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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親王府的貝勒要出嫁-----第四十五章 貝子爺夜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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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貝子爺夜闖

“你快走吧...我怕待會..待會兒他要回來了..”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想趕我走?”

“都不是..···都不是...··你走吧..··快走..”撲騰亂跳的心讓她迷茫,那些疼痛的感覺到底是為了誰。

可憐巴巴的央求著他快走,顧盼中卻被穩穩托住了下巴,挺直的鼻樑又摩挲在了細滑的面頰上,他的脣又印了上來。重重的乏力感讓東莪昏昏沉沉起來,莞爾聽到他不能自持的壓著嗓子說:“讓我帶你走。”

帶我走?怎麼走?走到哪裡去?東莪睫毛一抖驚醒了過來,努力別過臉去躲避他的親吻,他愣了一愣隨即意亂情迷的追逐起了那嘗過便難忘的芬芳,終於被她倔強的僵硬惹火,將手探向她的腰間輕輕一拉縷帶鬆開,內衫頓時慘不忍睹的敞開了,俯下頭親吻著胸前嫩滑的肌膚泰博兒奇感覺自己快要停不下來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急忙推了他一把攏緊胸前的衣襟遮擋著那乍洩的春色,怎奈能活動的胳膊只得一條顧此即會失彼,眼見泰博兒奇又貼了上來兩手一攬把衣衫不整的自己迎進了懷裡,東莪帶著一絲怒氣左右為難的“唉!”了一聲,繼而只好又放開衣襟伸手奮力朝他推去,沒想到泰博兒奇紋絲不動反倒是她自己給那股力道推向了床榻,肩頭的傷口鑽心的痛起來。

“....痛.....”不知道是傷口太痛還是心裡太焦慮,大滴的眼淚從她眼中滾了出來。

泰博兒奇聽得她呼痛,終於收起了眼裡讓人感到害怕的慾望將她扶起身來軟玉溫香的輕輕摟進懷裡,一邊輕聲的道歉,一邊撩起繃帶檢視她的傷口。

“我錯了..別哭啊...”回了魂似的,泰博兒奇溫柔了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只是....不能忍受....你已經是別人的了...我也不知道這樣能掙回什麼,我只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心緒混亂的東莪抽泣出了聲,緊緊的拽著鬆散的衣襟口悶聲將淚都灑在了他的胸膛,誰知道是為了這輕薄委屈還是為那耳熟的道歉傷神。

扶她好好躺下拉過薄被遮住那引人噴血的春色,泰博兒奇輕輕將她兩鬢調皮的髮絲攏了攏,繼而深深凝視著她,指頭順著面頰撫下。

餘光掃到好像不對,東莪眉頭輕輕一皺從薄被中伸出手來一把握著了他的手,緩緩將那有力的大手移到眼前,一口涼氣抽來:“你的拇指呢?”

“沒了”

“怎麼會沒了?!”

“再正常不過了,那是戰爭,不是繡花”

說完兩人都震撼的沉默了,東莪望了他一眼。看來戰爭真的可以讓人改變,既然溫文爾雅的葉布舒可以變成莽夫,可想而知天生性烈的泰博兒奇會被變成什麼樣子。他說的話是沒錯,可他說話的語氣神態都變了,不止粗糙,更讓人感到冷血。

泰博兒奇似乎有一些尷尬看了看她愣神的臉用力反握住她的手說:“你別理我,我這大半年都沒開口說過話,眼下都忘了該怎麼說話了....”

睜大了眼睛望向他,東莪驚異的問:“怎麼會呢?你半年多沒說話”?只見他的嘴角扯起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苦笑低聲的訴說起來:“退守湖南時軍隊受到了夾擊、在那狹長地帶的山坳前後受堵,騎兵根本施展不開平南將軍帶的步兵又亂成一團,為了掩護大將軍撤退我被敵軍弓箭手一箭射落了馬,落馬後敵軍步兵的亂刀在眼前一晃,我只聽到很多人在嘶吼,接著見到副將哈爾德在眼前一晃便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已經是好幾天後了,沒想到是潛進戰墟里拾荒的漢人救了我,因為蒙古八旗子弟蒙隆恩浩蕩不用剃頭,所以不識字的祖孫倆沒能從破爛不堪的盔甲上識別出我的身份。我們蒙古貴族同宮裡的阿哥一樣在十二歲便開始學滿語,十四歲則開始學漢語,滿文和漢文我都學得不錯只是漢語說得不好,所以只好拒不開口說話,祖孫倆人倒是善良人,只當我是可憐的啞巴被南明軍強抓去充數當的兵,盡心的照料著我。但是我身上的傷太重,加上他們因為圈地的政策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田地,自身維持生計已是相當困難,所以拖到前不久我才大致復了原”

“怎麼可能呢,你長得那麼與眾不同,他們難道不懷疑你的藍色瞳孔?”泰博兒奇話音剛落,東莪便不可置信的帶著疑慮開了口。意外的斜眼看了看她,泰博兒奇lou出了久違的瀟灑一笑:“東莪格格就是不一樣啊,‘貝勒爺’的心思真是敏捷!”

忽然之間他就不分場合的調侃起人來了,東莪沒好氣的急著問:“別打哈哈呀,我急著想聽下文呢!”

“哪裡還有什麼下文!也許得感激你們滿人裡沒有生著藍瞳的人吧,至少他們不認為我是滿人便好!!或者也許是.....”

“是什麼??”

