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突然成為華倫男爵
維森伯爵總帶著上位者的嚴肅，這種神態讓人很難親近，即使是對剛剛救了他一命的華倫，說話時仍然保持著必要的尊嚴。
“伯爵大人！”華倫只好拿出適當的尊重，在這個場合中大部分都是貴族，還有一部分富商和學者，雖然都在隨意的交談，但是嚴格的遵守著社會等級。
“不要那麼拘謹！很感謝你的騎士精神，這讓我看到了在主祝福下的光輝！”大概是受沙龍氣氛的影響，維森伯爵說話的時候也開始用矯揉造作的詞語。
“路見不平拔劍相助！伯爵大人，這是每個男人都應該做的事情！”華倫感覺維森伯爵似乎是沒話找話，或者是這位高高在上的伯爵實在不會和人客氣的聊天。
“我看你想要離開，其實今晚那是非常重要的客人，還請留步，跟我來！”說了些無用的話後，維森伯爵這才讓華倫跟著自己，準備把華倫帶到佩特拉女男爵身邊。
“一分鐘伯爵又想證明自己了！”在前邊的維森伯爵說話的時候摸出懷錶，開啟蓋子後看著上邊的時間。
原來在展示吊襪帶的女人，已經被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扳住屁股，看不出大小的東西剛剛送了進去。
“我打賭一分鐘伯爵不會升級為三分鐘伯爵！”看熱鬧的人中有人開始打賭。
“今天我會是五分鐘！”大肚子的老男人並沒開始挺動，而是現在拉著吊襪帶的袋子彈動，啪啪的聲音中，充滿彈性的帶子落在渾圓的肉上。
“女男爵夫人，這可真是奇妙的東西，不知道現在在哪裡能買到？”老男人開始前後的活動起來，果然時間超過了一分鐘，這讓打賭的人中有人開始掏錢袋，而又有人開始增加價碼。
“五分鐘！五分鐘！”咬著牙的老男人像是在打樁一樣用著力，“噢……！”
聽著老男人長哼了一聲，開始緊貼著同女人結合的部位，華倫向維森伯爵手中的懷錶看了眼。
“六分鐘！一分鐘伯爵升級了！”維森伯爵帶頭喊了聲。
老男人臉上帶著微笑，很滿足的向著周圍的人點頭。
看著露著鬆懈肌肉的兩腿，和一臉高貴的表情，華倫感覺這貴族的沙龍聚會實在有點荒誕，而且味道也不太好。
這時的人們對於開窗通氣缺乏習慣，原本屋子裡就有一股不太清新的味道。而這時的人們對於洗澡的益處也缺乏認知，貴族們對身上的體味只是依靠濃烈的香水來遮擋，所以在沙龍中，雖然每個人都姿態優雅，但是各種味道卻不堪忍受。
“這就是貴族社交！”華倫雖然沒有鼻炎，但是對這些怪異的味道也忍不住想要打噴嚏。
“女男爵，這就是華倫，一個充滿了騎士風範的年輕人！”把華倫帶到佩特拉女男爵面前，維森伯爵介紹到。
“很榮幸能見到在布拉格街頭的殺魚貴族！”佩特拉女男爵很有風情的說，同時右手抬了起來。
“很榮幸見到您！”華倫扶著那隻手在手背上輕吻了一下。
“不過我聽說紐倫堡的魅惑就是一個叫華倫的波西米亞貴族做出來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佩特拉女男爵居然知道紐倫堡魅惑的來歷，貴族們之間的訊息往來還真是可怕。
“無聊的時候總要有些樂趣，而如何讓女人們更有魅力，這恰好是我的樂趣！”華倫沒必要否認，剛剛女男爵可是幫華倫做了免費的廣告，女用吊襪帶已經讓貴族們找到了話題，也見到了其中的魅惑。
“呵呵，應該是讓你們男人更好享受樂趣吧！看看那些眼睛，因為這東西，似乎就沒離開過！”女男爵一努嘴，三個模特現在正輪流同男人們進行“產品交流”，這個男人留下的**，馬上會被另外一個男人擠出去。
華倫表示無奈的一聳肩，這就是貴族們的生活，自己不過是投其所好而已。
“那不知道這紐倫堡的魅惑什麼時候能變成布拉格的魅惑呢？這根小小的帶子，在紐倫堡的貴族中現在已經是用金幣才能交換的東西！”女男爵話在向華倫暗示點什麼。
“原料中有米蘭出產的絲綢，現在正缺貨，大概到了春天的時候，在布拉格就可以銷售了吧！我想夫人您這裡應該是最適合的場所了！”華倫向著眼前的眾多人看看，然後又看看佩特拉女男爵和維森伯爵。
華倫的話讓兩個人非常高興，這個華倫可真是個聰明的年輕人，同這樣的人打交道，還真是輕鬆。
不鹹不淡的聊了一陣各自對紐倫堡城的印象後，話題又轉移到凍鮮魚的身上。
“華倫，我的僕人也在你那裡買了兩條鮭魚，但是卻做不出美妙的味道！”三個人坐到一張桌子邊，拿著一個梨脯，女男爵輕輕咬了一口。
華倫這時才發現女男爵的牙齒並不好，難怪她笑的時候總會遮掩一下。
“那是新鮮的魚，如果化凍就必須要吃掉！另外作料、火候都要掌握好！”華倫很不在意的說，貴族們只是喜歡吃，至於為什麼這麼好吃，不是每個貴族都有興趣知道。
“那這樣太好了，華倫，你可以來教教我們嗎？我的這個沙龍已經很久沒有什麼新的節目了！”女男爵突然很興奮的一拍手，似乎華倫剛剛說的話是另外一個內容。
“可以嗎？”維森伯爵到這時才開口說話。
以一個現代人的直覺，華倫總感覺這兩個人似乎在計劃著什麼，而自己恰恰是其中的一環。
