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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二卷:一統_第二十六章:戎馬半生誰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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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一統_第二十六章:戎馬半生誰敵手

秦嶷此刻背向魚俱羅,自然無法看清他的招式,只得全憑手上的觸覺感知來自槍桿上的振動。試探出魚俱羅大刀橫削,便連忙撤右手,拉槍桿。只聽“叮”的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雙刃碰到一起,隨即又因兩馬分離而分開。

一合已過,秦嶷暗自警惕,這魚俱羅的本領較之定彥平可是勝出太多,似乎比楊爽都隱隱高出一線。

不多時,二人已轉過戰馬,又復廝殺在一起,但卻不足三十回合,魚俱羅也是漸顯不支之相。前十五個回合,尚還是魚俱羅搶先攻擊,故而沒有受制於人,而十五回合之後,卻是秦嶷捷足先登,每一槍使出,魚俱羅無不受制。秦嶷每使出一槍,往往都是信手拈來,絲毫不顯套路。許多招式只覺得普通之極,可到了秦嶷手中卻硬生生加了一絲變化,立刻化腐朽為神奇。

楊林亦是越看越嚴肅,突然想起來當年在長安城外的小樹林,秦嶷那絲毫不成規矩的打法。不禁為魚俱羅生出一絲擔憂。

但是讓楊林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秦嶷好似是故伎重施,依舊前手如環,後手如鎖,挺槍筆直刺出一記“中平槍”,魚俱羅正策馬殺來,見此招不帶絲毫花哨而且來勢洶洶,遂連忙化攻勢為守勢,老老實實的豎刀杆架大槍。

就在魚俱羅的刀杆即將接觸秦嶷的槍頭那一刻,秦嶷突然招式一變,只見他槍尾一抖,槍身已經如同一條天矯游龍,槍頭一側,已經從堪堪及身的刀杆上饒了過去,槍尖直指魚俱羅的咽喉。

魚俱羅卻不知秦嶷大槍竟然能中途變招如此,而見大槍槍尖已離咽喉不遠,將刀杆回架已經不切實際,連忙將頭一側,閃過這致命的一槍。

秦嶷一擊不中,招式卻絲毫不受遏,隨即槍頭上轉,從魚俱羅耳畔掠過,“叮”的一聲打掉了魚俱羅的頭盔,隨即槍頭下轉,一槍挑開了魚俱羅鎧甲左肩肩頭處的猛獅吞頭的護肩,然後槍頭再次右轉,挑開魚俱羅的右肩護肩,接著大槍再復下轉,在魚俱羅的兩肋上各拍了一槍,再接著,又在魚俱羅的兩胯上個刺一槍。這時二人兩馬已經擦肩而過,秦嶷這才罷休。

但是這一招之間連發九槍,而且有七發命中,在場的諸人頓時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一向以快著稱的伍建章更是羞愧難當。而楊林在驚訝之後,卻突然想到:“仲敬曾說他是‘鐗一酒二兵陣三,唯有弓槍居其次’,今日見他槍法神技如此,若是用上雙鐗,那豈不是……”

定彥平也已經看出魚俱羅遠非秦嶷敵手,便忙向其餘五人一遞眼神,諸人會意,待秦嶷魚俱羅再次殺到一起時,眾人竟一起圍攻了上來。

這隋軍中的七員名將一同上陣,卻是從大隋建國來未曾有過的事,聽起來都讓人心驚。而秦嶷卻好似渾然不懼,在七人九柄兵刃中穿梭,尚遊刃有餘。一杆槍指南打北,苦苦敵住七人。而周邊的隋軍,卻是看的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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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州城上,陳叔慎一臉無奈的往下俯瞰著,想要尋找到秦嶷的方位。

湘州城外,秦安看著秦嶷與隋軍七員大將奮戰到一起,不禁暗暗垂了一把淚。好幾次,他都想拔出雙鐗,衝進隋軍,助秦嶷一臂之力。但想起秦嶷曾對他說的話,卻還是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慷慨赴死,何其容易?難得是忍辱苟活的人啊!他還有老父親,還有師母,還有小師弟需要照顧,他不能如同秦嶷這般慷慨死去,絕不能!

秦嶷啊秦嶷,你這個號稱天下第一的“齊州大俠”,卻還是天下間第一等的冷酷負心漢,你這般灑脫的去了,留世間一個英名,卻把所有的痛苦與磨難,交給你最親近的人來承受!

或許,這才是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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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回合!

秦嶷竟然在七大高手的合力圍擊下撐到了七十回合!

七人的眼中,對於秦嶷的敬佩已經上升到了一種驚異!

