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相思意-----冷戰


惡魔契約:吻別冰山首席 誓情衷 一吻定情:降服惡魔老公 冷帝霸寵,妖后狠猖狂 巫者逆天 情鎖珠玉 愛的傷痕之痛 逗比穿越師父算你狠 重生之等你長大 玄幻之超級空投系統 瘋狂酷公主 無雙修神 雁飛殘月天 穿越之下堂妃 穿越之:狐鳳姻緣 網遊之有點神話 電梯死忌 荒宅迷兆 昔日醜小鴨 這世界瘋了
冷戰

幾個時辰後,我基本是安然無恙的坐在當日我被擄去時住的那間屋子裡,大腦一片空白。我沒有死成,只是做了一回傻子。

城樓之上,我以為那把匕首會落在我的身上,可是它沒有,它迅速的割斷了捆在我身上的繩子,然後木勒伸手將我一把夾在腋下。

我正迷糊這是什麼情況時,只見城樓上忽然冒出的幾人將張口結舌的木蒼、國師和其他將領制住。城門大開,大欣計程車兵衝進城中。

木勒對著那些想要衝上來救駕的木漢官兵大喝一聲:“通通都不許動!木蒼,你當日跟國師兩人狼狽為奸,害死父王,篡下王位!今日我要替死去的父王討回一個公道!”

木蒼破口大罵:“木勒!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我這王位來的名正言順,何來篡位一說!可是你,居然勾結大欣人!”

那個國師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可是仍然強打起精神,戰戰兢兢的對愣在一旁不敢上前的將士說:“你們在做什麼?趕緊將這個通敵賣國的賊子拿下!”

木勒忽地一把扔下我,幾步上前,抽出旁邊一個將領身上的大刀,手起刀落,國師的頭就西瓜一樣骨碌碌滾了下來,鮮血濺的滿地都是。木勒仰天長笑,眼中帶著嗜血的光芒,轉過頭對著木蒼大喝一聲:“木蒼,你可認罪!”

木蒼早已嚇的失禁,腳底下溼淋淋一灘。他癱軟在地上,不停的哆嗦。

同時跟著哆嗦的人還有我,那個國師的腦袋就在不遠處,兩隻眼睛瞪得老大。我扶著城牆,身體慢慢滑下去,吐了個天昏地暗。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一隻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上:“念心。”我條件反射的一把打掉那隻手,然後驚恐的後退幾步。

“念心,別怕,是我。念心,你看看,是我啊!”那隻手的主人輕聲說著話。我搖搖頭,看看那個人,心裡忽然覺得好害怕,我繼續慢慢朝後退去。這裡好可怕,到處都是血,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家!

“念心,你怎麼了?念心,你不要嚇我。”那個人慢慢靠近我,我嚇得沒命的往後跑,然後縮到拐角處瑟瑟發抖。

“木勒,你對她做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的女人快被嚇死了,趕緊把她帶走,不要在這裡礙事!”

那個人停了一下,忽然暴怒:“你居然在她面前砍人的腦袋!若是念心出了什麼事!我一定饒不了你!”

“哼!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是她自己沒膽而已!”

“你!”

那個人走到我面前蹲下:“念心,我是亦琛,你看看我,我是亦琛。已經沒事了,我帶你走,好不好?”

我使勁的搖頭,把身子拼命的往後縮,可是後頭是堅硬的城牆,我已經退無可退。那個人伸手將我一撈:“不怕,不怕,我帶你離開這裡。”

我想掙扎,想大聲喊不要碰我,可是身上使不出力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那個人身上是冷冰冰的盔甲,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我終究還是被那個人帶走了,他把我帶到一處空地上,然後找了一個人過來:“劉大夫,我夫人看起來似乎不妙,你趕緊幫她檢視一下。”

“侯爺,夫人是驚嚇過度,所以一時失了心智。請侯爺將夫人帶去一處安靜的地方,我來為夫人施針。”