不知道這兩個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而且這兩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華倫只好把自己在街頭為了推銷做的事情，再來做一遍。
“各位尊貴的人，大家一定聽說了布拉格街頭的殺魚貴族吧？今天他也在我們其中，現在大家就要品嚐到傳說中的美食！”起身拍拍手，女男爵對著被吸引的眾人說。
隨著話音，僕人推著一個推車走進來。
看著上邊的火爐、鐵板，還有切成絲的洋蔥、各種作料，華倫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今天自己似乎是甕中之鱉，維森伯爵和佩特拉女伯爵究竟想要做什麼？
脫下外套，華倫穿著襯衣，像是在酒吧中的鐵板燒師傅，先是拿著兩把小刀耍了幾個刀花，然後以刀帶手，開始把魚切成魚段，接著把魚片成魚肉。
按照熟悉的路子，華倫再次煎魚排，只是加了些耍刀花的動作，顯得更加的花俏，這果然使在場的眾人都驚歎起來。
看著不斷在華倫手中翻飛的小刀，和一片片白光，維森伯爵和佩特拉女男爵對視了一下。
兩手不斷的滑動中，魚排變成金黃的魚塊，再次耍出兩個刀花後，華倫把動作一停，“各位請！”
這次因為放了洋蔥，華倫並沒有用酒來調味，只是加重了香料的分量。很快在場的眾人上前開始品嚐起來，不住的點頭後，開始鼓掌。
“這真是個神奇的年輕人！”維森伯爵在心中說道，沒想到自己初見時還有點鄙視的鄉下貴族，竟然隱藏著令人驚異的技能，讓維森伯爵心動的不是華倫做魚的技巧，而是華倫的劍術和可以連發的手槍，雖然維森伯爵一直沒開口問華倫。
感覺在這群人中，自己就像是個演員，華倫心中突然有點悲哀，作為一個沒品階的小貴族，自己只能按照大貴族們的需求行事。
而維森伯爵卻不這樣想，華倫作為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小貴族，自己透過這樣的方式把華倫介紹給眾人，只憑華倫這一手技藝，會讓很多貴族對華倫留下印象，這是普通的小貴族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聽著不絕口的稱讚，華倫禮貌的點點頭，算是謝過眾人，重新回到維森伯爵的身邊。雖然華倫沒表現出不滿，但是在心中對維森伯爵支配自己的舉動，暗暗有些不舒服。
“各位大人，想必大家剛剛已經見過華倫！”一直沒在眾人面前說話的維森伯爵來到華倫身邊後，大聲的對眾人說。
按照禮節，維森伯爵的話又吸引了眾人，圍著維森伯爵形成了一個圈子。
“華倫，赫美尼斯的華倫，是我們今天最重要的客人，我想大家剛剛已經體會到了！”維森伯爵特地強調了下。
“對！是的！”點頭的眾人歡呼了一聲，然後看著華倫開始鼓掌。
熱烈的氣氛讓華倫有點摸不著頭腦，維森伯爵這是在做什麼？一切來的太突然，這讓華倫暫時分不出頭緒。
華倫有些茫然的神態，讓維森伯爵對自己的安排非常滿意，這一切都是早就計劃好的，雖然白天華倫救了自己，但那純粹是段插曲，只是一個非常好的偶然。
“我現在要宣佈一個決定，因為今天的一個小意外，讓我見到了華倫騎士身上的勇敢與美德，並且因此讓我受到基督的感召，所以，我，勃蘭登堡的維森，東普魯士王國總督，大選帝侯布拉格和談特使，維森伯爵在此宣佈，華倫騎士將成為我治下的霍伊尼采男爵！”
維森伯爵一串鄭重的話語，讓華倫有點發傻，這意味著，就在剛才，自己已經是個擁有男爵身份的初級貴族，而不是以低階的騎士了！
“華倫，請跪下！”維森伯爵繼續說。
華倫按照要求單膝跪地，心中不斷的分析著發生的一切，從一六一八年起始，勃蘭登堡侯國同東普魯士王國就合併為一個國家，這個國家在兩百年後，將統一德國，並把一直是德意志皇權象徵的哈布斯堡奧地利從德意志中剝離。
“這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華倫已經完全糊塗了。
“……，從惡夢中醒來，保持清醒，信仰基督，為獲得崇高的榮譽而戰鬥……”維森伯爵念著古老的誓詞，華倫生硬的重複著。
“願真誠的上帝賜給你勇氣！”維森伯爵說完最後一段話後，眾人開始鼓掌歡呼，剛剛的一刻，人們見識到了一個男爵的誕生。
“華倫男爵！相關文書我會在明天讓人送到府上。至於封地，現在只是一個頭銜！”維森伯爵小聲的對華倫做了說明。
“只是虛名卻沒有封地？”這個結果更讓華倫意外，這是什麼？
沒給華倫細想的機會，一群熱情的貴族很快把華倫圍住，熱烈的談話讓華倫疲於應付，在難聞的氣味中，華倫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詭異的陷阱，這一切都是華倫所不熟悉的。
“天啊！我成了一個男爵，可是我擁有什麼了？”自問的華倫，說不清楚也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