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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十四卷:備戰_第二百一十一章:寧處樊籠不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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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備戰_第二百一十一章:寧處樊籠不問世

他說話間,果然聽見一陣腳步聲往這邊走開,還有人跪地高呼“末將參見陛下,願吾皇萬歲……”的聲音。那聲音是透過走廊傳來的,空悠悠的卻又響亮的很。

秦嶷道:“說曹操,曹操到。我走了!”說著,便從腰間解下了一根長長的麻繩,以及麻繩下壓住的那支銳利無比的短劍的劍鞘。

秦嶷收劍鞘中,用那截長長的麻繩將劍鞘縛綁結實了,道:“承都,好好保重。你什麼時候有難了,師父再來看你!”說著,將那劍鞘並繩索往天窗氣孔上扔了上去。

這一下勁力使得恰到好處,短劍直立飛出氣孔約有四五尺,而秦嶷便手腕一抖,那短劍改了去向,便縱為橫,落下時正好橫架在氣孔上。這不免發出“噠”的一聲響,但如同犯人的鐐銬與牆壁相撞,也沒什麼異常的。

秦嶷微微抖手,扯著繩索,將短劍往氣孔邊上拉了一拉,使得短劍兩端橫架於氣孔上實地者較多,而中斷凌空部分只是數寸,再拉繩索試了

兩下,確保萬無一失,這才低聲喚道:“我上去

啦!”雙手抓著繩索,互動上升。

他臂力驚人,一扯一拉,身子就往上走三四尺,不過換了七八下手,便堪堪觸及了那頂部的氣孔。這時,趁著月色,秦嶷更清楚的看見了那磨礪了幾乎可以吹毛斷髮的鋼刃。他側耳聽著楊廣的步子越來越近,便長吐一口氣,吸胸凹腹,身子瞬時細了大半圈。右手蜷縮在胸前抓緊了繩索,左手也高高探上去,摳緊了氣孔頂部,而後舉起右手又探了上去。微微聽得“咯咯”聲響,他的雙肩就如同拆下來一般貼緊了自己腦袋的兩側,而且,一隻右腿也猛地抬高,貼近了自己的小腹胸膛。

要知縮骨之法,並非是當真使骨頭縮小。人的肌肉雖能屈能伸,但骨頭是硬物,如何伸縮?只不過是使筋骨變軟,關節活泛,使關節可自行“裝卸”罷了。但人的盆骨卻是無法裝卸,只得用一腿揚起的法子使盆骨偏側,以順利透過小洞。

秦嶷這樣一來,雖將那氣孔塞得滿滿的,卻是恰恰能讓自己的身子透過那方圓只有一尺的氣孔了。

宇文承都抬頭看的心驚,只是搖頭暗道:“罷了,罷了。師父之能,我窮盡一生精力,也難以望其項背了。”再看秦嶷時,秦嶷已經將上半個身子都抽了出去,接著,便輕輕巧巧的走到了牢房之外。附身將短劍與繩索一併拉了上去。

秦嶷方方鑽出去,宇文承都便聽見楊廣的腳步已經近在咫尺。不由得一時吃驚,料想若是方才秦嶷走的慢了或者卡在了那氣孔之上,那後果可當真是不堪設想。當下,宇文承都便往靠牆壁的乾草床鋪上隨隨便便的一躺,裝作假寐。

僅僅過了一個呼吸,便聽見鐵欄杆上鐵鏈叮噹做響,想來自然是楊廣遣人開啟牢籠的鐵鎖了。宇文承都便翻身坐起,往外看去。與楊廣正巧來了個對眼。

楊廣一言不發,但一側的太監提的燈籠,卻映著他的臉有幾分抱歉之樣。

宇文承都微微嘆息,暗道:“師父所見,絲毫不差!陛下果然不會讓我在這裡呆太久!”當下便翻身下床,衝著樊籠外的楊廣叩了個頭,道:“罪臣宇文承都,拜見陛下。”

“咯吱”一聲響,鐵門被推開,楊廣輕步走進,看著宇文承都,也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扶起來,連聲道:“罷了,罷了……”

宇文承都站起身子來,卻是低著頭,不再與楊廣對視。

楊廣沉吟一番,似乎是看見宇文承都半落寞半不甘的神情後,原本想好的說辭也說不出來一般,只得嘆了口氣,拍著宇文承都的肩頭,道:“承都,你在我手下也有十年了吧。”

宇文承都聽他似乎有敘舊之意,便點了點頭,道:“自仁壽年間與陛下相交,至今日,足足十年了。”

“十年了呢!”楊廣微微點頭,“朕也沒當年的那種英風了,滿朝文武也是老的老,病的病,只有你,你這個當年就敢直言不諱的少年將軍,如今依舊是這般桀驁不馴,跟了朕十年,依舊敢當面捋虎鬚。”

宇文承都口中連連說道:“罪臣惶恐,衝撞陛下,是罪臣的不是。”說著,便要屈膝跪倒。

楊廣連忙將手一攙,道:“別跪。比較並無他人,無需如此多禮。”說著,又伸手拍了拍宇文承都的肩頭,道:“難得,這朝堂上能如你這般直言進諫的,人數可著實不多了。”

宇文承都眉頭微皺,不知楊廣此話是褒是貶,只得試探著問道:“陛下之言,可是說臣日間所言,是對的麼?”