而秦嶷卻是苦不堪言,他每一槍遞出,總是有三四人前來攔截防禦,而剩下的人卻趁機鑽他的空子。若不是他的鎧甲堅固,此刻,身上早已經添了數道傷口。而七人每發出的一式攻擊,他都要費盡全力的去破解,而在七人的合力攻擊下,秦嶷的每一次防守,都要受到至少兩千斤的重壓。

槍似乎越來越重,手也漸漸的麻了,肩頭也漸漸的抖了起來。

烈雲驥一聲又一聲的嘶鳴,它也開始受不了這般的重壓。

終於,在七人又一次合力下壓下,烈雲驥長嘶一聲,前膝跪倒在地,它的鼻孔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中也慢慢的滲出淚珠。

它可能知道,如果自己倒下了,那個一直像一個大哥一樣對待它的主人,也會隨之倒下,甚至永遠站不起來。它的那張長長的,長著一條條赤紅色的細紋的棕色馬臉上竟然顯出了一絲不甘。

它很想再駝著秦嶷站起來,可是,它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奮力的掙扎非但沒能駝起秦嶷,自己反而吐出了一口鮮血。

隨著烈雲驥的倒下,秦嶷也一個趔趄俯衝了下來,一頭栽到了地上。這一刻,他的頭和烈雲驥的腦袋對在了一起,然後,看到了烈雲驥眼中流出的幾滴清淚,以及那對即將閉闔的*中的不甘。

秦嶷陡然只見覺得心中一痛,熱血也為之沸騰了起來,隨即身子一翻,大槍一振,自己已經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雙目赤紅的環視著周圍的七員大將,一股可令天地變色的殺氣撲面而來。

秦嶷仰天長嘯一聲,方才的疲勞似乎一掃而光。然後他雙足頓地,大槍一杵,身體已經凌空而起,一腳向坐在馬上的楊素踹去,接著是伍建章,定彥平,韓擒虎。

這四腳來的突然,四人均是沒能閃開,各自被一腳踹到馬下。

而方方等秦嶷飄然落地,頭頂便是一把大刀砍來。秦嶷足分八字,將大槍擔實往上一架,只聽“咣”的一聲,魚俱羅手中的大刀竟然在這一震之下登時從手中飛出,竄上空中,掉下來時,已經在隋軍陣中將數人揮為兩截。

而秦嶷受這一擊,雙足頓時沉到了地下半尺,而他的的大槍卻因為擋了這由上往下的一記之後,也“咔嚓”地斷為兩截。

看著這把隨了自己十年的大槍就這樣斷為兩截,曾經調侃自己是“鐗一酒二兵陣三,唯有弓槍居其次”的秦嶷不由得一愣。隨即秦嶷一聲朗笑,但笑中卻滿是悲涼。

接著,秦嶷將大槍的兩截一起端著,一上一下地斜指著馬上馬下的七人,道:“不是沒有見過‘七十二路絕命鐗’嗎?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說罷,竟將兩截斷槍當做雙鐗使了起來。直接往已經沒了兵刃的魚俱羅身上撲去。

楊林、邱瑞二人見秦嶷勢如瘋虎般的撲向手無寸鐵的魚俱羅,連忙遞出兵器救急,一刀一槍,恰好各自敵住了秦嶷的一截斷槍。

秦嶷雙手一起畫圈,已將二人兵刃隔開,然後對著楊林說道:“楊師仁啊楊師仁,你只道天下只有你練得成‘水火分心棒’,我又焉不會使得這‘陰陽分心鐗’?”說罷兩兵一分,竟各自打出一番氣勢,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剛柔並濟,陰陽調和,眾人只覺得一時間竟無法攻破,只得又一起圍了上來。

秦嶷又是一聲長笑,但聲音卻於雄厚中多了一絲尖銳,頗顯得中氣不足。然後秦嶷道:“再來,且看我用雙鐗能打倒你們幾個?”說罷,雙足一錯,身子後旋,已轉到定彥平面前。

定彥平使得乃是雙槍,而秦嶷的兵刃此刻也成了“雙鐗”,故而秦嶷想第一個將定彥平制服。而其餘人見秦嶷直奔定彥平,知定彥平遠非秦嶷對手,除魚俱羅外的五人便一起挺兵圍了過去。

果不其然,秦嶷一心二用,雙兵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實在是難以琢磨,不幾招便殺的定彥平連連敗退。於是六人又將秦嶷圍在中間,只守不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般的希望拖垮秦嶷。

而秦嶷,卻早已經體力耗盡了,若不是他始終一口氣挺著,此刻早已經伏地不起了。故而在六人圍攻之下,他計程車氣由原先的一鼓作氣,逐漸的變成了再而衰,最後空空如也。而那精妙絕倫的鐗法,也逐步隨著他那漸漸舞不動的雙臂慢了下來。

似乎,一切都快結束了。

突然,秦嶷招式一變,原本剛柔相濟的雙刃猛然變成了陽剛之極,雙刃一錯,一記大開大合的“遍翻五嶽”如攜飛沙而來,只聽一陣“咣咣咣咣”的聲音連綿不絕,對方六人的八把兵器已經被震飛了七把,只有楊林因氣力雄厚才將大刀留在了手裡。

而隨著這一招的用完,秦嶷的身子陡然一振,然後向後便倒,隨即手中的雙刃往後一支,這才穩住身子。而此刻,秦嶷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突然顯現出無比的莊正,但其中猶夾雜著一絲不甘。

這時,不等諸將發話,一股隋軍便好似早受過訓練一樣的一起衝上,個個手拿勾撓,鐵鏈,分開隊形,瞬間將秦嶷絆倒,用鐵鏈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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