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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四章:高士巧定平敵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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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四章:高士巧定平敵策

路上,羅成問道:“表哥,你到底和那秦大哥是怎麼認識的?怎麼他見你便給你叩頭,還說救命之恩?”

秦瓊道:“此事說來,也是話長。三年前,秦大哥帶家眷南下販馬,孰料回來時因水土不服病倒,恰巧患得‘打擺子’(即瘧疾),一路上的大夫只當是路途中患了瘟疫,避之不及,病體漸漸沉重。只得匆匆將所販的馬匹賣了,好不容易一家人捱到齊州,盤纏卻所剩無幾。多幸蒙得我父親收留,延請名醫給他醫好身子,又認作義子,我家裡又不缺銀錢,才讓他回家。”說著,頓了一頓,道:“我前番潞州之行,與秦大哥的處境,倒也相似之極!也是我父親好善樂施的大德,讓我免了此禍,算是善有善報了。”

羅成點了點頭,道:“表哥,你說你有了主意,那你是……”

秦瓊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罕有的陰厲之像,道:“我平生最恨仗勢欺人的東西!我想,藉機把他們伍家,一鍋端了!怎樣?”說罷,便向羅成伸出了右手。

就算羅成膽大包天,聽了這句話,仍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他怎都沒有想到這位表兄面上如此寬和仁愛,但心思手段之果決狠辣還遠在自己之上,此次打的竟然是斬草除根的主意。心中閃電般轉念,反覆權衡利弊,終是將心一橫:“好!小弟便陪表哥你拼上一拼!”伸出右手與秦瓊握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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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日。“望海樓”茶館。

茶館外,秦瓊拍著秦用的肩膀,道:“用兒,過會你就慢慢的走進去。伍安福那小子已經在裡面喝茶了。到時候,務必要讓他看到你,而你所要做的,便是讓他發起怒來。不管是他與你動手也罷,他的下人與你動手也罷,但切記你不可先動手,其餘的,就按昨天下午我和你說的來,明白了嗎?”

秦用點了點頭,伸手在胸前一拍,道:“二叔,放心吧!”說罷,便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

秦瓊看著秦用的背影,又轉過頭來,對羅成說道:“兄弟,你不要急著進去,到時候若是按我的預想發展,及時制止也就是了。”

羅成雙眼一睜,微微點著頭,道:“表哥啊,我又不是用兒樣的一個小孩子,你不用一大早上就跟我說兩遍,到了這裡再說一遍。”

秦瓊“呵呵”的笑了一聲,道:“你知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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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老人家也不用太揪心。那秦綱把馬匹都賣了,定然是幹不下去了。過不幾天,那馬場勢必就歸您了。”伍安福手下,一個打手諂媚的說著。

可是換來的不是伍公子的點頭稱讚,而是清脆的一個耳光。伍安福打了他一巴掌,然後說道:“蠢才!幽州里那麼多空地,小爺想佔哪兒就佔哪兒,何必非得苦苦的吧望著那一塊地?我看中的,是他馬場裡那五百匹良駒,還有家裡的十三匹寶馬!只是可恨,他竟然把那五百匹良駒拋售給了羅藝!現在,卻是下不來架子,只得繼續逼他,試試能不能讓他吐出來那十三匹寶馬了。”

就在這時,秦用從他們桌前走過。聽得伍安福想要把自己父親珍愛過於生命的十三匹的寶馬據為己有,不由得怒火上竄,腳步也隨之滯了一滯。

伍安福卻見一少年在自己面前駐足,只是覺得熟悉,便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正是兩月前將自己攔腰扔出去的那個年僅一十三歲的孩子。頓時臉上一僵,喝一聲:“好膽!”轉身對同行的手下道:“來人,快把這小廝給我拿下!”

手下人來不及反應,便被伍安福的喝令使喚了出去。個個從腰間扯出一根根兩尺餘長的紅漆短棒,向秦用撲去。

秦用倒是記得秦瓊的話,也不相鬥,只是連忙閃來閃去。他年紀雖小,但卻是身法如電,十餘個人打了半天,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到。不過這打鬥一生,樓內立時大亂,正在用茶的客人見樓內突然間一陣大戰,一個個惟恐惹火上身,紛紛戰起身子,緊靠著牆壁向門口溜去。

見秦用一連閃了數十下,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十幾個家丁只道他是不敢還手,氣焰更盛,竟然從腰間直接將短刀拔了出來。刀尖直逼,竟想取了秦用的性命。

秦用還記得秦瓊的話,不過此刻既然是他們先動的手了,連刀子都拔出來了,那也容不得他留情了。眼見兩柄短刀向自己雙肩劈落,小秦用不閃反進,雙臂一掄,已經齊齊磕到了兩人的前胸,兩人慘叫一聲,竟然被秦用一記重招打飛出到一丈之外。

