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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長天豔山河-----第八十六章 宣帥鬥氣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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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宣帥鬥氣很特別

“醫臣(郭藥師表字)兄,何事還需勞煩您大駕親臨啊?”江烈一臉怪異的笑容,對著郭藥師問道。

郭藥師臉上一紅,待上茶的差役退下,一把攬住江烈,揮起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敢來消遣哥哥,是不是欠扁了?”由於江烈的原因,燕山軍政官員卻是跟著江烈學會了不少新詞。

江烈絲毫不害怕,眨眨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即如此,那請兄長快快言事,小弟公務繁忙,抽不出太多時間陪兄長耍子。”

郭藥師立時軟了,一臉諂媚的笑道:“焰天莫惱,愚兄給你賠禮了。愚兄今天來卻有正事,這不是臨近年關了嗎?燕地軍民新春大聯歡千頭萬緒,還需軍政雙方多加溝通,哥哥今天來,就是代表軍方和地方官員商洽這大聯歡的一應準備事宜的。”

江烈皺著眉頭直抽氣,故作不解的說道:“你們都總管衙門教導署的薛弼呢,這事不是該歸他管嗎?你一個副都總管,來我安撫司衙門談這事,你倒是說說我該派誰給你談啊?主管此事的宣輿署級別太低,本府倒是對等,可這等事讓我來處理,也太扯淡了吧?”

“嘿嘿,薛總教不是忙著安排士兵過年諸事,抽不出身嘛。再說了,這軍民新春聯歡可是加強軍民關係的重頭戲,咱們軍方是相當重視,是以,何帥交待要當成大事來辦,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我親自來談,也是說明咱們軍方對此事的重視態度不是?”

“噢,原來如此。那好吧,即是大事,那就小弟親自來談吧。”

“我靠!焰天,你小子還來勁了是吧?哥哥都三十有二了,如今還是孤苦伶仃一個,賢弟就忍心看著哥哥如此淒涼下去?”郭藥師剛急了半截,又軟了下去,換上了一幅可憐的模樣。

江烈苦笑著搖搖頭說道:“醫臣兄啊,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即是看上人家,就拿出戰場上萬夫莫當的勇氣,正大光明的去追嘛。我教你的那些招術只管使來,哪個懷春的娘子吃得消?你一堂堂大軍統帥,縱橫捭闔之士,此等身家人品,還怕配誰不上?”

郭藥師長嘆一口氣,說道:“哥哥我本起於微末,年少輕狂,荒唐慣了的。自以為是閱盡天下美女,對這情愛一事是從沒放在心上,女人,也就是那麼回事而已。直到見到你師姐,某才知道愚兄這前半輩子算是白活了。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奇女子,同她比起來,某之前碰上的那些娘們與道邊爛泥何異。在她面前,某的官身、軍功、萬貫家財一應本以為值得炫耀的物事,皆成狗屁,愚兄只剩下自慚形穢一種感覺,你教的那些道道也是忘的乾淨,更別提施為了。”

江烈淡淡的一笑,說道:“這樣啊,那小弟就幫不了兄長什麼了。不過,小弟可告訴你啊,已經有十幾波人託小弟說媒了。噢,聽說譚宣帥也有意給他本家的侄孫做媒,他侄孫可是金明池畔人物,現在翰林院做編修,他日外放也是狩牧之臣的。”

終於和鐵心蘭把公事談完,大冬天的郭藥師已是滿頭冒汗,見到鐵心蘭有了送客的意思,郭藥師暗自一咬牙,大聲說道:“某郭藥師,癸酉年生人,今歲三十有二,父母早逝,兄弟姐妹皆無,至今單身一人,尚未婚配。某推了所有上門提親的,識你至今,一年零三個月從未去過青樓,以後也絕不會再去。”

鐵心蘭滿臉緋紅,強忍住笑,急忙出聲叫住欲轉身逃跑的郭藥師道:“郭帥慢行,你把自己的私事說與我聽,卻是為何?”

“我想娶你,若娶不到你,某願獨身終老。”這一句喊出來,彷彿洩掉了郭藥師所有的勇氣,也不待看鐵心蘭的反應,抱著腦袋便逃出門外,一轉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半點統兵大帥的風範都沒有。

燕山府路都總管衙門內,何灌正喜氣洋洋的拿著一份檔案觀瞧,抬頭看了岳飛一眼,笑呵呵的說道:“鵬舉的確高明,看來上次全軍高階軍官統一寫檢查的效果很不錯,這幫小崽子是該時不時的敲打敲打,軍人嘛,沒點子好鬥之風那還叫軍人嗎?”

岳飛笑了笑問道:“怎麼,又有請戰建議遞上來了?”