於是我又被那個人抱上了馬,也不知道是怎麼左拐右繞的,我又回到了木勒住的那個大宅子裡。

阿麗爾看到我們後,就將那個人領進了我住的那間屋子。劉大夫為我施了針,我忽然覺得睏倦難當,一時就睡去了。

緩緩醒來,我的記憶開始變得清晰,我也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從木勒劫持我的那一刻開始,段亦琛的人就找到了木勒,雙方交手後,木勒以我的命相威脅,跟段亦琛達成一個協議。這個協議的內容就跟我找木勒談的一樣。大欣助其奪王位,他願跟大欣二十年互不侵犯,並且每年都將上貢朝廷。

難怪當日他對我的話會露出那樣嘲諷的神情,因為他們早就這樣做了。被矇在鼓裡,以為自己會死掉的人,只有我這個傻子。

阿麗爾帶著侍女給我沐浴更衣,換上大欣的衣服。又餵我喝藥吃飯,我喝了藥,但是吃的東西一口沒碰。那個骨碌碌滿地亂滾的腦袋還在我的腦子裡揮之不去,一想到就會有反胃的感覺。

阿麗爾勸了我半天:“夫人,你就吃一點吧。剛才侯爺交代過,一定要讓你吃點東西。”

侯爺,是了,是段亦琛將我帶到這裡來的。只是我睡著以後,他就離開了。阿麗爾說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沒有反應,反正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見我不吃,阿麗爾就勸我再躺一會,我搖搖頭,問她們要了針線和各種碎布,開始縫製東西。左右無事,閒下來我又會想到些有的沒的,不如做個香囊,再找那大夫要些安神的香料放進去。

剛做了個開頭,就聽見門開的聲音,段亦琛大步走了進來:“念心,你好些了嗎?”我沒有抬頭,繼續手上的活計。

“你們先下去吧。”屋子裡的其他人一下退的乾淨。段亦琛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摸摸我的額頭:“我問過劉大夫了,他說你現在不想說話是正常的,只要再過上幾天就好了。我陪你歇著好不好?這些活計做了累人,等以後再做。”

他說著就要伸手抱我,我扭過身子,避開了他。段亦琛嘆了口氣,雙手扶住我的膝頭,緩緩說:“我知道你還在怨我,可是當初事出突然。段離他們發現的時候,你的人已經在木勒的手裡了。

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我們只好依照他的意思來做。此人凶殘成性,我怕一個不小心,你就會……方才我看你被吊在那城樓之上,心裡早就刀絞一般,恨不得即刻將你救下。可是我不能輕舉妄動,不然會壞了全盤計劃。念心,原諒我。”

“我知道你一定想回去看豆豆他們,你放心,豆豆,我已經讓家裡人帶回去了,奶奶在照顧他。你的店也好好的,那個做面的師傅一直在維持著店裡的生意。等皇上派來的欽差到了,我把這裡的事情安排妥當,就可以班師回朝了。”

我沒吭聲,心裡只是覺得堵得慌,情理都在他那邊,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我只是想到自己這一路上所受的苦,還有白白死掉的小云和荷花,就覺得一陣發悶。

他跟木勒既然早有協商,那我身在何處他想必都是知道的。哪怕讓木勒告訴我一點真相,我也願意配合他們演戲。他可知道我在這裡的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都在責怪自己為何會被當作威脅他的武器,可到頭來,原來他也是利用我的其中一人。而我還傻傻的以為自己會死去。

我一直都沒有理他,只是繼續裁裁剪剪,將一個香囊的雛形做了出來。暮色降臨,丫鬟們進來點上油燈和蠟燭,我也放下手裡的的東西,推開段亦琛的手,到**躺下。

我聽到段亦琛沉重的嘆息聲,一個人在外面輕輕喚他:“侯爺,張將軍他們請您過去吃酒。”“告訴他們我不去了。”“是。”

我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是段亦琛在脫衣服,好一會,他對著外頭說:“來人,我要沐浴。”

我始終面朝裡躺著,兩眼睜得大大的。好一會,又聽見門響的聲音,段亦琛進來了。

他在床邊猶豫了一會,還是躺了上來。我把身體往裡頭挪了挪,閉上眼。

他的聲音在我身後低低的響起:“念心,我知道自己錯了,你別這樣,好嗎?就算你不原諒我,至少也說句話。你這個樣子,我很害怕。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恨我怨我,可是我真的有苦衷。念心,原諒我好不好?”