楊廣低頭“嗯”了一聲,道:“的確,是朕心急了。這件事確實急不得。若是急了,只怕這高句麗之行,比預想的要難上幾分呢。”

宇文承都道:“那陛下可是要延遲東征之舉麼?”

楊廣卻搖了搖頭,道:“朕只是說是朕心急了。還東征的,還是要徵的。”

宇文承都眉頭緊皺,道:“陛下之言,臣不明白。”

楊廣道:“這有什麼不明白的?你下獄之時,朕便宣告,要行東征之舉了。朕此刻想來,雖是急了,但是,又怎能朝令夕改?朕的話,是金口玉言,朝夕反覆,以後如何能令行禁止?”

宇文承都臉色頓時慘白了,苦笑一聲,道:“罷了。陛下有此決定,勢必是罪臣挽回不得的。那也就罷了,只可惜,陛下此行,不知要使我大隋多少將士血染遼東了。”

楊廣道:“那又怎樣?打仗自然是要死人的。他們為大隋之霸業慷慨赴義,自是他們的榮耀!”只道宇文承都是在嘆息兵戈一起,勢必會流血犧牲,而不知宇文承都之言卻是說他此行定然無功。也是他自負自己兵鋒鼎盛,所以將高句麗看的不堪一擊。

宇文承都聽他如此自負,只是嘆了口氣,道:“陛下,罪臣斗膽,敢問陛下深夜下天牢,就是與罪臣下達這件事的麼?”

楊廣笑道:“當然不是。朕是來放你出去的。朕想要你幫朕去平遼東呢。這遼東高句麗之戰,少了我大隋的橫勇無敵大將軍,怎麼能行?”

宇文承都“哦”了一聲,道:“那還祝願陛下旗開得勝,馬到功成!只是罪臣卻是不敢再出去統兵了。”

楊廣眉頭一皺,道:“承都,休得懈怠。高句麗之行,朕需要你。”

宇文承都苦笑道:“陛下明鑑,罪臣之能,只是護衛京師,為陛下之鷹犬,實不敢統大軍東征。若是勉為其難的去了,只恐怕卻錯勘戰機,連累了陛下。”

楊廣微微變色,道:“照你這般說來,你定是不願與朕一起東征高句麗了?”

宇文承都匍匐跪地,道:“陛下珍重。”四個字,竟然將楊廣直接拒之千里之外了。

楊廣氣的長吐一口濁氣,“哼”了一聲,,大袖一捲,轉過身去,道:“你當真不去麼?”

宇文承都微微一笑,道:“罪臣想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度德量力,自然不敢勉強而為之!”

“那你就好好在這個老鼠洞裡待著!”楊廣一聲斷喝,抬腿往外走去,“朕多的是可用之人!小小的一個京師,用不到您這尊大神!”說著,又“哼”了一聲,口吐一個“走”字,帶領那幾個太監與侍衛,往天牢外走去。

隨著楊廣漸漸走遠,宇文承都緩緩抬起頭來,一臉無奈的自言自語道:“罷了,罷了。我終究阻攔不了他。大隋由盛轉衰,只此一戰了!”說著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時,秦嶷突然從他頭頂上的氣孔裡又丟下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布帛來,只見那布帛上似乎是用火摺子的灰燼寫著“一切隨緣,由天註定,兀自珍重”三行十二個字。

宇文承都心頭一酸,靠著牆頭,呆呆的透過氣孔看著牢獄外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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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業七年二月二十六日,一個應當銘記的日子。

這一天,楊廣下詔征討高麗。命令幽州總管元弘嗣到東萊海口造船三百艘,而後又下詔徵發天下兵卒,無論遠近,都在涿郡集中。徵發河南、河北民夫以供應軍需,江、淮以南民夫以及船隻運輸黎陽和洛口各糧倉的米到涿郡,船隻首尾相連綿延千餘里。運載兵器鎧甲以及攻城器械的人來往於道路上的常達幾十萬人,擁擠於道,晝夜不停。一副全國上下一心,共同對外東征高句麗的戰局業已拉開。《資治通鑑》稱之“天下**”。

而楊廣,卻是勝券在握的立於涿郡城頭,眺望遼東的雪域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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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鷹犬”者,非走狗之貶稱。古時獵人馴養的鷹與獵犬,故常以“鷹犬之用”來表示為君主盡忠,不含貶義。此語出自《後漢書之陳龜傳》:“臣龜蒙恩累世,馳騁邊垂,雖展鷹犬之用,頓斃胡虜之庭,魂骸不返,薦享狐狸,猶無以塞厚責,荅萬分也。” 故宇文承都用之,無半分諂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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