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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二卷:一統_第十八章:無邊算計入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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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一統_第十八章:無邊算計入彀中

聽劉仁恩要去偷襲,楊素連連擺手,道:“那秦嶷用兵成精,豈會懈怠半分?”

劉仁恩道:“不然。秦嶷自然深沉幹練,但那陳兵有幾個會將這事放在心上?秦嶷介時無法調動軍士,就好像一個三歲頑童身邊有銀錢萬貫,有錢卻不知道如何去用。我想,今夜必有斬獲!”

楊素點了點頭,道:“好,就允許你領一萬步兵,再加上三千鐵騎,本帥可算是下了血本了!你要記住,直攻北門,莫攻南門。由北門入為上等!”

劉仁恩疑道:“確是為何?”

楊素道:“我軍兵駐湘州城北,若依常理,必然是以城北的守軍居多。然用兵之道,虛實相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他北門真衝我大軍,必以軍士守北城不錯,但如此以來,南城空虛。所以他必然料定我們走南門。所以真正守將必在南門,而北門不過虛張聲勢,明白了?”

劉仁恩點了點頭,接過將令,出門去了。

楊素斷然的吐了一口氣,暗道:“只願真如我所猜測的。衛王,你當年果然沒有看錯人啊!”他看著帳口遠處所對著的湘州城,心裡突然勒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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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州刺史府,燈火通明。大堂上燈火搖曳,陳叔慎以及秦嶷等人聽著陳正理做這戰情損失報告:“今日一戰,我方折弓箭手四十八名,傷一百二十一人。騎兵折一百四十四人,傷一百八十五人。馬匹損失一百二十多匹,傷六十。而重創隋軍,掠得完好馬匹四百七十七匹,兵刃弓箭不計其數。實是數十年來從所未有的大捷啊。”

陳叔慎很是高興,忙向秦嶷一揖,道:“秦兄高見,叔慎萬分欽佩!”

秦嶷“哪裡,哪裡”的推辭的一番,轉身對陳正理道:“犧牲的將士們可列的清楚,埋葬好了,他們的家屬也通知了?”

陳正理點頭道:“已經清楚了,能通知到的也通知了。”

秦嶷道:“那便好。”待陳正理退下坐好,秦嶷方一正臉色,道:“秦嶷統領湘州眾軍不足十日,但大家卻讓我看到了我們陳國的骨氣。今日大捷,重不在我,而在諸位!我秦嶷,敬大家一杯!”說罷將自己桌案上的美酒一飲而盡。

”秦大俠客氣了!”眾人齊齊說道。

秦嶷微微一笑,又向陳正理問道:“侯爺,北城門那裡可安排的妥當?”

陳正理將杯中酒緩緩嚥下,道:“放心吧。我們只待要去關門打狗了!”

秦嶷笑道:“好!借侯爺吉言。諸位,不如一同去再將隋軍殺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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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恩所率領的一萬三千精兵已經來到了城外。

遠遠的聽見湘州城內傳來的陣陣歡呼,劉仁恩“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暗自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今晚便讓你們樂極生悲!”

一萬三千大軍,人銜枚,馬裹蹄,就連兵器也用布條包裹了。大軍就好似是暗潮一樣悄無聲息的向前湧進。

到了城牆之下,依舊是一片死寂。劉仁恩右手一揮,立刻從軍中走出幾個斜掛腰刀,手提弓箭,神情剽悍的漢子。劉仁恩又是右手一揮,那十幾個漢子便一起上前,搭箭彎弓,朝著城牆上的十幾個哨衛射去。

這本是月末,故而月亮只有一個細弧,天地之間一片慘淡,正是偷襲劫營的好時機。而北城城下又如同山陰一般幽寂。正是那十幾個箭手藏身的絕佳之處。而那城牆之上的哨衛卻一直是一動不動,似乎是在打著瞌睡。

城下十幾個箭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各自點了點頭,將指間緊夾的羽箭送了出去。只聽見“嗖,嗖”幾聲,城牆上的十幾名哨衛便齊齊被射中脖頸,一一倒地而亡,連一聲呼喊也沒能發出。

劉仁恩十分滿意。因為那十幾個箭手是他一手培養的親兵。而所用的羽箭也不一般,箭頭上喂滿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只要一擦破面板,那劇毒便頃刻入體。而如今也是直接射入哨衛的脖頸咽喉,斷然讓他們叫不出聲。

十幾個箭手回頭看了看劉仁恩,劉仁恩點了點頭,那十幾個箭手便一起從腰間扯出一隻只栓有長繩的精鋼飛抓。將飛抓掄圓,悠悠的拋上了城牆。然後十幾人便手扯長繩,腳蹬城牆,一起爬上了城牆。

在城牆上落腳之後,十餘人四下裡一看,果然只見北城一片寂靜,除了那幾個被射死的哨衛的屍體外,別無他物。反倒是城南一片燈火通明。十幾個箭手中為首的那人點了點頭,霍然轉過身來,從懷中扯出一面小旗,探出身來,向城下的劉仁恩左右搖擺的揮舞了幾下。他背對著城樓上的燈籠,故而劉仁恩雖看不清他的面孔,卻看的清他的動作。

