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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鍋娘子-----95-結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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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結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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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路放依然命連家兄弟保護著她,暗下來也問起小丫頭碧蓮關於秦崢這幾日的飲食,但他自己卻再也沒有去見秦崢,只推說是忙。

他也確實是忙。

秦崢呢,開始還並沒覺得,後來過了兩日,她是覺出味來了,知道路放這是有意冷落。一時想著他如今都要娶親的人了,自己迎著那山風,便不覺有幾分落寞。

而如今的山裡野果,是再也沒有的吃了。眼瞅著已經進入了寒冬,可能山裡野果也極難摘到了吧,前些時候路放帶來的果子,看著就比以前少了,而且也酸了小了。

秦崢吃著山中伙食,覺得很是不能入口,於是便親自來到灶房裡,想要為自己開個小灶。誰知道來了這裡,卻見蘇盼一個人正在那裡搗鼓什麼呢。

她湊過去一看,卻原來蘇盼在熬粳米粥,那粥明顯是熬糊了的,裡面細白的粳米夾著黑色的什麼,難看不說,聞著還一股子的糊味。

蘇盼自從那日和秦崢聊過,知道秦崢根本不是自己的敵人後,便對她另眼相待了。此時見她來了,忙過去拉著她的手,問道:“秦崢,你快過來看看,今日放哥哥憂思勞慮,夜不能寐,我想親自熬個粥給放哥哥喝,這怎麼熬來熬去,成這樣了呢?”

秦崢瞥了一眼,淡道:“你這個別說是糊了,便是熬出來了,不過是普通的粳米粥罷了,實在也不出彩。”

蘇盼一聽,眼前亮了,拉著秦崢的手撒嬌道:“秦崢,你幫幫我嘛,你和放哥哥一起開過飯莊,一定知道他喜歡吃什麼吧?你教我做一個他喜歡的吧。”

秦崢想著這幾日路放一直也不搭理自己,想來心情也不好吧,不如就幫蘇盼做一個好飯給他吃,也算是讓他開心下?

她有了這個主意,便點頭道:“好,既如此,我就教你做一個吧,這個以前雖然從未給他做過,但我想著今日他操心勞力,這個半夏秫米為湯,配半夏和胃安神,正好能助睡補體。昔日李雲鵠所寫《粥譜》中便有記載,而且此粥乃《黃帝內經》中十三方之一。”

蘇盼聽秦崢這麼說,不由敬佩不已:“秦崢,你不但會做飯,懂得也很多啊!”

秦崢淡道:“這個粥倒不是什麼稀奇之物。”

蘇盼見秦崢說得頭頭是道,而且果然肯幫自己,越發信了她是對路放沒什麼心思的,看著她就更加親切了,便拉著她的手笑道:“秦崢,你對我真好。”

秦崢並不喜歡和外人如此親近,便不著痕跡地從她手中抽出,檢查了灶房中的食材,又讓蘇盼去取來所用的藥草,這才開始著手熬製。

原來這半夏秫米湯最是安神和胃,也能使得無眠之人安睡,當下秦崢先將取了秫米半勺,洗淨後泡水準備等下熬粥用。片刻功夫後,蘇盼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黃紙包,紙包裡是從隨軍大夫那裡要來的半夏。

秦崢命蘇盼將那半夏放在小鍋中熬煮,倒得最後只剩下一碗湯,便停火,取出那半夏的湯汁,然後用籠布濾去藥渣。這時候洗乾淨了那小鍋,將半夏的湯汁倒進去,然後加水,放秫米。

秦崢只覺得渾身沒勁兒,當下無精打采地道:“這熬粥啊,最要緊的是大火開,小火熬。如今你先燒大火,等下開了,你就再灶膛裡放一根柴,讓它慢慢燜著吧。”

蘇盼正坐在灶膛前與火斗爭呢,她原本是個千金小姐,雖說來到落甲山後也時常混在灶房,可都是幹一些指揮下令的大事,何曾親自燒過火。如今這麼一燒,很快灶膛裡便冒出了濃黑的煙來,嗆得她直咳嗽。

