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格隱隱的知道有些事情,在無形之中已經改變了,只是說他們都還不知道而已。
但是,顯然的,這些改變,並不是他願意或者說希望的那樣。
他站起身來,看著那慢慢朝梯口走去的女人,輕輕的說了一個事實。
“葉隱喜歡你。”
喜歡你——
這真是一句溫柔的情話,如果是葉隱說出來的話,或許也有機會讓人信服,但是問題是——
說話的人是黎格。
蘇小鏡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黎總,你一定不知道,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是啊,不要用這種謊言來騙她,對她來說,現在葉隱的喜歡和不喜歡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想要把他忘掉。
黎格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或許,葉隱和蘇小鏡之間的事情,本來就輪不到他一個外人插手。
但是現在,還能彌補麼?
他走上前,認真的說道:“我沒有撒謊……葉隱真的喜歡你……”
“喜歡我?”蘇小鏡回頭,淡淡的眸子中,都是嘲弄的笑意。
“是葉隱說的麼,他一定不知道他的喜歡有多麼的高貴……”高貴得連說喜歡她,都是用著一種憐憫的態度。
蘇小鏡討厭這種不平等的愛情,她也不稀罕了。
從來,葉隱都是站在一個高高的地方,就算他偶然的回眸,也那麼的高貴,帶著憐憫……
而蘇小鏡,不喜歡被俯視的感覺。
她只是轉身,回頭,也講了一個事實。
“回不去了。我和葉隱……在兩年前,不,七年前,就應該結束的……如果我的人生,會重新走一次,我希望……我沒有遇見過他……”
是的,最好,沒有遇見他。
所以,也沒有傷悲,也沒有傷痛。
我只是,那生長在象牙塔的蘇小鏡。
我有爸爸,有媽媽,有幸福平淡的人生。
總比現在——
什麼都沒有,連一心一意爭取的愛情,都沒有。
現在的我,孑然一身。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緹娜又搖著妖嬈的**走了過來。
首先是甩了一大疊的資料在蘇小鏡的桌子上,“今天下午的case,你要搞定。”
蘇小鏡看了桌子上堆積成小山的件,在裡面挑了挑,只是挑了幾樣出來,然後剩下的全部推還給緹娜。
“緹娜,這不是我該做的。”
蘇小鏡的聲音夠輕,但是帶著緹娜想象之外的決絕。
“你……說什麼?”緹娜似乎沒有回頭神,掏掏耳朵,小白兔也會發飆的麼?
蘇小鏡冷笑一聲,她現在已經無所畏懼,既然她覺得她是依靠身體得來的現在的位置,那麼就讓她這麼認為下去。
推開那本不是她的事情的活兒,蘇小鏡再次開口。
抬頭挺胸,她宛如新生一般。
“我說了,緹娜,這不是我的事情。我不做。還有,我很忙,你擋著我的路了……”
“你……你……你……”緹娜似乎沒有想到蘇小鏡會反抗,這個時候居然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好半晌,才是吼出一句,“蘇小鏡,你居然敢?”
蘇小鏡回身,點頭,輕笑,三個動作,一氣呵成,“怎麼不敢……我是黎格的助理,不是你緹娜的助理……嚴格來說……你沒任何資格命令我……”
“你……你……好大的膽子……”
蘇小鏡又是無辜的眨眨眼,“對不起,我膽子很小。所以,緹娜不要用這幅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我……”
說著,蘇小鏡扔下緹娜,拿著件,快樂的往旁邊的影印室走去。
她終於走出了一步,不是麼?
蘇小鏡要給三十五的何黨送資料。
老實說,她還真有點害怕何黨。
何黨給她的感覺,總有那麼一種……黑暗的感覺……
但是,事情容不得她遲疑,她敲了敲門,就是推門進來。
“老闆,我來送資料……”見到門裡還坐著的葉隱的時候,她頓了頓,半晌才是恢復了正常,“葉總也在?”
葉隱看見蘇小鏡,心情大好的衝蘇小鏡點點頭,但是那抹笑容還沒來得及綻放,那個待接收的女人已經一臉正經的對著何黨,交代事情了。
葉隱氣得咬牙切齒,但是也沒辦法。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的蘇小鏡,有什麼改變了。
是身材麼?
貌似是,最近今天,在他的餵養下,有圓潤回來的跡象,看看那丰韻的臀兒,和穿著套裝都掩飾不了的渾圓胸部。
葉隱點點頭,嗯,不錯,今晚上回去得試試感覺……
“咳咳……”何黨幾聲輕聲咳嗽,終於讓葉隱從意**中回過神來。
眼神飛刀過去,你小子給我消停點,別辦公室就視覺強啊暴人家!