“沒什麼,也許是人與人之間也看緣分吧,我其實也在最初從他們的眼中看到過顧慮和懷疑,但是漢族是受儒家薰陶很深的民族,也許他們的仁德之心才是真正融入了血肉的大仁愛大廣闊吧”

他的眼神似乎頓時很溫柔,讓人不禁被他的溫情感染,東莪注視著他卻隱隱升起一絲莫名的感覺:好像這溫柔並不是為她而生的,卻說不清道不明的帶給了充滿愧疚的她丁點安慰。繼而感到了混亂和複雜,輕輕眨了眨眼將思緒驅散開去。沉靜的望著他說:“既然頭髮變相的救了你那為什麼又將頭髮剃了?”

泰博兒奇收起了瀰漫眉宇的溫柔英氣蓬勃的朝她一笑:“皇上將我召回了京,官任一品領侍衛內大臣,今後在京裡走動還是得謹慎對待啊。只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如今能不能入京任職已經不重要了。”

“......”忽然發現自己傻得可以的觸碰到了兩人的傷疤,東莪心悸的啞言了。

“我...你.....難道不想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嗎?”打破了沉默,泰博兒奇苦澀的撫摸著那藕臂喃喃自語的說:“你不能想象我回到京城聽說....”

“別!別說了,我能想象!”東莪急忙惶恐的朝他搖了搖頭,她最害怕的就是去想象他的痛苦和傷心,更害怕親耳聽到他說。

泰博兒奇柔柔撫著她的臉頰充滿疼愛的說“好!都聽你的不提了。我...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為什麼嫁給了四阿哥,是因為....還是什麼...”鼓起勇氣想問個明白,卻依舊膽怯於傷害到自己那顆搖搖欲墜的心,不清不楚的說了一半,東莪怔怔接了他的話頭:“一是因為皇上指了婚,二是因為我跟他青梅竹馬有了感情。”

語落兩人都吃了一驚,東莪微微保持著最後一個字的口型忘了收,轉而心酸的為自己喝彩:有時候善意的欺騙如果能挽救三個人甚至更多人,也是值得和必要的吧。眼淚卻真實的洩lou了心裡的祕密,淅瀝瀝的打開了閥子宣洩起來。

“真的?”泰博兒奇的臉漸漸僵了起來

“恩....是真的...”

“為什麼轉過臉去?為什麼不看我?”他不想要這個答案。縱使心裡的疑慮再強大,也從來沒懷疑過她的“不得已”,若不是這樣,他這些日子怎麼走得過來。

“我...我...”

“如果你跟他一早有了感情,我算什麼?”呼吸深沉了起來,泰博兒奇窮追猛打著她。

“眼下一切都成事實了,咱能不能別說了。”東莪抬起佈滿水霧的眸子央求他。

那些眼淚洩lou了她的祕密,心頭一陣抽痛泰博兒奇擰起了英挺的眉毛沉默了半餉開口說:“不行、我得去問一問這個四阿哥,他憑什麼奪我的女人!他也是領兵出征的人,難道就不怕報應,不怕有一天他征戰在外時被別人挖了牆角!?”隨著他越來越激動的拉高了聲線,東莪緊張的撐起身來,用力捂著他的嘴:“你別這麼大聲啊!”

“我為什麼不能大聲,我就是要告訴他,如果他還想在仕途上走得順暢就必定會再次披堅執銳的出征沙場,可我不一樣,如今我回了京城任皇上身邊的一品領侍衛內大臣,我可以長待京中!他當時是怎麼奪了屬於我的女人,將來我就要怎麼奪回來!哪怕是一匹走失的馬我也會追到草原深處帶它迴圈,更別說是我的女人!東莪!今天我來只是確定一件事: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人?”

呆滯的望著面前這個野蠻人,東莪漸漸感到今後的日子很難熬,身邊已經有一個瘋子,現在又來一個蠻子,這就是老天爺給她安排的人生?老天爺是不是喝高了上了頭就胡亂編排了一番充數?

長嘆了一聲東莪虛弱的放鬆了緊繃的身體kao向背後的kao枕,對上那幽深的眸子淡淡的說:“你難道不介意我已經.....已經是他的人了麼?”

“.....不........不...介...意!”

“可我介意,我的阿瑪也會介意。你走吧!難道你們倆個人的前程加起來還比不上一個‘我’重要嗎?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當朝一品大員共享一妻’傳出去多難聽?何況真有這樣的流言也會讓我阿瑪抬不起頭來,你讓他這個攝政王怎麼面對文武群臣?”

望著忽然理智得可以的東莪泰博兒奇啞言的愣了神,她這模樣讓他想起了幾年前在科爾沁時信誓旦旦以爺們自居的她,雖然憤怒的很想敲她的頭大吼:你顧及了所有人,但你顧及了你自己嗎?你顧及我的感情了嗎?卻意外的傻傻笑起來:難道不正是她的這些特別在最初的相識中吸引到了自己嗎!

瞄到他居然笑了東莪膽寒起來,他不會也瘋了吧?繼而見他深情的望著自己沉吟說到:“不管怎麼樣,東莪!你的眼淚出賣你太多了,我想要的答案已拿到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在,在你願意回頭愛我的時候,我也會在,永遠都在。我得走了!下月十五皇上會賜府邸給我,等你好了之後我會借大擺筵席宴之時遞請柬給葉布舒,至少這樣一來在你想找我的時候才知道路...哈哈”說罷他那不羈的笑聲揚了起來,東莪眉頭一皺再一次捂上了他的嘴,眼底全是悲憤和無奈。

傾身一吻輕輕點在那櫻脣上輾轉流連了片刻,直到東莪回過神來躲閃,泰博兒奇復而深深看了她一眼,著缺襟袍的身子敏捷的竄出了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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