一旁的火頭軍小心地從旁看著,見此情景,忙要上前幫忙。

蘇盼卻是堅決不挪地兒,她是要親自做一碗粥來給放哥哥喝的。

火頭軍無法,只好指點蘇盼如何燒火,最後兩個人一個拿著燒火棍撥弄,另一個負責扇風,總算將這灶火調理妥當,小火苗歡快地舔著灶膛口。

待鍋裡燒開了,秦崢便命改成小火,火頭軍又是一番指導,總算那火便沒了,灶膛裡只有緩慢燃燒著的紅色碎柴在悶燒著。

秦崢此時已經對給自己做一個好菜來改善下口味不感什麼興趣了,見此情景,便道:“熬上一兩個時辰,便可以出鍋了,到時候你去送給路放就可以了。”

蘇盼此時細白的臉上已經薰得一道黑一道白,聽秦崢這麼說,綻脣笑道:“好的!”

蘇盼望著秦崢的背影離開,卻見那背影孤高漠然,她再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不像一個女子,長得比一般女子要高挑,性子也和普通人不一樣。

她甚至覺得,假如她們換一種方式認識,她也許會更喜歡這樣的人。

蘇盼想著這個,忽地想起那個被自己偷換了的畫軸,於是頓時心裡很是不安。

她當時一念之差,事情必然是做錯了的,可是該怎麼彌補呢?難道她要堂而皇之的拿著那畫軸去還給秦崢,告訴她說我把鳳凰城城主送給你的禮物偷樑換柱了?

蘇盼縮了縮脖子,她還真不好意思這麼去承認。

她又回想了下那畫,想著一個男人送一個女人一副另一個女人的畫,這個情景也實在奇怪。

她琢磨不明白,如今也只好先不去想了。

*****

最近這幾日,路放的日子過得也實在不好。當他賭氣地將那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從自己的日常

常生活中暫時性的隔開後,他發現自己的心也跟著落在那個松木屋裡了。

每日裡依然是和將士們操練,每日裡依然是會和諸位將軍商討各種事務,每晚上依然會就著油燈讀一些書。不過做什麼都彷彿心不在焉,路一袁偷偷地說,大家現在都覺得他操練士兵太過了,將士們叫苦不迭。

路放自己也覺得很苦,嘴裡是化不開的苦,吃什麼都沒有味道,晚上躺在**,睜著雙眸無法安眠。看到月亮就想起這個月亮也照著那個無情無義的女人,看到松木就想著那個女人屋子裡的松香很好聞……

他的這般異樣,自然被大家看在眼裡。路一龍小心地跑去要試探秦崢,被他沉聲止住,諸葛銘提議乾脆和秦崢挑明瞭,被他冷眼一掃,而就連他的三嫂霸梅,也發現了他的異樣。

霸梅對秦崢是有些瞭解的,她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大家以為的那麼簡單,秦崢這個人的心性也實在和常人,於是不說什麼,只經常帶著路不棄來找路放。

路不棄如今已經能夠被人扶著在地上挪動幾步,小腳丫胖嘟嘟的,兩隻小手肥得五個酒窩,很是可愛。路放見了這三哥唯一的血脈,心中感動,便逗路不棄玩,一時又和三嫂說著,等路不棄大了,自己要親自教他武藝。

可是沒說了幾句,忽然又起了一樁心事。

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有個一男半女?

路放想到這個,心中越發苦澀了。

秦崢那個女人,會有一天為他生兒育女嗎?想想這事都有些不太可能。

這一日,路放正在案前對著一張落甲山地形圖揣摩。如今落甲山已經有堂堂二十五萬大軍了,這些人都要吃飯的,一時半刻可以靠何笑,時間長了卻是不能。是以如今他也該思慮著如何自給自足了。他仔細地研究著這附近的地勢,哪裡適合駐兵紮營,哪裡適合開墾荒地。

正想著時,卻見外面路一龍來了,歡天喜地的,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拿到路放面前道:“少爺,嚐嚐這個如何?這是灶房親自為你做的。”

那食盒開啟後,卻見是一碗秫米粥,秫米長得比普通的粳米要粗硬,熬出粥來是略帶粉紅色的,米粒綻開來,猶如山上初初綻放的小雛菊。路放一見,倒確實是餓了,便端起來,用湯羹來喝。

這粥一入口,只覺得香甜黏糯,醇厚軟綿,且粥的清香中還帶著淡淡的藥香。

路放嘗過後,便抬眼問路一龍:“這是誰做的?”

