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親王府的貝勒要出嫁-----第二章 睿親王府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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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睿親王府之宴

入夜,府邸門外人語馬嘶熱鬧非凡,應睿親王多爾袞之邀的王公貴戚繼而車馬盈門的赴約來府。

明黃的燈籠象徵無上的榮譽,此時更聚星如日的宣告著主人今日的喜慶。睿親王府莊嚴的大殿被光線映襯得越發巍峨,遠遠看去,屏風、寶座、榻上意氣風發爽朗大笑的王爺、竟讓人有片刻的恍惚,猶如行至紫禁禁宮…

由遠及近的聽得一個個回事太監接替著肅穆稟報:

“禮親王到…恭請禮親王------”

“鄭親王到…恭請鄭親王------”

一個個身份權勢顯赫的貴客臨門,卻也不見睿親王這個主人前去迎客,只待眾人由引路的太監領進正殿大門來,顯貴們紛紛利索的一彈箭袖打千兒喊到

“恭祝攝政王晉封皇叔父攝政王,豫親王加封和碩德豫親王”。如此地位,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詮釋得了的。

攝政王多爾袞,睿親王府的主人,著明黃九蟒吉服,頭戴吉服冠,身掛108顆東珠朝珠,腰圍吉服帶,帶上綴珍珠20,東珠5顆。除了吉服上繡九蟒而非九龍外,這儼然就是一個活拖拖的皇帝啊。見那稜角分明的臉上;眼有神而鼻懸膽,言語詼諧神情卻深邃難猜,錚錚鐵骨氣勢威嚴,若說他平常無奇不吸引人注目,實在是妄語。

今兒是為著迎兄弟多鐸大功回京設宴請了諸皇親貴胄來府把酒暢歡,本應隨意方能如了這個狂放不羈喜好作樂的弟弟之願,卻因恭請了兩宮太后及皇上而不得不著此大裝。

一聲聲恭請的傳令,一個個王公貴戚的到來,使得本已熙熙攘攘掎裳連袂的睿王府越發的熱鬧起來。繼而首領太監急急由高出地面寸許的漢白玉過道上佝著身跑向大殿,臨了恭敬肅立,在臺基處高聲喊“皇上駕到,聖母皇太后、太皇太后駕到。恭迎聖駕——”

多爾袞扶榻上雕花小案而起,掃視廳中等待他發話的眾人一眼,不禁眉頭微微一蹙心一沉;莪兒又瘋到那裡去了?!旋即威嚴喊了聲“隨我接駕”手一抬撩了袍擺大步跨出廳去。

隨著眾人潮湧出廳,故意落在後頭的多鐸左顧右盼了半天,實在沒轍,末了只好加快步伐跟上前去,邊走邊手一招,一個伶俐的太監上前來:“王爺有何吩咐?”說話的是多鐸貼身太監魏子恭,身邊摩肩擦踵的都是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們,被他們聽了去哥哥的顏面何在,多鐸壓低聲音要他側耳俯聽,魏子恭立刻往前將腦袋一送kao近了主子。“去把貝勒爺給我找出來,得罪皇上事小,得罪了我哥哥可事大,吃不準就得又是一頓罰!”“蔗!”魏子恭雙手一攏領命而去。

多鐸搖了搖頭,用手揉著太陽穴疾步跟著人潮向府門走去。頭痛啊,幾曾何時這個侄女讓自己省心過。哎!定國大將軍最安定不了的死角,就是這窄窄的一方頑土啊。

行至府門,眾人伏地叩頭恭迎聖駕,喧鬧的睿王府頓時鴉雀無聲,只聽得漸進的車軲轆聲越來越大。瞄了一眼兩側,未見魏子恭覆命的身影,更未見東莪丫頭的半根指頭,多鐸焦躁起來,心思始終在這上面打轉,回不過神來。

想起東莪的身份特殊,命運卻並沒有厚待她、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哥哥多爾袞,偏偏卻無子嗣,獨獨這麼一個女兒,本是該萬千寵愛的,可東莪的額娘卻是從攻陷收服的藩屬國帶回來的,雖說其父貴為金林郡公,但再怎麼說也是戰俘的身份,若不是生下了睿王府唯一的子嗣,只能算是哥哥的一個媵妾。

其實哥哥並不是個縱情之人,他的心思都在一統滿蒙無數部落的大業上,這麼多年來的嘔心瀝血給他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傷害,更何況哥哥為了大局和抱負刻意隱藏著自己的任何感情,這種日久鬱郁而生的心病,那裡能kao藥物補品調理得好。

