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磨刀-----第八卷 熔爐_第四三二章 阿不肚拉


仙界大佬混都市 前夫夜敲門:愛妻,離婚無效 名偵探柯南之惡魔守護 天價新妻:誤犯危情總裁 豪門重生之情關風月 入世尋歡 聖殿 世界天堂都哭了 重生築天成神 三聖天下(元尊) 花姑子之陶色劫 葉隨雨安 我家冰櫃裡有個女神 星際萌夫 陰妻 宛若南柯一場夢 淘個寶貝去種田 精武門 冠軍星河 毛澤東社會主義社會建設理論研究
第八卷 熔爐_第四三二章 阿不肚拉



第四三二章 阿不肚拉

遠遠看著一個穿軍裝的身影走近,馬來東表演得更來勁,他心想,自己的觀眾已經從學生擴大到軍人,這是一個長足的進步。

“啊~~~”就在他的詩朗誦剛起了個頭,只見一隻巨大的腳,一隻穿著大頭厚底皮鞋的腳,正衝著自己的額頭踢來,還未等看清楚皮鞋底的鐵馬掌是方的還是圓的,皮鞋就已經與自己的額頭進行親密的接觸。當皮鞋離開額頭後,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皮鞋後跟的鐵馬掌是半圓型的,因為馬來東的額頭上已經清楚的現出一個半圓型的馬掌印,印痕的周邊,密密的血珠正滲透出來。

馬來東也不是文弱書生,他只是腦海裡暈了一下就立即回過神來,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就向地寶衝去。地寶的第二腳又已經踢到,這一腳,正好踢在馬來東的褲襠老二,馬來東慘叫一聲,扔掉匕首,捧著老二,雙膝跪了下去,眼睛翻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地寶看著花堆邊有一個小灑水壺,這是給鮮花加水的,估計這個馬來東是準備搞長期儀式,怕鮮花枯萎,還時時灑上清水,不知道他會不會加上一點維生素。地寶操起灑水壺,把水潑在馬來東的臉上。順便把馬來東扔在地上的小刀子撿了起來,拿在手裡把玩,這是把不錯的刀,很好的鋒口,刀柄裝飾得很土豪,精銅鑲鑽,有幾顆應該是緬甸紅寶石,閃著華麗多彩的光。

馬來東甦醒過來,痛定的他已經感覺不到痛楚,額頭的血汩汩的往下流,流過腮邊,流過嘴角,流到小鬍子上,猙獰而狼狽。然而,恨勁不小,他惡恨恨的看著地寶,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打我?”

“你找打。”地寶說:“你為什麼要去勾引周璇,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麼?”

“封建!落後!愚味!無知。徐志摩追求有夫之婦陸小曼,瞿秋白追求有夫之婦楊之華,千古傳唱的愛情故事。”馬來東罵道:“你這個臭大兵懂什麼是愛情,什麼是對愛情的追求,哪管什麼有夫之婦!”

“胡說!你這個無知的馬來蠢貨!瞿秋白追求有夫之婦在上海,徐志摩追求有夫之婦在北平,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中南國。”地寶抬起頭來對周圍的學生說:“我們廣西和中南國有一個風俗,如果去某家作客,可以稱讚主家的女兒漂亮,也可以跟主家的女兒調笑,甚至可以當面追求,但是卻不能調戲主家的兒媳婦,你們知不知道?”

“知道!”身邊的學生異口同聲,這個習俗在廣西,在中南國都是通行的,大家都懂。

“如果調戲了主家的兒媳婦,會有什麼結果?”地寶繼續問。

“浸豬籠!”“剝皮製鼓!”“坐水牢!”“點天燈。”身邊的回答亂七八糟,不一而足。聽得坐在地上的馬來東全身毛孔樹起,再也感覺不到半點痛楚。

“周璇是女兒還是媳婦?”地寶再問。

這回,回答的人少一些,但是還是有一兩句弱弱的回答:“周璇已經出嫁,當然是媳婦。”

地寶淡淡的一笑,指著馬來東,問:“這個畜牲大家認為是浸豬籠還是點天燈?”