路一龍神祕兮兮地道:“少爺猜猜?”

路放垂眸望著那粥,心中卻是一暖,脣邊便慢慢綻開一點笑意。

其實根本不用猜,他對那個女人的料理粥食手法極為了解,這粥如此軟糯,香味清淡,又是藥膳,萬萬不是普通的火頭軍做的,定然是她了。

路一龍見路放一改這幾日的沉鬱冷肅,竟然露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笑的表情來,一下子仿若雲開天霽一般,整個人豁然開朗。當下心裡高興,一拍大腿道:“原來少爺如今這麼喜歡喝粥啊!早知道我路一龍為你做了。”

路放不言,只抿脣品粥,粥香軟糯,吃在口中,暖在胃裡。

她到底還是關心自己的,這幾日不曾見,不知道她都想什麼,怎麼忽然自己跑去灶房給自己做飯了呢。

路放揣度著秦崢心中所想,一時覺得苦澀,一時又覺得甜蜜,整個心緒都被那秦崢牽動著。

這粥喝到一半時,路一龍從旁看他吃得喜歡,便不由再次嘆息:“沒想到,這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如今也下得灶膛了,還做得這麼好吃。”

路放聞言,那剛舀起的湯羹停頓在脣邊,皺眉道:“什麼意思?”

路一龍道:“我是說蘇盼啊,她做得這粥,不是連你都喜歡嗎?”

路放聽了這話,整顆心從雲端漂浮一直墜到了萬丈深淵。

他是知道蘇盼的,也是瞭解秦崢的,這手料理,唯有她能有這般功夫了。

如今這粥是蘇盼做的,那必然是秦崢教的了……

自己疏遠了她,她不想著和自己親近,卻去教其他女人做粥來討好自己。

路放忽然想起昔日在十里鋪,她撮合自己和柳兒翠兒的事,難不成她如今又要撮合自己和蘇盼?

路放想到這個,整個臉都黑了,眸子裡是一片陰沉之色,猶如狂風驟雨欲來的前夜。

路一龍卻是嚇了一跳,忙問:“少爺,你這是怎麼了?我說錯了話?”

路放面色僵硬,將手中那湯羹重重戳在碗中,頓時,那碗幾乎要四分五裂了去。

緊接著,他猛然站起,拿起那粥碗,走出了松木屋,甩手狠狠地將一碗粥扔到了一旁的亂石中。

“砰”的一聲清脆響聲,那碗和粥便不見了。

他重回到屋內,對著目瞪口呆的路一龍,沉聲喝道:“你出去吧。”

“可是……”路一龍實在沒想明白少爺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話,更不知道如果自己出去,盛怒之下的少爺一個人在這裡會做什麼,他滿臉擔憂和不解。

路放眯眸,陰聲道:“出去。”

這一聲,低,沉,輕,卻充滿了濃濃的危險。

路一龍再也不敢多問,忙一個打恭,趕緊退了出去,臨走前,還細心地為他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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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待出去後,他腳下一竄,趕緊去找諸葛銘了。

他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麼了,可是卻知道,少爺的情景很不對很不對啊!

諸葛銘聽了路一龍這一番描述,頓時領悟了少爺的心思,於是便讓路一龍從旁等著,自己收了蒲扇,揹著手來到路放門前,輕輕敲門。

路放滿心陰鬱地躺在**,只覺得渾身沒有半分的力氣。此時聽得敲門聲,知道必然是路一龍請來的救兵。

他明白剛才自己有些失當了,自己如今身為這二十幾萬大軍的領將,原本不該如此意氣行事。

他苦笑一聲,起身來,開了門。

諸葛銘細細觀察,卻見少爺雖然面容有些蕭條,可是神色如常,並不是如路一龍所言彷彿天塌下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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