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發發善心,讓給我好不好?多少錢我的都願意出。”姚桃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就像在祈求糖的小孩子一般。
霍然瞅了一眼她,很嚴肅的說道“你知道這幅書法對我意義嗎?也許以後我都買不到王羲之的書法了,再者像這樣的東西,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
“你是從哪裡知道,我這裡有王羲之的書法?”探究的看著姚桃,他有王羲之書法這個訊息,他可從來沒有向任何洩露過,當初去拍賣的時候,都是匿名,誰都不知道,就是顧老爺子都不知道,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姚桃神祕的笑了笑:“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啊。”
她會知道這個訊息,說來也是一個巧合,以前她就喜歡來這裡喝酒,久而久之就認識了這個酒吧的老闆,也就是霍然了。有一次,她去洗手間的時候,因為喝多了,不小心走錯了路,很不巧就聽到霍然在跟一個人說話,就提起了王羲之的書法,因此她才知道,霍然的手上有王羲之的書法。
霍然在心裡吐槽道:我當然知道是有人告訴你的,不然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啊。
“霍然,求求你,你就賣個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東西換,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我有的。”姚桃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水霧迷濛的眼神,散落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的心中,更何況姚桃的氣質,就像一朵白蓮花,純潔美好而柔弱。
霍然是什麼人?這樣的女人他可是見多了,並不是上姚桃的美人計。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霍然很乾脆的拒絕道。
姚桃聞言,那可憐巴巴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霍然,淚水彷彿在下一秒,就可以落出來。
霍然見到這個樣子,心裡有點慌了,他最煩女人流眼淚了。
“你別哭啊,你就是哭我也不給,我可就只有這麼一副,給了你我就沒有了。”霍然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了。
聞言,姚桃的淚水,一下子就滑落出了眼眶,十分可憐的啜泣著,肩膀還時不時的顫抖一下。
霍然感覺自己的頭大了,而且頭皮都在發麻,想當初他在青龍幫,每次出去火拼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一看到女人的淚水。
他就有一種,被水淹了的感覺,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我…我就是想給我朋友找一個生日禮物,你…你難得就不能成全我一下嘛?”姚桃小聲的抽泣說道,而且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要別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王羲之的書法,說什麼我也不願意。你想要給你爹地準備生日禮物的心情我明白,可是你要理解我的心,這東西市場有價無貨,你也別問我要了,我不會給的。”霍然再次表明了他的立場。
姚桃淚眼婆娑的看著霍然,那眼神彷彿就在控訴著,他怎麼那麼狠心。
霍然見此,真的是頭皮都快要掉了,可是卻有沒有辦法直接轉身走人。
要是別
人看到了,還指不定說他把姚桃給怎麼著了,到時候他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楚。
人越是不想什麼,偏偏就是越是來什麼,剛想著不要讓熟人看到,下一秒一個曼妙的身姿,就出現在了霍然的眼裡。
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霍然整個就僵住了,他有一種離死期不遠的感覺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徐佳佳。
徐佳佳婀娜多姿的走到霍然的身邊,看著眼前哭得淚眼模糊的姚桃,眼角帶著絲絲的嫵媚,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大清早的,就哭成這樣了?是不是霍然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聞言,霍然使勁搖了搖頭,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眼神看著徐佳佳,告訴她。
他真的沒有對姚桃做過什麼,也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徐佳佳彷彿沒有接受到霍然的目光一般,移開目光繼續看著姚桃。
姚桃擦了擦淚水,慢慢停止哭泣,看著她說道:“我就是想問他要一個東西,他推三阻四的不願意給我,好歹我們也有一些交情在,他怎麼可以如此狠心呢?”
聽她這樣說,霍然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他們什麼時候有交情了?還有說什麼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簡單的東西能衡量的嗎?
不管霍然的心中是如何抱怨姚桃,事實是她聽不到,徐佳佳也瞭解不到。
“哦?東西,什麼東西啊?”徐佳佳懶散的坐到一旁,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徐佳佳正準備往嘴裡送酒的時候,霍然一把奪走了她的酒杯,責備道“明知道你的胃不好,還要喝酒,你是不是忘記胃痛的感覺了?”