劉仁恩看到旗語,會心一笑,暗道:“果不出元帥之所料,北城果然空虛!”便將長刀一舉,示意城上的箭手按原計劃行進。

十幾個箭手繞到城樓邊上,順臺階下了城樓,又一路接連暗殺了二十多名倚靠著城牆的陳兵,甚至有幾個手中還抱著酒罈。那十幾個箭手連連搖頭嘆息,暗道:“南陳滅亡如此之素,倒也不是偶然。”但是時間緊迫,也不容他們多想,十幾人紛紛走到城門後,其中四人合力將閂門的“拒龍木”抬起,丟到了一邊。然後再來八個人一起將城門打開了。

劉仁恩見城門一開,不禁大喜,暗道:“好,總算一雪前恥!”然後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三千騎兵緊隨其後。等那三千騎兵如洪水入澤般的進去城後,殺伐之聲便立即爆發了出來。

角落裡卻又驚起了許多陳兵,那些陳兵一見隋軍入城,有攜如此磅礴氣勢,一個個的連刀槍也拿不穩了,只是一味地大喊:“隋軍入關了!”然後丟盔棄甲,抱頭鼠竄而去。

劉仁恩奔在部伍前列,看著那些慌不擇路只是一味往小衚衕鑽的陳兵,突然想起了白天自己也曾被陳兵追殺之事,心中的一把無名業火驀地裡熊熊燒起,只聽見他大喝一聲:“且放下弓箭,諸位與我共手刃此處陳賊!”說罷,便擎刀引大軍向那些逃竄的陳兵追去。

陳兵逃竄的地方似乎越來越窄了,這裡似乎是個高高窄窄的衚衕。

劉仁恩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他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鬱結。就在這時,在劉仁恩前方十丈左右的地方,一道閘門以肉眼可察的速度緩緩墜了下來。而那些逃跑的陳兵,則已經全部躲到閘門後面了。

“中計了!”劉仁恩將馬一提,勒馬高呼:“大家快撤!”可就當他剛剛轉過身來,卻看見自己的身後的將士已經有不少人倒在地上,馬上。倒下的隋軍將士們,身上的羽箭還在微微顫抖著。

只聽見那窄窄的衚衕上一人朗聲笑道:“秦大哥,上一次我們可就是在這裡射殺了龐暉以及他的五千軍士,卻不想今日在此又是一波!”

劉仁恩只覺一股涼意從頭涼到腳後跟,臉皮一白,心想:“慘了,這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只怕我與龐兄一起,在這地方成了箭下之鬼了!罷了,卻不如自行了斷,免受了這萬箭穿身之苦!”想罷,便將手中長刀棄了,拔出腰刀往脖頸抹去。

正在這時,只聽見“咻”的一聲,一杆長箭已經將破空而至,“叮”的一聲,打在劉仁恩的腰刀刀葉上,竟然將劉仁恩手中的腰刀撞飛了出去。劉仁恩抬頭一看,卻只見一大漢一足踏牆,手扣弓弦,正向他邪邪的笑著。

這笑容是那麼的詭異!

劉仁恩慘叫:“秦嶷!”

秦嶷臉上的笑容一僵,雙目閃出一番嗜血的殺氣。隨後,一杆三尺七寸長的大羽長箭便破空而至,直直的釘在劉仁恩的右肩胛骨上。

“啊!”劉仁恩慘叫一聲,隨即便伏在馬上昏死過去。他座下的駿馬倒是匹好馬。聽得主人痛呼,知道主人受了重傷,便自己轉過身來,奮開四蹄,往城外闖去。

這時,劉仁恩的一萬步兵正要入城,卻聽見城內那殺喊連天的聲音不斷傳來。正惶急中,卻看見劉仁恩的馬駝著受傷的劉仁恩從城中竄了出來。

一員小將連忙搶上,手扯韁繩,想把那匹駿馬硬生生的攔了下來。那馬受他一勒,大是吃痛,於是登時人立而起。小將非但沒有攔住馬匹駿馬,反而將劉仁恩從馬上跌了下來。

小將眼疾手快,連忙將劉仁恩接住,這才發現劉仁恩的右肩被一箭射了個透,流血不止,但卻不敢把箭拔出來。劉仁恩一跌驚醒,望著面前的小將,牙關緊咬,斷斷續續的說道:“文通,快,快撤,城內,埋伏……”說罷又是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那小將也急了,連忙高呼道:“將軍有令,速速撤兵回營!”他怕馬上顛簸,震開劉仁恩的傷口,便索性把劉仁恩負在背上,自行往北方大營逃去。

正跑著,卻又聽見身旁一陣呼嘯。一眾隋軍左右一看,卻是兩隊陳軍騎兵從兩翼殺來。又是一番混戰。而陳兵以騎兵對陣隋軍的步兵,殺了個不亦樂乎。

不知劉仁恩可脫的一命,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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