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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八卷 熔爐_第四八六章 道者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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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熔爐_第四八六章 道者論戰



第四八六章 道者論戰

153師小試牛刀,就拿下了一個步兵大隊,讓王銘章好好的高興了一回,這可是一千日軍,如果放在過去,那就是大勝。只是現在來到了62軍,這個軍動不動就搞掉日本一個師團,一個步兵大隊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小菜。

只有巫劍雄不這麼認為,他知道,153師是在川軍的基礎上建立,他們沒有經歷過鹽城大戰那種天崩地裂的爆炸,也沒有感受過給上萬日本人收屍是如何的艱難,取得這樣的勝利,而自己沒有一個死亡,只有七個負傷,已經遠遠的超越過去,可以肯定,這支部隊已經成長為抗日戰場上的一支強大的力量。二萬五千人的153師,已經可以派上用場。他讓62軍參謀長蔣武擬出賀電,以明碼的方式通報,153師首戰商丘,殲敵過千而不失一人,成了當天最大的新聞,蔣介石聞訊也發來電報,對楊特生張熙民等有功之臣予以嘉獎。

羅明初新來乍到,不便指手劃腳太多,陳維政明確告訴他,他做上行營主任這個位子,完全是時也運也命也,對於淮海的工作,軍事方面多聽從巫劍雄和張雲逸的意見,行政上放手給阮文靈,經濟上和法制建設上,放手給韋高科夫妻,多做協調,少作干預。反而有一件事要他去做,就是在連雲港,建立一個軍港,這個軍港要比青島更大,可以停泊萬噸級的軍艦,各種防護與港口設施,一律以英國最大的軍港樸次茅斯港為榜樣。羅明初也知道,自己這個行營主任,最適合的工作就是做這個軍港,於是欣然而去。

陳毅卻不放過他,提議在淮海行營建立一套管理制度,管理中樞美其名曰“淮海行營管理委員會”,主任自然是羅明初,下面設一套管委會人馬,巫劍雄、張雲逸、陳毅、阮文靈、韋高科、劉英為委員,具體的政府和軍事負責人是阮文靈和巫劍雄。這一下,把羅明初解放了出來,把時間放在了連雲港。

巫劍雄是個真正的將才,他的道家理論也是他帶兵的基礎,道家思想認為戰爭的發生是一種帶有必然性的社會現象,戰爭活動是社會生活一部分,條件具備即可興兵作戰。《經法》明確表示:“因天時,伐天毀,謂之武。”認為文武兩手並行不悖,不可偏廢,文治與武治相得益彰。“始於文而卒於武,天之道也。” “文武並行,則天下從矣。”肯定戰爭的起源乃是歷史發展過程中的客觀屬性,指出“五帝在前,三五在後,上德已衰矣,兵智俱起。”認為戰爭的存在本身就是正常的,因為它並沒有改變天地日月的法則,沒有攪亂陰陽生死的常規。“天不變其常,地不易其則,陰陽不亂其氣,生死不倪其位,三光不改其用,神明不徒其法。”因此,他對於戰場的生死看得很淡,用兵也很淡然,卻永遠有道家的理論為依據,比如這次圍商丘牽制日軍,他最初的想法不是要消滅這股日軍,而是把這夥日軍留在商丘一帶,在一塊土地上,如果沒有一個軍事參照物,軍隊是很難發展的,隔三岔五讓部隊去跟日本人玩一玩,既練了兵,又壯了膽,同時還能保一方平安。他認為,中國的積弱,就是兵不夠強

大,只要在淮海行營這個地方,練出五支五到十萬人的大軍,三十萬人,即可所向披靡。

為此,張雲逸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張雲逸的意見很簡單:目前的中國,不缺少參照物,如果我們把淮海地區的日軍打光,其它地區還有大把的日軍可以打。對於張雲逸的說法,巫劍雄給出的意見是:如果我們打走了淮海的日軍,鋒芒畢露太早,自己的部隊訓練還沒有到位,這個時候,日本大軍進攻,就會把還不成熟的淮海行營扼死胎腹。巫劍雄認為,共產黨軍隊在井岡山時期就犯了這個錯誤,還沒有強大就北打長沙,東打福建,結果,逼得蔣介石與馮玉祥和解,與日本虛與委蛇,把大軍調往井岡山。結果,赤軍棄地而去,流竄陝北,還多虧西北袁振武和徐向前,才在延安找個了一個落腳點。所以,現在他們知道了什麼是低調,在平型關,明明一人不損殲滅日軍千人,卻上報自己的損失之大,如何如何。這說明,共產黨陝北中央已經成熟,知道了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古訓。我們淮海,孤處在敵人的包圍之中,唯一的優勢就是能與三戰區互為犄角,而第三戰區,又有強大的南方三省為後盾,南方三省的後臺,自己就是中南國。這種時候,我們不是逞雄之時,而是應該略收鋒芒,不可自立為靶子。