想起兄弟倆當年逝去的母親,自己嚎啕大哭躍馬彎刀卻辨不清仇人在何方的鬱結,只欲將那些宣告額娘需殉葬的人都殺光。自己尚且哭了出來,嘶叫了出來,可是哥哥呢,他衝上來靜靜的狠狠的拉著馬韁,一言不發,雙眼寒光,只定定的說了句‘多鐸,下馬來。沒了額娘,哥哥自會保護你到底’這樣的剋制和隱忍也許奠定了未來最偉大的攝政王之基,卻無限沉重的摧殘了身體。更不要說兄弟倆終年征戰沙場,每一場戰役,每一個抉擇,都關係著全軍的生死存亡,更甚大清的存亡,出征的日子裡,有哪一天是安心閉上眼睡著過覺的呢。

阿瑪說過,打仗不能用兄弟的命去拼,要力求用最少的傷亡獲得最大的勝利。看著身邊這些正鑲白旗中的武官,這些是大清真正的巴圖魯,都是阿瑪留給他們最珍貴的財富。也正是因著兄弟倆都謹尊著先祖的遺訓,才能在軍中獲得這麼高的威望。多鐸珍惜的看了這些部將一眼思緒又飄了起來。後金出英雄,先隨先祖帶兵出征,收諸部,後隨太宗全面伐明,西征蒙古。到最後兄弟兩個都羽翼豐滿,成為不折不扣的開國先鋒。箇中的甘苦,恐怕只有他們兄弟二人才能互相體恤和明瞭。

出征打仗少則幾月,多至數年。自己是隨軍女眷無數,可是哥哥從來不帶任何女眷隨軍。不曾想到,儒教國一戰,竟是多了個嫂子。想到這,多鐸不禁嘴角牽起一絲笑意,哥哥呀哥哥,你也有風流的時候。不過還好,正是這位嫂子,終給你添了位格格。否則,這諾大的王府豈不徒增蕭瑟,哎!如果哥哥能兒子成群該多好啊。

想到這,多鐸下意識的在伏地叩拜的人群裡尋覓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但見大駕臨門,管事太監已搬來了腳踏xian了車簾扶著小皇帝和聖母皇太后等人下車,人人都恭敬的等候著天之驕子跨步進府。那個他最引以為驕的兒子多爾博。正著天青色蟒袍叩首在地,年紀輕輕卻也昂藏七尺之傲,背影頗有大將風範。看到這,多鐸滿意的垂下眼簾。把自己最心愛的兒子過繼給了哥哥,都是自己至親至愛的人,這樣的安排何嘗不是最好。

當年,每當來到哥哥這肅穆的睿親王府,除了規矩待在內院裡的嫂子們外,竟是人丁單薄了無生氣,。回到自己那鬧哄哄卻不乏溫情的豫親王府想起哥哥的孤寂和落寞竟是再也睡不安生。次年即和哥哥說了過繼之事,不顧哥哥的推辭硬把多爾博連媽子帶嬤嬤的送了過來,害的大家措手不及連儀式都是三月後才行的。多爾博,這個生下來就被大家議論為長得最像自己的兒子,這個先學會喊阿瑪後會喊額孃的寶貝兒。一兩歲便被送進了睿王府,回憶當初被嬤嬤抱著離開親額娘身邊,哭喊不止的兒子,多鐸不禁在心裡感嘆了一句“相信阿瑪為你做的這個安排一定會是對的”

小皇帝下了車來,兩宮皇太后緊跟其後,為首兩個睿親王府大太監掌燈,後跟四個慈寧宮總管太監開路,肅立府門前的王府回事太監大聲喊到“皇上駕到!”“聖母皇太后駕到”“太皇太后駕到”

為首攝政王多爾袞立而不跪,雙手一攏,頷首屏息帶著眾人恭請聖駕“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人等均呼喊著叩首下去。

卻聽到一個慈祥的聲音道“十四弟。你這是幹什麼,不是家宴麼,你倒好,搞得跟祭天一樣隆重,皇上才高興著可以藉著機會和各個府裡的阿哥格格們玩玩呢,你生生的就要把我們孃兒仨給嚇了回去”說話的是聖母皇太后,太宗正宮皇后博爾濟吉特氏哲哲。隨著這親和的聲音剛落即聽到小皇帝喊“多爾博!上次在布庫房裡輸給你,今兒敢不敢再來啊!”

“哈哈哈哈哈”多爾袞豪爽的大笑起來“聖母皇太后所言極是!今日裡就是我們的家宴,讓皇上也儘儘性吧!”