“嗯。不過這份可不止是請戰建議,還附了作戰規劃,很是有些想法。特別是這點,金軍之優勢無非在於騎兵,所倚過重者必受其累,一旦失去這項優勢,金兵即成衰敗之像。有鑑於此,我軍每逢春夏之際當襲擾金軍,以破壞牧場,劫掠馬匹,搶奪牲畜為主,此不但能打擊金國的民生,更能削弱金兵軍馬的培養,還能壯大我方實力,若能堅持下去,不出數年,定能有效削弱金國騎軍之優勢,彼時,宋金強弱之位可轉。”

岳飛點了點頭說道:“很不錯,有點想法。雖然不明白經濟戰的含義,但多少摸到了點門道。此法古亦有之,漢武攻略匈奴時,就是用此法生生脫跨匈奴的。只可惜,咱們的朝廷嘛……以目前的政局來看,指望朝廷支援咱們主動進攻是不可能的。不能零敲碎打,也只有決戰一途。現在只有等待,等著別人先來打咱們,這個滋味的確不好受啊。”

何灌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檔案放下,想了想又問道:“學院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春季軍演結束,學院新設的各個學部即可開課。如今諸軍已經轉訓完畢,軍官進修生也畢業了六期,發現了不少好苗子,學院改制後生員不是問題,應該很快就能步入正規。到那時,燕山軍事學院才能算是真正的軍事學院,成為咱們燕軍的軍官搖籃。不過,海軍學部的教員還是不足,楊帥為此事已經和譚宣帥鬧了好幾次了。”

何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此事也怨不得宣帥,朝中卡的嚴,南邊的鳥人也沒幾個肯來咱們這北方苦寒之地的。再說,就南邊水師那兩把刷子,也就只會在海邊攪攪泥湯子,來了也不頂個鳥用。我看此事還得落在焰天身上,也不知他派人去南洋招人招到什麼人才沒有。”

兩人正說話間,郭藥師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眉頭緊鎖的趙良嗣。郭藥師拉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氣呼呼的罵道:“入孃的,大過年的也給爺們填堵。”

何灌詫異的問道:“醫臣,何事如此動怒?”

郭藥師沒好氣的用眼瞥了一下趙良嗣,說道:“問他。”

趙良嗣對郭藥師這般態度也不介意,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春季軍演的計劃被宣帥否了。”

何灌一聽就急了,高聲問道:“否了,為什麼?宣帥不是一直都沒意見嗎,怎麼突然就改主意了?”

趙良嗣回道:“宣帥說現在是**時期,朝廷不意燕地軍隊大動,以免讓金國以為我軍有挑釁之意,落人口實。”

何灌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轉了幾圈才弄明白這其中的邏輯關係,嘴巴張了半天才悶悶的吐出兩個字來,“扯淡!”

趙良嗣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話講明,說道:“其實這是宣帥在和焰天鬥氣。安撫司前段時間扣下了河北東路幾家商行運往金國易貨的糧食,連運糧的人也抓了,不但如此,焰天還下了協查公文去大名府,要求大名府把那幾家商行的主事之人盡皆索拿,押赴燕山來聽審。宣帥本就是不贊同安撫司對金國販賣糧食禁令的,私下裡又有人託宣帥說情,是以宣帥找到焰天,讓焰天在此事上轉寰一二,把案子直接轉給提刑司處理。焰天沒有同意,所以,宣帥那邊就來了這麼一出。”

這一番繞的,一地軍事統帥和民事撫臣鬥氣,卻拿軍務要挾對方,這聽起來可當真是新鮮。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卻是真實發生了,而且看樣子,這一下還真是擊中了江烈的要害。

何灌陰沉著臉說道:“燕地本有禁令,這些人明知故犯,實有通敵叛國之嫌。何況,兩河路乃災區,糧食本就稀缺,此等奸商還把糧食往北販賣,著實該殺。”

郭藥師冷冷的說道:“此乃涉及兵備之事,如何能轉給提刑司?上次王相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販運私鹽一案,不知道劉提刑的大牢中,還找不找得到事主呢。”

趙良嗣瞪了郭藥師一眼,說道:“醫臣,不可妄言。以某之見,軍演乃大事,不能就此廢了,咱們還是找焰天商量商量。如果可以,還是讓焰天給宣帥一個臺階下算了。”

安撫司內,江烈淡淡一笑,對眾人說道:“沒問題,這些人可以放,不過糧食卻是一粒都不會還給他們,還要請譚宣帥給那些奸商帶個話,再有下次,本府就要先動刀子再說話了。還有,我會寫一封公文給宣帥,威海軍海巡亦要擔負禁運物資的檢查,但凡發現北行海船有隱匿禁運物資的,要連人帶船一體查扣。”

趙良嗣點了點頭說道:“即如此,想來宣帥也有了臺階可下,在軍演一事上不會再作梗了。只是這海巡之事,焰天是否再考慮考慮。往金國販貨之海船多為京師和南方商人所有,這些人的人脈關係更是盤根錯節,牽連甚廣,若是得罪了什麼人物,只怕是惹來的麻煩更大。”

江烈搖搖頭說道:“此事不得不行,即便惹來再大的麻煩也是利大於弊的。不過,行事上面,倒是可以變通一下。威海軍那邊,凡是查到禁運物資的,只管把人船押回港,卸下違禁物資沒收之後,其餘的貨物和人全都可以放了,只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就是。”

眾人聽了,皆是一陣壞笑。江烈跟著笑了笑,又說道:“烈這般做的確有些咄咄逼人,不如再給宣帥一個面子,將烈酒之禁撤了。這烈酒往金國易貨之事只允許在榷場進行,而且必須是以貨易貨,二十斤白酒抵一匹上等好馬。榷場兵士負責查驗,少了這個價,貨主交罰款抵差價,告牌沒收。安撫司每季度只派發十張告牌,宣帥那邊若是有興趣,烈倒是可以給他留個一兩張。”

何灌攬須大笑,趙良嗣興奮的擊掌,而郭藥師直接抱住江烈,說道:“焰天,你小子實在太壞了。不過,合老郭脾氣,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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