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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親王府的貝勒要出嫁-----第八章 驚夢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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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驚夢擾人

好沉好沉的眼皮,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好似睡了幾百年那麼久一樣,全身都僵得痛了。厚重的濃濃的油彩映入眼簾,大片的紅,大片的釉藍色畫棟,還有、大大的一張臉部特寫。“啊!”東莪大叫一聲從臥榻上彈起身來。綿羊毛毯滑落,低頭一看!一件寬大的男人袍子套在自己身上。“啊!”東莪繼續張大嘴巴吼叫起來。身旁那個特寫臉的主人被第一聲嚇醒之後,又被第二聲嚇得一怔。也彈了起來,立在一邊像看怪物一樣瞪著東莪。

緊接著就跟炸開了鍋一樣,小德子、多爾博、推門衝了進來,門房丫頭們一見格格醒了,飛快的轉身去請特地吩咐過的主子們,片刻功夫圖雅、巴雅斯護朗以及土謝圖親王也都匆匆忙忙的湧了進來。“爺!爺!您怎麼了啊!”;“東莪!”;“東莪格格”眾人都圍繞上來焦急的問。小德子跪在屋中央眼淚大滴大滴的落,自言自語的說:“爺!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奴才可怎麼對得起王爺啊!”他的眼淚是急出來的,沒辦法啊。前前後後進來的都是主子,他是奴才。主子們圍著他家主子問候著,蚊子都飛不進去了,他擠不進去啊。只好找了個空地兒候著了。

見到這麼多熟悉的面孔,哇哇喊著的東莪總算鎮靜了下來,住了口。只見她怔怔的望著此時已退到了臥榻旁大紅柱子後的人,嘴巴張著喊‘啊’的形狀,還沒收得回來。就這麼中邪了一樣眼定睛望著那人,鳳眼兒一眨也不眨。大家順著她的目光齊刷刷一看:泰博兒奇。

圖雅反映得快趕緊朝榻邊一坐,將裘皮圍毯披上東莪的背摟過她來用安慰小孩子的口吻哄道:“好東莪,你在生病發燒呢,不要涼著了背!你掉進沼澤裡了是泰博兒奇把你給救回來的!幹嘛瞪著人家啊!沒規矩的小東西!”說完還捏了捏東莪嬌俏的鼻子。土謝圖親王鬆了一口氣的說:“格格要是在科爾沁出了什麼事,臣怎麼擔待得起哦!好在昏睡了幾天幾夜,終是醒啦,格格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啊,那沼澤地之後是我們蒙古人的聖山,以前多少朝聖的人帶著虔誠的心去膜拜卻有去無回,後來臣只好下令禁止科爾沁人擅自kao近聖山,此後每次出征或遠行歸來都由泰博兒奇一人進山謝神,現在能找到路平安進山的人除了草原裡的老人就只有泰博兒奇了!臣已經責罰了他!格格尾隨著他進了沼澤地,他怎麼都沒察覺得到!哎!格格好好養著吧!等格格身體好些了,想怎麼懲治他!臣斷然不敢阻擋!”說罷召喚丫頭進房交代說:“給格格拿點手扒肉和奶茶來!再把鄂哈里太醫請來,就說格格醒過來了,讓他好好來瞧瞧吃什麼藥,怎麼調理!”使喚丫頭領了命退了出去。

待了不多一會兒,巴雅斯護朗陪著幾天來寢食難安的土謝圖親王回房安歇去了,臨走吩咐人好好伺候著東莪格格,一定要讓格格舒適的安心養身體。交代完之後王爺又朝角落裡的泰博兒奇一指,想說什麼一般的怔了怔,最後卻重重的‘唉!’了一聲被這個桀驁不馴又不懂輕重的兒子惱得無話可說的拂袖而去。王爺自己還不瞭解自己的兒子嗎,人家格格連人帶馬的追著他跑,他會不知道?多半就是抱著他那‘你愛怎麼就怎麼的,我不招惹也懶得搭理!’的混賬德行,竟然任由格格追著他跑。唉!任性啊!看阿瑪憤憤的表情,巴雅斯護朗趕緊輕輕的安慰著父親,時不時的為弟弟說句好話,兩人漸漸走遠了去。