兩個人瞬間就把姚桃給排斥在外了,見到眼前這一幕,恨恨地底下了頭,握緊了手心。
“管你什麼事兒?”徐佳佳不冷不熱的說道。
霍然一下子就被這句話給氣笑了,打不得愛不得的看著他:“你說管我什麼事情?”
徐佳佳懶懶的趴在桌子上:“我怎麼知道。”
看到這個樣子的她,霍然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代表了她在吃醋是不是?
可他有十分不喜歡徐佳佳這個態度,吃醋就吃醋嘛,誠實的說出來不就完了,非要這樣陰陽怪氣的,讓他真的很不舒服。
姚桃完全被他們兩個給遺忘到了腦後,她自然也不心甘,就這樣被他們排斥在外,眼看她的目的就要打成了。
“霍然,你要是不願意給我,也不用拿這種方式來傷害我。”姚桃低沉的語氣很是傷心。
聞言,他們兩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姚桃的身上。
霍然揉了揉額頭,很是無奈的說道:“姚桃,如果你是來問我要美酒,我有多少就給你多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王羲之的書法,你不要想了,我的手上只有這麼一副,還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姚桃的耳朵,就只注意到了最後一句,大價錢上面。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肯把那副書法買給我。”姚桃趕緊說道。
霍然的額頭青筋跳了一下,他感覺自己跟姚桃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姚桃,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一絲嗎?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霍然有點無奈的說道。
“不是錢的問題,那是什麼問題?”
霍然默默的在心底說:是人的問題,人家顏老爺子根本不缺這一副,而且你一個外行人,拿著這幅書法,不是糟蹋嗎?
“姚桃,你不用問了,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賣給你的,你還是不要糾纏了。”霍然堅決的說道。
一旁一直看著他們兩個的徐佳佳,這下子算是聽明白了,感情姚桃是來找霍然買姚羲之的書法的。
姚羲之的那副書法,徐佳佳是知道的,因為當時就是她陪霍然去買的,她還記得當時她罵了他一句:敗家子。
六千萬的價格,拿來購買一副啥都不能做的書法,腦袋真的是秀逗了。
雖然時候霍然有解釋,這幅書法是如何的珍貴,是如何的難得,可徐佳佳還是覺著,這副書法還會比不上珠寶。
所以說啊,男人和女人的觀點,永遠是兩個世界,不再一個頻道上的人,怎麼能溝通到一起去呢?
“霍然,你就不能當行行好,賣給我嗎?”姚桃可憐巴巴的說道。
哭的已經通紅的眼睛,看起來真的很可憐,而且那蒼白的臉色,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真是讓人心生憐惜啊。
就是徐佳佳這樣的漂亮大美女,看到了這樣白蓮花一般的姚桃,都忍不住的想要疼惜,何況霍然還是一個男人。
“姚桃,你什麼都不用會所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聞言,姚桃的眼淚嘩啦啦的又再次留下來了,徐佳佳看著默默的為霍然哀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惹上這麼個極品奇葩的。
“姚桃,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這姚羲之是書法,對霍然來說,就好像他的**一樣,你總不能讓他把他的**砍了,給你吧?”徐佳佳冷冷的說道。
姚桃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弱弱道:“可…本市除了霍然,就沒有人有姚羲之的書法了。”
徐佳佳和霍然都明白了,她是盯上這副書法不放了,兩個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他們究竟惹上了一個什麼鬼,她難道就沒有臉皮這東西嗎?
“算了,徐佳佳,我們走吧。別說那麼多了,姚桃估計也聽不進去了。”霍然說完,拉著徐佳佳的手,就準備要離開。
見此,姚桃眼疾手快的拉住霍然的襯衫,說道“你不能走。”
霍然看著襯衣上的手,非常無奈的說道“姚桃,S市有姚羲之書法的人,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你既然能從我這裡得到訊息,自然就能打聽到其他人的訊息,你又何必苦苦盯著我一個呢。”
說完,霍然直接掰開了姚桃的手,拉著徐佳佳快步的就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