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現在還沒有孩兒,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兒,那我也喚你孩兒他爹,好不好?”
溫寧兒好容易將這一句話說完,聲音只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已經是幾不可聞。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更是清麗如畫,紅的仿似要滴下水來。
凌遠峰俯身凝視著懷的女子,深邃內斂的眼眸浮起一絲笑意,而攬在她腰際的大手卻是微微收緊;“我還是喜歡你像方才那樣喚我。”
“為什麼?”溫寧兒不解的仰起那一張雪白粉嫩的小臉,烏黑的眼瞳仿若秋水,純淨的如同這世間最溫潤的寶石。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男人淡淡一笑,英挺的眉宇間是十分磊落的神色,夾雜著絲絲寵溺之情,卻是讓溫寧兒瞧著心裡就是一暖。
“嗯,你既然喜歡,那往後我就多喊你幾聲。”溫寧兒不好意思的將小腦袋埋在男人的胸膛,說完這一句,自己終是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凌遠峰未在說話,只伸出大手,在溫寧兒的後背輕輕拍了拍,手勢間亦是說不出的溫情。
這一夜,凌遠峰卻未在與自家的小娘子同房,即使溫寧兒又是察覺到有一樣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男人也依然只是將她抱在懷裡,雖是將手探進她的衣襟撫摸遊走,卻終是沒有再進一步。
溫寧兒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裡,她昨晚初經人事,一直到了現在那下身處還是痠痛不已的,本來還會擔心凌遠峰像昨晚那般欺負自己,此時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這一日天氣更是寒冷,北風肆虐,烏雲密佈,連一絲日頭也瞧不見。
冬日裡天色亮的遲,待溫寧兒醒來,只見窗外仍是黑漆漆的,身旁卻是沒了男人的影子,她趕忙匆匆起身裝好了衣裳,本以為凌遠峰已是去了鋪子裡,不料卻在院子裡看見了他。
凌遠峰依然是一身的粗布衣裳,連單襖也沒有穿,魁梧的身軀站在院子裡,卻是已經劈了一地的木柴。碧玉嬌妻:.
聽到身後的動靜,男人將斧頭擱下,走到溫寧兒身邊,溫聲道;“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溫寧兒搖了搖頭,見他額前溢了一層汗珠,心裡便是湧來一股子心疼,只抽出自己的手帕,踮起腳尖為男人拭了起來。
凌遠峰見狀只微微一笑,他身材高大,此時卻是微微彎腰,好讓自家的小娘子不用太費力氣。
“一大早的幹嘛要劈這麼多的木柴啊,家裡只有咱們兩個人,用不了那麼多的。”溫寧兒那雙秀氣的雙眉微微蹙起,語氣裡頗有些抱怨的味道,卻終究也是因為心疼眼前的男人。
凌遠峰看了她一眼,神色間依然是沉穩而淡然的,只言道;“這些柴咱們留一半,另一半收拾一下,待會送到岳父家。”
溫寧兒一怔,只不敢置信般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好似自己方才聽錯了一般。
“這樣看我做什麼?”男人微微一哂,大手在女子的臉蛋上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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