……
蘇小鏡當然不知道何黨這個時候的心思,和示意,只是覺得葉隱的那點眼光,讓人實在是坐立不安。
送完了資料後,蘇小鏡迅速的起身,就要告辭。
“老闆,我先下去了。”
“嗯,去。”何黨揮揮手。
“等等,蘇祕書,我那裡有份件,你給我帶下去,給黎格!”葉隱忽然正色起來,從位置上坐了起來,“這樣,我下去拿給你……”
“不用了……”蘇小鏡一句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葉隱已經起身,走在前面了。
“跟我來。”
蘇小鏡在後面磨牙,這個人,真的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人家。
算了……
都沒有關係了。
心裡嘆息一聲,蘇小鏡慢慢的跟上了葉隱的步伐。
啪——一聲,葉隱關上了門。
蘇小鏡頓時覺得不對勁,拿個資料關什麼門。
“葉總……資料……”蘇小鏡不住的後退,一邊看著門口,準備小心翼翼,扭到機會,就穿門而出。
葉隱把蘇小鏡躲閃的樣子看到眼裡,心裡湧起了貓抓老鼠的樂趣,鬆了鬆領帶,他解開外套,隨意的扔在椅子上,一邊走到臺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才是慢吞吞的說道:“蘇珊出去辦事了。”
蘇小鏡滿頭的霧水,那又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麼?
接著,葉隱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又是輕輕的說道:“這一層,只有我一個人!”
話完,蘇小鏡如願的後退了三步,聲音都在哆嗦,“葉總……我很忙……黎總還有事情要交代……”
葉隱不管不顧,只是慢慢的鬆開袖口的鈕釦,看著蘇小鏡,輕輕的笑了笑,那模樣,完全就像一隻要攻擊的老虎一般。
蘇小鏡背心,都是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層汗。
“黎格出去了。”他戳破蘇小鏡的謊言。
“我……有事情……”蘇小鏡還在垂死掙扎。
“什麼事情有我重要?”葉隱解開襯衣的兩顆釦子,慢慢的站起來,朝蘇小鏡走來。
蘇小鏡已經退到了牆邊,她閉著眼睛,雖然已經是死魚一條,但是還忍不住掙扎一番,“葉隱……你說過的……上班期間,我們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噢……”蘇小鏡的話吼完,葉隱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後頹然的放了下來。
咦,沒想到這樣有用。
蘇小鏡舒了一口氣。
不過——
顯然的,蘇小鏡得意並放心得太早了。
因為下一刻,葉隱已經撐著自己的腰,大笑起來。
他看了一眼蘇小鏡,說道:“聽說,你被緹娜欺負?”
蘇小鏡警惕的看了葉隱一眼,“你想要幹什麼?”
葉隱笑,大手一攬,輕鬆的把那個逃避的小女人,死死的摟在懷中,薄脣輕輕的在那白玉的耳垂呵著起,“想幹什麼……你說呢……”
葉隱說著,握著蘇小鏡的手,朝兩人的身下,探去。
tmd!就算是蘇小鏡再好的修養,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罵出聲。
葉隱真的是——
隨時都在**。
“葉總!”她怒髮衝冠,“現在是上班!”
葉隱親了親蘇小鏡的耳垂,迎來對方**的一顫後,才是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我知道啊,只是我在潛規則你啊……”
“……”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麼?
答:可以。
面前就有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蘇小鏡的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葉隱的懷中,他甚至沒有動,只是貼著他強壯的身子,朝蘇小鏡的壓來。
她凸的地方,他凹。
她凹的地方——
他好凸。
原來,男人和女人,註定是一個圓。
溶入了,就圓滿了。
葉隱甚至是沒有動作,他只是貼著蘇小鏡的身體,慢慢的磨蹭。
兩人隔著不算厚的衣衫,**和**,都是摩擦著,電流一絲一絲的湧竄。
蘇小鏡面紅耳赤,她的手心捏成拳,她好想,好像推開面前的這個男人……
但是手指軟噠噠的,失去了力量,只能軟綿綿的靠在葉隱的胸口,細細的喘息著。
好安靜……
這裡好安靜。
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叮咚叮咚急促的心跳的聲音。
蘇小鏡面紅耳赤,葉隱還在磨著她。
是的,不給她快速的一刀,只是輕輕的搖著臀,摩挲著她。
她面紅耳赤,她——春啊潮湧動。
“你好溼了……”
男人最後,伏在蘇小鏡耳邊的一句話,擊碎了蘇小鏡的所有理智。
葉隱——
你怎麼能這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