這回沒有人敢再說話。

“你媽!”坐在地上的馬來東大罵:“你說浸豬籠就浸豬籠,你說點天燈就點天燈,做夢!”拿起一束花向地寶摔去,口裡大叫:“小的們,動手!”

只見從人群中跳進幾條漢子,手裡執著短刀,向地寶衝去。地

寶大驚,三步兩腳衝到牆邊,回頭一看,四條漢子正向自己逼近,坐在地上的馬來東臉上正泛起一絲獰笑,這些都是馬來東的手下,身手矯健,步履靈活,一看就是練家子。

地寶知道這回有麻煩,自己太麻痺了,回到中南國,以為萬事大吉,身上沒有一把防身的武器,甚至從不離身的飛刀也解了下來,放在機場的行李堆裡,好在之前隨手撿了一把小刀,充當武器。

幾條漢子毫無一絲藐視,之前地寶的兩腳,讓他們看到了地寶不凡的身手,就已經明確,對方是一個現役的軍人,不是南都大學這些文弱的書生。四個隨從訓練有素,立即分成兩前兩後,兩虛兩實,目光盯著地寶,步履間,把地寶的所有退路全部封住。

八步、五步、三步,手裡的刀揉身而進,地寶知道,事情大條了!這種時候,一定不能與敵方遊鬥,或者殺或者走,拼著受傷,也要衝出重圍,,匕首一揚,朝左側的一人掠去。

還沒有等地寶動身,只聽到“呯呯呯呯”四聲槍響,地寶定住了,衝向地寶的四人也定住了,以不敢相信的眼光互相看了一眼,倒在地寶腳下。

這時,從二樓陽臺飛身跳下一個身影,輕盈的落在地面,看到地寶笑著說:“我說少爺,你真夠勇的,手無寸鐵就敢招惹這些壞蛋!”

地寶一看到這位笑了,這位正是甘世林給周璇找的兩個跟班大姐之一,一直在周璇身邊的貼身保衛,周璇叫她蓮姐。看到她,地寶知道,自己完全沒必要太過緊張,周璇身邊很安全。

“夫人呢?”地寶問。

“不在這裡,一早,就跟黃恆棧莫圓大老闆的夫人一起逛街去了,留我在這裡看這個馬來東的噁心表演,沒有想到把你給等來了。我帶你去警備司令部覃時良司令家,莫圓兩口子住在那裡,中午夫人她們逛完了街,也會去那裡。”蓮姐一邊說,一邊走過去踢了踢馬來東的四個隨從,子彈從頭頂打下,腦袋沒有爆開,流的血不多,人已經死透,只是死像並不難看。

“你們不能走!”看到地寶兩人準備離開,坐在地上的馬來東大叫。

“為什麼?”地寶問。

“你們殺了人,殺人償命。”馬來東叫道。

“呵呵呵呵,不錯不錯,還知道殺人償命,不算太傻到家!”地寶哈哈大笑,不再理睬這個馬來蠢貨,準備離去。

“不要走了凶手!”馬來東大叫,讓學生們擋住兩人的出路。學生們很聽話,也許是年青人的一腔正氣,覺得出了命案,不能讓凶手離開,在地寶面前組成人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蓮姐大怒,掏出手槍,對準馬來東的腦門就是一槍,這一槍從前腦門打入,從後腦門打出,半個後腦瓜被旋轉的子彈帶出,紅的血白的腦漿暴了一地,馬來東一頭撲在花堆裡,臨死還擺了個浪漫的姿勢。槍殺了馬來東,蓮姐把槍口移向了組成人牆的學生,學生們嗡的一聲遠遠的閃開,誰也不敢觸這位的黴頭,平時見她大丫頭似的跟在周璇身邊,沒想到這位殺起人來,眼皮都不眨。蓮姐頭一擺,說:“這回清靜了,走吧!”

