如果我是這家企業的老闆,遇到政府封殺,大不了一走了之,去到安南建廠,然後再出口中國,得到的利潤可能更高。反而虧的是我們,因為我們就失出了第一批發商這個地利條件,得不到我們之前獲得的利益。因此,我們應該幫田陽廠向南京政府解說此事。”

“如何解說。”李宗仁說。

“告訴南京政府,這個廠很小,生產能力有限,利潤也很薄,沒有能力捐贈,但是他們可以考慮以成本價向政府提供膠鞋五萬雙,以表明他們的拳拳之心。”邱昌渭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一些:“至於成本價是多少,只不過是我們少掙一點罷了。田陽那方,我們以不騷擾為好。”

“邱先生對田陽方可是相當維護啊!”白健生笑道:“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你在那邊有多少股份。”

邱昌渭長嘆了一口氣,說:“對於赤色組織,我的好感有限,但是唯獨這個田陽,我看不透。他大張旗鼓的種阿片,弄出一流的黃金膏,又開發出軍用背袋、軍用睡袋、軍用膠鞋、軍用速食乾糧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切中需求,無一不是大賺特賺。我們跟著他們,做他們產品的二道販子,這三個月,收入已經達到三千萬元,超出了去年財稅收入的總和。九一八,我們與北邊老蔣停戰,但是,從北邊的眼光中看得出他們對我們廣西兵的羨慕,新軍裝,新軍鞋,揹包睡袋大帳蓬。再不是當年的草鞋兵。所以我不敢得罪田陽方面,我怕一得罪他們,我們立即迴歸之前的赤

貧。”

“有這麼危險嗎?”白健生望著李宗仁,希望在李宗仁嘴裡得出相反的意見,然而他失望了,李宗仁重重的點了點頭。白健生抬起頭後,望了天花板很久,回過神來,說了一句話:“我們會不會被他們牽制?”

李宗仁搖了搖頭,說:“牽制到是不會,大不了我們迴歸貧窮。”

“由貧入富易,由富入貧難!”白健生抓抓頭皮,掉下一地短髮,看這個架式,很快這哥們就要禿頂了。

會後,桂系電報南京政府,田陽鞋廠願意以八折的成本價格,向政府提供五萬雙鞋,這已經是廠方的最大能力,也是廠方的最大努力,希望政府理解。

田陽家屬鞋廠,又得到一筆大大的訂單,讓羅昭儀笑得嘴都合不攏,她這個廠長,最怕是沒有工做,沒有訂單。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開始全面主管整個家屬廠區。

桂系的內部會議結束了,李宗仁跟邱昌渭在江邊散步,李宗仁向他討教,如何處理與桂西之前的關係。

邱昌渭說:“密切來往,脣齒相依。如今桂西是全國最守舊的地區,仍然採用銀元結算,兩廣銀行幣在桂西,沒有一點市場,甚至連碗米粉也買不到。我們的人曾經在當地使用中共井岡山根據地的紙鈔,對方也不予承認。照樣使用袁大頭和孫小頭,其它的雲南唐繼堯銀幣也好,廣東陳濟棠銀幣也好,甚至現在市面上開始流通的蔣光頭銀幣也好,一率拒絕不用。至於我們現在通行的國幣,在他們看來,連冥幣都不如。他們自己又沒有貨幣,這樣做,逼著全中國的銀元向這一個地方流進,因而造成桂西的貨幣極度堅挺,我們很多東西與桂西採用的是易貨貿易,因為我們的銀元儲量也不足。我們必須要努力多向桂西輸入產品,縮小貿易差。”

“前天,賀敏章給我電報,說右江紅軍有意採購一種叫苦味酸的東西,我準備向德國人問問,能不能提供。邱先生知道苦味酸是什麼東西嗎?”李宗仁問。

“知道,一種藥,可以用來製造烈性炸彈。”邱昌渭說:“他們一旦有了苦味酸,我們最好別跟他們為敵,象上次右江一役,如果他們有苦味酸炸藥,我們那五六千人就全部收拾在那裡了。”

“我們兵工廠採用的是什麼炸藥?”李宗仁問。

“棉火藥。”邱昌渭知道李宗仁肯定還要往下問,乾脆一起說了出來:“與苦味酸炸藥相比,我們的就是鞭炮。”

“先生估計日本人會不會得隴望蜀,得了東北望華北?”李宗仁問。

“總司令這個問題可就問錯人了,我不懂軍事。在我看來,東北也好,華北也罷,離我們還很遠,自有老蔣去愁,老蔣去憂,我們,不如趁這個時間,好好發展經濟,完善民團建設,促進軍備製造。加強化工廠,鋼鐵廠,水泥廠的建設,我們總得讓桂西買一些我們的東西,不能老是我們買他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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