巫劍雄沒有能夠說服張雲逸,卻給張雲逸一個警醒,從淮安坐飛機回到淄州。現在的淮海行營,水裡有快艇,天上有飛機,這種生活是張雲逸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從飛機上走下,張雲逸一直低頭思考,陝北中央怎麼看待他這個地區,怎麼看待他們與淮海行營的關係。

果然,一來到陳毅的辦公室,陳毅一臉苦笑遞給他一份電報,中央明令:在淮海地區罷工罷課,製造事端,奪取淮海行營的最高領導權。

張雲逸啞然失笑,能讓他們在這裡平穩的生活,已經是行營的優待,居然不知思恩,轉而要奪取政權,真是不可理喻。就算自己奪下了淮海的政權,自然會失去第三戰區的支援,更會失去中南國、蘇祿國的幫助,就憑自己這夥人,沒有能力管理淮海地區。到那時,日軍從黃海一反攻,自己只能象當年的井岡山紅軍一樣,拍拍屁股走人。井岡山長征離開後,把土地留給的是國民黨,自己如果從淮海離開,把土地和人民交給的就是日本人,那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這種想法中央居然也有,張雲逸看著陳毅,發現陳毅看自己的目光跟自己的一樣,也是一臉的無奈。

“我敢說,不用奪取,只要我厚著臉皮去跟正權說,讓他把羅明初調回去,把淮海行營交給我,正權一定會滿足我的要求。”張雲逸的話讓陳毅大吃一驚,自己的這位搭檔,居然跟陳維政的關係如此密切,這可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只是羅明初一走,巫劍雄是一定會走的,巫劍雄走了,關岳也會走,譚道源好不容易抱上了他們表少爺的大腿,那是讓他去哪裡他就會去哪裡。上次正權來,就說過,如果我們中央要我們掌握淮海行營,他就讓巫劍雄帶著大軍去南洋,拿下加里曼丹島,在那裡,做一個逍遙島主。”張

雲逸說:“那可是一個70多萬平方公里的大島,是瓊州島的20倍,在正權看來,那就是他嘴邊的菜,張口就能吃下去。我仔細看了看地圖,事實就是那樣,東有蘇祿國,西有中南國,這個加里曼丹島,遲早是他們的。中南國的軍隊人數不多,巫劍雄他們來國內,很大的目的就是為了組織軍隊,如果不出意外,第三戰區,也已經成了中南國的一塊養兵地,廣西、廣東、福建、雲南都是。”

陳毅聽得目瞪口呆,外面的世界如此之大,為什麼自己的中央領導,目光就只能看著別人口袋裡那兩分錢呢?第一次,陳毅對中央的決議有了懷疑。

劉英告訴陳毅:“這與中央領導人的組成有關,我們的中央是一個從政治起家的組織,人員都是由政治家組成,政治家考慮問題,大多會從政治角度,因此,奪取政治是他們的唯一目的,也是唯一愛好。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把政治奪下來後,應該怎麼做。這完全是古代農民起義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思想的翻版。如果不是上一次,蘇北的歐陽部長給我說的那番關於奪取的話,我一直不能理解中央這樣做的問題所在,現在我理解了。”

“我們應該怎麼辦?”張雲逸問。

“我們應該高舉共產主義大旗,在淮海專區普及宣傳共產主義!”隨著聲音而來的是袁國平,大步走了進來。

“回來了!”大家都迎了上去。

“這麼快?昨天才收到電報說要回來,今天就到了!”陳毅問。

“鳥槍換炮了!我坐飛機回來的,從南都到龍游,才三個多小時,在龍游,正好趕上羅明初主任的專機,飛到連雲港。在連雲港坐上便船到了青島,從青島坐火車到的淄州。現在是越遠越快,越近越慢,到了淄州火車站,黃包車都沒有一輛,我走路回來的。怎麼時候能夠開通淄州到龍游的航班,我們就方便了!”袁國平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些老同志,聲音裡盡是親近,說個不停:“在中南國,我被抽到陳維政總統辦公室實習了半個月,跟顧準兩人每天吵架,越吵越有感情。週末跟顧準坐火車去百色,拜訪瞿秋白同志,正好遇見張治中、李濟深、陳炯明與瞿秋白同志在一起探討關於中國現狀和適合中國現狀的思想理論建設,我和顧準兩人插不上話,跟許進等人在一邊旁聽,最後,我們聽明白了一點,我們之前從蘇聯弄回來的馬克思主義,從根本上就錯了!列寧壓根就沒有把馬克思主義學明白,而我們的人更是一知半解以錯就錯,真正對共產主義理解比較深透的一個是中南國的陳維政總統,一個是海南的陳洪濤主任,一個就是桂西的瞿秋白同志。瞿秋白同志這些年,去到歐洲,把所有的馬克思理論的原版全部蒐集,在桂西,成立了一個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室,他認為,立足中國實際,在馬克思主義哲學裡尋找解決之道,那才是真正適合中國實際的共產主義,決不是農民起義般的奪取政權。”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袁國平吸引了過去,袁國平侃侃而談,字句卻如同一座巨大的瀑布,淋在眾人的頭上,水流過後,一切都新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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