地寶搖搖頭,心想,這個不應該搞死的,弄死幾個隨從好辦,弄死別人家的小主子,情況就大不一樣,何況這個還是西馬來的望族子弟,如果老爹是個蘇丹什麼的,不知道會不會給大哥惹來麻煩。

跟著蓮姐,走到校門口,坐上一輛後三輪載客摩托車,直向警備司令部大院而去

覃時良居然在用一支鉗子在拔雞毛,看到地寶進來,把手裡弄了一半的雞扔給手下,一手雞毛迎了過來:“地寶又長高了,也結實了,這個樣子比較象將軍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想著跑到我這裡來了?”

“我剛到南都,去了南都大學,蓮姐說周璇應該到了你這,我就過來了。”地寶說。

“還真是老婆第一,我說怎麼會來我這裡。這可不巧了!今天一早,我老婆和莫圓老婆跟你老婆去了高平,聽說是石廷方老婆邀請他們去玩,順便迎接從百色過來的莫方老婆,今天晚上一起到你大哥家集中。聽莫圓說是要給周璇扶正,是不是?”覃時良問。

地寶點點頭,說:“大哥說,她能找到國母給他撐腰,再做小妾就說不過去。我是無所謂的,妻也罷妾也罷,就是周璇一個,之前之所以娶作妾,也是因為沒有經過大哥和你們幾個哥哥同意,我不敢自娶為妻而已。”

“周璇是個好女孩,你幾個嫂子跟她的關係都很好,有德有才,是你的良配。”覃時良說。

地寶問莫圓去了哪裡,覃時良說,莫圓去了黃恆棧總公司,一會就回來,中午,兄弟三人就在這裡吃,下午才去大哥家。

弟兄倆泡上一壺好茶,在陽臺上閒聊。主要是覃時良問地寶一些戰爭方面的東西,語氣裡充滿了對戰爭的渴望,覃時良是個真正的殺材,卻沒有正經打過幾仗,雖然已經位居中將,總覺得不過癮,對地寶能夠在國內廣大戰場上馳騁,能夠成千上萬的殺日本人,羨慕不已。

不一會,莫圓回來了,兄弟見面,自有一份熱情,雞已經白切好,魚也已經清蒸出,酒是貴州茅臺和這半年來在中南國大行其道的升龍啤酒,覃時良告訴地寶,先喝白酒,再用啤酒漱口,很不錯。地寶和莫圓見鬼似的看著覃時良,這兩個在香港經常喝啤酒,但是覃時良的喝酒理論,這還是第一次聽到。

端起酒杯,一杯下肚,聽到有人來報,南都警察局長李柏芳來了,穿得全副武裝,應該是正事。話末落音,李柏芳已經走了進來,看著地寶,把帽子一摘,說:“地寶少爺,在南都大學鬧事的不會是你吧!”

“是我,沒錯的,李哥,先喝酒,喝完了酒我跟你去警察局處理。”地寶說。

“是你就沒什麼事了!”李柏芳說:“西馬來蘇丹阿不肚拉打電報來抗議,說他在南都大學讀書的兒子被無故槍殺,要求給個說法,否則他要派族人來南都報復,搞恐怖活動。”

“來就來,還怕他不曾!”覃時良說。

“就是就是,有來有往,時間長了不運動,時良哥是否想找點事做?”莫圓問。

“呵呵呵呵!”覃時良哈哈大笑:“就怕他不來,來了就讓他回不去。”

“回去我們就跟著去!”地寶也笑著說。

李柏芳隨便操起一杯酒喝下,說:“幾位慢用,我去處理這個事。”

看著李柏方離去的身影,地寶說:“這回估計讓李哥為難了。”

為難個屁!覃時良說:沒事還想找出點事,這回好了,有人送上門來,不拿來醒醒脾那是對不起送禮的人。莫圓說:如果真的能夠找這個藉口跟西馬來搞上,地寶你就是大功一件,我一定鼓動哥乘機把馬六甲海峽拿下,這個通道太重要,咽喉!說著,夾起一塊雞脖子,送進嘴裡。

看著莫圓把雞脖子與馬六甲海峽混為一談,地寶笑出聲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