這一親,二喊,三笑,徹底放鬆了大家嚴肅的神經。隨著小皇帝終是想起大家都跪著沒人陪他玩耍,草草一臺手大喊“都起來吧!別跪了!”府門前跪了一地的人都輕鬆的起了身來,王府漸漸又恢復了方才的笑語喧譁,聲浪也大了起來。

多爾袞上前迎了兩宮皇太后,護著小皇帝走在通道上,多鐸和多爾博給皇上太后們請過安後則緊跟其後,悠然的話著家常朝府內走去。小皇帝人在前頭走,不斷的扭頭回來看多爾博,卻因著瞥見皇額娘太皇太后嚴厲的瞪了瞪他,只得一次次悻悻然的又扭回頭去跟著前頭領路的管事太監走著。

雖然是說不必見外的家宴,可兩宮皇太后和小皇帝卻比多爾袞更慎重。多爾袞及多鐸都著的蟒袍,屬吉慶之服,她們孃兒仨可是著的滿清最隆重的禮服朝服。朝冠、朝褂、朝珠、黃帶子、一襲赫赫聖駕的明黃色,一樣都不差。

見那聖母皇太后螓首蛾眉端莊威儀,正是文人口中的‘賢者所懷虛若谷,聖人之氣靜於蘭’,她的笑容恰似融了天下般的寬厚,真是不折不扣的母儀天下。

再見時而用目光制止小皇帝胡鬧時而頗有深意的掃視多爾袞側面的太皇太后,博爾濟吉特氏布木布泰。風華正貌的容顏,明眸善睞如無底深潭,望得穿秋水卻望不斷江山,柔美的眼睛下方那緊抿的脣,你不細細思量怎能察覺那一抹身在帝王家就不能有太多情的清醒和決絕。難駕馭的旗鞋她是穿得輕鬆自如,腳下步步蓮花,行走中無搔首弄姿之嫌卻婀娜多姿走出了鞋子的靈魂。

小皇帝年少貪玩,在被皇額娘嚴厲的眼神制止了多次後越發的鬱悶起來,低頭玩著自己的辮子梢,嘴撅得老高,一副不悅的神情。多爾博至小接受著阿瑪嚴厲的教育,這樣隆重的場合裡絲毫不敢造次,親阿瑪就在身旁,懂事的他卻知道兩宮皇太后也在身邊兒,左顧右盼亦或竊竊私語都是不敬,因而他連脖子都未動一動,眼觀鼻鼻觀心的跟著往前走。多鐸見了兒子被哥哥**得如此識大體,心下高興不已,俊朗的嘴角又牽起一絲好看的弧線來。

傳菜的使喚丫頭川流不息的在王府中穿行,個個都面帶喜色,步履輕盈。因著賓客太多,晚宴設在平日裡議事的睿德齋。想來皇帝年紀尚輕,不然當他跨進這平時十四叔批改奏摺獨攬大權的睿德齋時恐怕是高興不起來的吧。

廳中此時已濟濟一堂,只待皇上到來便可入座開席。此次同兩宮皇太后一同前往赴宴的還有聖母皇太后前些日子剛舉行大婚的八格格圖雅及所嫁的額駙博爾濟吉特氏巴雅斯護朗、其父土謝圖親王巴達禮、其弟博爾濟吉特氏泰博兒奇。蒙古人做派豪放,見人已到齊便開懷向多爾袞一拱手道“攝政王好海派的園子好海派的廳!就是不知道王爺的酒量是不是一樣的海派”話還未落音,多爾袞、多鐸兄弟及眾人皆開懷大笑起來。

說起豪放,此時的滿族人剛入關,還未被漢化,那裡又差得了蒙古人多少。多爾袞一笑,安置皇上及太后上座之後旋即手一抬,對著管事太監喊到“把府裡珍藏的好酒統統給我們滿蒙的巴圖魯抬上來。今兒為了雙喜臨門,我們要喝個盡興。一為豫親王捷報歸來,二為我們滿蒙一家親,永世交好!”

多爾袞話音未落眾人皆歡呼起來,聲音最大的莫過於剛才發話的蒙古小王爺了。此人正是額駙巴雅斯護朗的兄弟:泰博兒奇。多爾袞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也分外的高興,手一抬歡呼聲即止,見他神色和悅的說“今兒為了給大家逗悶子,特地把京城有名的班子給請進了府,都在暢音閣那邊候著,為了迎娶咱們大清格格而出塞日久,思念草原的蒙古王爺們,別苑裡的篝火都升起了,羊肉也差人在烤著,等咱們這裡吃喝高興了,各位大人想如何消遣便如何消遣,本王今兒不管吃、喝、唱、聽,一律奉陪到底”“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隨著眾人齊齊喊好的笑聲中,兩宮太后和皇上也沾染了這輕鬆的喜氣,不禁放寬了心,在嬤嬤丫頭服侍下動起筷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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