秦用年紀雖小,但一身力氣卻是駭人聽聞,手足並用,再加上身法快捷無比,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不是被抓住腰帶,便是被託著腰間,身子飄飄然的飛出丈餘,慘叫聲中跌做滾地葫蘆。

伍安福見狀,不禁大怒,手腕一翻,竟然從腕上取下一隻飛鏢,甩手一鏢,便向秦用打去。他自知力量與秦用相差太大,怕空手上前,是要吃虧,故此要暗器傷人。同時,心裡打定了飛鏢一出,便跳出門外,去坐騎上取兵刃的想法。

秦用雖是在打退眾人,但心思卻始終有三分關係著伍安福。眼上餘光一掃,已看見伍安福翻腕發鏢,連忙一個“鷂子翻身”,卻是險之又險的從腰胯間將這一鏢讓過。飛鏢餘勢不衰,直接紮在秦用身後一個下人的小腹上,完全沒了進去。

那人痛呼一聲,已經捂著肚子躺下,鮮血瞬時流了一地。

伍安福暗罵一聲“該死!”,身子一滑,已經向門外跑去。秦用只道伍安福是要逃走,若是如此,秦瓊的心思也就白費了,連忙向外跟著跑去。

伍安福比他靠近門口,又是先跑出的,故而率先跑了出去。而等秦用邁步跑到門口之時,卻發現一點如同毒蛇一樣的槍尖閃爍跳動著向自己咽喉刺來。

秦用牙根一咬,猛然變式,身軀一矮,以雙膝著地,身子依舊是滑了出去。雙拳如十字交叉,齊齊搗在了伍安福的小腹上。伍安福痛的眉頭一皺,緊接著腳步一縱,倒跳到街上。

秦用卻是輕哼一聲,緊接著跳了出去。二話不說,雙拳連飛,空手竟然將握著一杆雙尖槍的伍安福迫得連連後退。

秦瓊躲在角落裡,見秦用打的興起,竟似乎是忘了自己的囑託,連忙輕輕咳了一聲。秦用聽見,突然想起,連忙將身子一緩,只是與伍安福纏鬥,卻不進手。

可是,伍安福的本事卻也不是虛的,只是因為秦用太過厲害,顯得束手無策而已。但如今秦用一不進招,形式頓時逆轉。

伍安福這雙頭槍法,正是那伍建章所用的套路。伍安福雖然年輕,卻也參得透六七成,委實陰毒詭異。

那長槍號稱“百兵之賊”,雙頭槍更是賊中之賊。因槍有雙尖,故施展開後可前後應用、左右結合、招式怪異,似匕兼棍。一時間將秦用迫得滿場遊走,雖是反擊容易,卻脫不開身。

眼見伍安福的槍法已經使了個七七八八,有些招式也重複用了數次,秦瓊動了。就在秦用腳下一絆,險些跌倒,而伍安福順勢刺去之時,秦瓊一個虎撲,人身體還在空中,右手一探,卻是將伍安福的槍桿攥到了手裡。然後又是一個空翻,將伍安福帶了個趔趄,拉到了一邊。

眼見這人兔起鶻落一般,自己的一端槍頭已經被“受制於人”,伍安福一陣惱怒,連忙喝問道:“你卻又是何人?竟然管小爺的閒事,可是閒命太長了嗎?”

秦瓊訕然一笑,道:“公子此言差矣。大家有事但管說來也就是了,何苦要致人於死命?殺人不過頭點地,公子看在小人的面子,看著這少年是個孩子,就此揭過也就是了。”

伍安福聽了,卻是“呵呵”冷笑,道:“你是哪個?也敢說教本公子,也敢讓本公子買你的面子?”

秦瓊聽了,暗道:“此人果然不可教化!”遂說道:“小人寂寂無名一小輩,安有偌大的面子?只不過,不平人管不平事罷了,看到不合心意的,總是要管的。”他氣憤了些,言語便不再客氣。

伍安福卻是聽得煩了,哼道:“我就是問你一句,你撒不撒手?”

秦瓊點了點頭,道:“撒手如何,不撒手又如何?“

伍安福道:“你若是撒手,我便殺了那小廝便完事。若不撒手,惹得小爺興起,奪過槍來,到時候,連你一起殺了!”

秦瓊皺了皺眉頭,道:“人命關天,在公子眼裡,殺人難道便是如此一件小事?”

伍安福道:“在我眼裡,殺了你們,還不如殺一隻狗!“說著,手上已經暗暗使勁,將手上雙間槍往懷裡拽。可惜,槍尖卻如同扎進了一座鐵山般絲毫不動,自己每用上的一絲力氣,都被眼前那人不費絲毫力氣的卸掉。

秦瓊搖頭嘆息一聲,道:“都是父*血,為何如此自恃不同?也罷,便把槍給你吧!”

伍安福暗暗一笑,正要說一聲:“算你有眼!”說著便將槍桿猛力回拽。

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往回拽的槍桿竟然被額外被送上了一股大力!

卻不知伍安福性命如何,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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