我還是不說話,其實也說不上什麼怨不怨的。他的苦衷我自然知道,可是知道不代表我一定要理解。我只是個小女子,這輩子見過最血腥的東西就是殺雞的場面。

更何況,我不是老太君那種女子,可以將自己的一切無視。我就是一個自私的小女人,既然當初段亦琛的人已經發現了我,那想辦法救下我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者說,我不要他來救我,至少讓我心裡有底,不至於這麼害怕。我承認自己很沒出息,可是我就是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

你段亦琛是大英雄,可我不是!對你來說,我不過是個讓你牽腸掛肚的女人,你縱有不忍,也不想將計劃讓我知曉一點點。難道我知道了,就會大吵大鬧,壞了你的好事?那城樓之上,我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害怕死亡的感覺,更何況,我現在不是個了無牽掛之人。

段亦琛輕輕將他的身體貼上我的,他的手慢慢繞到我胸前,握住我的一隻手。我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裡,用嘴脣輕蹭我的後頸。

“念心,我好想你,從知道你出事的那一刻起,我就要瘋了。雖然知道你一定會沒有事,可我還是害怕你會受到傷害。那木勒凶殘成性,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今日他居然在你面前砍人的腦袋,是我不好,讓你看見那些東西。可是現在沒事了,念心,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用手將我翻了個身,我閉著眼,一動不動。他吻上我的額頭,再移到脣上,他的脣還是那樣火熱,可是無論他做什麼,我都一點反應也沒有,無聲無息,任他擺弄。

到最後,他害怕了,穿上衣服就跑到屋外:“來人,叫劉大夫過來!”

那大夫給我又檢查了一遍,站起來對他說:“侯爺,夫人脈象正常,已無大礙。今日那安神之藥效果甚好,侯爺可以安心。”

“安心?她一句話都不說,什麼反應都沒有,你還說她已無大礙?”段亦琛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怒氣。

“侯爺,請恕下官直言,夫人不願開口說話,恐怕是心病。俗話說心病還須心藥醫,下官已然盡力,剩下的,下官也是無能為力。”

“心病?你是說她不說話,不是不能說,而是不願說?”段亦琛的聲音裡帶了一絲不解。

“正是。下官傍晚之前,曾給夫人送過一次藥。那時夫人精神已經好轉,跟丫鬟也是正常說話。所以,夫人的心病恐怕還是跟侯爺有關。”

一陣沉默,段亦琛揮揮手,讓劉大夫下去了。好半天,他又回到**,我還是剛才那個姿勢,閉著眼裝睡。

段亦琛把我抱的死緊:“念心,別這樣,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我求你,不要這樣。念心,你說句話好不好?”

憑良心說,我倒是真的不怨他,也不氣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像是在賭氣似的。若是以後跟了這個男人,老是發生這種事,那我的日子還怎麼過?這回的事,說來說去,錯就錯在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女人,覺得一切事情都可以由自己做主解決。反正我也不會死,事後再做足了功夫,哄哄也就行了。

拿我自己的標準要求他,自是不對的。可是這回若是輕易原諒了他,那他以後還不定怎麼再弄出點亂子來呢。我希望他知道,我要的是一個真正懂我的男人。

先這麼冷上他一陣子,再說吧。

第二天,第三天,我的心境已經恢復平靜,跟其他人也都說說笑笑,可是獨獨不理段亦琛。他整天急得團團轉,除了公事,他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陪我上。

這一日,我跟幾個新找來的丫鬟在外頭散步,聽見不遠處的幾個將領在那說:“這幾日,欽差就該到了呢。”

“是啊,過一陣子,我們也就能班師回朝了。這一次多虧了侯爺,才能讓我們這麼快就解決了戰亂。”

“不過這幾日,侯爺被夫人的事弄的心神不寧。你說皇上派誰來不好,非派曲大人,一個黃毛小子,能懂什麼?更何況夫人跟曲大人的事,這京城裡誰不知道,這下侯爺又有的受了。你說夫人到底有什麼好,冷冰冰的一個女人。”

“你小聲點,要是被侯爺聽見了,可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將領漸漸走遠,我心裡忽然有些高興,曲明忠要來了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