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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八卷 熔爐_第四五八章 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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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熔爐_第四五八章 放手一搏



第四五八章 放手一搏

不能讓鬼子這麼好過!王纘緒咬著牙關站了起來,他已經在指揮部裡坐了很久,心裡壓著一團火。他去臨沂城裡給李家鈺收屍,李家鈺死得很難看,一顆150㎜炮彈居然鑽破了指揮部厚厚的泥頂,掉進了指揮部,就落在他的身邊,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推到指揮部的牆上,差點成了肉餅子,隨後飛過來的彈片,插滿了他的身體,抬屍體計程車兵說,李軍長比平時起碼重了兩成。

鄧錫侯一直不說話,李家鈺是自己的老下屬,早年一直跟著自己,參加護國軍,推翻袁世凱,力擋北洋軍閥曹錕、張敬堯,當任自己下屬的團長、旅長、師長,直到四川邊防軍總司令。李家鈺作戰身先士卒,賞罰分明,英勇善戰,功績卓著,還很有才,以四川陸軍軍官學堂的同學關係為中心,建立了“軍官系”,成為軍官系的首領。他是104師的師長,也是47軍的軍長,他這個軍本來有兩個師,除了104師之外還有一個178師,在與紅軍的戰鬥中,178師全軍覆沒,被吊消了建制,之後雖然只有一個師,但是在西昌還有一個軍部,士兵們大多稱呼他為軍長。他是七七以來正面戰場繼郝夢齡吳克仁之後死在戰場上的第三個軍長,如此高級別的人物犧牲,對於抗戰而言,實為不幸。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鄧錫侯抬起頭來一看,是第149師師長張蘇,這位川軍師長中的少壯是川44軍軍長王瓚緒的嫡系,149師之前的師長,是四川省政府委員兼建設廳廳長郭昌明,郭昌明因為年齡問題退出軍界後,把這個師交給了自己的外甥張蘇,張蘇是典型的成都紈絝,從軍後又一直駐守成都,他的師號稱四川御林軍。御林軍自有御林軍的那一份霸氣,張蘇也一樣,狂妄而驕橫。王瓚緒正擋著他,讓他不要吵著總司令。張蘇沒有理睬王瓚緒,徑自走到鄧錫侯面前,啪的一個立正,很嚴肅的說:“司令,請允許我求戰。”

鄧錫侯大為驚訝,這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其相將軍(李家鈺字)今天慘死在日軍炮火之下,我師官兵聞訊,怒火中燒,我部第三旅旅長王澤浚認為……”說到這裡,張蘇轉眼看了王瓚緒一眼,這位可是王澤浚的老爹,又繼續說了下去:“王旅長認為,明天的臨沂將與今天一樣,還是150大炮的天下,無論是我們哪個師守在臨濟城裡,都要經受150大炮的轟擊。臨沂城裡的防禦工事被炸了這麼長的時間,已經破敗不堪,再炸,就會出現更多的今天的其相將軍的情況,因此,王旅長認為,一定要相辦法搞掉敵軍的150炮陣。時間,就在今夜。任務就交給我們149師,即使我們149師全師打光,也一定要把日軍的前沿炮陣化之一炬。請總司令同意我們的作戰請求。”

鄧錫侯與王瓚緒對視了一眼,王瓚緒對一邊的參謀說:“打電話給149師,讓王澤浚過來。”

張蘇笑著說:“他就在門外等著。”

鄧錫侯也笑了,這是今天自從知道李家鈺陣亡之後他露出的第一個笑容,說:“你和澤浚是不是已經想好方法了?”

張蘇點點頭,說:“本來想不告訴你們,我們先打,打完了再說。”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王瓚緒說:“怕我阻止,不讓澤浚上戰場?扯你孃的臊!當兵的死在陣地上,那就是善終。上一回,死了饒國

華,這一回,死了李家鈺,我不知道哪一回輪到我,反正,活多一回,就多殺一回日本人。我是老了,跑不動了,讓澤浚替我去,多弄死幾個日本人,就算是報答他老爹我了。”

王瓚緒的話,化解了指揮所裡半天來的悲哀,大家真正體會到什麼是化悲痛為力量,一門心思就是怎麼樣放手一搏,多殺日本人,殺光日本人。

入夜,149師門前的大草坪上,正在進行最後的檢查。

主檢查官不是張蘇,而是王瓚緒。這一次夜襲,已經上升為全集團軍的活動,行動總指揮是王瓚緒,前敵總指揮張蘇。

集團軍炮旅的十二門70步兵炮,145師支援的一個炮連十門70步兵炮,以及從其它師湊來的十多門70步兵炮,這裡集中了23集團軍全部三十六門70步兵炮,指揮官是145師的炮團團長劉克用。王澤浚告訴劉克用,這個炮的射程只有不到三公里,因此要在距離敵前沿炮陣不到兩公里的地方建立悄悄自己的炮陣。今天晚上最好不要用到他們,因為他們的工作是掩護突襲敵方炮陣的步兵兄弟們撤退。如果步兵進攻順利,他們就原路返回,如果步兵進攻不順利,他們就是主力。劉克用立正說,明白,一切聽從指揮。

