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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長天豔山河-----第七十五章 守衛平灤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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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守衛平灤營(六)

“父親,正兒回來了。”一聲清脆的童聲傳進了帥堂議事廳之內。

聽到這聲呼喚,張覺卻如遭雷擊。轉頭看到自己的小兒子一臉歡悅的跑進議事廳,張覺雙腳一軟幾乎跌倒,幸虧身旁的老帥何灌伸手把他給扶住了。

“正兒,你――你不在燕山府跟著你師尊,卻如何回了平州?”

張正也感覺到議事廳中的氣氛不尋常,臉上的笑容不由淡去,弱弱的說道:“是老師帶正兒回來的。”

這時,一身便裝的江烈含笑步入堂內,張覺抬頭看向江烈,眼中現出一股難言的痛苦,悽聲說道:“焰天,汝此行,是特來取吾項上人頭嗎?”

江烈笑了笑,回頭對守衛的禁軍說道:“汝等先退下,議事廳十步之內,所有人等未經傳昭,不得步入。違令者斬!”

待侍衛退下,江烈迴轉身笑著對張覺說道:“正是。”

“啊!”趙良嗣、何灌和郭藥師三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江烈卻是對著堂上腦子還處於混亂狀態的王安中拱手施了一禮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笑著繼續說道:“我和王帥欲殺悟醒兄,獻汝首級於金兵。不想悟醒兄逃脫,我等只得拿了悟醒兄的家人做要挾。悟醒兄不肯就範,領了舊部造反,與我等打的你死我活,榆關守軍多是悟醒兄的老部下,自然回軍來助。這麼好的榆關守軍不戰而走的理由,小弟再不知加以利用,可就真是有點愚不可及了。”

本已絕望的張覺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看著江烈,嘴巴張開,竟發不出一語。郭藥師卻是早已熱淚盈眶,上前一把抱住江烈,顫聲問道:“焰天,你是說――你是說――這是一計?”

江烈微笑著點點頭,轉向王安中說道:“宣帥,金兵叩關卻不止燕山一路,河北西路真定府亦是戰事激烈。以屬下之見,不如宣帥將燕地之事交於趙副帥和屬下等應對,而宣帥明晨便親赴真定,指揮真定守軍。”

王安中性格是懦弱,但並不表示他是個笨蛋,現在燕地軍政高官的態度皆已明確,都不站在他這邊,一回過味來,脖子後面就開始呼呼冒涼氣了。剛好江烈很留情面的給他擺了個臺階,再不抓住順坡下驢那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王安中故作沉吟一番,面容整肅的說道:“焰天所言有理。這樣吧,也別等明晨了,軍情緊急,刻不容緩,本帥今夜便出發趕往真定府。燕地這邊,就交給汝等打理。嗯,我看這樣,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燕山府路所有軍事命令必須由趙副帥、江大人、何帥還有董監軍共同簽押,方能施行。嗯,那個悟醒,本帥思慮有些不周,你切勿心有掛礙,下面攻守方略還要多賴你出力,當需配合好良嗣、焰天等。”

“是,下官定當竭盡全力。”張覺知道江烈是不想把事情弄僵,藉機把王安中給逼走,也就忍下口惡氣,對著王安中回了一禮。

王安中感覺腦袋晃盪,自然是跑的利索,不敢有絲毫擔擱,撇完場面話後就直接領著親兵出了平州城,向西奔去。

“報――”

奏報聲突然傳進營帳,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完顏闍母驚的打了個激靈,翻身從氈子上躥起來,手已放到了枕邊的佩刀上。

“有何急事,來擾本帥安睡?”

“報大帥,前哨尋營兵士發現榆關關頭突然火起,並傳來廝殺之聲,是以急報中軍。”

“噢!有這等事?進來,速與本帥詳說。”不待中軍官入賬開口,帳外又有傳令兵來奏報,完顏闍母召其入內相問。

“稟大帥,適才大營之外有人射入一封書信,信封上寫明是送與大帥。”

完顏闍母接過書信,拆開觀瞧,臉上漸漸露出笑容,最後竟是放聲大笑,“好啊,真是天助我也。不,此非天之功,實乃宋人蠢笨怯懦之故。來啊,速傳各部猛安及中軍參議來帥帳議事。”(“猛安”,金千夫長,“謀克”指金百夫長,金**制更迭頻繁,又兼繁雜,史書亦是記載不詳。金初的這個“猛安”即千夫長,其實也就統帥個幾百兵,及至契丹、奚、漢兵編入金軍序列,其“猛安”、“謀克”統兵就更少了,而且沒用多久,他族的“猛安謀克”制又加以取消。咱們小說就不研究那麼細緻了,以後文中將直接用千夫長、萬夫長這些直觀的叫法,所統領的兵士就對應千人和萬人,大家知道這是筆者亂語,並不符史實就行了。)

中軍參議蕭巨集達陪著小心進言道:“大帥,這其中是否有詐?”

