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東林黨人(繼續求推薦收藏)
周妤香汗淋漓的軟軟的趴在崇禎的懷裡,像個可愛的貓兒,左手不停在崇禎的胸膛上不停的劃圈圈。
崇禎則用那雙魔掌不時在周妤那光滑的嬌軀來回撫摸,帶著滿足的心情道:“阿妤,今天怎麼不去午睡?莫非真是想與我白日宣?簦俊?
周妤想起剛才的顛龍倒龍,心中雖是羞意無限歡喜之意也是滿溢。當下回答:“阿檢,你最壞了。得了便宜還買乖!本來想與你說些話兒,沒想到竟然送羊入狼窩。”
崇禎哈哈一笑,想不到周妤也是如此幽默有趣:“可我怎麼覺得這羊卻是心甘情願歡天喜地的與狼共舞!”
周妤臉上紅雲更盛道:“好啦好啦,莫要再搗亂了。我們說正經的。阿檢啊,我聽得吳三桂與秦將軍皆是有捷報傳來,可是當真?”
崇禎奇怪道:“當然是真的。怎麼,你覺得有問題麼?”
周妤道:“沒有問題。只是覺得有些人的反映卻是有點問題。”
“有些人的反映?哪些人?”崇禎更是好奇。
“阿檢,莫急,且上我慢慢道來。”周妤稍微整理一下思緒便接著道:“今日中午,我剛與王請完安,便想趁著天氣尚早沒有那麼熱,到花園走上一圈。剛行至一處高大花叢時,聽得一聲音道‘怎麼可能。張獻忠那流寇被打敗並不出奇,可是清兵向來強大,怎麼會敗得如此之慘,竟然退回瀋陽?阿德,你的情報可是有誤?’阿德道,‘世子,這事千真萬確。我是從沈冰那小太監處看到奏摺的。’那世子道,‘這狗東西還真是好運。阿德,你繼續潛藏收集資訊,一有情報立時與我通知。還有,一切小心!’隨後,兩人便分開。”
崇禎問道:“那你有沒有見到那世子與阿德是何相貌?”
周妤道:“阿檢。你怎麼這麼笨?在楚王府當中能稱得上世子地能有幾人。其實。這聲音我熟悉得很。即便沒有見得此人相貌。也知道他是誰?”
崇禎一點也不介意給美人罵。反而道:“在阿妤面前。阿檢便是木頭。你快說。那人是誰?”
周妤卻是很正色地道:“阿檢。你身為皇上當有主見。怎可偏聽偏信!這人是誰。你自己猜吧。”
崇禎知周妤是好意提醒。也知做皇帝如履薄冰。時刻要把好舵。稍有不慎。便是國滅家亡之事。當下道:“阿妤教訓地是。這世子。不用說便是朱由椋。只是這朱由椋怎麼會有此言行?莫非他對我很不滿?”
周妤見崇禎能聽取她地意見。心中更是歡喜道:“他何止是對你不滿。恐怕早存殺你之心。”
“莫要亂說!”崇禎大驚。
周妤不理崇禎繼續道:“之後,我便找到郡主假意與其套話,得知她大哥朱由芳最近與東林黨人走得很近。時常徹夜不歸。”
“東林黨?”崇禎皺起眉來,又是黨同之爭麼?
明代晚期以江南士大夫為主的政治集團。萬曆三十二年(1604),被革職還鄉的顧憲成在常州知府歐陽東鳳、無錫知縣林宰的資助下,修復宋代楊時講學的東林書院,與高攀龍、錢一本、薛敷教、史孟麟、于孔兼及其弟顧允成等人,講學其中,“講習之餘,往往諷議朝政,裁量人物”,其言論被稱為清議。朝士慕其風者,多遙相應和。這種政治性講學活動,形成了廣泛的社會影響。“三吳士紳”、在朝在野的各種政治代表人物、東南城市勢力、某些地方實力派等,一時都聚集在以東林書院為中心的東林派周圍。時人稱之為東林黨。
崇禮對於東林黨還是知之甚深的,他曾經將以魏忠賢為首的閹黨扳倒,才使得東林黨不再受迫害。
東林黨人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麼會與那個朱由椋搞在一起,難道有什麼謀反之心?一想到謀反,崇禎便心頭火起。國家尚未安定,這些文人又在為自己的利益和沽名釣譽而妄顧國家安危、視百姓苦難而不顧!實在該殺!
周妤看著崇禎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後雙眼竟然迸出強烈掐殺機,不由輕聲勸道:“阿檢!對付文人,殺戮不是治本之法。想想,當年秦始皇焚書坑儒也沒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須三思而行啊。”
崇禎打了個激零,自己怎麼會有如此重的殺心,難道是因為前世崇禎?
現今大明,士子遍地,追求明主,封公拜侯者甚眾。而自家名聲並不好聽,而且丟了京師,更成了別有用心之人口中策反的藉口。不可否認,東林黨中大多皆是有見識之人,但也不乏沽名釣譽之輩。為了前程與利益,尊嚴與人格皆可拋棄。
又想到,自己派人阻撓李自成去逼吳三桂降清,派人入蜀助秦良玉而大敗張獻忠,在南京大施良策,便在沾沾自喜,便以為天下大定,卻不知離天下大定還有一段很遠很遠的距離。
原來自己太大意了也太輕浮了。崇禎暗暗的想也時刻提醒自己莫要為一時的勝利而給衝昏了頭腦,大明這艘船還沒有使出泥潭。
崇禎慢慢平復心情道:“阿妤謝謝你的提醒,不然為夫便真的墮落而不自知。”
“阿檢,你我本為夫妻一體,又何來謝謝之辭。”周妤道,“阿妤既想時刻呆在阿檢身邊,也希望阿檢能做個萬民景仰的好皇帝。”
崇禎抓住周妤的手道:“阿妤,為夫必不讓你失望。而且有你在我身邊時刻提醒,就算我想做個昏君也不行。”
周妤反握崇禎的手道:“阿檢你可知道,現在我的心好歡喜。以前,你皆是不聽我的話。”
崇禎呵呵一笑道:“以前是為夫笨,沒能聽取你的意見。才讓大好江山變得風雨飄搖。嗯,現在應天並不安全,得讓海富那老太監時刻護衛你的周全。”
頓了頓又道:“昨天聽得訊息,說??兒這兩天也快回來了。她見到你一定開心。”
周妤開心的道:“嗯,我也好久沒見??兒了。如果定哀王朱慈炯,母莊烈愍皇后周氏,1644年不知所終。慈?R和慈炯都能在身邊,那我們便是一家團圓了。阿檢,你說,他們兩人會在那呢?”
崇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在哪裡了?阿妤,你不用擔心,現在南京甚為平靜,他們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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