多爾博待王爺和額駙一走,便狠狠的用手指著東莪訓了起來:“出門兒就跟你說好了,讓你悠著點!你怎麼就沒往心裡去過!車軲轆話來回說你盡當耳旁風,你、你這要是當時身旁兒沒個人的話、、、”嚷嚷著教訓人的多爾博說到這,哽咽了半天沒出出聲兒來。圖雅和小德子先是想勸勸多爾博,東莪才醒過來呢,就別再說了,聽到這兒兩人也都跟著多爾博的思路走,後怕得喉嚨一緊鼻子酸了起來。好險啊,真真兒的這個東莪格格差點就沒了!東莪腦袋伏在圖雅肩上眨巴眨巴眼睛不出聲。圖雅則安撫的輕輕拍著她的背,時不時拉一拉滑落的圍毯。多爾博停了片刻調整調整了情緒,又接著說:“怎麼變沒嘴葫蘆了,知道錯了吧!”小德子可憐巴巴的勸道:“爺!您就別說了吧,您也讓咱爺緩口氣兒啊!”亂哄哄的房內又是訓斥又是勸說的,真是好不熱鬧。大紅柱子後的泰博兒奇悠閒的居然自己給自己安置好了一個凳子,坐在那裡看好戲。忽然聽到一個聲音氣血不足卻不乏調侃之意的說:“閉了眼聽這些話,還以為飛回睿親王府了呢!躲到科爾沁都沒躲得掉阿瑪的訓斥。大的是躲過了,小的可又來了!”“撲哧”一聲圖雅笑出了聲了,推開依著自己的東莪好好端詳了她去:“得!就你會貧!昏睡幾天醒了就會寒顫人!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大礙了!長兄為父,多爾博教訓得好!免得你一拖離了十四叔的視線那猴兒腳就蹬上天了!”說完扶東莪躺了下去,給她蓋好綿羊毛毯。起身對著多爾博說:“你呀,你也別心疼你這個妹妹了,她是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兒,不懂你這叫心疼人!我們散了去吧,幾天幾夜的沒睡個好覺了,這下可放心睡了!”剛躺下的東莪撐起身子來抗議的喊了一聲:“誰說我不知道了,我跟多爾博親著呢,跟他鬧著玩兒呢!多爾博,你說是不是!”說完還討喜的扯起嘴角一笑。得來多爾博大大的一個白眼,和小德子掩著嘴的笑。見多爾博不理自己,小德子和圖雅又斜眼瞅了她好笑,東莪“哼”的一聲躺下去翻轉身子背對著他們還用毯子蒙上了頭。

臨了圖雅一行人轉身要走,角落裡看戲的泰博兒奇也站起身來同他們一起朝門口走去,圖雅一轉身抬手攔著他說:“泰博兒奇你去哪?”“臣弟在此守了些天,如今疲乏得要命,站著都能睡過去,格格已醒看著也沒什麼大礙,臣弟準備回房休息去了。公主有何吩咐?”泰博兒奇黝黑的臉上稍稍帶著愕然。“哎!什麼公主不公主的,都嫁給你哥哥做福晉了,公主是過去的事兒了,你還是叫我圖雅吧!”圖雅輕輕手一揮說到。人家稱呼她‘公主’,只能害她更想家。泰博兒奇輕輕一笑說:“怎麼能叫名字,連我阿瑪、哥哥都不敢這樣的無禮!我泰博兒奇更是不能壞了這禮數。還是稱您‘嫂嫂’吧,草原的兒女都是一家人。更何況是臣弟的親嫂子!”說著欠了欠身恭敬的問“嫂嫂有什麼事吩咐臣弟去做?”

這樣溫文有禮的他,東莪可從來沒見過,不由轉過身子從毯子中鑽出腦袋觀望。卻見圖雅將視線掃了過來,立即往側邊一倒平躺著緊緊閉上眼睛佯裝睡著了。圖雅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絲笑意上來了。轉即正色說:“談不上吩咐,你救了東莪,咱們不知道多感激,得了,咱一家人也不說兩家話吧。東莪鐵打的性子也是千金之軀,沒碰到過這麼可怕的事兒,定是嚇壞了,她昏睡這幾天也真辛苦你了!不是你守著她,估計咱都別閤眼了”圖雅頓了一頓,故意看了一眼臥榻上的人暗想到:恩,佯裝得還蠻像的嘛,真是個傻瓜,平常人用腳趾頭也想得到嘛,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睡著!好!你裝吧!就讓我來告訴你,你這個‘大老爺們’當得有多差勁,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是爺們還是姑娘!省得皇額娘整天唸叨著擔心你。

想到皇額娘自然而然就回憶起自己小時候吃東莪醋的事!那個時候老是覺著皇額娘心裡掛記著的都是東莪丫頭的事兒,十歲以前吧怕當成男孩子養都活不長,又學著漢人對待體弱子女的樣子給東莪單耳戴上了支耳墜,還是特製的‘福壽球’呢!指甲大小的金球上差了最好的工匠雕了福壽二字的花樣來。十歲後吧,見著她一天天長大了,又怕日子長了變不回來了,耽誤了一生的幸福。哎!皇額孃的心啊,都被這個侄女佔滿了,害得自己小時候常常同皇額娘鬧著彆扭,吵鬧著想引起皇額孃的注意。此時的圖雅心裡酸酸甜甜的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剛到這科爾沁三兩天,對故鄉的眷念之情濃得化不開來,若不是東莪丫頭出這麼大個事把心思分散了開來,怕是要夜夜以淚洗面咯。