完顏闍母成竹在胸,笑道:“有詐?不會。宋人文官用事,性怯而多疑,吾隨伺先皇兄起與白山之時,就見識過宋官膽量。時宋使自海上來約盟,見我巡岸兵馬雄壯,竟嚇的不敢上岸,調船而去,及至後來派了趙良嗣,此人卻是你們遼人叛宋的,還有些膽量,跟著馬政還有一個叫什麼呼慶的武官護駕,才上了岸。宋室文官就這般膽子,還喜奪武職兵權,本帥略微嚇唬一下,那王安中如何不就範?再說,此封書信暗記,某已核驗無誤,卻系我潛藏平州細作傳來,諸位不必生疑。再者說,即便宋人有詐,只要我軍越過關隘,其後便是一馬平川,若時,又有何人能擋我無敵鐵騎。諸位不必多言,現在是三更天,傳令全軍,立即整隊,四更襲關。要求全軍噤聲,亂髮喧譁者斬,趁關上守軍自相殘殺,平州內亂之際,諸位隨本帥趕去打宋軍個措手不及。”

……

“楊帥,敵營已動,片刻金人便要襲關,還請楊帥先行離開,誘敵之事交與卑職即可。”榆關守將張敦固收到斥候探報,急忙報與楊可世,催他速速離開。

楊可世微微一笑道:“敦固兄勿再多言,本帥意已決。某在西軍中和夏狗纏鬥之時,就做慣了誘敵的勾當,此道熟而。完顏闍母有身先士卒的習慣,讓他看到本帥這個香餌,定能勾得他衝昏了頭。去叫軍士們再賣把子力氣,喊殺聲再大些,再把那些土匪、死囚都給宰了,擺弄好,莫叫金狗看出破綻來。”

十月辛卯日凌晨丑時,完顏闍母帥軍悄悄抵達榆關之下,關城之上越來越清晰的廝殺聲讓完顏闍母愈發興奮,熊熊的火光也把完顏闍母的雙眼映的一片血紅。

完顏闍母注視著關門,就在他開始不耐煩準備強行攻城之際,突然咯吱吱一串響動,關門竟自開了,關門之下十幾個左臂纏著白布的黑衣人正和數十宋軍打鬥,其中一個黑衣人手舉火把奮力衝關外搖動。

收到訊號的完顏闍母大喜,雙腿一夾**戰馬,便當先衝了出去,口中高聲喊道:“兒郎們,衝啊!”藉著朦朧的半月之光,金軍如同潮水般的向榆關關門衝去。

沒等金軍衝到,那些和黑衣人打鬥的宋軍早就轉身逃跑,逃跑時更是扯開了嗓子高喊了起來,“關門已失,金狗入城了――”

今晚擔任衝關先鋒的都是完顏闍母的親軍,早做了交待,知道關門中臂纏白布的都是自己人,並不誤傷,直接殺入了關城之中。完顏闍母卻是收住馬勢,對著剛才那搖火把的黑衣人頭領問道:“汝是何人?”

“小的李卓,乃南路細作司平州頭目,書信便是小人送去。”

“好。汝立大功矣,待此間事了,某定賞你出身。現在還需賴汝等為大軍引路。”

“是。大帥,關城內鬥,宋軍威海軍統制楊可世趕來彈壓,現正在關內。”

完顏闍母大喜,急道:“啊!太好了,不想還有一條大魚巴巴的趕來送死。李卓,你速速在前帶路,定要抓住楊可世。”

“報――報大帥,宋軍已然棄關南逃,前軍請示追與不追?”

完顏闍母一聽,勃然大怒,吼道:“入孃的蠢材,這還要請示,多年的仗都打到狗肚子裡去了?只留後軍一千守關,餘者皆隨本帥追敵,不可讓平州知道訊息,趁平州內亂,咱們正好一鼓而下。追!”

……

“大帥快看,前面白袍白馬之人便是楊可世。”

“哇呀呀――宋將楊可世哪裡走,速速下馬投降!”完顏闍母一聽前面縱馬奔逃的就是楊可世,雙眼頓時精光爆閃,猛催**戰馬,揮舞著手中的大槍就追了上去。根本就沒意識到,一直緊跟在身旁的李卓和他的幾個同夥卻是漸漸了落到了大隊後面。

起初山道狹窄,疾馬奔行片刻,山道就漸漸開闊起來,沿途潰散的宋兵也是越來越多,馬軍只顧拼命拍馬逃竄,步軍知道自己跑不過馬腿,乾脆慌不擇路的向兩邊山岡上爬去。金軍自是沒功夫搭理這些潰散的步軍,只顧跟著主帥完顏闍母一路向前猛追,心中琢磨著入了平州城後,大帥會不會開恩,放了軍紀,讓兵士們多搶些好東西。

楊可世這會兒可一點馬力都不敢收了,金兵的控馬技術真是沒話說,這黑天半夜,走的還是山道,居然還能縱馬狂奔。楊可世回身一箭,射翻一個金兵,心中卻是恨不得給自己的死心眼子親兵一鞭子,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像個呆鳥似的遵照自己的命令,死死的舉著火把將自己照了個通亮,好在自己早做了準備,在後背和馬屁股上都加了盔甲,要不然早被金兵射成了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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