第一突襲隊隊長是149師第一旅旅長張竭誠,第一旅,是成都御林軍中的御林軍,張竭誠,則是這個御林軍之首,平時在成都,吃喝嫖賭,無惡不作,手下一夥人,更是雞鳴狗盜,沒有一個正經。張蘇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每個人帶一個十公斤的炸藥包,不管用什麼辦法,弄到敵人的炮位下,然後點著。平時總吹牛,說自己這樣能那樣能,這回,能給自己看看,他手下的戰士也不示弱,紛紛表示,這種小兒科的工作沒有壓力,特別是一夥有青城功夫在身計程車兵,磨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把勝利的希望寄託在第一旅身上,不是王瓚緒的一慣行為,他的殺手鐗放在149師最穩重的一個旅長第二旅陳基身上,陳基旅雖然也是御林軍,位置卻不太相同,他們駐地在綿陽。因此身上少了一點紈絝之氣,多有一點務實之心。他們的攻擊目標不是炮位,而是距離炮陣有差不多一公里距離的炮彈庫。

第三旅王澤浚旅承當了最重要的一個角色,就是插入日軍炮兵與步兵之間,阻止步兵支援。王瓚緒知道,這個旅完全有可能打得片甲不留血本無歸,但是,這個任務只能交給自己家兒子,當然,也有一句話,如果炮陣和炮彈庫那邊爆炸聲已經響起了,不管步兵出還是沒有出來,他們都可以撤退。

深夜,丑時,行動開始。一切勝利都傾向於有準備的一方,這一次,第一次來到中國的甘粕重太郎總算領會到中國軍人的不屈之心。

悄悄在接近,尖刀部隊在接近,幾個袍哥出身的傢伙自持一身武藝,走在最前頭,他們的手裡,黑呼呼的兩把斧頭。很輕易就劈開了哨兵的腦袋,張竭誠一個旅四千多人全部湧進了炮陣中,如同一群瘋子,見人就砍,見鬼也殺。鬼子的炮陣,總共三十門150榴彈炮,三十門75野炮,四十門75山炮,近千個炸藥炮堆在一百門炮架下,形成一百座小山,把能拿的拿走,把能搶的搶走,留下爆炸班點火,其它人呼拉拉走人。

一百聲巨大的爆炸,彷彿地球都震了一震。

聽到巨大的爆炸,看看沒有一點動靜的日軍步

兵大營,王澤浚冷笑一聲:兄弟們,走人。

第一旅第三旅已經全部回到軍營,70步兵炮陣也回到了軍營,王瓚緒和張蘇兩人,望穿秋水,也沒有望到陳基第二旅回來,心裡急得象貓抓。聽到爆炸聲,鄧錫侯也來到了149師,跟他們一起等待。等人的時間過得很慢,讓人心焦。就在張蘇準備派出偵察部隊時,一個戰士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回來,張蘇一看,是二旅的偵察員,忙問是什麼情況。偵察員說,旅長太貪心,把炮彈庫的炮彈全給弄回來了,走到一半,實在扛不動了,讓他回來求援。

張蘇一聽,罵了一句:“陳基這個守財奴!”讓通訊員立即通知王澤浚第三旅去接應。

直到兩個旅的戰士把所有的彈藥箱扛回軍營,天已經麻麻亮了,劉克用看著一個箱子,叫了起來:我們又沒有150重炮,你們把這些150的炮彈弄回來算什麼?70斤一個,你們也不嫌重!陳基嘿嘿一笑,說:跟62軍換東西,他們,最喜歡重炮。

陳基說得不錯,62軍的確喜歡重炮,也特別能玩轉重炮,在海州,把重炮弄成要塞炮,差點沒把岡部直三郎弄瘋。

想當初龐炳勳40軍堅守海州城時,弄得很英勇,每個士兵都呆在露天,摟著一把步槍,時刻準備與敵人對射。這一回換了62軍,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150㎜的重炮,搞了一個炮位,炮位上面居然還弄上一個厚厚的頂,由巨大的房梁和泥土袋子弄成的頂,正面一個巨大的射擊孔,伸出一條同樣巨大的炮管如同一條**的雞巴。

孫立人,在弗吉尼亞讀書時就對炮情有獨鍾,而俞漢林更是美國堅船利炮的忠實信奉者,他們的軍長巫海峰雖然不知道炮的藝術,卻深知炮的厲害,他曾經去當年繆培南阻擊湯恩伯的地方佛岡實地考察,對繆培南挖的狗洞有深刻的體會,他曾經與手下兩個師長就炮的攻與防進行了不下十次的推演,每一次他的烏龜戰術都會讓兩個趾高氣昂的手下無可奈何。結合了軍長的優勢,結合了兩個師長的優勢,孫立人把當年稅警總團炮兵營營長,如今失業在家的柏林軍事學院炮兵專業畢業的陳立昂找來,擔任62軍炮旅旅長。陳立昂,外號獅子,安徽蕪湖人,三十三歲,系軍政會第一批選派留德學生。他一來到62軍,就發現,62軍是軍政會嫡系,全額補給部隊,所裝備的武器以國產為主,他認為,大口徑武器應該採用日式,國產的鋼質不好,精度也不夠。開始向兄弟部隊收集繳獲的日產150㎜重炮,還帶著修理人員對150㎜重炮進行改造,最大的一項改造就是把損傷的94式坦克拆得只剩下一個架子,然後把150㎜重炮固定在這個架子上,用94式坦克牽引行軍,成為全路況的炮車。他的重炮旅,除了十四輛這種全路況的150㎜日式重炮,還有100門日產的47㎜速射炮。對於這兩種炮,陳立昂情有獨鍾,他認為,口徑低於120㎜的火炮,不適合留在軍直屬炮旅,而是在151師和152師各建立了一個炮團,151師弄了一個105㎜榴彈炮團,152師弄了一個75㎜山炮團,至於旅一級的炮營,他基本認為,如果有條件,全部配上70步兵炮,小而輕,攜帶方便,是極好的支援炮。

在這一次的海州阻截戰中,日本人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國家生產的炮,到了別人手裡,會發出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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