“咳、咳!”聽到兩色乾咳,圖雅有點窘迫的抬起頭來,怎麼心思一下就飄了這麼遠呢。對上泰博兒奇詢問的眼神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來道:“東莪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泰博兒奇救命、、、’詐醒的時候又拼命踢著毯子掙扎,還好你能安撫得下來,救命恩人就是不同啊。那個印象恐怕深深印在咱‘爺’腦子裡抹不掉了,唉!也難怪吧,東莪從來沒到過草原,什麼時候見識過沼澤的厲害啊,人對陌生的事物本就畏懼著,如今這陌生的事物竟然險些要了她的性命,自然就更難以放下心懷了。反正‘大老爺們兒’的沒什麼好避諱,你就再辛苦幾日吧!等過了這會她不再詐醒發噩夢了再說。嫂嫂就這麼幾個最親的孃家人,到了科爾沁好沒好好招待呢,就給出了事兒,心裡不安啊。你就幫嫂嫂看著點吧”

泰博兒奇眨了眨眼沉吟片刻後說:“嫂嫂放心,臣弟知道該怎麼做”說罷送了圖雅和多爾博出去,差小德子去隔間的房睡一會兒,三五個時辰後來和自己換班。

待屋內都靜止了下來,榻上那位也似乎正酣然大睡著一副安安穩穩的樣子,略帶疲憊之色的泰博兒奇回頭合上房門,徑直走向臥榻,怔了半餉,估量著後半夜還要被這千金格格瞎折騰呢,還是乘著她熟睡先休息一會吧。便好整以暇的腿一抬坐上了臥榻,拉高kao枕和東莪一人佔一頭的兩手抱胸小憩起來。

忍耐了半天的東莪居然看到這個黑小子舒舒服服的擺好姿勢準備睡覺了哪裡還忍得住,坐起來就喊:“喂!你怎麼跑到我的**來了!”沒想到東莪居然還醒著,泰博兒奇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本只是kao著床榻半坐的姿勢順勢一滑躺倒了下來,兩手枕著頭眼睛都沒睜優哉遊哉的說“爺搞錯了吧!這可是奴才我的床!”“什麼!怎麼會是你的、、、”東莪邊說邊晃盪著腦袋四處看起來。

這屋子修造得跟王府的神廟一樣,空高柱粗,肅穆聖潔。舉目望去盡是鮮紅的牆體和由釉藍的彩繪裝飾的棟樑。五六根碩大的紅柱子鼎立在房間內,並不在角落上也沒有聳立到屋中,彷彿是隨意那麼一置卻也有序不顯突兀和凌亂,頗令人費解修建房屋的人到底有何意圖。屋子被地平高低差異分成前後兩截,一條馬鞭和套馬棍掛在稍矮處的進門邊。由門口往裡走一段兒,需上一步臺階才能及。其上除了寬大的一張臥榻外還有從旁一根紅柱後的一方矮桌和幾張矮凳。整個房間都鋪著充滿民族色彩的蒙古地毯,上了臺階的地上還加鋪了張黑色長羔毛毯,羔毛簇擁在臥榻下的四周,長過寸許看起來無比的溫暖讓人有下床來都不想穿靴子的感覺。臥榻後的牆上掛著一張牛角弓,給這個本就充滿了陽剛氣的房間更增添了一分濃烈的英氣。

環視了半天,這似乎果然不會是專門給客人準備的廂房,屋內的每一條資訊都透射著或聖潔或空靈或陽剛的氣息;而似乎都帶了他泰博兒奇的色彩。想起他那副聽到蒙語頌歌就會似聖徒聖子一樣的莊重神情。東莪的氣焰低了許多,訕訕然想:不會吧!土謝圖那老頭那麼看不起我東莪,不單獨給我安排廂房讓我來和他的小兒子擠著住?這是什麼待客之道啊!再一想:難道圖雅說的都是真的,自己打從被科爾沁的泥巴欺負了之後就萎靡不振還會半夜發狂喊救命?太丟人了,東莪一甩腦袋打了個哆嗦趕緊不再去細想。

見東莪沒了聲兒,泰博兒奇倒是不拘束,翻了個身自個兒睡去了。咬了咬下脣的東莪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怪怪的,和這個野蠻人近距離相處讓人呼吸都不再暢快,好似有那麼一支無形的手,將氣管一捏一放,時兒呼得平順,時兒憋氣兒得想掙拖那支手大口猛吸幾下。這是什麼怪感覺。自己天天跟葉布舒在一起,從來沒這麼不痛快過,想到溫文爾雅的葉布舒,東莪拉長了脖子朝泰博兒奇躺著的地方看了一眼,對他更加不滿起來。相比之下,那個溫和高貴如白天鵝,這個就野蠻冷酷像頭笨熊!圖雅姐姐也真是的,怎麼叫他來照顧我,還不如小德子來候著呢。可他們倒好!都挺有默契的走掉了,好像自己真的每晚都變身成妖怪吃人一樣,老大不高興的東莪無可奈何的呆坐了半天,最後夜風一刮,瑟瑟哆嗦了一下,一咬牙她“咚”的一聲倒下身去,翻了個身背對著泰博兒奇拉高毯子蒙著頭睡去。心裡咕噥著:都是老大爺們的就湊合這一晚吧!等明天起來找土謝圖老頭討個超品大人睡的上等廂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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